當然,這也是有原因的,如果不設這種規定,那麼人人越級告御狀,一些雞毛蒜皮的案件也跑去找皇帝告御狀,那這皇帝豈不忙不過來了?那這天下又何必要養這麼多的衙?

所以,這滾釘板,算是給告御狀的刁民設的懲罰。

在古代,陽間越級告狀尚且如此,而陰曹地府之中,又怎麼可能讓你隨便就可以跑去閻王面前告冥告呀?

要向閻王告冥狀可以,那就先受刑吧!

據說,在陰間告冥狀,受的刑並不是滾釘板,而是撥皮抽筋。

一些陰魂死的冤,要告冥狀,只要敢擊鼓喊冤,自有鬼差過來,把來人衣服脫光,呈“大”字形捆綁於四根木樁之上,由襠部開始至頭部,開始撥皮。

告狀之人,看着自己的皮不斷被撥,先不說他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單說這一種場景,都能把他嚇個半死,那種恐懼,是無法言表的。

當從身的皮都撥掉之後,接着就開始抽筋,這筋不是劃開肉來抽的,而是從手掌和腳掌打個洞,用鉗子夾住筋的一頭,直接整根整根從身體裏往外抽出來的。根根連肉帶紅,受刑之人生不如死,慘叫震天。

陰間告冥狀,要受刑罰的原因,其實大致和古代的陽間相差無幾。

閻王是誰呀?地府是高行政主官,每天日理萬機,哪裏有功夫天天聽這個那個喊冤的。

何況,亡魂無數,每天都有人死,這有冤屈的亡魂又何止萬千?加上,因果本來就自有天定,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無論誰做了惡事,都難逃一報,其中有着嚴謹的天道法度。可是你到好,非得跑來喊冤擊鼓,打擾正常的因果秩序,當然就要受刑罰了。

於是乎,便有了撥皮抽筋的刑罰規定。這樣一來,自然就沒人敢輕易告冥狀了,大家按着法度來走,地府有七十五司,什麼詞狀司、追取罪人照證司、惡報司,每司有每司的職責和管轄,爲惡的有追取罪人照證司的鬼差去查證,一旦證實,便會由惡報司去判,一切都有秩序可尋。到底是現世報,還是來世報,都有着章法可依,地府也就不會亂了套。

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這告冥狀的人,要麼就真是冤情重大,要麼就是鐵了心要見到仇人現世報,可謂都是一些怨念極重的亡魂。

所以,聽到眼前的劉義,他竟然說持有閻王赦給他的‘報冤令’,這擺明了就是說他已經去告了冥狀了,你說我能不吃驚麼?

今天第二章奉上。0點前會統計一下本月打賞的讀者名單,加更一章。 雖然我一早知道劉義的死,其中有冤情,所以纔會造成死不瞑目,生出怨靈。可是就算如此,我也萬萬想不到,他竟然會去告冥狀,這太讓我感到意外了。

畢竟冤死屈死的人太多了,又有幾人敢去告冥狀的呀,沒想到啊,今天卻被我給遇着了一位不怕死的主兒。

陳二狗也懵逼了,一臉駭然的驚呼道:“你……你真的去告冥狀了?”

劉義點點頭,道:“是的,我這一輩子從沒做過惡事,平生都在行善積德,可是沒想到卻會被歹人害死,這個仇在我心頭實在難消,縱使身受撥皮抽筋之苦,我也要死得明白。”

聽到這話,我還是不太敢相信,就問他:“閻王爺給你的‘報冤令’,能否給我看看?”

“是啊,是啊,快拿出來瞧瞧,那玩意我還沒見過哩。”陳二狗也來了興致,兩眼放出精光,就好似要看啥寶貝似的。

劉義點點頭,然後手掌一翻,其手掌之中便多出來一塊令箭。

這塊令箭,形狀和古裝電視劇裏官員行刑的令箭一般無二,寬約一寸,長約半尺有餘。整塊令箭呈赤黑色,如墨硯,如黑炭,幽黑幽黑的。

我和陳二狗趕緊走上前去,一看,只見這塊令箭卻是木頭所造,最上方有一個“令”字,而最中間位置則郝然書着三個血紅大字:報冤令!

