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蘆雪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婚約,繼續說道:「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我儘可能的滿足你!」

「你認為我是來找你談條件,要錢的嗎?」顧銘微微一笑,眼睛眯了起來。

「難道不是嗎?」

紀蘆雪冷哼:「只要你撕毀這份婚約,我便給你一萬金幣!」

「一萬?」

顧銘淡淡一笑,不屑地看了紀蘆雪一眼。

「顧大少,你能要點臉嗎?你現在都被趕出顧家了,就你那個雜貨鋪,一個月最多只有二百金幣,這一萬金幣,足夠你用到死了。這人呀,要懂得知足!」

紀蘆雪身後的春紅冷哼著,滿是嘲諷。

一萬金幣,其餘已經夠多了,可是顧銘會在乎嗎?

「紀大小姐這一出就是一萬金幣,不過,一萬金幣……」

顧銘一副貪婪的樣子說著話,但他還沒有說完,紀蘆雪立即低喝道:「兩萬!」

直接提升了一萬金幣,這速度可真是可以的。

「紀大小姐可真是財大氣粗呀,在下佩服!」 名門春事 顧銘微微一笑。

見到顧銘仍然沒有答應,紀蘆雪臉色變得陰沉,冷冷地說道:「三萬金幣,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三萬金幣,都夠你兒孫過一輩子,不要太貪心了!」春紅立即把話接了過去。

別說是三萬金幣,就是一萬金幣對於普通人家來說,那就足夠一家五口過一輩子了。

他們只是普通人,又不需要什麼修鍊資源,所以花費自然不會太高。

然而對於武者來講,三萬金幣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只可惜,現在坐在她們面前的男人是顧銘,不是別人!

「紀小姐,就這點籌碼還想退婚嗎?恐怕不夠吧!」顧銘淡淡一笑,戲謔的看向紀蘆雪。

「你太貪了!」

紀蘆雪大怒,二話不說,飛速的沖了過來,想要取走桌子上的婚約!

「你這是準備搶嗎?」

顧銘冷笑,隨即單手一抓,直接將紀蘆雪的手腕給抓住,如同是一把大鉗子一般。

「鬆開我!」

紀蘆雪怒視顧銘,不由的低喝一聲。

顧銘並沒有現會她,直接將婚約收入懷中,這可是紀家老爺親筆所寫,若是被撕毀,那麼婚給也就不算數了。

「你想娶,那我就廢了你,讓你當不成男人,我看你那有什麼臉來娶我!」

紀蘆雪眼中閃過殺氣,也不管手腕如何,直接抬腳向著顧銘的襠部踢了過去。

「真是個狠毒的女人!」

顧銘臉色瞬間冰冷,眼中閃過殺機。

啪!

顧銘的雙腿一併,直接將紀蘆雪的腿夾住。

在紀蘆雪詫異的時候,顧銘一隻手探出,搭在紀蘆雪的肩頭,然後雙手用力,直接將紀蘆雪給扔了出去。

面對這樣的惡毒的女人,顧銘可不懂得什麼叫憐香惜玉,他又不是沒有殺過女人。

「小姐!」

見到紀蘆雪飛出,春紅立即沖了過去。

「紀蘆雪,你就是蛇蠍女人,誰娶了誰倒霉,你真的以為我稀罕嗎?」

顧銘冷哼。

紀蘆雪被春紅扶了起來,重重的咳嗽了兩聲,怒視著顧銘,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個五品武徒,竟然打不過顧銘那個三品武徒。

不過,一想到顧銘曾經是南陽城第一天才,還沒有覺醒武者之力時,一品武徒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現在他已經覺醒了武者之力。

雖然只是三品,但是他可是殺了於家兩個有著五品武徒實力的侍衛。

「你也不灑泡尿照照,你算什麼東西,我們小姐都已經給出了三萬金幣,你還不滿意嗎?」春紅憤怒的大聲喊道。

我只想安靜的畫漫畫 「你又算什麼東西!」

顧銘冷哼,身形一閃,下一秒出現在春紅身邊,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春紅直接被扇飛,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我是顧家嫡系少爺,也是你個狗奴才可以侮辱的嗎?這是教訓,如果再敢說話,我殺了你!」

顧銘滿臉憤怒,冷冷的目光如同寒冰一般,讓人渾身顫抖。

顧銘淡淡的地掃了一眼春紅,隨即對紀蘆雪說道:「紀蘆雪,我今日原本是來退婚的,而且也不是為了錢來的!」

什麼?

