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和猜測,真正的情況,沒有發生之前,誰知道呢?但我的猜測和推理,發生的幾率很大,所以我不能不防。做好準備,總比不做準備,要好,要安全的多。

讓老杜帶人去幫我看礦產,一來可以杜絕宇文述父子,找借口,自己帶人去。二來,老杜的人,其實就是用來防著宇文述,宇文化及他們的。第三,有楊廣的人看着,能讓楊廣心裏好受,不會起疑心。

當然,如果楊廣真的起疑,猜忌我了,我找了老杜幫忙看着也沒用。因為楊廣可以隨時調走他,派他信任的人,如,宇文述,宇文化及,來護兒,司馬德戡,裴虔通,元禮等人接手。那時,我的礦產和礦產里的人,反而成了敵人包圍圈裏「圈養」的「鱉」了。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沒有什麼料事如神,百分之百的猜測。走一步看一步,盡量做到盡善盡美就好。其他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我在心裏,黯然長嘆。

吃飯,能被噎死;喝水,會被嗆死;大街上走路,會被車撞死;即使呆在屋裏,也會被火災燒死,所以,去他大爺的,干就完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顧慮太多的人,難成大事。

而我,不幹,只能等死。干,發現了,也是死。既然前後都是死,那何不往生機大的方向,拚命一搏呢?萬一僥倖贏了,我不就死裏逃生了么!

楊廣聞言,仔細的想了想道:」行,依你所言吧!好了,現在皛兒可以說出,那個傾城傾國的美人兒,是誰了吧!「

我笑道:「是已故的右驍衛將軍長孫晟的女兒長孫素素。」 「還什麼褚總在國外就對祝小珍一見鍾情,你倒是拿出證據啊,笑死了!」

楊霞覺得編造的那些故事噁心死人了。

康美被奚落得臉紅,是的,他們為了讓祝小珍名正言順地取代李安安,是讓人編造了那些故事,為的就是讓更多人支持祝小珍。

現在卻被楊霞揭露,當眾取笑。

讓她無法反駁,畢竟真的是假的。

她們也就沾了沒人去查證真偽的光,現在當著這麼多的媒體,她可不敢承認,要是褚總說沒有的事,祝小珍的臉就丟大了。

楊霞見康美被罵得毫無還嘴的餘地,覺得爽,心裡的那口惡氣終於出了。

而李安安則是不動聲色一直看著祝小珍。

所有人也在等著祝小珍的反應。

祝小珍倒是也很大方地說。

「李安安,我只是喜歡褚總而已,你不用污衊我,我知道我沒有你有心機,也沒人給我撐腰,所以我以後不再喜歡褚總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承認第一次看到褚總就愛上了他,以後我遠離他,你不要這麼對我。」

她眼淚不止,單薄的身體搖搖欲墜,讓不少人起了惻隱心。

哎,事情真相到底是什麼,好興奮啊。

快點撕,讓他們好報道出去。

「不好!」李安安大聲「褚逸辰是我的,誰也不準搶,任何手段也不行。」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好囂張啊。

李安安果然是壞女人的代表,把祝小珍欺負成這樣,但也好有魅力,而祝小珍和李安安一比就太寡淡了,所以褚總才會喜歡的。

哎,這真相不知道會讓多少喜歡褚總的女人心碎!

祝小珍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我知道了,只是因為我們很像,你就能把傷人的事怪在我身上了。」

李安安冷笑「是不是你心裡清楚」,而且你不是眼巴巴地來了嗎?

所有人見李安安一副篤定的樣子,又懷疑地看著祝小珍,這麼肯定,是不是還有什麼有力的證據。

祝小珍突然看著瞿佳。

「瞿小姐,我想請問你,你就真的肯定那個人是我。」

瞿佳咬唇「是,因為你嫉妒李安安,所以想傷害我,嫁禍給她。」

台下,議論聲變大。

不得不說,有這個可能啊。

所以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李安安是被冤枉的,祝小珍才是一個心機婊,壞女人,最強的boss,竟然是這樣!

「啊,就算再喜歡褚總,也不能這麼做啊,太可怕了。」

「天啊,之前還覺得她很清純,努力,陽光向上,竟然是這種女人。」

「哎,果然人不可貌相,我有個親戚的女兒還很喜歡她的,這件事我要如實告訴她,讓她換個偶像喜歡吧。」

「氣死,我剛才還給她讓座位了!」

周圍不少人開始奚落祝小珍,畢竟能做出這種事的女人很可怕。

祝小珍還是哭「我沒有,真的不是我,她在冤枉我。」

「瞿佳怎麼冤枉你了,她可是受害人。」

有人反駁。

而祝小珍只是低頭,淚水打濕了臉頰,看著好不可憐。

偷香 第152章小香死了

「只是我有些不明白,小香為什麼要害小神醫的妹妹?」

「誰知道呢?等找到小香不就知道了?」

「哎!這豪門鬥爭多,可惜了小神醫的妹妹,竟遭了這無妄之災!」

今天是祝株靜的生辰,若是出了事情,祝株靜以及侯府的臉上都沒光,那背後之人,也並非是盯上了明月,而是明月創造了給他們利用的機會。

花琉璃想著,祝株靜的生辰鬧出事端,對誰最有好處,可想了一圈兒,也沒想出來會是誰。

「老爺……小香死了。」

死了?花琉璃柳眉緊皺,畏罪自殺?還是被小黑毒死的?不可能,小黑在控制劑量這方面把握的很好,她說不讓毒死,小黑就一定不會毒死。

那麼小香的死因只有兩種:自殺與他殺!

