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第一個議題,竟然便延伸出這樣的概念來,蘇沐臉上露出著一種笑容,董學武心中卻是憤怒的很。除卻馬國山這個死忠外,就屬張興晨保持著中立。其餘的四個副縣長竟然全都站到了蘇沐那邊,這讓他如何能夠忍受住這種挑釁!之前你們是如何給我說話的,是如何向我信誓旦旦的保證的,現在那?這些保證都是被狗吃了嗎?

蘇沐知道現在輪到自己說話了!

「同志們的發言都是很為精彩,在這裡我感到很為激動,畢竟我見識到了同志們的工作熱情。只要你們永遠保持著這樣的一個態度,擁有著這樣的精神面貌,我就不信咱們花海縣的招商投資工作做不出個成績來。大家的發言都很有意思,我在這裡就不做點評,我想要說的是招商引資是一場長久戰,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完的。有關這個議題,咱們今後再討論。」蘇沐隨意道。

就這樣便將這第一個議題給擱置!

這樣的做法難道還不能夠說明問題嗎?難道這還不能夠表明剛才蘇沐是想要什麼嗎?董學武現在是氣的快要發瘋,但卻沒有任何辦法,誰讓蘇沐是縣長,他只是副縣長,哪怕是常務的,也只是副縣長。只要這個位置一天沒有發生改變,他就必須遵守官場規則。不能夠越權,否則會被所有人列為公敵的。

「下面進行第二個議題,其實第二個議題並非是什麼議題,而是一向聲明。大家應該已經知道萬象風投前來花海縣投資考察的事情,我已經決定,將這件事情直接交給楊榮副縣長負責!」蘇沐平靜道。

一石激起千層浪!

就算是董學武都被蘇沐這樣的一句話真的有些里焦外嫩的!

什麼個意思?

蘇沐竟然直接將萬象風投這麼大的一塊肥肉交到了楊榮的手上,難道他就真的這麼捨得嗎?難怪楊榮肯這樣死心塌地的為他說話,是因為有著這樣的利益糾纏。但這蘇沐的手段也太直接了吧?要知道這樣大的一份政績,如果說真正在蘇沐手中實現的話,那蘇沐這個縣長的身上就會是更加濃墨重彩的一筆。現在卻心甘情願的讓出主導權,所為何?

真的只是為了拉攏楊榮嗎?

沒有那個必要啊!

你蘇沐是縣長,依著楊榮現在的處境,只要你稍微給點顏色,他就會順勢爬過來的。這樣的拉攏不比什麼強,你都不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便能做到,何至於現在讓出去這樣一份政績。

想不通,真的是想不通!

黃玉軒他們同樣是感覺到不解和震撼,每個人的心底都升起一種嫉妒的心理,都有種快要發瘋的衝動。難道說就因為昨天那起事件過後,楊榮是第一個前去向蘇沐彙報工作的,所以這樣的一塊肥肉就讓給他吃嗎?真的要是那樣的話,他們會瘋掉的。他們現在都有種遺憾,早知道就應該提前去嘛!

其實就算是鄒一科,在聽到這樣的話語從蘇沐嘴裡正式宣布出來時,仍然也是感到激動著,為楊榮激動。

就更別替楊榮了!

楊榮之前是從蘇沐那裡得到的空頭支票,心中畢竟是有些惴惴不安的。現在卻不同,這話從蘇沐嘴裡說出來的那一刻,就意味著整件事情定姓了,他楊榮真的會成為負責處理萬象風投對花卉基地建設的分管領導。這可是實權啊,一個基地的建設,需要用到什麼樣的人,手中能夠掌握著多少項目,都在他楊榮的許可權範圍內。

楊榮如何能夠不激動?

「蘇縣長,我一定會做好這件事情,絕對不辜負蘇縣長的重託。如果不能夠拿下萬象風投的話,我是斷然不會罷休的!」楊榮沉聲道。

「我相信你能夠做好這事的。」 夫人在拯救世界 蘇沐淡然道,就這樣將這事給直接錯過去,絲毫沒有理會其餘人的神情,「現在咱們說說第三項議題,這第三議題便是…」 本章純屬湊字數,嘗試用肥皂劇情景劇本切換的方式來寫個另類的卷終結尾,估計水平應該是不到位,不過………那,人家是第一嘛,那個什麼………第一次啊……,有什麼可以理解啊!

