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老頭則是心生愛惜之情,畢竟自己快要老了,能夠回憶的事情本來就不過了,留個念想吧。

「大師兄,你還替我愛惜吶,不必如此,這些場景已經幾千年沒有變過了,如今留仙山換了新主人,定然要一概換新,新人新物。」

「我呸!~去死——」紅老頭聽了管巷這樣不要臉的話,也不管當時的多情為了什麼,頓時雙手用陽火的靈氣結出一把火箭,急快卻又無聲的刺向管巷,可是管巷周身的黑色的火焰像是黑洞黑洞一般,直接的將其吞噬了,他的身子沒有晃動一下,更加的未曾躲閃。陽火溶於了陰火,黑色的陰火更加的強大。

「大師兄,你好心急呀!我可是還沒有說開始呢。」此時紅老頭幾人的眼睛都是瞪得老大,因為管巷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紅老頭的側面,兩人的頭顱交錯在一起。

「開始!」 基金會大游戲 管巷似乎天生就有一種超於常人的冷靜和冷幽默。他的這個聲音消失之後,紅老頭的眼睛瞪得更加的大了,彷彿眼睛就要蓬勃而出。他在想逃已經來不及,因為他的身子已經被黑色的陰火籠罩。

紅老頭橙紅色的陽火如今變得越來越暗淡,封系百草還想將紅老頭拉出來,可是自己的剛伸出去的手,被范照緊緊的拉住,「此乃陰火,燃燒萬物碰不得!」

李鬱結出手印憑空引來無盡的活水來,頓時像是沸水一般滾燙,但是此時的水分明沒有碰觸到陰火。幾人只能悲痛的被動的袖手旁觀。

「此乃不凡之火,世間沒有,巫神也不曾使用過,只是在禁書中偶爾看到一星半點的記載。我參悟上百年才悟出來,師弟們可好看。」管巷說。

「何必如此,同門師兄卻又要手足相殘。你不怕外面的仙者瞧你不起嘛。」范照叱喝道。

「那我剛才布下的結界是為了什麼?再說,如今的巫神六門統統在我的掌控之中,若不然留仙山葬仙洞被萬里之遙的大水淹沒,這麼大的事情,可是世間民巷卻鮮有人知道,又是為了什麼。當在我封神道路上的人,都是死。你們會,痴笑將來也會,金復還若是哪天忤逆於我同樣會!」

管巷似乎心中憋著許多不曾告訴別人的秘密,現在對著「敵人」統統傾倒而出,似乎舒暢許多,因為大笑的聲音已經將大殿上的琉璃瓦片震得晃動。

此時范照在自己的額頭上輕指一下,迅猛的排在李郁的肩頭之上,瞬間李郁便消失的無處找尋。

「他的疾行術最好,讓快去讓王李回來,或者讓他不要回來,直接去兵州。看來兵州的無數死傷是不可避免了。」范照無奈的解釋道,這樣危機的時刻,他的思路也是不清晰。王李是來是去就有王李自己定奪吧。

(因為這一點是先前已經寫好的,因此上下文之間銜接上有些問題,但是大體思維是一脈的。) 食靈之術

范照猛一跺腳地上突然升起一道鋒利的石牆,一下子就將紅老頭、管巷拉開了距離。

當紅老頭的身子靠近范照的時候,很明顯他已經只剩下半個身子。胸露一下都是焦黑,轟然倒地的一瞬間,稀疏白髮的頭顱滾落在地。

「啊——」封系不由得驚嚇到,他從來沒有看見過,一個人死的這麼慘烈的,紅老頭的小小的眼睛還帶著光澤,瞪得比平時都大,可是卻不能轉動,嘴巴張的也是老大就連最後的一聲驚恐的發泄也沒有叫出聲。

「你還記得王聖先賢為什麼要成仙嘛!」封系怒吼道,責問管巷。

管巷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像是剛用過晚飯一樣,「他們愚蠢,只不過想要活的更加的長久一些。我的目的就是成為唯一,天底下億萬人,都稱讚已經千百年都不問世間世事的巫神,誰知道我呢!歷代的巫神教主都沒有被人記住,憑什麼!如同錦衣夜行的事情,我是不會幹的!哼——更何況歷代的巫神教主,無論修仙的天資多麼的高,無論還差多少就要進入仙班,可是最後的結果呢,都像是愚臣似的,沒到時限到的時候,都會乖乖的進入什麼葬仙洞不能出來。那那裡是什麼葬仙洞分明就是一座無底洞似的墳頭!」管巷似乎罵的十分的痛快。