「侯正群,沒想到我們來參加祝株靜的生辰宴,竟會遇到這種事,不過既然有人敢如此傷害我家二丫頭,那這事兒,今天就必須查個水落石出,還請將你的幾位小妾都喊出來,也好讓她們脫離嫌疑。」

花琉璃看著霸氣側漏的鳳三娘,笑道:「鳳姨說的對,那人並不是單純的想傷害我家明月,而是想殺了她。我是斷不會讓傷害明月的人逍遙法外的。」

侯正群聞言,眉頭緊皺,對著花琉璃道:「既然你妹妹無事,何必還要斤斤計較?況且我家的丫鬟還死了一位。」

聽著侯正群的話,花琉璃冷笑一聲,道:「侯老爺,你莫不是知道傷害我家明月的兇手是誰?哦對了,我的寵物小黑咬了襲擊我的人,過不了多久她便會全身癱瘓,三天之內,若無解藥,必死無疑!就連接觸過她的人也會感染毒素,不能倖免。」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天色不早了,各位還請回吧。」

見他面色訕訕,花琉璃並不多言,牽著明月的手笑道:「丫頭,你放心,傷害你的人跑不了,咱們家小黑可是出了名的蛇王!」

花琉璃故意將小黑是蛇王的消息透露給侯正群。

「啥?蛇王?那不是會咬死人?」

「死人到不會,但是會使她終生癱瘓罷了,除了我,沒人能配出解藥。」

侯正群聞言,略帶緊張道:「那,你那解藥……」

花琉璃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侯老爺是想要解藥?我家小黑咬了企圖傷害我的人,可沒咬其他人,你這麼緊張做什麼?難道侯老爺知道誰企圖傷害我妹妹?卻還想著包庇兇手?」

花琉璃咄咄逼人的看向侯正群,侯正群咳嗽一聲,怒道:「我知道什麼知道,你趕緊把解藥拿出來,不然休想離開侯府。」

「呵~侯正群你好大的口氣,我們想離開你能攔得住?識相的把兇手交出來,大家以後還能心平氣和些,若不然,你們侯府的生意,我鳳三娘可就搶定了。」

侯正群氣的吹鬍子瞪眼睛,不由看向祝株靜道:「你富甜妹妹不過是一時氣不過,才想給你找不自在,在說那小姑娘不是沒事兒嗎?她也只是嚇唬嚇唬罷了。」

「沒事兒?都把人推井裡了,侯正群,你竟然還敢說沒事兒?你是不是以為我們璃丫頭年齡小,就欺負她?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兒你要是不給個好的解決辦法,我們跟你沒完!」

「侯老爺,我剛剛是開玩笑的,我這蛇王的毒,根本解不了,至於被它咬傷的人,估計看不好。鳳姨,咱們回吧!」

侯正群看了花琉璃一眼,冷哼一聲,道:「解藥呢?你不是有解藥?若無解藥,休想離開!」

鳳三娘氣的雙手叉腰,怒吼道:「侯正群,你要因為一個妾來跟我們為敵嗎?是她傷人在先,報應在後,如今你因此來刁難我家璃丫頭!你當真無恥。今日所發生之事,大家有目共睹,說白了就是小妾嫉妒祝株靜的生辰宴來這麼多人,想給祝株靜找不自在,只是我們家二丫頭倒霉的創造了給你小妾傷害的機會。如果換做在場的任何一人,說不準都會受到傷害。」

鳳三娘的話,無疑是將所有人的怒火都勾了起來。

她說的沒錯,只是小丫頭給了別人傷害的機會,如果換做她們,是不是也會被丟在井中?想想就覺得脖子一陣發涼。嫉妒中的女人太可怕了。

只是為了給正妻找不自在,就罔顧他人性命!

「侯老爺,你認為你現在有跟我講條件的資格嗎?」花琉璃揉了揉手腕,小黑順著她的胳膊爬到她的肩膀上盤起來,沖著侯正群吐著蛇信,這可惡的人類,竟然欺負小丫頭。只要小丫頭一聲令下,它就咬死這個軟腳蝦!

