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撇了撇嘴,直接莽過去當然爽啊,一直莽就一直爽,但是爽過之後的事情就麻煩了,他想要的不是死氣沉沉的世界和平,而是可可那種生機勃勃的世界和平。

「對了,我這次來呢,一方面是要跟老爺子你打個招呼,另一方面···」

白露說著向巨大的木偶,也就是十尾軀殼某處不起眼的陰影冷笑一聲,伸手一抓從陰影中拉出了一個除了眼睛,從頭到腳都是通體黑色的人形物體,從地窟的另一個角落拉出了通體白色的人形物體。

「黑白絕借我用一用。」

說著頓了頓,白露將目光投向黑色的人形物體,似笑非笑的道:

「在我進入六道模式之後還敢窺視,該說你是自信呢還是愚蠢呢?」

黑絕黑漆漆的臉上居然神奇的露出了一種懊悔的表情,白絕倒是不怎麼在意的齜牙咧嘴的無聲怪笑,它跟黑絕不一樣,它有許多的分身,準確的說是沒有本體但每一個都可以做本體,哪怕這裡被抓住一個也無所謂。

宇智波斑眼睛一瞪,凌厲的目光的看著白露手中的黑色人影。

「嗯?黑絕?」

「果然,老爺子你沒發現啊。」

所以說,老人家年紀大了就不要想著搞事情,不知道用腦過度會老年痴獃的嘛···貌似自家老爺子腦袋本來就不怎麼好使的?

白露心中暗暗吐槽,表面上不動聲色,畢竟是自家老爺子,還是留點餘地不要刺激老人家了。

「如果老爺子你在得到輪迴眼之後再回去看一眼石碑的話,就會發現石碑已經被高級陰遁給改過了,修改石碑的陰遁手法很高明,那是六道級別的陰遁,所以永恆萬花筒看不穿,加上石碑被修改的只是幾處關鍵點,所以老爺子你看不穿也不奇怪。」

—————— 蘇宜貞對盛嬌君是一早便有所提防的。

靈活的側身閃避開這一擊,她出手如電,直接拔劍朝偷襲者刺去。

那人沒料到她早有提防,疾步後退才極險的躲過了這一擊,差點掉下雲層。

即便如此,那人腰腹的衣服也還是被她凌厲的劍氣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蘇宜貞定睛一看,頓時有些微訝。

剛才出手偷襲她的並不是盛嬌君,而是一個面色黝黑的青年。

見偷襲沒有成功,那人失望的罵了一句,「媽的!差一點就成功了……」

她對這人有點印象,好像是這批參加報名入門考核的考生裡面年紀最大的一個。

據說這人從五歲時候就開始參加大選,至今仍然不得其門而入。

他已經十八歲了,也就是說今年是他最後一年參加仙門大選的機會。

過了這一次他這輩子算是跟修真無緣了。

但不管怎麼樣,這些都與她無關。

偷襲不說,還敢當著她的面如此猖狂,如此膽大包天的狗東西,理應得到她真誠的回敬。

「少俠好膽魄,所以……」

蘇宜貞微微一笑,一口細白的小米牙森然可怖,緩緩拔出腰間長劍,「做好去死的準備了嗎?」

那青年輕嗤一聲,「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小爺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難不到哪裡去。」

「你雖沒什麼本事,一把年紀了連個入門考核都過不去。」她耐心的勉勵,「不過好在沒什麼自知之明,不錯,繼續保持。」

打蛇打七寸,罵人專揭短。

這一向是她為人處世的準則。

那黑臉青年果然暴怒,「你仗著自己有副天級仙骨就覺得了不起了?老子今天要是不好好修理你,你怕是不知道厲害!」

他眼裡除了怒火之外,最多的就是嫉妒。

這是一種蘇宜貞從小到大都非常熟悉的情緒,也早就習以為常了。

輕鬆的閃過他抬腿踢來的一擊,蘇宜貞遊刃有餘的刺激他,「你是不是嫉妒我天賦好,小小年紀前途無量?」

他怒喝一聲,攻擊的頻率明顯加快,「你閉嘴!」

「我瞧你中氣十足,別做修仙夢了,不如回家找個戲班子好好練練嗓子,以後說不定前途無量。」

「你這個賤丫頭!小爺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我在劍柄上撒把米,雞都比你會用劍,怪不得玄真劍宗不要你。你就沒想過換個不起眼的小宗門嗎?說不定還能有機會混進去。」

「去死吧!!」

盛嬌君在一邊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場鬧劇一樣的打鬥,蘇宜貞完全是在逗人玩。

而且……這丫頭的嘴可真毒啊。

三個人如今停在半空中,腳下可活動的地方並不大,這樣打鬥其實是很危險的。

腹黑少東無良妻 蘇宜貞估計考核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自己也玩膩了,於是直接用劍鞘擊在他拿劍的手腕上。