(如果您不看旁白的話,純粹就是一章,如果您看旁白的話,別信啊,純屬好玩,添個笑話而已)

第一情景:薛萍租住的小築里

時間:22時30分左右

情景:月影疏影在窗、明河郎月在天

切換:情景從外而內,先展示床下兩雙鞋,一大一小、一男一女、一紅一黑

標題:英文show-time中文:顛鸞倒鳳進行時!

屋子裡一室皆春,兩人喘息的聲音與周圍蒙籠的布景非常契合的融為一體,整個畫面應該是粉紅色的,這是一種非常曖昧的顏色!

被翻紅浪、花開幾度,正以背入式試驗高射炮角度的楊偉突發奇想,腦海里突然想到曾經看過的歐美猛片,捉狹似的把楊家神槍悄悄拔出,朝後面菊花洞口放去,趁背著身的薛萍不備,一下子進去了小半截……

就聽薛萍「啊」的一聲略帶痛若的叫聲!薛萍翻過身來就掐楊偉,這下下了狠手直掐得楊偉呲牙咧嘴,邊掐邊還聽著薛萍說著,你個小壞胚,讓你使壞!!

「唉喲喲喲………」楊偉只覺得脖子上狠狠疼了一下,「掐爛我!……」

「唉呀!出血了…」薛萍一下子不小心手重了,這長指甲撓破了皮,忙給抽了張面巾紙給楊偉。

楊偉一按,紙上就出了個血印子!忙按住。

cut,畫面剪切,這是一段靜默時間,一段小變故讓兩人安靜了五分鐘……這安靜的時間,畫面里可以播放一段輕柔的音樂,小資人等建議聽聽星空、致艾麗思,回家之類,有點情調有點曖昧有點浪漫;工資階層建議打開電視,隨便找個台,聽一段曖昧廣告,緩和氣氛,最好是那段:匯人腎寶、他好我也好。還有那個什麼:女人的事情女人辦!如果要拍前衛點,放段迪士高,把那情趣內衣、蠟燭、皮鞭之類的道具放出來烘托一下氣氛……不過要楊偉選,說不定會唱個軍歌什麼的,那句什麼三大紀律八項主義里的,調戲婦女該怎麼來著,得好好學學,不能犯錯誤…………

楊偉側著身沒說話,只怕剛才這出軌動作讓薛萍生氣了。而薛萍背後捅了捅楊偉沒見動靜,還以為自己下手太重,楊偉生氣。

「寶貝,……老公……親愛的……生氣了……」薛萍儼然一個又淫又盪的小女人作態。

「嗯!生氣了……」楊偉含含糊糊應道。

「轉過來嘛!怎麼不理我呀……」薛萍嗲聲嗲氣地說著就要板楊偉身子,見扳不動,就直接撲到楊偉背上,伸出舌頭輕輕咬住楊偉耳朵。

「別煩我……睡覺……」楊偉故做姿態。

「呀!別生氣啊……你想那樣……來,親親、大不了後面也讓你進啊!!!!」薛萍曖昧地伸著舌,撩得楊偉耳朵周圍直痒痒。

我操,這話也說得出口!後面也讓我進………楊偉一陣狂喜,翻身就壓住薛萍……就見薛萍指著床頭柜子,說:「拿那個……後面有點疼……」

等到詫異的楊偉打開櫃門時,拿出的東西卻真箇是大跌眼鏡,入眼一個若大的男性生殖器,就是那種女用的性具,錦繡門口那性保健用口專買店裡有售。入手剛中帶柔………極品!哈……哈……,早聽說男人打飛機,看來,女人打飛機也夠兇悍,拿這麼大個傢伙!