「原來你是怕死呀!」范照冷笑道。

「死,我看你怕不怕。」管巷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是范照卻還是能夠聽得到,因為現在管巷就如法炮製的出現在范照的耳邊,又是黑色的陰火焚。

百草看到頓時生出許多殺意,但是范照確實微微笑迎接著,絲毫不懼怕。

因為范照是土屬性的修仙者,沒有紅老頭的陽火和陰火非要你死我活的慘烈。土屬性的仙者不同於火屬性的剛強霸道,都是忍讓防禦為主。

火與土如同矛與盾一樣的對立,而且在各自的領域都是部分伯仲。

從范照的身上一層層的黑色的焦土落下,停在半空的時候還是附在皮膚上的塊狀,可是和地面接觸的一霎那,則是像揚起的沙塵一樣,四散。如這個時候巫神殿上颳去一陣輕飄飄的風,這黑色的粉末將會瀰漫整個宮殿。

這是范照用自己的雙腳不斷的吸取地上的泥土石化而成像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鎧甲一般。

「不好!」范照這個時候才發現不對勁,百草也發現了。不要認為他們三個人之間有什麼公平的對決。仙者在這樣殊死搏鬥的場合里根本沒有什麼道德的底線。

不是管巷使出什麼陰招,而是范照防範的時候,封系百草沒有傻傻的站著觀看,而是用自己的殺手鐧狠狠的抽到管巷的太陽穴,那可是人體的三十六死穴之一,人仙具存在的一個死穴。

范照、封系百草驚駭的原因在於他們赫然的發現自己使出的靈力和自己的體內的消失的靈力不成正比,此時管巷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海綿,或者磁鐵一樣狠狠地從他們兩個人的身上汲取靈力。

他們兩個人都驚嚇到了,趕快脫逃此時王道,可是誰又見過磁鐵自覺的讓鐵渣從自己的手上逃脫呢。

「你們看來是快要死了,想不想聽故事。」管巷現在神氣和得意的樣子,給范照兩人苟延殘喘的時間,因為管巷的故事似乎很長,長到現在還不是他們兩個人死去的時候。

「封師弟,你還記得後山葬仙洞附近的老頭嗎?」

「記得!」封系咬牙切實的說道。

「當初只是一壺酒他就讓我們修仙的速度提升神速,在栽仙大會上,我們能夠脫穎而出,他的功勞自然是功不可沒。可是後來的事情你可能就不知道了。自此那次你我離開後山之後,我有連續半年帶著酒菜前去,希望能夠再次遇見他,讓他傳授我更加的厲害的仙術。可是一百三十一天過去了,只有我每日的殷勤的去,掃興的回來。當時我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因為天地下最為厲害的就是巫神五神,從來就沒有人能夠超過他們,巫神留下的典籍都在閣樓之上,誰都有機會潛進去看個究竟,可是從古到今卻沒有一個人從那密密的麻麻的字裡行間看出什麼更加厲害的修仙的門道,可見那些美其名曰的典籍,其實只是修仙的敲門磚而已,所謂的仙的修行完全靠日後的體悟和對靈氣的採集。那個時候我的腦子裡一直有許多問題,一是怎樣的能夠快速的獲得修仙所需的靈氣?其他的問題則是巫神難道是天生的嘛,若不是天生他們的法術又是跟誰學的?書中常常提及的女媧盤古蚩尤又是什麼人!難道你們對這些問題就沒有產生什麼疑問嗎!後來,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只是那個人說的一句話,我全都明白了!」管巷激動到癲狂,像是一個困守多年的秘密終於可以和其他的人分享了一樣的激動。

「說了什麼?」封系百草一時好奇,而是在儘力的拖延時間,沒準這個時候王李就在趕往巫神殿上的路上。哎~~封系百草的心裡也是**裸的矛盾,王李雖然,簡直即使天神下凡一般,如今短短的一年修仙已經是神的級別,可是管巷現在也是囂張和癲狂,還擁有吸食靈氣的能力,似乎能夠將五種屬性的靈氣統統化為己用一般,簡直也是到了神的級別。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西牛賀州根本就沒有人能夠修成真正的仙體,更別說萬年不出一個的神之體了。

「王李,若是來了。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我們幾個師兄弟的恩恩怨怨,又和他這個毛頭小子有什麼關係呢,哎~~」封系百草在自己的心中默默地念到。