一聲讓人牙酸的脆響過後,那青年抱著腕骨碎裂的手腕哀嚎著。

「到此為止了。」她舉劍指向他,「你偷襲的那一刻,想到過這種結局嗎?」

那青年低著頭渾身顫抖,口中模糊不清的說著什麼。

忽然,他猛地抬起手朝她迎面揚了一把粉末狀的東西。 宇智波斑惱怒的斜了一眼白露,轉而目光兇狠的看向被白露抓在手裡的黑絕,惡狠狠的道:

「說,你是什麼東西?和石碑有什麼關係!?」

宇智波斑是年紀大了,但他可不是老糊塗,曾經很多被刻意忽視的漏洞,此時被一一翻了出來,他幾乎可以肯定,石碑被動手腳的事情絕對和這個被白露抓出來的黑絕有關,畢竟,雖然他哪怕快死了也是半個六道級別的強者,但是他之前居然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個黑絕的存在!

種種跡象都表明了這個黑絕有著大問題,而且和黑絕極為相似的白絕也有很大的問題,現在仔細想想,自己創造出來白絕的過程的確是太過順利了。

「我是大筒木輝夜,也就人類口中查克拉始祖的第三子,大筒木黑絕。」

黑絕一開口就爆出一個讓宇智波斑目瞪口呆的秘密,但是黑絕並沒有在意宇智波斑,在他看來那就是個很好騙的老笨蛋,反而是現在這個抓住他的小鬼很不好糊弄,居然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看來必須說一點乾貨了。

「數千年前,人類還不知道查克拉的時候就已經戰爭連連,從天外而來的一棵神樹在地球生根發芽,並結出了果實。感情遭到了背叛的母親為了保護還未出生的羽衣和羽村,逃到神樹並吃掉果實獲得了查克拉之後平息了戰爭,也被人類奉為至高無上的卯之女神。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人類忘記了母親所做的貢獻,不願意供奉神樹,羽衣和羽村卻不了解母親的苦心,站在那些無知弱小的人類一邊,背叛了母親,竊取了母親的力量,將母親封印在月球之中。

羽衣甚至將神樹所化的十尾分散成九隻尾獸,以此削弱它們的力量,然後培養尾獸,想要讓尾獸相信人類,幫助人類。但是那個蠢貨怎麼會理解人類的貪婪呢?

而十尾則成了那個巨大的木雕,外道魔像。

為了使十尾不再蘇醒,看守外道魔像,羽村帶著大部分族人去了月球做看守,而小部分族人在地球上繁衍生息,也就是現在的日向一族。

羽衣留在地球上教會了人類使用查克拉,因此被你們稱之為六道仙人、查克拉的始祖,他還有兩個兒子,因陀羅和阿修羅,也就是宇智波和千手、漩渦三族的始祖。

最諷刺的是,因陀羅為了追求力量,背叛了羽衣,並且差點殺死他。

而我,是母親在被羽衣和羽村那兩個叛徒封印之前誕生,親眼目睹了母親被封印,親眼見證了忍界的歷史,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解救母親!」

黑絕的語氣隨著講述的內容不斷變化,時而低沉時而高昂,動人心弦,不禁為黑絕的悲慘經歷感到同情,黑絕都為自己感到同情,它容易嗎?苟了千年,做的所有事情都是為了救母親啊,他才是最孝順最愛母親的孩子!

白露都被『感動』了,『不禁』放開了對大筒木黑絕的拘束,拍了拍黑絕的肩膀,沉重的道:

「沉香,你真是個好孩子,辛苦你了!」

「???」

黑絕一臉懵逼,有些驚訝白露就這麼相信了它的鬼話,不過想想宇智波斑的智商,再想想千年前被他忽悠瘸的宇智波一族的始祖···這一族光長得好看了,一個比一個帥炫酷霸,智商都一般,黑絕也就不覺得驚訝了。

而且黑絕說的也不是鬼話,它說的是真的,只是隱藏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細節,沒錯,就是這樣,為了救母親,藝術加工一下過去的事,也是可以的,沒問題!

黑絕回過神,咬牙切齒的道:

「我叫黑絕!不叫沉香!」

白露點了點頭,拍著黑絕的肩膀,一臉認真的道:

「好的沉香,沒問題沉香。」

黑絕黑漆漆的臉上居然神奇的出現了憤怒的神色。

「黑絕!是黑絕!」

「不要在意細節,來說說你準備就老祖宗。」

白露揮了揮手,表示細節什麼的不重要,而且另一個世界有沉香劈山救母,你都批月亮救母了,你不是沉香誰是沉香?