笨蛋,讓你拿裡面那個………薛萍有點害羞地說著,把包裝里的一個像洗面奶似的小瓶子遞到楊偉手裡。………噢,什麼東西,夜來蜜。具有殺菌、保潔、潤滑作用……楊偉一下子明白了,看來走後門還這多講究啊,自己孟浪了啊!!

………待到提槍上馬再戰,楊偉的神槍只進了一小半,感覺薛萍有點下身有點顫抖,楊偉不忍,一下子拔出來,背後抱著薛萍說,姐,算了,我也是好奇,看你疼。

「再試試……輕點,溫柔些……」薛萍後仰著頭,上身彎成了一個弓形,*在楊偉身上,媚眼如絲地貼著楊偉的臉說。

誘惑……絕對的誘惑,溫柔的燈光下那迷離的眼、挺拔的鼻、紅潤的唇、傲挺的胸整個一個完美的**直燒得楊偉兩眼冒火………終於,只聽見薛萍「啊」得一聲,那桿神槍完全沒入到薛萍的體內,嘶啞聲音彷彿是直接從心底傳上來……進著、動著、顫抖著、戰慄著、**著,(中間省略情切描寫約2888字)兩人淹沒在這種異樣的激情和快感中。

這才叫痛苦並快樂著!足足有十多分鐘,楊偉才在薛萍那一階更比一階高的**聲中一瀉千里,就見薛萍軟軟地躺楊偉胸脯上,說了一句讓楊偉覺得非常於心不安的話。

那句話是:疼死我了!

………………………………

cut,畫面再次剪切,過程省略一段不再描述:包括兩人在浴室里洗白白,包括洗的過程中的不雅動作、包括兩人非常私密的打情罵俏、包括一位抱著另一個回到床上免不了上下其手……省略時間約二十分鐘。…………按目前市場需要及影視劇通例,如果讓某某的出演本劇主人公薛萍的話,考慮可以使用**來做個裸替……

兩人溫柔的相擁著,誰也無法入睡,事實上,從等閑識得情滋味開始,十多天的時間,兩人都是這樣放縱著自己和對方。

「姐!今天嬌嬌回來過了,咱們這事她知道了!」楊偉先開口問了。

「你說了……」薛萍淡淡地問。

「不是,她套我來著」楊偉說。

「呵……知道就知道吧!」薛萍笑著摟得楊偉。她也只覺得奇怪,這男人就像誰說的來著,就是個大男孩,有時候精似猴,有時候又蠢得要命,嬌嬌那小鬼精要套楊偉還不一套一個準。

「姐,我有個事問你啊……你說我是個什麼人,怎麼我自己也不知道。」楊偉若有所思。

「是個小壞蛋!」薛萍調戲的口氣說。

「咂!我給你說正事呢。」楊偉說道:「錦繡這幫弟兄,你說我都帶著他們幹了些什麼事,怎麼越干反而覺得越沒譜了!」

「嗯!我覺得你呀……是個特立獨行的男子漢,敢做敢當,有那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勢!」薛萍給你楊偉一個很高的評價,評價末了還加上了一個香吻。

「啥意思……」楊偉訕訕地說,這話說的,怎麼跟當年老和尚一個口氣。

「呵……」薛萍笑著,這倒忘了楊偉這黑肚子撐得起這評價可聽不懂這話,就補充說明道:「就是說你很牛叉、很拽、很有個性……」

那光我個人不行呀!楊偉就攬著薛萍,就把自己這幫老兄弟的出身、習慣、做態以及自己的擔心跟薛萍細細說了一遍,薛萍也是越聽越覺得有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是想讓他們過上好日子,過上安生日子,對不對!喲,小壞蛋還有這個心思呀,這個想法很高尚嘛!」薛萍最後總結道。

「對,就這麼簡單,可我前前後後想來想去,就是想不出個辦法,你就說虎子、大炮那表兄弟倆,我三天不在,他們保准出事!」楊偉說道。

「你和你這幫小兄弟匪氣太重,讓他們轉變過來,老老實實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過你這辦法也不行,你跟當家長慣小孩樣,急了揍一頓,高興了就分髒髮錢。」薛萍對楊偉和楊偉這幫保安倒是知道一些,一想這樣活寶,薛萍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怎麼辦,總不能把他們扔下不管吧!上次我回老家才幾天,兄弟心都散了!」楊偉擔心地說。