「他說,天外真的有天!被人若是說了,可能只是一種規勸,可是他這樣說了,就證明天外還有一個天地。」

「這有何你,有什麼關係。哼——不知所謂!」范照嘲諷道。 虛無之體

「在第一百四十天的時候,我終於又見到了那個老者,他簡直就像是黃石公考驗張良一般考驗著我的耐性和真誠,可是我還是取得了他的信任,因為那時候的我確實很有耐性和真誠。漸漸的他將一些我從來沒有聽聞過的事情告訴了我,讓我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巫神留下的一片片零星的碎片,因為那位老者的話開始慢慢的串聯起來,而是變成了一條珍珠項鏈,美麗而又精彩。我不想給你們說太多的廢話了,關鍵是他教會了我一種修仙的方法,那就是食靈!所謂的靈氣、靈力、靈魂,其實本質就是一種能夠感知到了的一種能量罷了。人們稱它們為金、木、水、火、土,其實它的本源都是一種那就是靈,根本沒有五行的屬性,也沒有什麼相承相剋在其中。你們先前修行的五行之術簡直就是仙級別的低級法術,真正的高等的法術根本一眼就能將所謂的靈氣靈力勘破,從而不受它的約束。呵呵——現在你們能夠明白,你們的靈氣為什麼會逐漸的消失了吧。因為我正在像是呼吸空氣一樣,將你們體內的靈氣吸進自己的身體,既然天下的靈氣都是無屬性的靈的話,我自然也能夠食用你們一個木屬性、一個土屬性的靈氣啦!哈哈哈,你弱我強!」

似乎管巷的故事現在就已經結束了,因為他吸收兩人身體上的靈氣的速度開始暴漲,范照封系開始漸漸的無力。

「王李!快打他的靈空穴!」封系突然對著管巷的身後大喊一聲,讓人猝不及防,只有范照明白其中的含義,可是管巷卻不明白因為他再厲害,他的後背也是沒有長眼睛的。

管巷一邊提防,一邊迅速的轉身,沒有,什麼也沒有。范照和封系趁著一霎那的功夫,各自使出自己的最為厲害的仙術,幾乎用盡自己的全部的靈氣,這簡直就是魚死網破的打法。

「土術,獠牙之齒!」

「木術,塵埃絞殺!」

管巷反應回來的時候已經遲了一招,雖然他臉上的表情異常的恐怖,可是他卻沒有絲毫的損傷,這難道就是神之體和仙者之體的差別嘛!

如果范照口腔能夠發出聲音定然會,用盡自己的最好的氣力聲嘶力竭的向蒼天發出一句詰問。可是他卻發出不出來。

因為此時的管巷距離他們有四五步的距離,可是他的雙手像是能夠控制空氣一樣,死死的握住兩人的咽喉,抬起老高,像是兩個上弔死去的人,生前最後的掙扎一般。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封系因為自己本就是屍鬼的原因,因此無法呼吸對於他的約束要比范照的小一些。他的身子只是因為靈氣耗盡的虛弱,再加上身子被管巷控制,無法動彈造成的無力。

封系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的頂住管巷問道,「你不能躲得過,我們的兩人的合力的絞殺!」

「呵呵~~師弟,可惜你知道的已經太晚了,不過我還是告訴你吧,看在同門一場的緣分,我不禁讓你們能夠有個全屍,而且告訴你們一個天大的秘密,只要知道這個秘密,人人似乎都能成為神仙!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黑暗,並且喜歡呆在陰影里嗎。不是因為我也崇敬黑色,而是因為我懼怕光明。原來修仙的最終的步奏就是屍解飛升,就是捨去自己的肉身,讓自己的靈魂飛升成仙,可是古往今來又有誰會這樣做,不是他們不肯,而是他們不知道方法。當我聽說這個方法的時候,我也是遲疑的,可是誰讓我是一個心狠的人呢!狠到連自己都不愛惜!兩師弟,閉上眼睛吧,人一死,也就沒有什麼愛呀恨呀,那才書中真正的神仙般的生活。」

