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容易。

自己待這幾個塑料小夥伴,真的已經是情深意切了好嗎?

這麼厚重的感情,這麼良苦的用心,簡直感天動地了啊。

可惜~

小夥伴們都不知道啊。

聽着季柚又自誇起來,岳棲元、岳棲光、盛清顏等齊齊嘴角一抽,皆露出一副無語得要受不了的模樣。

看着眼前這幾個不明真相的塑料夥伴,季柚忍不住捂著臉,重重一嘆:「傻瓜們~你們不會懂我的良苦用心呀。哎!其實——想想我默默為你們做的一切,你們不感動,我自己都感動得要哭了好嗎?」

說着,她還作勢嚶嚶了幾聲。

幾人:「……」

【你做啥了?

除了坑蒙拐騙,蹭吃蹭喝,你還做啥了?】

算了。

大家都是好人,不跟她一般見識。

……

季柚這個時候自己給自己弄了個售貨員的職位出來,當然是有原因的。

臨近期末考,且期末考肯定是要出攬月星的,具體的難度如何,不得而知。有沒有危險呢?也不得而知……

當然,季柚相信危險性應該不大,畢竟只是大一學生們一個學期的期末考而已,學校肯定會保障學生的人身安全,絕不會出現性命危機。

然而,沈長青、岳棲元等都已已經猜測過這次期末考,大家使用的機甲肯定不是閹割版,而是戰鬥用機甲。這麼一來,期末考的內容,搞不好可能會接觸到星獸,沒準兒,還會去到前線……

這就有一定的危險性。

另外,獸潮臨近,這些處在象牙塔裏面的學生們,還沒有辦法直面那種血雨腥風,但出生垃圾星的季柚很明白朝不保夕是何滋味。

季柚比誰都明白,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能力,讓自己擁有足夠的自保之力。

除自己之外,如果可能,季柚當然不會對自己的朋友、親人吝嗇,她會盡自己能力之內,給身邊的人提供幫助。

網絡大賽過後,季柚自己製作的魂器,沈長青、楚嬌嬌、盛清顏用過後,效果十分好。她現在製作低級魂器的難度並不高,只需要控制好精神力,不要過度消耗精神力,就能穩定的產出一批魂器,這些魂器,季柚想再提供給同學與朋友,可是又沒有特別好的借口。

青釉大師店鋪的售貨員,是一個非常好的理由。

藉著這個便利,自己的同學、朋友,都能得到實惠,也不會讓季柚露餡了。

妙書屋妖王不讓任何人進入那裡,甚至連膳食都是親自帶進去的。

龍妍抓耳撓腮,就是想不出一個好辦法,她著急的在房間徘徊著。

眼見的一天天過去了,龍妍腦子裡依舊是一片空白,一個點子都想不出來。

沒辦法了,她只好求助龍王。

「父皇,你快過來。」龍妍將龍王拉進自己的房間,然

《夫君個個美如花》436. 小小陸慎恆神色一變,下一刻已經衝進了院內,撞開了正殿的門,跑了進去。

好不容易遇上一個熟悉的人,言清喬也想弄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她會出現在這裡,便也跟著進了正屋。

屋內暖爐燒的無聲無息幾乎要熄滅了。

床榻上躺著一美人,髮絲散落,臉色蒼白孱弱,如同那屋內的炭火般,隨時隨地都能熄滅了去。

陸慎恆站在離著床榻兩步遠的地方,緊緊抿著唇。

言清喬往前走了兩步,看見陸慎恆臉上的表情,心口一滯。

她不能再去看陸慎恆了。

她甚至都不明白如今這陣法里是什麼情況,沒有讓她陷入困境,沒有任何的危險,平靜的讓她如同一個旁觀者,看著陸慎恆這般模樣,不知所謂,手足無措。

言清喬兩三步走到了床榻上女子的身邊,伸手把了把脈象。

已經沒有任何跳動了。

這女子的疾病是生生耗到現在,身子早就燈枯油盡,不說現如今已經死了,就算是早幾天,言清喬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還是不得不看向了陸慎恆。

小小的人沒發出任何的聲音,只緊緊的抿著唇,看著床榻上毫無聲息的女子,濃黑的眸子里排山倒海,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

