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那樣的話,我也非常樂意,畢竟我的任務就是爲了王離。

電梯中也和大廳裏一樣放着輕鬆的音樂,我卻無暇欣賞,一直到五樓後電梯打開,我們走了出去。

來到房間門口,一個服務員已經在等着我們,她推開門示意了一下,我們走了進去。

“兩位先洗澡稍等,技師很快就來。”

技師?什麼鬼東西?

我就問:“什麼情況?你還真打算擱這裏洗澡按摩呢?”

王離坐在一邊:“當然不是,我看了,這些服務員裏不少狗腿子。”王離指的肯定是間諜的狗腿子,這個時候他還沒發現事情開始不對勁起來。

“他們都在六樓,想上去,恐怕沒那麼容易吧。”我說道。

“怕什麼?”王離點上一根菸,然後丟給我一根:“我們能沒引起注意的混進來就已經成功一半了。”

說到這我故意裝做奇怪的說道:“爲什麼他們安全局的人都只是在外面盯着,不進來呢?要知道現在已經是甕中捉鱉的時候了呀。”

王離搖頭:“不知道,懶得去管。”

“那還等什麼?直接上去幹完活就結束了!”

王離將菸頭扔到地上踩滅,站了起來:“走,先上去探探路子。”

“那還等什麼,走!”

我的心裏還是狂跳,因爲我忽然開始從心底猶豫起來,如果我的推測是錯誤的話該怎麼辦?

那兩個頭目所能榨取的信息和資源絕對是不可估量的,王離就這麼將他們弄死,我要不要阻止,哪怕是留他們一條命也好啊。

我猶豫了,就算我也也非常想弄死這兩個罪魁禍首,但現在的情況不同,我有預感,現在極有可能像我一開始推測的那樣。

先看看吧,還是先看看吧。

億萬新娘:總裁的囚愛玩偶 我們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出去,有服務員看向我們,我們也沒有理會,走到消防通道中後我們順着樓梯走上樓。

來到六樓的樓層,我深吸了一口氣,王離從包裏掏出手槍湊到門前附耳聽了一會動靜,我持槍退到一邊警惕周圍。

我敢打賭,我們兩個要是當專業殺手的話對不會遜色,只可惜這種想法也不過是在腦海中想想罷了。

“怎麼樣?”我低聲問道。

王離退了回來:“感覺沒什麼人,六樓的房間有點多,出口也不清楚,一會兒你去堵住主要出口,我去找目標。”

“沒問題”我點頭。

簡單的交流了幾句後,王離猛的拉開安全逃生門,只見面前的走廊通道中一個人都沒有,奇怪,怎麼回事?

王離也開始疑惑:“怪了啊,不應該啊。”

這在我的意料之中,我走了出去:“按計劃行事!”

“嗯,你多加小心!”

我放下警惕的手,就這麼大搖大擺的握着手槍走了出去,走廊的盡頭是一個電梯,整個六樓沒有一個人。

我感覺事情越來越有可能應驗,我的想法沒錯,現在整個洗浴中心一直播放的悠揚音樂全都停止了播放,整個走廊安安靜靜。

從電梯退了回來,我推開身邊的一扇門,走進去大隻掃了一眼,六樓的房間就像是高級賓館一樣,每個房間都是單獨的空房,裏面各種設施一應俱全,掃了一眼發現沒人在這個房間居住的痕跡。

於是我關上門,往回走到安全門旁邊,王離正和我一樣在挨個房間的查看。

“王離!這裏一個人都沒有!”

王離也從房間裏退了出來:“六樓沒錯啊,難道!”

王離現在才忽然發覺不對勁。

“我曹!離開這裏!快!”

王離大喊一聲後快步跑上前去拉開消防門,誰知一拉開就聽見樓梯中已經傳來一陣陣雜亂的腳步聲。

這時電梯也打開,一羣脖子上掛着證件的便衣衝了進來持槍大喊:“保衛局!放下武器!”