管巷的最後一番話像是過來人的口氣一般,像是自己已經在生死輪迴道中走過無數個來回一般。

范照和封系此時還有力氣閉上閉上眼睛,但是突然他們覺得能夠呼吸上起來,而且狠狠的跌坐在地上。

啊——一聲慘烈的冷哼,弱弱的能夠聽到,這是管巷的聲音。明明快得手的時候,就是因為自己的話太多,而錯過殺人的最佳時機,彷彿是所有失敗者的通病,古今東西皆是如此。

管巷此時也是大駭,因為自己的已經沒有了實體,因此三十六大死穴,七十二命門一切的要害已經對他沒有任何的威脅。可是現在為什麼會這樣的生疼呢。

可是當管巷立即拉開和身後人的距離的時候,也就不驚訝了,因為他的身後有一個同樣虛無縹緲的人。

「呵呵,看來剛才是我自大了,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知道屍解升天的事情。」管巷說的很輕鬆,因為他不認為巫神死了之後還有誰能夠有本事傷害到自己的,他現在可是日影的神級水平,雖然上面還有日中、日上這樣讓那些修仙者想都不敢想的完美的存在,可是管巷現在的水平,一個神是十個仙人的力量,在他的眼中這個飄渺的東西——厚天雖然比封系百草厲害些,可是比起自己來,似乎也是不入流。

「嗯。」厚天發揮了自己一向沉默寡言的長處,因為話多無疑是兵家的一個忌諱。可是他也是剛到,對於管巷說的什麼屍解升天的事情一概不知。

厚天沒有等管巷觀瞧完他就一張符紙襲擊了過去,管巷又是哎呦一聲,這既是說話少的好處。

管巷雖然實體的弱點因為屍解的緣故不復存在,但是作為空虛靈體的弱點也是顯而易見,物理的攻擊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實質的效果,可是專門克制靈體,調動周圍的結界靈符現在就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厚天和管巷現在都是同樣的靈體,同樣的弱點,簡直就是知己知彼。但是最後誰能夠勝出,簡直就是一個懸念。

管巷哎呦一聲過後,也不敢太放肆。厚天則是佔到了便宜就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弒魂

兩個虛體仙者的打鬥,自然要不實體之人的打鬥更加難以描述,簡直就是用眼神和意念交戰。雖然也有聲音發出,但那只是范照和封系百草粗壯的喘息聲音,簡直嗷嗷如喪家之犬。

「師哥,我們在這裡也是累贅,我們出去吧。」范照對著封系喑啞了一聲。似乎無聲,但是一個眼神,封系便全都懂了。

這是最為明智的選擇,若是非要說什麼輕易,不能讓厚天獨自面對這樣的強者,這才是實打實的拖人家的後腿。

兩個人相互攙扶著,但是還是重心不穩的一搖一晃的走出巫神大殿。

結界裡面的世界,對於居住在留仙山百年的仙者來說,是熟悉而又陌生的世界,因為此時的巫神大殿,一定不似被巫神教主呵斥出來那個時候這麼的完整。

當范照和封系百草相互攙扶走出巫神大殿,被管巷布下的結界走出來的時候,雖然十分的狼狽但是還是驚訝住許多人的目。光,因為先前呆在裡面的只有三個人,可是只有他們兩個人出來了。很容易推理得到巫神教主已經被打敗了。雖然從來也沒有人挑戰過巫神教主。

破天荒的事情被范照他們給破了。

校墓等眾人驚訝的說道,「怎麼會是他們!」與他們相對應的則是軍師、開門幾個人,臉上雖然也有焦急過後的驚訝,但是更多的是喜悅帶來的激動。

「祖長——」軍師李鼎趕忙的幹了過去,想要攙扶,可是范照依舊是倔強的說道,「沒事兒。」

「事情解決的了嘛?」軍師再問自己家族五姓的滅門慘死的事情。

「還沒有。」此時的范照倒是顯出幾分的尷尬,因為在兵州城的時候,他可是自信滿滿的要對後人的慘死,聲討巫神教主,可是現在卻整的如此不堪。其實他連這件事情的開頭還沒有提到過,但是他通過管巷提及的食靈一詞,大致明白了巫神要著十萬壯丁的用途了,就是採集人體中的血陽靈氣。

「師父——」翹鬍子大喊一聲,但是如同利刃一般的手卻伸向了范照和封系的咽喉。但是他的手很快又收了回來,因為一把鋒利的斧頭直直的向他砍了過來。

總是本事天大的修仙面對這樣凜冽的攻勢,也不得不採取空手接白刃功夫,刀疤這個圍魏救趙的計策也是很高命的。

「憨大個子,你的雙手已經沒了,難道你還想整條胳膊都沒有嘛!」只見翹鬍子將骨白色的大斧子撇向一邊,冷冷的說道,還帶著陰謀詭計的笑容。然後很迅速的化掌如同利刃朝著刀疤的胳膊窩處挑了過去,意圖再明顯不過,這是想要他兩條胳膊的節奏。但是這一次他還是不得不將手再一次收了回來,原因在於一條生風的青銅色的鐵棒朝著翹鬍子的腦門子就撲了過來,簡直就是一條軟刀,瞬間就連空氣都顫抖的驚悚起來。

「斷風,沒有想到你也——」翹鬍子在這群人之中最為忌憚的就是斷風了,雖然軍師李鼎食用了四顆暴陽丹,但是終究一時之間難以消化,他的潛力也只是在雲端層位浮動;刀疤雖然也依舊和管山雞的內丹融為一體,但是水平也只是半吊子而已。

可是斷風可就大大的不同!

