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觴沒好氣的白了胡琴兒一眼,看著秦羽觴那眼神,胡琴兒哪裡不懂他的那意思,臉色微微羞紅,,不敢去看秦羽觴的眼睛,對於她來說這種事情見的多了,但是在秦羽觴面前她還是有點嬌羞,小女人姿態十足。

秦羽觴也不想把事情弄僵,於是說道:「好,這次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在破例一次,要是以後某些人繼續干一些蠢事的話,別怪我翻臉。」

胡琴兒知道秦羽觴這次說的是真話,她白了祖父一眼,哼了一聲。

胡濤笑嘻嘻的說道:「羽觴放心,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他現在被秦羽觴磨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這小子就是算準了自己需要他處理一些事所以才這般囂張的,真是氣死他了啊啊啊啊。

等到以後變成了自己的孫女婿,在慢慢教育他也不遲。

「想什麼想的這麼開心?」

胡濤回過神來,只見秦羽觴和胡琴兒神色怪異的看著自己,立即乾咳了一聲說道:「既然沒事那你們兩個繼續哈,有什麼需要就告訴我,我就先閃人了哈。」

胡琴兒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臉色羞紅,紅到了脖子根,嗔怒道:「你再說我永遠不理你了。」

胡濤哪裡還有聖境強者的架子,絲毫沒有節操的說道:「羽觴,我走了,以後見了我就叫爺爺。」

「老混蛋,你說什麼。」秦羽觴直接罵道,他才不管那些什麼架子不架子的。

胡濤早就跑了,他立刻感覺不對勁兒,回頭看了一眼胡琴兒,只見胡琴兒異常溫柔的笑著說道:「小弟弟,你說什麼?」

秦羽觴心中一涼,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呀,剛剛還和他祖父鬧彆扭呢,這會就已經開始維護了。

「那個我還有點事要去和胖子他們商量,我先走了哈。」

秦羽觴一溜煙似的跑了,他可不敢開罪這位大小姐,上次的教訓還擺在那裡呢,那可是血淋淋的教訓啊。

當天秦羽觴就布置好了所有的事,然後立刻朝著胡家所在的方向而去。

「什麼人,站住,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小心自己的小命。」一個人大聲呵斥道。

秦羽觴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對身後的胡琴兒說道:「你們胡家的人果然都是蠢貨。」

胡琴兒狠狠地瞪了秦羽觴一眼。

胡琴兒走到前面,冷聲說道:「怎麼,連我都攔嗎?」

那人看了胡琴兒一眼,明顯是認識,但是面露不快之色,不冷不熱的說道:「原來是琴兒小姐,小子眼拙,沒看出來,要是您想進去的話那就請進吧,不過他們幾個必須得檢查一下。」

胡琴兒大怒,這是什麼意思再清楚不過了,當著她的面檢查她的朋友,無論是誰都難以忍受這種事情,這就等於表明他們也不放心胡琴兒。

「什麼意思?」胡琴兒聲音開始變寒,冷冷的說道。

「他的意思是他不信任你。」秦羽觴淡淡的說道。

那人雖然有點看不起胡琴兒,但是胡琴兒畢竟是胡家的大小姐,不是他能夠得罪起的,趕緊說道:「大小姐,那你別聽那小子瞎掰,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只是這是命令,我也不能抵抗。」

秦羽觴直接走上前去,兩個大耳刮子就把那人扇飛,皺著眉頭說道:「真啰嗦,打又不敢打,走又不走。」

「什麼人竟敢在我胡家的地盤上撒野,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一道聲音冷冷的傳來,一個人影朝著秦羽觴殺來。

!! “莫邪,你以前有沒有經常的篆刻空間靈紋啊?”

“如果要是失敗的話,這枚空靈戒是不是也就報廢了?”

“老實說,莫邪,你到底有幾成的把握?”

房間內門窗全都在裏面反鎖,凌天盤膝坐在牀上,右手握着玉佩,而左手則拿着一枚缺損了一角的空靈戒,表情十分不放心地不斷向玉佩中的莫邪詢問道。

此時,時間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皇羽嫣早已迴天辰城處理事情去了,而趙琳兒也早就隨着趙虎回了霖城,至於凌天和趙琳兒之間的婚事,由於兩個人全都不同意,最後的結果自然是以告吹落幕,但趙虎在離開的時候也表達出了足夠的好意,如果凌天現在再向趙家求助的話,趙家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而後來隨着需要的東西越來越多,凌天在拍賣會上拍得的那枚缺損空靈戒儲存空間的雞肋劣勢也漸漸顯現了出來,所以凌天這才決定讓莫邪幫忙在空靈戒進行附靈,想要通過空間靈紋的效果增加空靈戒的儲存空間。

不過,很顯然凌天對於莫邪那高失敗率的附靈很不放心,所以才一遍遍地對莫邪進行詢問,目的就是爲了讓莫邪上點心、給點力,千萬不要失敗了。

而凌天的這種行爲在莫邪看來無疑是對他的巨大侮辱,直接氣憤不已地說道:“小子,本大爺的忍耐是十分有限的,你要是再唧唧歪歪個沒完的話,那你就自己附靈吧!”