至於黑絕之前說的那些···白露表示呵呵,真當他不知道真相?真當他不懂什麼是藝術加工?前世在大學學生會宣傳部做文案的他可是最擅長藝術加工了。

黑絕卻是被白露的新名詞給搞蒙圈了。

「老祖宗?」

「對啊,按照你這麼說個說法,宇智波和千手的始祖是六道仙人,六道仙人的母親可不就是我的老祖宗嘛,邏輯成立,沒毛病。」

白露一拍手,自圓其說,接著認真的道:

「好了,成大事不拘小節,你先說說你的計劃,我來幫你!」

黑絕將信將疑,感覺白露在忽悠自己。

「是,是這樣嗎?」

白露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當然!我可是宇智波和千手的後裔,你不相信我嗎?」

「相信,我相信!」

黑絕感受著肩頭傳來的恐怖壓迫力,作為陰遁產物的它居然感受到了疼痛,咬著后槽牙重重的點頭,試著轉移話題道:

「不過你能解釋一下千手和宇智波的後裔為什麼會有白眼嗎?」

在一旁被白露一頓騷操作幾乎也搞蒙圈的宇智波斑同樣露出了好奇的目光,他之前太過驚訝之下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細節。

「這是科學!」

白露一本正經的解釋:

「忍界和平之後出現了一種神奇的知識,叫做科學,根據科學理論,任何生物都會繼承長輩的一切,這就叫基因,但是生物有著進化的本能,而這種本能的進化是需要漫長的時間演變,並且會受到各種各樣的因素干擾。

在這種種干擾下,強大的基因就會成為顯性基因,例如忍者身上的各種血繼界限,但也有的基因會變成隱性基因,例如很多血繼家族的忍者都開發不出血繼。

但是基因是不會消失,它永遠都在,只是顯性的更容易以外在的形式表現出來,隱性的則需要用特殊的方式刺激才能轉為顯性。

所以說,宇智波和千手和日向都是卯之女神的後裔,宇智波體內有隱性的白眼基因,只要將其轉化為顯性就可以得到白眼了。」 蘇宜貞下意識的躲避,然而雲霧上的地方實在太小,那東西到底是有一部分飄進了她眼睛里。

眼底火辣辣的劇痛讓她連睜眼都變得十分困難,生理性的淚水大滴大滴的從眼眶裡滑落。

鼻間隱約能聞見一股辛辣刺激的氣味,她忍不住在心裡破口大罵。

草!這個該死的狗東西!撒的居然是辣椒粉!

敢不敢再接地氣一點兒?!

見她中招,黑臉青年大笑一聲,眼裡閃過陰狠,猛地朝她撲了過去。

蘇宜貞有心想躲,但看不到周圍的情況,被這人撲個正著,兩人雙雙跌下雲霧。

她對自己竟中了這種下三濫的招數而惱怒不已,腦子裡迅速閃過各種應對之策。

然而還沒來得及自救,她手腕就是一緊,下墜的趨勢也止住了。

她暫時看不見東西,但能感覺到手腕上纏著什麼東西,微微有些驚訝。

「……盛嬌君?」

「你快……想辦法把這人踹下去!」盛嬌君死死拽著鞭子,「我拉不住你了!」

黑臉青年並沒有掉下去,而是抓著蘇宜貞的腳踝,兩個人就這樣吊在半空中,全靠上面的盛嬌君死死拽著。

蘇宜貞忍著疼,透過眼睛睜開的縫隙朝下看去。

那青年正拽著她的腳踝,試圖將她一併拉下去,「去死吧!我修不了仙!你也別想!憑什麼別人能有好資質!?」

他面孔猙獰,像一隻誓要把人拉向地獄的惡鬼一樣,詛咒者他嫉妒的一切。

蘇宜貞心中怒氣翻湧,沒被抓著的那隻腳狠狠踹向他的手。

「沒用的!你今天要陪我一起死!我拉你這個玉清仙骨一起,死的也不虧哈哈哈哈!」

這人就是典型的報復社會型人格,自己過得不好就要遷怒別人。

蘇宜貞狠命的踹他,可這人已經陷入了瘋狂,此刻像是根本不知道疼痛一樣。

那隻手像鐵鉗子一樣箍著她的腳踝,無論如何不肯撒手。

纏著她手腕的鞭子已經越來越松,她知道盛嬌君也要撐不住了。

「你鬆手吧。」蘇宜貞抬起頭,當機立斷的決定,「再這樣下去咱們要一起掉下去了。」

盛嬌君掌心被鞭子磨得已經出血了,「你說什麼鬼話?!快把那個狗男人踢下去啊啊!」

「沒用,他鐵了心要拉我下去。」她搖搖頭,「你鬆手吧,謝謝你救我了。」

「本小姐努力到現在!你居然讓我放棄?!」

眼見盛嬌君半個身子都已經被拉到雲霧外面了,蘇宜貞冷靜的用手開始解纏在手腕的鞭子。

自己掉下去,即便是死了,也還有機會重來,但是盛嬌君死了就是真死了。

這姑娘以前跟自己不對付,關鍵時刻居然能出手救她,她已經很感激了,沒必要連累這個好姑娘。

「蘇宜貞!你瘋了!?你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