(看到這裡,你們是不是蒙了。不要著急,等到下周一,之後再看就行了,以為期間我省略到許多情節,大約幾萬字。周一給補上來。) 莫道不消魂

「呵呵——沒有想到我居然棋差一步,沒有算到還有人。」管巷自諷的笑了一聲。

「你所謂能夠通曉感知別人的呼吸心跳,我想必已經知道。只要雙腳不站在地上的,你都無法知道對方的虛實實力。」厚天此時高高在上俯視著管巷,黯然xiaohun的笛聲也隨著他將手中的暗黃的笛子遠離輕薄的嘴唇而戛然而止。

「猜不到又是如何?再善於飛翔的鳥兒也有落地的時候,你似乎很聰明,可惜,這個房間裡面只能有一個聰明人。」管巷一直沒有用正眼正眼看過右上角的厚天,只是一揮手,突然從厚天的背後生出黑色的火焰——陰火焚。

故計重施,自然有自信和把握。可惜他卻遇到了厚天。

厚天不僅是土屬性的仙者,而且他手中的暗黃色的帶著絲絲淡黃色火苗的笛子,更是一件了不起的魂器,就像是王李手中的猙獰之骨一樣。並非是仙術煉就,而是世間的陰陽二氣重聚而成。

沒錯!xiaohun笛即使兵州城西城山澗最深處,兵州千千萬萬滋養的地獄火樹,幻化而成。沒有陰間的陰森邪惡,也沒有陽世的光明磊落。它最大神奇之處,就像是慈悲的力量一樣,能夠將強的變弱,讓弱的變強,讓善的變惡,惡的變善。

這裡的強弱、善惡只是相對而言,嘴中達到的是中庸的狀態,也就是不增不減。

黑色的陰火焚像是被這悠揚曼妙的笛聲過濾了一般變成了一縷青煙淼淼,越是靠近笛子的地方也是清純。此時管巷充盈的靈氣突然變得像是平常人一般似有似無。

「我明明已進入出神的境界,怎麼也會……」管巷藉助最後的靈氣遁走,消失。

眨眼之間厚天也消失了,天下並沒有什麼免費的午餐,要讓著克制世間一切陰陽不平衡的魂器,不是靠動動嘴皮子懂個樂器就可以的,也需要用丹田之處的靈氣調動。

因此,厚天也是不可戀戰。在這xiaohun笛的笛聲之內是不能有殺戮的,沒有殺戮不就是慈悲嘛。

厚天只是來的及時,沒有可以的等到他們真正危機的時候才出現的意思。他會來留仙山也只是想要看看往日生活過的地方,畢竟如今的兵州城已經成為一座廢城。因為自從王李幾人從山洞出去世外之後,許多人都是蠢蠢欲動,更何況三臂統領和鞭子統領如今也是一條心,於是乎便暗許那些偷渡的人悄悄的離開兵州。

再者厚天,想要看看王李幾人事情辦的怎麼樣,沒有想到他們幾人差一點被巫神教主辦了。

此時厚天那還有心思閒遊,怕就怕不知道內幕的王李和百草、范照、李郁誤以為巫神教主會屠殺兵州而去一座空城,殊不知兵州人已經到了外面的世界。

世界上跑的最快的人一定是逃命的人,因此厚天比他們幾人快上還幾個的檔次的速度依舊是沒有追上他們。

而在此時的南山南,則是另一番和諧的場面,完全沒有管巷描述的腥風血雨慘絕人寰的事情發生。

巒星其實已經收到師父給他的思維密信,只是仙者和仙者之間用靈念發出的信息,別人是無法將其截獲或者破譯的。

管巷命令巒星殺了王李。

「我是巒星,你是?」巒星很不解自己平時慈祥的師父,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念頭,可是巒星似乎沒有動手的意思。

「王李。按輩分,我還應該叫你一聲『師哥』。」

「你學習仙術幾年了,如今是什麼修為?」巒星坐在一塊大且光滑的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