言清喬:「…她…」

「你們出去,你們快出去,殿下,你不該在這裡,您快帶著人出去吧…她為了你,忍了這麼多年,你不能讓她的心血功虧一簣…」

床榻邊跪著的香椿突然站了起來,紅著眼眶發著狠,一把將言清喬拉了起來,連著旁邊站著的陸慎恆一起往外推。

「她去了…奴婢肯定要報喪,陛下不會來,可是陛下的人會來,一定會瞧見殿下您在這裡的,殿下您怎麼能出現在我們這種地方呢…」

香椿說著說著,原本是帶著哭腔的發狠,到後來,幾乎是哭著在祈求,推著兩個人往外走。

陸慎恆幾乎是腳底生根一般,定定的站在原地,一滴眼淚沒有掉,一個表情都沒有,只是看著床榻上的那個女子。

那是他的母妃。

就這樣死在了他的面前,甚至連死之前都不願意見他一面。

香椿滿臉哀求,見推不動陸慎恆,又不敢用蠻力把人扛出去,最後只得看向言清喬,聲音哀戚。

「你帶他走吧,快帶他走,我們都知道的,若是被陛下知道殿下與她見面了,日後…求你,快帶他走吧…」

言清喬心一痛,回想起了他母妃跟香椿的對話。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裡怎麼想的,大概是覺得面前這場面實在是太過於殘忍了,便心一橫,把陸慎恆給扛在了懷裡,急匆匆的抱著要往外面走。

香椿沖著外面報喪,宮裡規矩重,時間太久了若是被人驗出來,容易產生麻煩,輕則奴才失職,重則構陷殺害。

宮牆一片磚紅,琉璃青瓦上覆蓋著慘白的雪。

言清喬死死的抱著小小陸慎恆,心裡亂糟糟的,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要護著他,真的怕他被老皇帝發現,急匆匆的想要往著偏僻地方跑,剛過拐角,身形一頓,就不得不在拐角停了下來。

小小陸慎恆的手,拽住了宮牆的拐角,手指緊緊的摳著牆面,骨節與指頭都泛著太用力才產生的青白,言清喬要不是及時停了下來,都怕陸慎恆把自己的手指頭生生掘反了。

言清喬原本陸慎恆比她想象中的要冷靜的多,至少在院內時候,他只是洶湧著眼睛,那麼小的身體又慢又克制。

如今再一見,他死死的咬著下嘴唇,臉色比他母妃剛剛模樣還要慘白,雙眼通紅卻沒掉眼淚,只死死的看著他母妃的那個院子。

言清喬抱著陸慎恆,突然覺出來自己不對勁了。

甚至都不知道眼前場景是真假的情況下,她發現,自己竟然心疼的厲害。

她所認識的陸慎恆,冷麵,重信諾,從來沒有過弱點,即便是纏心毒發作下被激發出來的另一個陸慎恆,也笑嘻嘻的模樣從來沒有對人展示過自己的軟弱。

若是眼前這場景是真的,陸慎恆親眼見著自己的母親死了卻不能哭鬧,對於他來說,該有多難過?

香椿報喪了之後,幾乎沒有過去多久,宮人就魚湧進去,再等出來,早有準備一般,在院中宣讀聖旨。

太監的聲音又尖又細,言清喬帶著陸慎恆就站在院子外面的拐角,隔著一道牆去聽陸慎恆母妃最後的結局。

聖旨里說著賢良淑德安穩沉靜,到了最後只是誕下龍嗣有功,准許安葬在皇陵北側。

直到最後,連個封號都沒有。

不說陸慎恆,言清喬都難過了起來。

「乖啊…」

言清喬摸了摸陸慎恆的腦袋,還沒等說話,就聽見院內香椿的聲音。

「公公,她走了,陛下…會來看她最後一眼嗎?」

「香椿,哎…」

那宣讀的公公似乎跟香椿還算熟識,這麼一問,就嘆了一口氣:「你也知道,這麼幾年,陛下都沒提過這位,要不是有著十一殿下,陛下怕動了手腳寒了殿下的心,這位…哪裡能熬得過今日。」

「公公…」

「好了,你也別跟著準備後事了,我勸你,趕緊收拾東西跑路吧,趁著陛下還沒想起來你。」

說完,就是烏泱泱人的腳步聲。

懷裡陸慎恆突然掙扎了一下,推了把言清喬,急著要下去,方向卻不是對著院內,而是反面那最高樓的地方。

言清喬心裡一頓,急忙伸手抱緊,不讓陸慎恆去找他爹。

那不是他爹,那是高高在上的皇,隨時可以左右人的生死,陸慎恆還這般的小…

他張開嘴想要叫喊,言清喬眼疾手快,立馬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十一…你不要犯傻,不要浪費你母親這麼多年的心意…」