“別,別啊!算我錯了,咱們立刻就開始吧!”

凌天他現在連進行附靈的資格沒有,怎麼可能自己附靈呢,所以急忙對莫邪道歉一聲,隨後凝神靜氣地開始向玉佩中注入戰氣。

刷!

當凌天輕車熟路的往玉佩中注入戰氣後,玉佩散發出淡淡地金色光芒,隨即一道黑色的能量從玉佩出散發出來。

“嗡!”

隨着周圍空間的一聲嗡響,黑色能量很快就將房間內的天地靈氣壓縮成了靈力,不過和力之靈紋、聚靈靈紋不同的是,這次凝聚的靈力竟然只有黃豆一般的大小,並且這些靈力正在變化着凝結成靈紋。

看着那比指甲蓋還要稍小一些,但卻十分複雜的空間靈紋,凌天的臉上露出緊張之色,這道靈紋在接下來篆刻的時候肯定會非常困難,他真是擔心莫邪能夠能將其一氣呵成的篆刻下來。

很快,空間靈紋便凝結完成,並且迅速地向空靈戒正面的平面上飛去,顯然是要進行最爲關鍵的篆刻了。

“啪!”

不過,在空間靈紋纔剛剛附着到空靈戒上,莫邪正準備要篆刻的時候,異變陡然而生,那道靈紋竟然發出一聲脆響直接化成靈氣消散了。

靠!這是什麼情況?出師未捷身先死?

愣愣地看着這突然發生的一切,凌天鬱悶無比地在心中想着,雖然凌天想到過莫邪會失敗,但卻沒有想到還沒有篆刻呢竟然就已經失敗了。

不過,隨即凌天的臉上就露出一絲喜色,在沒有篆刻以前就失敗這或許是一件好事,至少靈力還沒有侵入到空靈戒的裏面,這樣一來的話即使失敗了也應該不會對空靈戒造成什麼破壞吧?

心裏如此地想着,凌天急忙試驗了一下空靈戒,一切和先前一樣,空靈戒中依然是有一立方的空間,其儲存空間並沒有被靈力給破壞掉。

慶幸完之後,凌天又鬱悶地對着莫邪說道:“莫邪,你是不是故意的呀?還沒有篆刻呢,怎麼可能就會失敗了呢?”

“不可能,怎麼可能會出現排斥的現象呢?這怎麼可能呢?”

而在空靈戒中的莫邪卻好像是沒有聽到凌天的話一般,滿臉不解地喃喃說道。

隨後,莫邪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大叫道:“對了,這戒指上一定已經篆刻了空間靈紋,不然絕對不會出現排斥的現象,絕對是這樣的。”

“你說什麼?這空靈戒上已經篆刻了空間靈紋?”

聽到莫邪的話,凌天的臉上露出愕然的表情,他沒有想到莫邪竟然會得出這樣的一個結論,因爲凡是拍賣行所拍賣的物品那可都是經過鑑定師進行嚴格鑑定的,如果在空靈戒上已經被篆刻了空間靈紋的話,鑑定師在進行鑑定的時候不可能不會發現。

況且,如果真有空間靈紋存在的話,就算是殘缺的空靈戒也不會只有一立方的儲存空間啊?而且,經過這麼長時間對於附靈師這個職業的瞭解,凌天也明白附靈寶物在受到破壞的情況下有可能會出現缺損的現象,但是附靈寶物上面篆刻的靈紋一旦被破壞或是缺損後,那就意味着這件附靈寶物變成了廢品。

現在,這枚空靈戒的儲存空間還能夠使用,而且從其表面沒有看到任何靈紋的跡象,也沒有感覺到任何靈紋散發出的獨特靈力波動,凌天真的是不明白莫邪是從哪裏得出這枚空靈戒上已經被篆刻了靈紋。

“你再往玉佩裏注入一些戰氣幫我一下,空靈戒上究竟有沒有篆刻靈紋我一試便知。”顯然莫邪對於這枚空靈戒也產生了興趣,有些迫不及待地對着凌天說道。

聽到莫邪的話,凌天點點頭再次向玉佩中注入戰氣,而莫邪操控的黑色能量也趁機從玉佩中探出,直接將凌天左手中的空靈戒給完全裹住,然後散發出一陣能量波動。

“噗!”

