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年不踏斜橋路。青山試問誰為主。密葉轉迴風。寒泉落半空。此間無限興。可便荒三徑。明日下扁舟。滄波莫浪遊。

何處難忘酒,朱夏日偏長。湖山地勝瀟湘,十里芰荷香。柳外新蟬驚晚,樓上疏簾垂翠,簟枕晚生涼。紈扇搖霜月,曲水泛流觴。流年去,今古夢,幾千場。虛名浮利,輸卻幾許好時光。幸有碧雲深處,存取朱顏綠鬢,流落又何妨。莫厭人間世,頻入醉中鄉。 關於嚴經緯身上擁有一柄神劍一事,已經傳遍了武道世界,很多勢力,都對這柄神劍,非常感興趣。

王樓在聽說此事之後,也極有興趣,因為他們鬼谷一門,已經擁有三柄劍,俗劍、賢劍、聖劍,這三柄劍,在武道世界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如果再能奪得一把,那他們鬼谷一門的實力,會越發強大!

「爸,是真的!」

王鍾秀臉色凝重:「那柄劍,我親眼見他拔出來過,當時的劍意,強大到令周圍所有的兵器,都顫抖起來,包括我手中的賢劍!」

「什麼?」

王鍾秀這句話,讓王樓,王柏秀,王銘三人都臉色大驚。

「鍾秀……你說……嚴經緯的劍,讓賢劍發生了顫抖?」王樓的聲音,都變得有些結巴起來。

「不錯!」王鍾秀點頭。

「如果真是這樣,那嚴經緯手中的劍,可算得上真正的神兵利器了!」王樓的眼神里,已經透出了貪念。

「爺爺,當初我在劍湖,觀望絕世神劍出世,在神劍出世的那一瞬間,我們在場所有人的兵器也都顫抖起來,我手中的俗劍,當時也在不停的顫抖!」王銘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

「看來,嚴經緯手中那柄劍,已經不弱於慕幼卿女兒歐陽安琪手中的絕世神劍!」王樓緊緊捏著拳頭:「如果,能夠得到嚴經緯手中的劍,會將我們鬼谷一門推向超然勢力的巔峰!」

「該死,當時在船上,若不是鍾離無顏站在嚴經緯那一邊,可能我早就將嚴經緯手中的劍拿到手了!」王鍾秀怒罵,想到在船上發生的一切,他就憤怒無比。

「鍾離無顏?那個丹田天生破損的廢物?」

「不錯,就是他,他身邊有高手,阻止了我!」王鍾秀咬牙道:「跟在他身邊那個黎叔,很恐怖。」

「哼!」

王樓冷哼一聲,說道:「鍾離無顏手無縛雞之力,被鍾離家族好好的保護著,真是想不明白嗎,像這樣的人,鍾離家族應該讓他待在家裏,可是偏偏鍾離家族把鍾離無顏當成繼承人一般培養,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怎麼管理鍾離家族?」

「爺爺,鍾離無顏天生丹田破損,這輩子都無法修行吧?」王銘說道。

「不錯,丹田破損,無法凝聚真氣,這輩子都無法修行!」王樓冷哼道:「鍾離無顏再聰明,也是個普通人,所以,不足為懼!倒是他妹妹鍾離無顏,是個修行天才,未來,恐怕會成為鍾離家族的頂級高手,這才是我們該忌憚的!」

「鍾離有顏!」

王鍾秀心中凜然。

他和鍾離有顏有過一次交手,鍾離有顏比他年輕,但是,實力已經和他相當,這還是五年前。如今,鍾離有顏,恐怕會更強。

「看來,咱們得抓緊時間了!」王樓目光陰沉,說道:「想必現在很多勢力,都在盯着嚴經緯手中的劍。」

「爺爺,咱們趕緊對嚴經緯下手吧,先下手為強!」

王銘立即道,他對嚴經緯恨到了幾點,恨不得爺爺立即派出高手,滅了嚴經緯。

「不急!」

王樓擺擺手,道:「嚴經緯目前是檀宮之主的未婚夫,若是有人對嚴經緯下手,估計檀宮方面會幫忙,檀宮之主境界受損,但她手下也有不少高手,咱們等一等,等到各大名山對檀宮之主下手的時候,咱們再動手!」

王樓說着,他的眼神中透出無盡的貪念:「如果我能拿到嚴經緯手中的劍,那我的戰力,將會大大增加,到時候……我們就可以順便逼問嚴經緯嚴氏集團的秘密,若也能嚴氏集團的秘密拿到手,那麼……我們鬼谷一門,將不再是超然勢力,而是在超然勢力之上!」

「超然勢力之上?」

王柏秀,王鍾秀,王銘三人的眼神中,都透出憧憬!