雖然只是看了一眼,但是我卻也知道,這玩意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報冤令不會有假了。

當然,這玩意我也是第一回見,但是我相信,這閻王給的令箭是不可能有人敢去冒充造假的。何況,如果是假的,他也不可能上得來,早就被鬼門關守關的陰兵鬼差給攔回去了。

看來,這劉義還真的沒有騙我,他真的是拿着令箭來尋仇的啊。

想到這裏,我便不再去勸他回地府的事了。

要知道,他可是帶着‘催命符’上來的,手中的這張‘報冤令’,就等於是陰間的惡報判決書,而且還是閻王爺親自頒發給他的,誰人敢阻呀?他這可是符合法度來尋仇的。

別說我不能阻攔他,就是陰兵鬼差都不能去阻,誰阻攔,誰就是逆了天道。

天道公正,閻王爺既然給了他‘報冤令’,就說明害他的人死有餘辜,如果誰去插手阻礙,也就代表你在助紂爲虐。

懂得這個道理之後,於是我便對他說:“既然你已拿到了‘報冤令’,那我們也就不再多勸了,你有仇報仇,有冤就報冤去吧,不要再留在這裏以免屍身衝煞。”

陳二狗也說:“是的,趕緊的走,剛纔詐屍就差點把小爺的命給收去嘍。”

原本聽到我們這樣說,他也應該知道輕重,他在這裏多停留一分,對屍身,乃至對其親屬的運程都有防礙,所以他應該趕緊離開的。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劉義竟然一點都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愣愣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我們。

這一下我就有些蒙了,就問他:“你幹嘛還不走?”

要知道這屋裏如今就只有三個人,我,陳二狗,還有安琪兒。我和陳二狗那是肯定與劉義的死無關了,而安琪兒是他的女兒,女兒總不可能會去殺害父親的吧?所以,見他竟然還站在這裏,我還真的有點猜不透他在打的什麼主意了。

劉義見我一直在催他走,不由苦着臉道:“不瞞大師,我……我不知道害死我的人是誰啊,所以不知道該去往哪裏。”

“啊?”

一聽這話,我和陳二狗頓時就傻眼了。

怨氣沖天的跑上來揚言要報仇,結果竟然來了一句,不知道仇人是誰,這……

“…………”

頓時,我和陳二狗都感到一陣無語。

陳二狗哭笑不得的說:“你……你確定不是上來跟我們搞笑的?”

劉義趕緊一本正經的回道:“我不敢說笑,我是真……真的不知道害我的兇手是誰。”

“我靠!死了都不知道是誰害死的,你還去告冥狀!”陳二狗捂了一把臉。

這也怪不得陳二狗會這樣說,不顧撥皮抽筋的去告冥狀,結果好不容易拿到了‘報冤令’,卻不知道害死自己的兇手是何人,這不是瞎子點蠟燭——白瞎了麼?

萬一兇手查不出來,這撥皮抽筋的罪豈不白受了一場。

想到這裏,我也甚是無語。

這時,我就對他說:“那你打算怎麼辦,總不可能一直徘徊在家裏吧?這樣的話,對你家裏人可是十分不利的。”

家鬼,回家裏待一下,到也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劉義他可不同,他含冤而死,帶着怨氣回來索命報仇來的,這滿身的怨氣,久在家中徘徊,家裏的生人,哪裏會承受的了這份怨氣呀?要不了幾天,家裏人非出大事不可。

就在這時,劉義突然“啪”的一聲,跪在了我們面前,這可把我和陳二狗都嚇了一跳,趕緊問他這是做什麼?

劉義求道:“求二位大師幫幫我吧!”

聽到這話,我和陳二狗相視一眼,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時,陳二狗就說:“你要我們幫你什麼?”

劉義就說:“幫我找出兇手,好讓我早日報仇血恨。”

“我靠,你自己都不知道兇手是誰,我們兩個又怎麼可能找得出來是誰害的你呀。”陳二狗真接翻了個白眼。

我也急忙說:“你先起來吧,我師兄說的沒錯,不是我們不願意幫,真是無能爲力呀。”

劉義卻不肯起身,執着道:“大師,我求求你們了,只有你們才能幫我,對了,只要你們幫我,我可以給你錢。”

“錢?你特麼都已經死了,鬼才要你的死人錢哩。”陳二狗氣得兩眼一黑,只差罵人了。

劉義趕緊搖頭說:“不是冥錢,是人民幣,我死前還有很多錢,全部存在一張銀行卡里,大概有二十幾萬,卡就放在二樓的手桌裏,密碼是******,你們要多少,直接拿去取,剩下的給我女兒安琪兒就行。”

“二十幾萬?”陳二狗直接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趕緊問道:“真的取多少都可以?”