能量波動才散發出來,就好像遇到了什麼阻力一般,被黑色能量包裹的空靈戒發出一聲輕響,隨後一股能量波動向四周擴散開來,讓毫無準備的凌天一個趔趄仰身躺在牀上,而屋裏一些桌椅則是被這股能量給弄得七倒八歪,整個房間瞬間變得一片狼藉。

“我靠!莫邪,你搞什麼鬼啊!”

捂着有些疼痛的胸口,凌天鬱悶地對着玉佩中的莫邪大罵道。

“果然,果然已經被篆刻上了空間靈紋。”

而莫邪卻對凌天的話如若未聞,大笑着說道:“本大爺這次竟然看走眼了,沒有發現這枚戒指上的靈紋被藏匿了起來,沒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有如此神奇的隱匿靈紋,竟然可以將其他的靈紋完全藏匿起來。”

“隱匿靈紋?這又是什麼靈紋啊?”

在修煉的空閒時間,莫邪也經常的跟林天講述各種效果的靈紋,但是隱匿靈紋凌天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從其名字上還是可以看出,這種靈紋的效果是隱匿某種物體。 秦羽觴冷哼一聲,從對方的氣勢上就可以感覺得到對方也是一名半聖級別的強者。

「找死。」

秦羽觴也是一拳打出,和那人對轟一記。

「砰。」

一道身影倒飛而出,重重的砸在地上,地面上出現了了一個深坑。

「你……你是半聖境界?」那人異常震驚的問道。

「關你屁事。」秦羽觴直接甩了一句,看也不看那人一眼,直接帶頭朝著胡家走去。

那人臉色難看,同時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屈辱感,同樣是半聖級別,為何這麼大的差距。

屈辱再加上內心的極度不平衡,他噴出一口鮮血,昏死了過去。

同樣是半聖級別的強者,對方竟然連秦羽觴一招都接不住,差距立判。

「放肆。」

一隻手掌從天空拍來,虛空震碎,隱約之中帶著一些領域力量。

「聖境?」

秦羽觴眼睛微眯,眼睛裡面放出兩道金光,就算是聖境又如何?今日就算是聖境大能來了也同樣要死。

「且慢。」

就在秦羽觴剛要動手的時候胡琴兒突然阻止了下來。

「四長老,且慢動手。」胡琴兒當在秦羽觴身前說道。

來人正是胡家四長老,他讓先前那人出來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但是對方的實力竟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四長老冷冷的看著秦羽觴,寒聲問道:「他們是你帶來的?」

胡琴兒上前說道:「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朋友?誰知道是怎麼回事?胡輝呢?他不是去樊城了嗎?」四長老不冷不熱的問道。

胡琴兒氣的渾身發抖,臉色羞紅,怒聲說道:「四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胡輝不見了就懷疑到我的頭上來?你可把話說清楚了,你是長老我敬你三分,若是你這般污衊我,我也不是軟柿子,什麼人不見的就能捏。」

四長老大怒,但是轉念一想,她後面有老祖撐腰,暫時惹不起,只要再忍耐幾天就好了。

「哼,就算是胡輝失蹤與你無關,但是你把這些人帶到胡家來做什麼?不是什麼狐朋狗友都可以進胡家大門的,尤其是一些關係不清不白的人。」四長老冷冷的說道。

四長老的意思在明顯不過,胡琴兒眼睛裡面快要噴出火來了,但是她知道現在還不是爆發的時候,與是強忍著說道:「四長老,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要是讓老祖知道了你應該清楚後果。」

提到老祖胡濤,四長老心中一顫,上次有人出言詆毀胡琴兒被老祖一掌震死,老祖對胡琴兒疼愛至極,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秦羽觴冷笑一聲,站到胡琴兒的前面,不耐煩地說道:「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當我的道路的,三息之內要是再不給我滾開我不介意殺人。」

秦羽觴眼露寒光,看的四長老心中一震,明明是個半聖,但是卻讓他不由得產生了恐懼感。

「好狂妄的小子,在我胡家還敢這般自大,我今天就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該怎樣尊敬長輩。」四長老心中一口氣正愁沒地方發泄呢,這下好了,這小子不知死活,竟然自己往槍口上撞。

「區區聖境一級的修為還敢在我面前狂妄,不知死活。」

秦羽觴語不驚人死不休,他這話一出,就算是胡琴兒心中也是一驚,什麼就叫區區聖境一級?難道聖境一級的修為還不能入他的法眼嗎?

四長老怒極反笑,冷哼道:「果真是狂妄至極,我今天倒要看看我區區聖境一級的修為是怎樣讓你生不如死的。」

「廢話少說,要動手就動手,你們胡家人難道都是這樣嗎?嘴皮子上的功夫到時挺強的。」秦羽觴不耐煩地說道,看他那樣子根本沒把對方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