侯正群看著盤在花琉璃肩膀上的黑蛇,渾身冒冷汗,結巴道:「這裡是我侯府,其實你撒野的地方,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花琉璃摸了摸小黑的腦袋道:「自然是希望你給我妹妹點兒壓驚費!我要的不多,也就一萬兩銀子而已。」

一萬兩?你以為是一兩銀子呢?說要就要。

還而已!!

侯正群雙目陰狠的看著花琉璃道:「那小妾死就死了,不過就是一個妾罷了,你想走,隨時都可以。」讓他為一個小妾出一萬兩銀子,有這錢,還不如多買寫如花似玉的姑娘呢!

花琉璃呵呵笑了笑,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淡淡道:「剛剛你若是讓我們走,我自然就走了,可你為了一個小妾要阻止我離開,現在沒有銀子,我是不會走的。」

花琉璃轉而又摸了摸小黑的腦掉淡淡道:「我這條蛇脾氣不好,你看它都有點兒發狂了。」說完,小黑齜牙咧嘴的沖著侯正群。彷彿下一刻就會從花琉璃肩膀上衝過去咬他一口似得!

「我,哪裡有一萬兩銀子?沒,沒那麼多。」

花琉璃呵呵笑了笑,聳聳肩道:「那就沒辦法了,一萬兩銀子買你一條命,你不覺得很划算?還是說你的命不值錢?」

他的命當然值錢了,可以說是無價的!但是讓他出一萬兩銀子,那不是割他的肉嗎?

就在這時,小黑突然竄到侯正群的肩膀上,對著他的臉吐舌頭,侯正群嚇的渾身僵硬,硬著頭皮道:「小神醫,你別讓它亂來,我,我給你錢,一萬兩,就一萬兩我給!」

花琉璃呵呵笑了笑,淡淡道:「剛剛問你要一萬兩,你磨磨唧唧的,我時間不是錢?現在一萬五千兩,你若討價還價,我可就漲到兩萬兩了。」

。 「屬下不敢,屬下對尊主的忠誠,天地可鑒。」段武誠惶誠恐的說道。

回應他的是尊主的一聲冷笑。

隨後尊主淡然說道:「既然不敢出手,那就繼續去辦事。記住,上海灘一定要拿下,這是我計劃之中最為關鍵的一部分,若是你失敗了,提頭來見。」

「是。」段武趕緊點頭。

「下去吧。」尊主揮了揮手。

段武站起身來,彎著腰小心的退了出去。

直到走出大門,段武這才發現,自己的渾身都已經被冷汗打濕。

哪怕是受傷之後的尊主,都是如此可怕。

段武眼中精光閃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可惜,如果我達到了修真之境,就有把握殺了尊主。」

段武心中很是懊惱,他是先天巔峰的大高手,距離修真境,也只是一步之遙。但就是這一步,已經買阻擋了他十幾年。

如果他成功踏入修真境,剛才便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因為這是十幾年來,刺殺尊主的最好機會。

「以後還有機會的。」

段武心中安慰著自己,然後大步離開。

……

滬城機場。

葉寒和楊諾依依惜別。

楊諾想要葉寒陪着她一起,但是葉寒卻沒有時間。他還有任務在身上,必須回去做準備。

最終在葉寒的目送之下,楊諾他們一家出國了。

在葉寒想來,尊主的實力範圍,應該還沒有延伸到國外。暫時去國外避一下風頭,還是不錯的選擇。

葉寒正要離開機場的時候,迎面走來了一群人,居然是袁家父子,還有袁家一些核心成員。

見到葉寒,袁國慶的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尷尬,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走過來,恭敬的打了聲招呼:

「葉少。」

葉寒不以為然,對葉少這個稱呼他不是很喜歡。他更喜歡別人稱呼他為貪狼。

葉寒沒有廢話,直接問道:「你們要出國?」

「對。」袁國慶知道瞞不住,乾脆的點點頭。

葉寒冷笑了:「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袁國慶苦笑道:「楊兄他們都出國了,葉少如果真的那麼放心,又何必讓他們走呢?」

葉寒也有些意外,沒想到袁國慶已經知道楊家出國的事情。

他微微一笑,說道:「那不一樣,尊主不會將你放在眼中,因為你對他而言如同螻蟻,但是他卻有可能會對楊家出手。」

「為什麼?楊家的實力也不比我們家強多少。」袁國慶很是不解,同時也有些不滿。葉寒的意思明顯說他們袁家不如楊家。

「因為楊家和我有關係,而你們袁家和我沒什麼關係,懂了嗎?」葉寒問道。

袁國慶想了想,這才恍然大悟。不是因為楊家的實力強,而是因為楊家和葉寒有密切的關係,所以楊家的有可能受到尊主的打擊。

「好了,我還有事,你們也走吧。」葉寒擺擺手,讓袁國慶帶着人離開。相信經過這件事情之後,袁國慶也不敢生出什麼稱霸滬城的念頭。

袁國慶鬆了一口氣,帶着族人過了安檢,準備上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