草!是保衛局的人!不是安全局!果然是這樣的!瞬間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這是一個專門爲我們設計的圈套,從我們見到那個老外開始,這個針對我們的圈套就已經形成。

王離轉身拉着我就跑:“發什麼呆!跑啊!” 我們兩個人轉身鑽進身邊的一個房間中鎖上門,我一點都不慌張,因爲我早就會料到是這樣,我沒有提醒王離,就是因爲在他殺了那個老外的時候,我的恨意就已經消失了,人真的很奇怪,恨意滔天的時候想着把對方碎屍萬段怎樣怎樣的,但是真的到那個時候了又會覺得有點不忍,可能我就是這樣一個人,賤。

我轉過頭看到窗戶外面有一個防盜窗,基本上跑不出去的!

“開門!王離!嘯塵!你們繼續這樣下去我們只能破門進去了!放下槍自己走出來,我們都好做。”

我和王離端着槍對着眼前的門,看起來我們像是隨時可能開槍,但我是下意識的關閉了保險,走火都不敢走火,爲什麼?那是我們軍隊裏的保衛局的人啊,是專門來揪我們兩個兔崽子回去的,保衛局的人那都是個頂個的什麼啊,大佬啊都是,我們再喪心病狂也不可能對他們開槍啊,王離暫且不說了,我也不像他一樣是衝着間諜頭目來的,跟兄弟們的感情都是還在的啊。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怎麼回事呢?這是我後來再知道的,

喜鵲和均小寧被襲擊後,上面直接炸窩了,喜鵲不管怎麼說也是安全局的人,還是某個軍官的閨女,這個我聽喜鵲講過。

某局長知道喜鵲被襲擊後直接拍桌子:這他孃的都在頭上拉屎了!安全局的人都敢動!給老子查!

於是那個始作俑者,也就是僱唐四和唐老三的那個老外,他是整件事情的突破口,順藤摸瓜這麼一查,那個老外很快就落網了,對這件事供認不諱,也交代了間諜頭目的位置。

但是呢,安全局的人快馬加鞭的追查過去的時候卻又讓那些頭目得到消息跑了,這趟突擊又讓安全局的人撲了個空,這讓所有人惱怒不已,另一隊人追查唐四和唐老三的時候卻同時發現他們被殺害,這件事不難推敲,還能是誰幹的?

一開始某局長直接推斷是我嘯塵乾的,因爲我和王離只有我和喜鵲關係最好,但是很快就發現不對,因爲子彈頭不一樣,我的手槍式5.8子彈,王離的是一把92警用手槍,打的是9mm彈藥,彈頭都是不一樣的,於是就拍板:這倆肯定擰一塊去了。

換個位置想一下,我們既然已經殺了唐四和唐老三,他們我們在一起還能做什麼呢?

唐老三被殺害前給這個老外打了個電話,約好了第二天見面,結果第二隊報告唐三唐四人已經死了,那麼這個電話能是誰指示的?

肯定是我們兩個貨色啊。

第二天爲了防止打草驚蛇,就讓這個老外自己帶着錢打算給我們下個套,茶館的老百姓太多所以支援的人也沒有靠的太近。

老外的身上帶着針孔錄像設備,這個是我們都沒想到的,也是王離忽視掉最重要的東西,如果當時被王離發現,恐怕他們的計劃一下就愛泡湯了,然後在廁所裏審訊的的時候老外這麼異常乖巧什麼話都說,王離還是沒有懷疑。

所有外圍準備支援的人都沒想到我會放歌曲,巨大的噪音讓他們根本就沒聽清楚王離當時和老外的對話。

更是讓他們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王離會忽然將老外下死手,直接溺死在了蹲坑裏。

本來都想衝進來的,但局長還是有遠見,就說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們衝進去也無濟於事,讓他們進套吧。

然後呢,在他們眼裏,我們兩個真的以爲獲得了最新情報傻啦吧唧的上了安全局精心佈置的圈套,故意比較隱蔽的地方安排眼線,讓我們誤以爲間諜頭目真的就在裏面。

接下來就移交給了保衛局,然後就變成了什麼樣?

就變成了現在這樣,我們被堵在一個房間裏退無可退。

我放下槍對王離說道:“放棄吧,王離。”

只見他轉過頭看着我:“你早就猜到了是嗎?”

“他們是保衛局的人,我們自己人,你打算對他們開槍嗎?”