此話一出,紀蘆雪無比震驚,目瞪口呆地看著顧銘。

「可是,自多我進你們紀家以來,這個狗奴才對我不依不饒地冷嘲熱諷,說我配不上你!不僅如此,就連你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直接想要用錢來逼我退婚……」

顧銘冷笑,看著紀蘆雪,搖了搖頭,「紀蘆雪,要怪你就怪這個狗奴才吧,如果不是她的話,你已經自由了。」

「而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紀蘆雪,你聽好了,這個婚約,我不退了!」 聽到顧銘的話,紀蘆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眼中閃過無比憤怒。

她並不是針對顧銘,針對的是春紅。

春紅平時是什麼樣子,紀蘆雪自然知道,她並沒有在乎過,可是今天,正是因為自己平日里的放縱,才釀造了這樣的後果。

可以說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春紅的臉色無比蒼白,自然明白顧銘剛才的話,是什麼樣的份量。

如果紀蘆雪把這一切全部都怪到她的頭上,那麼她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顧銘原本是來退婚的,卻被春紅嘲諷,所以這才改變的主意。

春紅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如果她死了能夠讓顧銘退婚的話,她也認了,可就算是她死了,顧銘會退婚嗎?

她只是個下人,用顧銘的話來講就是個狗奴才。

然而就是她這個狗奴才,把事情搞砸了。

紀蘆雪聽完顧銘的話,冷冷的望向春紅,後者已經愧疚地低下頭,眼中滿是絕望之色。

「對不起,對於剛才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紀蘆雪瞬間調整心態,急忙向顧銘道歉。

「現在道歉有用嗎?如果一進門時,你能夠好好說話,那份婚書恐怕已經撕了!」

顧銘淡淡一笑,「只可惜,我現在不想退婚了,我倒在看看,那個田軍是如何比我優秀的!」

「我要在大婚當天休了你!」

聽到這話,紀蘆雪立即怒喝道:「你敢!」

退婚是退婚,這些是小事,並不會產生太大的影響。

可是一旦被休的話,那可是一件十分丟臉的事情,恐怕到時候,整個南陽城的百姓都會知道,紀家大小姐紀蘆雪,被顧家的那個曾經的第一天才給休了。

「那就拭目以待吧,我顧銘不怕任何人的威脅。紀大小姐,告辭!」

顧銘大笑,對著紀蘆雪抱拳,隨即直接離開。

紀蘆雪立即追了出去,卻發現顧銘已經走出十幾米了。

好快的速度!

就在這時,一個英俊帥氣的青年走了過來。

北宋妻管嚴 此人的面容,倒是與於興懷有著幾分相似,根據記憶,顧銘一眼就認出他來。

于軍。

此人走了過來,看了顧銘一眼,又看到受傷的紀蘆雪,他頓時明白了。

「你竟然敢傷蘆雪,你找死!」

于軍大怒,直接沖向顧銘。

「區區四品武士,也敢在我面前得瑟,滾!」

顧銘直接躲過於軍的攻擊,然後一手鎖住于軍的喉嚨,瞬間便將對方提了起來。

以他現在的實力,對於五品以下的武士,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情。

還不等於軍反應過來,顧銘便將其狠狠的扔了出去,重重的地砸在了紀蘆雪面前的地面上。

「狗屁的南陽城第一高手,不堪一擊!」

顧銘冷冷的嘲諷著。

紀蘆雪呆了,春紅傻眼了,就連于軍自己也是一樣。

在他們看來,顧銘就是一個廢物,一個先天武者竟然只覺醒了三品武徒之力,那不是廢物是什麼。

然而,就是他們心中的廢物,竟然把四品武士的于軍給打敗了,而且還是一招擊敗,僅僅一隻手就將于軍扔出了十幾米,這還是人嗎?