「管也不是你這個管法。你這是慣他們,這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老慣著怎麼行。」薛萍說道。

「姐呀,你魚什麼魚的啥意思……」楊偉大眼瞪小眼。恬著臉問,自從跟薛萍走到一起,楊偉這沒文化說傻話的洋相就沒少出,那傻樣逗得薛萍再次撲哧笑出聲來,弄得薛萍反倒不好意思了。

「就是說,你天天給他們買魚吃,不如教會他們釣魚,讓他們自力更生………比如得了白血病,天天輸血只能是維持現狀,根上解決辦法還是做骨髓移植,讓患者自己有了造血功能………」薛萍耐著性子給楊偉解釋。

「可他們要不願意咋辦!」楊偉問,這一語倒是驚醒了夢中人。

「你是老大,你說他們敢不願意………你現在是當局者迷,患得患失的,當然理不清頭緒了」薛萍說道。

「對,對,對!」楊偉高興地說:「我在部隊時天天學著什麼自力更生、艱苦創業什麼的,怎麼擱自己身上就犯迷糊了啊!」一下子豁然開朗,楊偉高興地摟住薛萍猛啃,弄薛萍直叫喚,討厭!討厭!別亂了,一會又得洗…………

…………對呀,很簡單的事嘛,冷靜下來楊偉開始想著,我是老大,我他媽叫他們幹什麼他們還不得聽我的,楊偉想著,這章老三本身就是個車工,讓他干老本行,做個管道裝修什麼的,肯定不少拿錢;這賊六偷車是把好手,那乾脆讓他去學汽修得了,肯定輕車熟路來得快,那電視上不是常說什麼北方汽修什麼的吹得不挺玄乎的嘛;虎子、大炮嘛,這倆渾貨倒麻煩,除了吃喝嫖賭還真不知道他們還會幹什麼,對呀!這倆貨又饞又懶,趕明兒讓這倆貨學個廚師什麼的,起碼這吃喝有著落了…………

薛萍在楊偉的懷裡早已沉沉睡去!楊偉在自己構思的遠景中越想越好!想著想著也進了夢鄉………說來也怪,這楊偉以前睡覺老是做夢娶媳婦,自打摟著薛萍這大美女開始睡覺后,這夢境就再沒有出現過…………至於夢的什麼,唉喲,一天光薛萍就把人累個半死,那顧得做夢!!

(第一卷結束,請看第二卷:好事惡做) 秋天來了!漫山遍野的金黃與松柏的青翠交相輝映,地里已經收割得差不多子,玉米茬、麥地、豆子地里偶而還能看見飛奔而走的野兔。如果這個時候有人朝灌木叢中丟一塊石頭,說定就會驚起一群山雞,撲愣愣地飛起來,眨眼就又消失在視線中。

雲城至鳳城高帶公路上,一輛三菱越野飛馳而過,車裡坐著三個人,楊偉在副駕上饒有興緻地看著秋景,後面李林正玩著自己的手機,比較穩重的劉大剛開著車。這個時間,距李林和劉大剛被打發回老家足足一個月。前些天薛萍帶著嬌嬌飛回了上海,錦繡的事務傅紅梅也學了個七七八八,只要沒人找事,歌城生意也是好經營的很。

這段時間,由於錦繡局勢日趨平穩,陳大拿騰出手來,正式向楊偉下了聘書,聘任楊偉為陳大拿原明凱礦山機電公司經理,公司為全資有限責任公司,由於兩年前煤礦的變故和大部分銷售資金無法回籠,這個機電公司其實早就名存實亡了,目前嘛,只有楊偉一個經理。說明白點,就是一皮包公司,註冊資金是4000萬元,其中3000萬元是煤礦的固定資產總值,能不能變成錢還是另一說;原辦公地點在物貿大廈的頂上兩層,早已是人去樓空。就這,這辦公場所都算進固定資產里了,還值了300萬元。

其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架勢純粹是蒙人的,不過偏偏楊偉對這公司的事一竅不通,反而覺得這光桿司令挺好,正好自個拉杆子扯大旗,自已想幹什麼自己做主,倒是痛痛快快答應了陳大拿,著實把陳大拿激動了一回,他還想著這兄弟指不定怎麼著還是敲詐點東西或者提點什麼難辦的條件呢!