“是的,哪怕大師全部拿去也行。”劉義點點頭,一咬頭說道。

聽到這話,陳二狗立馬就動心了,然後轉頭對我說:“師弟,你看這事……要不然咱就幫幫他吧?”

“幫你妹,你知道這事有多難辦嗎?咱們只是陰陽先生,又不是偵案、刑警,你覺得你能幫他找出兇手來?”我直接就不同意了,雖然對方許諾了這麼大的一個好處,但是那也得有能力拿不是。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這剛說不同意,陳二狗就轉頭對安琪兒說:“弟妹,你爹苦啊,是被人害死的。現在你爹在求我們幫忙,結果我這師弟就是不肯幫啊。你快來,快告訴他,你會以身相許,自己岳父的忙都不幫,這還是人不!”

“…………”

我靠!

頓時,我兩眼一黑,差點一頭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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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這章,爲這個月所有打賞的讀者加更,謝謝大家的慷慨捧場與鼓勵。

下面是要感謝的本月打賞的讀者名單:

謝謝龍哥、悅閱、SUN、平凡、晴天有點孤單、雨墨沙、牧家花少、馮偉、詩兒、壞唱吧、哈庫吶瑪塔、此號變賣、紫螢、網名26號、爾玉、冷帝、燕歌行、陽、孤獨患者、萬里獨行俠、此去經年、懷中貓、張潮瀮、誰伴我闖蕩、穿球鞋的上帝、邪公子、AVAK、王榮、婊子、意亂情迷、潘海根的讀者(這名字我也是醉了)、承諾只是對你、牛叫獸、乘風破浪、Pathosis、筱颯、x楓、荒涼、陳世美、與你相遇、燦爛的地瓜、禁錮、浪花、韋立勇、曹迪、阿、肖、二姑爺的瘋子、月光寶盒、軒、白鶴三夫、新炊間黃梁、胡半途、過往殘雲、南楓林、飛天菜鳥神、我用音樂saylove、鎖清秋、孤街酒客、Pye、金、愛笑的傻姑娘、西南風、阿七、難得糊塗、大地之子、懶懶的遊女、瑾色、冷風、行屍走肉、宰相故事、追風箏的人、讓山高水長、大熊、森槿、君已陌路、啊欣大人、色凌家的蕭單、月紅塵、天下無敵、沐雨、悟空、渨城清塵、青衣、靈藥、引擎之心、samy、小易學長、晨星的光、笑傲蒼穹、我眼中只有你、揚桃、鬼泣、狗子、記得喝水啊、我爲王者而來、高山流水、forever、right離願、便言琢江萍、馮夢溪、南方、blune、淺淺笑、病變、錢完了人沒死、提利昂、任性因爲我愛你……

我不知道有沒有遺漏的,這是我經過半個小時統計出來的。總之,看到如此多的朋友給這本新書打賞,非常的感動,不論是一百,還是一元、一分,都是對“地師後裔“滿滿的愛,謝謝大家的慷慨打賞。

新書前三四個月都是免費期,沒有稿費,大家的打賞就是我唯一的收入,哈哈,雖然每天碼字很辛苦,但是我覺得一切都值得,因爲收到大家滿滿的支持和鼓勵,這就是我最大的動力。同時,也謝謝所有給本書投推薦票的朋友,感謝。 我做夢都沒有想到,陳二狗會這麼無恥,爲了錢,竟然連兄弟都‘出賣’。

你大爺的,這孫子也太缺德了吧?

話說,安琪兒聽到陳二狗這麼一說,頓時就跑了過來,急切的問道:“真的嗎?我爸真的是被人害死的嗎?”

“我當然說的是真的了,你爹就跪在我們面前哩,他真的苦呀,爲了找出兇手,在閻王殿受盡了剝皮抽筋之苦,爲此,生不如死啊。”陳二狗一臉的悲傷,就好像被害死的那個人是他自己的親爹似的,說到最後還梗塞了起來。

我頓時一陣無語。

安琪兒聽到這裏,大驚失色。然後就跟我說,能不能讓她見一見她父親?