「紀大小姐,你認為你面前的這個人,他有資格跟我相比嗎?」

顧銘再次吭了一句。

聽到這邊的動靜之後,紀家的侍衛從各個角落裡竄了出來。

紀家的侍衛至於都有五品武徒以上的實力,最強的是五品武士,再高的那已經成為了家族重點培養,已經脫離了侍衛一職。

而且,還有紀家子弟出現,最高的已經到了七品武士,當然了,年齡也相對大了很多。

顧銘直接被他們團團圍住!

「抓住他!」

紀蘆雪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只要婚書,隨即暴喝一聲。

聲音落下,周圍的侍衛直接向著顧銘沖了過去。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就讓眾人目瞪口呆了。

只見顧銘如同是幽靈一般地在侍衛中遊走,每次出手,都會有一名侍衛被打倒。

他真的是三品武徒嗎?

紀蘆雪臉色大變,四品武士的于軍都不是顧銘的對手,更何況家裡的侍衛呢?

「顧銘,你竟然敢傷我堂妹,拿命來!」

一個紀家子弟大喝一聲,手持大刀,朝著顧銘砍了過去。

他可是七品武士,實力在整個紀家子弟之中,算得強者了。

「就憑你,還不夠。給老子滾!」

顧銘閃身躲過對方的攻擊,然後一拳砸在那個紀家子弟的胸口,頓時那個紀家子弟直接倒飛回去。

咔嚓!

那個紀家子弟,直接被打飛,直接撞倒院子內的一道牆,被埋在了裡面。

不到十秒,紀家的侍衛全部倒地不起,被顧銘輕鬆的擊敗。

「紀大小姐,你們家的侍衛實力太弱了!」

顧銘嘲諷地瞥了紀蘆雪一眼。

紀蘆雪等人已經被顧銘的實力給折服了,就算是于軍,也是滿臉的震驚。

剛才飛出去的那個可是七品武士啊,顧銘竟然都能一招制敵,可見顧銘的實力有多強大。

而且,他剛剛發現,顧銘用上了武者之力,正如外面所傳的那樣,只有三品武徒之力。

在這之前,顧銘動手時,根本沒有動用過武者之力,包括打他時也是一樣。

天呀,他為什麼這麼強大?

此時的于軍,心中無比的驚恐。

夢!

對,這一切一定是夢!

「如果你們紀家沒有再動手的話,那顧某告辭了!」

顧銘冷冷一笑,然後轉身就走。

「誰說我們紀家無人了?」

一聲暴喝傳來,緊接著,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直接走了過來。

「是大哥!」

紀蘆雪眼睛一亮。

她大哥紀蘆山今年二十八歲,已經是九品武士,實力十分的強悍,能夠和一品武師進行戰鬥,就算是十個顧銘,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一群廢物,連一個三品武徒都對付不了,留你們何用!」

紀蘆山冷喝一句。

那些侍衛和紀家子弟不由的低下頭。

「堂哥,這小子很邪門!」

方才的那個紀家子弟從廢墟中爬了出來,他可是七品武士,竟然都栽到了顧銘的手裡,這讓他難以置信。

「一群廢物,不要給自己找借口!」

紀蘆山看著走來的這個堂弟,不由的皺起眉頭。 顧銘看著紀蘆山那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樣子,不由的苦笑。

這紀家人怎麼都是一副鼻吼朝天的樣子,難道是家族遺傳病嗎?

不過,顧銘絲毫不把紀蘆山放在眼裡,因為他現在已經混沌初期三層,雖然實力上比紀蘆山要弱一些,但是顧銘的戰鬥經驗可是十分的強大的。

更何況顧銘的身體可是金鋼不壞之身,對方想要傷他,那是一件非常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是顧銘站在這裡讓他們打,累死整個紀家人,也不見得他們能夠傷到顧銘一分。

這時,顧銘忽然眼睛一瞥,落在了紀蘆山腰間的佩劍上,頓時眼睛一亮,隨即說道:「紀蘆山,你都二十七八歲了,對我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動手,難道你不感覺丟人嗎?」

「……」

紀蘆山一怔,頓時啞口無言,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