楊偉未上任,第一件事就是驅車一路到了李林家,正閑得發慌李林二話沒說,就上了車;兩人相跟著又到了劉大剛所在的小鎮,劉大剛的表現如出一轍,根本就沒問幹什麼,跟老婆孩子打了個招呼就跟著楊偉走了。三個人一個月沒見,默契卻一點都沒有少。

………………………

坐在車裡的楊偉還是覺得有點頭疼。為啥?前一天,楊偉沿路採購了滿滿一車東西回了趟舜王村老家,這新房都修起了,總不能不回看看吧。老村長見楊偉回來,張羅著連擺了十八桌酒席把全村人輪著請了個遍,從中午開席直喝到午夜。

鄉下辦事就是圖個熱鬧,鬧鬧哄哄的走了一茬又來一批,先請的是匠人、燒磚、砌牆、上樑、瓦房的一干壯丁,楊偉是挨著個敬了一圈;第二批是請了村裡老老少少,老人的拖家帶個群小屁孩的婦女倒上佔了一大半,男人的吆五喝六的猜拳聲、婦女們家長里短偶而放肆地大笑聲、一群半大不大小屁孩連吃帶弄帶扔,把楊偉這新修的院搞得是滿地狼籍,按照舜王老村的風俗,一群婦女們硬把楊偉摁住,給系了條紅褲帶,據說這是弄新房的程序之一,避邪什麼的。不過這老風俗早已有點變味了,純粹是胡鬧,新房的東家如果招待不好,鐵定會被婦女們扒了褲子出醜,如果東西招待得很好,那對不起,婦女們毫無疑問會扒得更熱情,能給你留個褲頭就算高抬貴手了。楊偉這兩頓下來,早是喝得暈暈乎乎的了,看著一群女人撲上來拽褲子,早把老村長的交待忘了,就吐字不清的叫喚,幹啥?幹啥?這天還木黑涅,就脫褲幹啥,……嗨!這麼多女的咋弄不過來,一個一個來………逗得兩跟班和一眾鄉親直噴飯,敢情楊偉還以為自己成了大眾情人了!

這事還沒完,剛在新房休息了幾個小時,楊偉就又被村長那兩犢子似的壯兒子給拉起,這晚上親親戚還有一場呢!晚上倒非常簡單,就村長一家和楊偉帶來的兩人,七八個人圍了一桌子,席間這村長就神神鬼鬼地問楊偉,上次回來不是托俄給你搓合門親嘛,這事有著落了!

「啥?……」楊偉嚇得撲得一聲把吃了一嘴的飯就吐了出來。

「鐵蛋啊!(楊偉的小名)這咋這大了,還是一驚一詐地,沒個穩勁,你就高興也不用這樣啊!」老村長抿了一口,非常有長者風度地說。

「俄的親爹呀!……這事你咋不早說!」楊偉苦笑著說。

「你不回來,俄找誰說去!」村長不高興地說。

「鐵蛋哥!那女的可俊了,**有這大」,村長那大傻兒子,好像叫大壯來著,叉巴著兩隻大手在胸前比劃了南瓜大小,明顯地引誘楊偉說。

啪了一聲,就見村長夫人,那個老悍婦一雙筷子就敲在大壯腦袋上,說道:「有客人呢,胡扯啥呢,吃飯……」。訓完兒子,這老悍婦的八婆嘴反倒接著話題說開了:「鐵蛋,你別說不待聽,你叔給你找的這閨女身板好著涅,你別相不中咱鄉下閨女,上次來找你那倆,瞧那細眉嫩眼地,臉上白地跟抹石灰了,一看就不是下地上山奶娃地料。那比得上咱村裡這閨女實在……」

薛萍和傅紅梅居然被形容成抹石灰臉!這比喻倒貼切,李林硬生生憋了一口湯沒笑出聲來,憋得直咳嗽,劉大剛也憋著笑,實在憋不住就借故跑到屋外了!