“你知道我的,嘯塵,間諜頭目不死,我就不可能會活着,我的妹妹已經沒了,我現在相當於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殺人犯!!我說過事情完成就會跟你回去,現在,不行,你自己回去吧。”

“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跟我回去,大隊長會保你的!”我還想着能將他勸動。

他看着我後退了幾步,搖着頭:“我需要別人幫忙,很顯然,你不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門外的喊聲也愈發強烈:“還不開門的話我們就會破門而入!最後一次警告!”

“我以爲你會幫我,我一直是相信你的,嘯塵。”他一邊後退一邊說道。

“我們是兄弟,我不可能繼續縱容你犯罪!”我說着就要攔住他。

王離擡起手就是一槍:“砰!”

我感覺大腿一陣疼痛,瞬間單腿跪在地上,我擡起頭看着他:“你有本事就把我殺了。”

“我嘯塵,這一槍是爲了救你,我必須離開這裏,你回去吧,不要管我了。”

“咚!咚!”

門外開始傳來一陣陣的撞門聲。

王離跑到窗臺擡起一腳就是一個側踹,防盜窗瞬間變了形,於是王離又是一腳上去,然後雙手扒住欄杆,硬生生的將空心的防盜窗掰出一個口子。

王離的身形比較瘦,很輕鬆的就鑽了出去。

這期間我一直舉着手槍想對他開槍,但是我做不到,我放下槍,痛苦的捂着傷口。

“嘯塵,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的,這個任務,水太深!”他回頭衝我說完後就雙手一吃力爬了上去。

我不明白他的這句話的意思,什麼水太深,你不就是爲了給自己的妹妹報仇嗎?

我想到了之前那個小哥給我的紙條,上面也寫着水深,讓我小心之類的話,難道這次任務並不是我看起來那樣簡單?

“咚!~”門被撞開,保衛局的人衝了進來,首先就是將我按到在地上。

但這個時候的王離已經鑽了出去,這個時候已經不知道順着窗戶爬到了哪裏。

我被按在地上戴上手銬:“送他去醫院!”

“是!”

這時的我有點迷糊,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

當我再一次睜開眼睛後,我已經在醫院中了,旁邊是一個身穿警服的人和一個穿軍裝的人,我眯着眼睛看了看穿軍裝的人,少校。

“睜眼了?這一覺睡得怎麼樣?”少校說道。

我就迷糊,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想開口就聽這個少校說道:“嘯塵啊嘯塵,殺害重要嫌疑人,涉嫌販 毒,涉嫌持槍拒捕,涉嫌與追捕的王離共同作案,有些罪名安全局都查清楚了跟你沒關係,但你小子跟王離湊一塊是想幹什麼?”

我的傷口也就是腿上的槍傷,當時王離故意打偏了幾分,只是從大腿邊擦了過去,我之所以迷糊,我也說不清爲什麼,可能是太困了吧。

我說:“我跟着他,就是因爲我知道你們已經布好口袋了,我怕他跑了,想在那個時候控制他。”這句話半真半假,我也不知道怎麼去說。

“然後他發現了你的企圖,你就被他開槍打中,王離逃之夭夭?”

我點頭,少校笑了一下,轉過身對一邊的警察說道:“這幾天就辛苦了,王離的事情我們還要繼續追查下去。”

我剛想動,就見到手上被一個手銬靠在牀邊,右手在打着點滴。

“還想起來啊,這幾天傷好了就送你回去,你小子算是幸運,最多脫了軍裝…”

少校肯定是保衛局的人,說完這句話走了出去,一副日理萬機的模樣,我躺在牀上嘆了口氣,身邊的這個警察就一言不發的看了我一眼,坐在我身邊的板凳上看着報紙。

我不懂警察的簡章,也就是警銜,只看到是一個豎槓一個花,根據我在部隊這麼多年的經驗,花這麼少,長得這麼年輕,肯定是個新手。

不過我也不打算在反抗了,沒有任何理由去反抗了,回去就回去吧,我真的就這麼想,至於王離,我現在的身份也不可能去逮他回來了。

我真的就打算隨意處置了,可是我還是想不通一件事,王離爲什麼要找人幫忙,不就是兩間諜頭目嗎?對他來說還不是信手拈來?

我看向身邊的警察:“兄弟,問一下,這是哪個醫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