言清喬話還沒說完,掌心突然一痛。

低下頭,陸慎恆雙眼通紅,到底還是個孩子,此時此刻終於憋不住了,一雙利利的牙齒死死的咬住她的手掌,眼淚稀里嘩啦的全部落進了言清喬的掌心… 民間的車隊有兩種車隊。

第一種是拉貨用的車隊,也可以稱為商隊,一般都是由什麼老闆之類的有錢人私人雇傭的。

這樣的車隊,每一輛車基本都會裝滿貨物,而且還會配備一個車夫和兩名護衛。

畢竟這樣的車隊就是行走的金錢,所以防衛力量肯定要拉滿。

而另外一種車隊,也就是黎歌所在的車隊。

這樣的車隊是載人的,每一輛車裏都拉着三個人,包括車夫的話,每輛車四個人,除了客人的行李以外,不會裝什麼多餘的東西。

車頂上放着晚上休息用的帳篷和睡袋,車隊每天白天前進,晚上會原地停下來休息。

相比起商隊,這樣載人的車隊因為承載的不是貨物,並不怎麼值錢,所以配備的護衛數量會很少。

商隊會每輛車都用兩個人看守。

載人車隊則是平均兩輛車一個護衛。

也就是說…黎歌所在的車隊,防禦力量實際上很差。

但讓黎歌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樣沒什麼價值可言的車隊居然也會遭到別人的打劫。

黎歌與同行的謝家兄弟出了車廂后,立刻便看到了外面閃起一大片火光,一陣陣魔力波動涌動!

車隊的護衛發動反擊了。

車隊的護衛倒了!

這些劫匪顯然是有備而來!他們當中有魔法師,當這些護衛冒頭的瞬間,立刻就將魔法砸了過去!

十多個人拿着刀劍盾牌,身上帶着魔法師的強化魔法就沖了過來。

沒時間釋放魔法的護衛一個個都在第一時間被生擒。

僅剩下兩人在做最後的抵抗…

那兩名還在抵抗的護衛都是青年,黎歌記得,這兩人都是天賦還不錯的B級獵人,一名盾戰士,一名劍士,其他的護衛已經被盡數生擒。

「這麼快?」謝思遠不禁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這些劫匪居然這麼猛,自己從車裏出來才十來秒,車隊里的護衛居然這麼快就倒了?

見到人都出來了之後,那十多個穿着亞麻色衣服的劫匪立刻拿着武器,將眾人趕到了一塊兒集中了起來。

黎歌抬着頭,看向四周…

周圍有樹林,有小山丘,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埋伏地點。這裏距離白兔城還有一天的路程,現在勉強能看到白兔城的建築尖兒。

車隊里的所有乘客在這些劫匪的驅趕下,全部都集中在一起,人們臉上皆是驚慌和恐懼的神情。

十多名劫匪拿着武器圍着乘客,不遠處的坡上,有幾名魔法師手持法杖,似乎隨時準備釋放魔法。

所有的護衛都被擊倒了。

這些護衛當中,最強的也不過幾個B級的獵人,儘管他們也奮力反抗了,但敵人那邊有高手。

那是一名看上去也很年輕的青年,大概二十七八的樣子,臉上帶着傷疤,穿着背心,身高一米八多,從裸露出來的肌肉可以看出,這名青年相當的健壯!

他手裏拿着的是兩把錐頭的鐵鎚!

剛才,就是他拿着錐頭鐵鎚,像是狂戰士一樣把那兩名B級的獵人給幹掉了。

那名青年的水平大概有A級,兩把鐵鎚揮舞得虎虎生風,攻擊頻率極快,劍士根本擋不住他的攻勢!

鐵鎚每一次捶在他的劍上,都震得他虎口發麻,一輪攻勢下來,武器被擊飛,劍士本身也被錐形頭鐵鎚給掄到了兩下,肋骨斷了好幾根!

那名盾戰士也不好受,他本身的攻擊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計,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他根本擋不住人家。

錐形的鐵鎚專門克制盾牌,錐頭砸在盾上,就像是敲鐘一樣,幾輪下來,這名B級的盾戰士也是不敵,倒在了地上,並立刻被其他劫匪給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