「對了!」

這個時候,王樓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昨天晚上,澹臺紅妝發佈公告,說她和姜家斷清了關係,這件事,你們聽說了么?」

「我們都聽說了!」

「爸,真奇怪,澹臺紅妝呆在姜家這麼多年,為何突然會和姜家斷清關係?」

「是啊,澹臺紅妝背景神秘,連超然勢力都非常忌憚她,她一手將姜家推向如今的地位,突然宣佈和姜家斷清關係,到底是什麼原因?」

「澹臺紅妝和姜家斷清關係,那姜家恐怕要遭殃!」

「思瑤是我鬼谷一門的弟子。」王樓眯着眼睛,道:「在這種時候,我們自然是要出手幫忙的,誰欺負姜家,就是跟我們鬼谷一門過不去……不過,作為回報,姜家的一些資源,自然也要朝着我們鬼谷一門輸入。」

「王銘,這件事就交 這些戰利品可都是自己辛苦打下來的,消耗了大量的氣血。

不拿走的話,路南會吐血。

有路南扛著,二人快速收起邪祟凝聚的珍寶。

等全部拿完之後,路南一個爆發把面前攔路的邪祟全部打飛出去。

「走!」

低喝一聲,路南一把扛起腳步虛浮的劉詩詩,施展龍虎步快速撤離。

慢了一步的沈強連罵娘的時間都沒有,趕緊跟著跑路。

還好他身法算是不錯,成功的沖了出去。

看著前方跑的飛快的路南,沈強忍不住幽怨的吐槽。

「奶奶的…扛著個妹子還跑那麼快!」

身後邪祟還在追趕,他們也沒有機會停下來交流,只能不斷的跑。

好在邪祟的速度終究不如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追了。

等他們回頭查看的時候,追在身後的邪祟已經消失了。

不過三人並沒有停下腳步,還是在不斷的跑,生怕邪祟再次冒出來。

沈強看著前方的路南,生出了一點小心思。

剛剛他可是拿到了不少邪祟凝聚的珍寶,現在跑的話,路南能不能追上他?

就在他小心思剛剛出現的時候,路南悄然轉過頭,幽幽說道:「你不會想跑的,對吧?」

沈強面容一僵,訕笑道:「不會…不會。」

自己真是想死,面前這個男人多強不知道嗎?

扛著個妹子都比自己跑的快的存在!

貪婪…真是會害死人。

沈強冷靜下來后不由感覺背後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自己真的犯渾,準備帶著東西跑,那麼他絕對活不過今晚。

此時沒了邪祟追殺后,緊張的氣氛消散了很多。

這樣一來,幾人也都有時間去思考一些別的東西。

比如,劉詩詩此時就感覺全身有些燥熱。

被路南扛著飛奔並沒有什麼,但是路南的手可是放在她的大腿根部。

如果就這麼正常的握著也沒什麼。

但飛奔的時候,動作難免會大上一些。

這樣一來,路南的手掌就會往上頂。

到最後,路南的手掌已經貼緊那個位置

飛奔中不斷震動摩擦,讓她全身忍不住在顫抖,雙腿不自覺的夾緊。

心中一股燥熱湧現,直衝大腦,讓她意識都有些渙散。

在覺得環境安全后,她實在受不了了。

聲若細蚊的說道:「路南…能不能放我下來?」

正在飛奔的路南還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只是好像聽到了劉詩詩說話。

「你說什麼?」

「我說,放我下來!」這一次劉詩詩聲音大了許多,聲音中帶著幾分嗔怒,幾分嬌羞。

這一迴路南算是察覺到不對了,注意力回歸,他馬上就發現了什麼不對。

自己手放的位置不對。

能夠感覺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一條凹陷的溝壑,以及淡淡的熱流。

此時此刻,這感覺是多麼的明顯。

瞬間氣氛就不對味了。

好在路南還是有理智的,知道身後跟著個人。

趕忙把一些不對勁的想法鎮壓,停下腳步把劉詩詩從背上放下來。

劉詩詩下來后,一時間有些腿軟,控制不住的靠在路南身上。

沈強在後面也停下來:「你這不行啊…扛著你走這麼久了還腿軟。」

他也沒有多想,只是簡單的吐槽。

誰知路南一眼瞪過來,厲喝道:「閉嘴!」

「我…」

沈強瞬間感到無比委屈,我幹啥了?

凶什麼凶!

不過看到路南吃人的目光他也不敢多說。

要不是你實力比我強,我一定要你好看!

哼哼!

沈強在腦海把路南k了一頓,這才感覺舒服了許多。

路南攙扶著劉詩詩,沒有說話。

等過了一會之後,劉詩詩緩過來才自己站直。

「那個……」沈強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我們還是先遠離這裡吧。」

路南沒有搭理這貨,看向劉詩詩道:「走得動嗎?」

劉詩詩點點頭回應,面上的潮紅已經消退下去,雙腿也重新恢復了力量。

「走吧,先離開這裡。」

得到回答后,路南也沒有墨跡,帶著二人急速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