楊偉呢,可真被這一家子的熱情嚇得夠嗆,擱那村長夫人的口氣,這身板壯實意思就是:奶肥腰粗屁股大,這是鄉下最樸素的審美觀,如果沒那大壯比劃的那兩大**的話,這美女的標準基本上就是王大炮、虎子那體型!

一陣惡寒的楊偉又多喝了幾杯就開始裝迷糊,要不,還真怕村長興起拉著他去相親!

第二天,楊偉只怕村長一家又合夥找上門來,一大早仨人就落荒而逃。甚至沒給村長一家交等一聲,只留了個條給鄰居說了聲。

這一路上,李林和劉大剛每看楊偉一眼就忍不住要笑。楊偉氣得罵道,媽的,你們誰再笑,我給你到舜王村找一婆娘!……不說倒好,一說兩人停下車又大笑起來,弄楊偉也跟著笑起來。末了還補充,回鳳城別跟人說起這事啊!讓那幫小子知道,還不得取笑我半年……

…………………………………………………

一路走走停停,快到天擦黑的時候,車子下了高速路,進入鳳城。在楊偉指引下,劉大剛驅車到了一個叫新城區的地方,這裡都是拆遷戶的平價回遷樓,多數住著原鳳城郊區的農民,在一個不起眼單元里,住著楊偉的鐵杆兄弟—–王成虎,也就虎子。其實楊偉更懷念剛到鳳城的時候,住在虎子老屋裡,那時候,虎子那媳婦帶著孩子在鄉下老家,楊偉和虎子兩經常滾在一被窩裡吹牛侃天拉大鋸,一想起那段溫馨時間,楊偉就覺得欠虎子兄弟的太多。

楊偉的計劃召開史上第一次經理辦公會議,會議地點嘛,就選在虎子家,原因嘛,很簡單,月娥(虎子媳婦)做得拉麵忒好吃了!這干兄弟隔三差五就來混飯,楊偉也不例外。

門鈴響了三下,門開了,開門的是虎子那三歲剛多一點的胖兒子,一見到楊偉就往懷裡鑽,楊偉高舉胖小子,逗得孩子咯咯直笑!

裡屋烏煙瘴氣的,幾個核心人物都到了,虎子、大炮、賊六、章老三,這是錦繡第一批保安中的「中層」管理人員,在保安里都大小有職位,當然,都是楊偉提拔的,也是和楊偉走得最近的一群。

四個人、三個大光頭、一個長發,正圍了一圈賭得起興,地上扔了一零煙屁股,就聽見虎子的聲音,地杠,通吃!收鍋了啊…………

「耶,隊長回來了!……」坐在門正對面的王大炮首先發現楊偉,說道。

幾個就推了牌九,站起身,隊長隊長地叫。虎子看樣子是恢復得不錯,叨著根煙忙著把一摞錢塞進口袋,興沖沖地說道:「哥,回來了,我讓月娥準備開飯去啊!」,看樣子是贏了不少。

「老三,你啥時候回來地!」楊偉問章老三。

「昨天晚上。」章老三一臉紅光,看樣子回家是滋潤了不少。

「家裡還好吧!」楊偉關心地問道,拍拍他的膀子。

「好!好!」章老三不迭地說。一下子給家裡弄一大筆錢回去,家裡婆娘伺候得章老三跟神仙似的,不好才有假呢。

「六子,讓你叫上輪子怎麼沒來!」楊偉問了一句。這輪子和賊六系出一轍,都是偷車高手,據說六子有些本事還是從他那淘來的,上次錦繡出事,輪子就負責在派出車堵車扎胎,絕對是楊偉「後備」青年幹部的培養對象,而且,這貨居然還有一個很文雅的名字:封時倫。在錦繡叫他車輪、輪軲轆、輪子的都有。