我沒有拒絕這個請求,於是幫她打開了陰陽眼。

陰陽眼一開,一見到父親,安琪兒眼淚“嘩啦”一下就落下來了。

接着,不出所料,劉義把他這次上來的原由對女兒講了一遍之後,安琪兒便立即跑過來求我,要我幫幫她父親。

說實話,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真的很無奈,要知道我最怕見到女孩子哭了,特別是對着我哭,這一哭,我心裏就徹底亂了方寸。

不過我也知道,這事我不能答應,所以儘管看到她流着淚求我,我也還是搖頭對她說:“不是我不肯幫你,而是這事我們根本無能爲力。要不……你還是報警吧,讓警察來幫你們破案,找出真兇。”

安琪兒搖了搖頭,說:“報警是不會受理這種‘正常死亡’的案子,早上送到醫院,醫院出示的死亡證明裏已經寫明是猝死的,而且還是在家裏病發的,這種案子根本就沒辦法查,也沒人相信我父親是被人害死的。”

陳二狗也幫腔道:“是啊,難道去跟警察說,是劉義自己回來說他死的冤?別說沒有人會相信這種鬼話,甚至還會把你當成神經病不可。”

“史記,如今只有你們纔會相信我爸是冤死的,也只有你們才能幫他完成找出兇手的心願了,只要你們願意幫忙,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安琪兒一身孝服,精緻的臉上帶着淚水,是個男的看到她這副樣子,都會莫明忍不住生出一種想要保護她的衝動。

說實話,安琪兒那麼美,如今面帶梨花的來求我,我心裏對她也有一種心疼的感覺,但是卻是爲難了起來。如果說,是別的要求,我肯定毫不眨睛就立馬答應她了。

我這邊滿肚子的苦水,另一邊的陳二狗卻一臉的驚喜,急忙問道:“要你做什麼都願意?意思就是以身相許也同意嘍?”

聽到這話,我一頓啞然,這都什麼時候了,這二貨竟然還有心情開這種玩笑。

哪知,眼前的安琪兒卻臉一紅,竟然點了點頭,輕咬紅脣吱吱唔唔的說:“如果史記真的喜歡我,我……我願意的。”

“…………”

一聽這話,我真是直接愣在了原地,整個人都傻了,心想這不會是在逗我的吧?

以身相許,這種事只存在於古代,如今也只能在古裝電視劇和小說裏才能見到,難道這他媽也是小說?

心裏發愣之餘,我也急忙看了一眼眼前的安琪兒,之前沒有認真的看過,如今正眼一看,才發現她的美。

漂亮,實在是太漂亮了。她的漂亮不同李敏,看到李敏,你只會覺得她好看。但是看到安琪兒,你卻會覺得她的美帶着一種氣質,精緻、不俗、讓人不敢高攀的女神氣質,就好像詩詞中所說的‘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雖然你覺得她很美,喜歡她,但是在她面前,你卻會沒有絲毫底氣和信心,覺得自己真的能接近她。對,她就是有這種讓人不容侵犯的氣質。

估計也是感覺到我在看她吧,安琪兒臉更加的紅了,擡頭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對,我反而還膽怯了起來,趕緊收回目光。

心想,我就是一小神棍,怎麼可能走這種狗屎運?

唉,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哪怕她現在說的是真心話,我也不能那樣做呀,以此來要挾她以身相許,這也太無恥了點。

見我沒有說話,一直跪在我面前的劉義,也開口說:“大師,只要您願意幫忙,哪怕不能查出真兇,我也認了,但是我真的不想就這樣放棄。”

見劉義一直不願起來,加上安琪兒滿是期盼的目光,我也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對劉義說:“我盡力而爲吧,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我不一定能幫你查出真兇,一切就看天意吧。”

見我答應了,劉義大喜,連連道謝。而一旁的安琪兒也感激不矣。

不過,我也還是特意告訴安琪兒,我答應幫忙,並不需要她做什麼。

安琪兒聽後,笑着說:“你真是一個好人。”

我不由苦笑了起來,又一個女孩說我是一個好人。看來我確實是不夠‘壞’啊,不是有一句話叫‘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麼?不過,我壞不起來,哪怕對方說願意以身相許,我都還要佯裝好人。

哎,或許這就是爲什麼我至今還是單身的命吧!

自己無恥不了,也不能怪別人,於是只好收起了心中的感慨,然後就問劉義:“說說看吧,你是怎麼死的?是不是得罪過誰?”

既然他是被人害死的,那肯定就是與人結了怨了。

哪知,劉義卻一臉茫然的說:“不知道。”

我去,頓時我就一頭黑線。

陳二狗也懵逼了,說:“你確定不是來搞笑的?連跟誰結過怨,都不知道?”