「輪子今天是錦繡值班,後來我想想咱幾個都來,就讓他值著班,別有個甚事!」賊六頭抹抹染過的黃色長發,說道。

「六子,你狗日的把你黃毛剃了啊!跟你說多少遍了,染得跟錦繡那小姐一得性。」楊偉一見這頭氣就不打一處來。

「哥呀,你咋老拿我頭髮說事!」賊六不高興了。自已認為最帥的形象被誣衊,當然不會高興了。

「大炮!」楊偉叫道,王大炮就應了一聲到。楊偉說:「明兒你拖上六,把他黃毛給剃了,他不剃就揍他一頓!」

「哎!!好,好!」王大炮最高興領著任務。看看一臉蔫不拉幾的賊六,幸災樂禍的笑著。

「還有你們幾個,以後別都剃個大禿瓢,整得腦袋跟逑個*樣!好看呀!」楊偉罵道。

「隊長,俺們一直這樣啊,以前不好好地嘛!」章老三小心翼翼地提出疑問。

「以前是以前,現在不同了,…………噢,這人不全,都出來,虎子,你也來……先開會!跟你上上課……六兒你把會議精神給輪子傳達到啊!」楊偉說著到了客廳。一干保安拖著椅子圍著餐桌坐了下來,虎子也抱著他那胖兒子過來了。見沒了凳子,就站著旁聽。

楊偉的經理辦公會議開始了,大致先把明凱礦山機電公司的情況給一干人等淺顯地通報了一下,機電公司債權還有一百多萬,多數已經是多年的壞賬死賬。還有地處長平與鳳城市交界處的禹溝、坪上兩座已經荒廢兩年多的煤礦都是機電公司現在的產業。當然,楊偉很淺顯地說明了工作目的,第一是要賬、第二是開煤礦。這話沒法往深處說,一方面,與朱前錦方方面面的關係他自己還捋不清楚呢,另一方面,就說了深了,這幫貨色聽不聽得懂還是個問題。 第一項議題是投石問路!

第二項議題是一諾千金!

蘇沐也知道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縣政府的事情給捋順,那是沒有可能的。畢竟一個縣政府之間的貓膩是很多的,彼此間的關係又是很為複雜的。但蘇沐卻沒有那麼多時間去琢磨這些,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開創出屬於自己的局面,將花海縣的大發展當成是完全屬於自己的絕對政績」「。只有這樣,才能夠確保蘇沐地位的穩固,才能夠保證蔣懷北那邊的安然。

所以蘇沐寧願採用這種快刀斬亂麻的手法!

要知道縣政府如果沒有辦法統一思想的話,蘇沐又怎麼能夠在縣委常委裡面進行對決。縣政府就相當於是蘇沐的後花園,在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上,蘇沐不求所謂的一言堂,但卻要保證絕對的掌控權。畢竟身為一把手,如果說連這點掌控權都沒有辦法成功的話,那便真的是很為失敗的,是註定要被淘汰掉的。

所以說在這樣的情況下,第三議題倒是水到渠成。而這第三項議題也並非是無關緊要的,是蘇沐發展花海縣的第二種完善思路,大棚種植基地的建設!

當然蘇沐也僅僅是將這樣的大棚種植基地建設給拋出來,而沒有過多的去多說什麼,甚至連所謂的分管領導都沒有確定。而也恰恰是沒有確定,才能夠讓幾位副縣長的心思都活動起來。都想著將這樣的一份政績給握在手中,畢竟這可都是實打實的政績。而蘇沐的野心也真夠大的。並非是局限在李村這一個鄉村。

馬國山的臉色是相當難看的!

因為蘇沐儘管沒有確定誰分管這個大棚種植基地,卻指名道姓讓黃玉軒出面去處理李村和新天農貿間的問題。蘇沐就差指名道姓的說出來,讓黃玉軒和馬國山進行對拼。這樣的一招,在黃玉軒被問到能不能接下來的時候,他也只是在心底猶豫了下,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眼中流露出的是一種堅定神情。

「保證完成蘇縣長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