劉義苦着臉道:“我確實不知道跟誰會結了怨,我爲人處事一向和氣,從未得罪過誰,根本就想不出誰竟會對我起那殺心。”

“你好好想想,如果沒有跟誰結下深仇大恨,別人是不可能害你性命的。又或者,你是不是跟誰有利益之爭,比如沒有了你,對方就能得到大的利益。”我替他引導着思考的方向。

劉義苦思良久,最後還是搖了搖頭,說:“沒有,想不出來。”

我頓時無語了,無言以對。

想了想,就說:“那你是怎麼死的,這你總知道吧?”

“我是睡死的。”劉義答道。

“就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比如臨死前,你有見到什麼人麼,或者什麼景象?”我很不甘心的問他。

劉義緊鎖着眉頭,努力的回憶着臨時前的經歷,然後突然對我道:“那天晚上睡着後,我沒有見到什麼人。不過……不過睡着後,我在夢裏見到了一隻貓,一隻黑貓!”

第一章奉上,(閱文有一種叫PK的新書比拼模式,幾本新書PK,競爭宣傳推薦位,第一輪PK咱們這本書就敗下陣來了,嗚……容我先哭一陣)稍晚有第二章。 “黑貓?”

我和陳二狗皆是一愣,有些發矇的感覺。

“你家有養貓嗎?”陳二狗好奇的問道。

“沒養過貓。”劉義搖了搖頭。

“夢見貓,跟養過貓有哪門子關係嗎?”我好奇的問陳二狗。

陳二狗搖搖頭:“沒關係,我就是問問。”

“…………”

聽到這話,我不由直翻白眼。

不過,既然劉義說夢見了一隻黑貓,那就肯定這個夢不尋常,要不然他也不會提起來。想到這裏,於是我便問他:“劉老哥,你好好說一說這個夢吧!那隻黑貓在你夢裏,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劉義果然點點頭,然後說:“有,那隻黑貓其實出現在我夢裏好幾次了,而且就是最近這段時間夢見的,甚至是每天晚上都會夢見它一次。”

“夢見好幾次了?”我一愣,眉頭一皺,越加的覺得這事估計有蹊蹺了,於是趕緊催問道:“你仔細說說。”

劉義便點頭道:“這事應該是最近半個月的事吧,每天都會夢見那隻黑貓,通體黑溜溜的,兩隻眼睛還會發綠光,很嚇人,就好像是自幽冥而來似的,讓人一看見,就會心底發寒。怎麼形容呢,就好像是給人一種十分邪門的感覺,總之讓人從內心深處感覺到毛骨悚然。這半個月來,每次睡着後,突然它就會發出一聲尖厲的叫聲,猛的竄進我的夢中,闖入我的眼前,每每都把我從夢中嚇醒。如果不是因爲睡着了,我甚至都不相信這是個夢。”

看到此時的劉義在講述這件事時都帶着後怕之色,可以想像得到,他當初經歷這件事情之時,被嚇得會有多麼的慘。

不過,從他的講述之中,我卻聽到了另一種味道,不由心中生出了一個疑惑,於是就問他:“你的意思是說,原本你並沒做夢,而是它像個夢境似的,突然跳出來的?”

是的,這就是我從他口述當中捕捉到的一絲奇怪之處。

“是的,是的,就是你說的那樣,其實我根本就沒有做夢,我平時也很少做夢,是在我熟睡當中,那隻黑貓跳出來的。唉,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又或者說,那個短暫的夢,是那隻黑貓強加給我的,整個夢境裏幽黑一片,什麼都沒有,就只有那隻黑貓,而且因爲每次都帶着尖厲的叫聲跳出來,撲向我的面門,我一夢見就會被嚇死,所以整個夢也就是隻秒鐘,轉瞬就醒了。”劉義講到這裏時,臉上盡是惶恐。

“我靠,這麼邪門?”

陳二狗一臉的驚駭。

其實不止是陳二狗覺得驚駭,就是我也是一臉的駭然,光是聽着劉義的講述,我就感到脊背一陣發涼。

大家可以試想一下,睡熟之後,突然一隻渾體發黑,兩隻眼睛發着綠光的黑貓,突然帶着一聲尖厲的叫聲朝你面門撲了過來,這種突如其然的狀況,就算任何一個人遇到,都會被嚇得一個激靈。

而且,更加另外感到蹊蹺的是,這隻貓還連續半個月,每晚都會突然從你的睡夢當中冒出來嚇你,這就顯得更加的奇怪了。

聽到這裏,當下我就肯定道:“這隻黑貓肯定有古怪!”

陳二狗也點點頭,說:“確實有問題,他大爺的,不會是被貓靈給纏上了吧。”

所謂貓靈,就是指貓的怨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