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皺巴巴的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上下打量着陳清沒有說話,陳清被他看的全身有些發毛。

這時候老頭才緩緩道:“沒有。”

陳清聞言大是不信,師兄麟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陳清要學的就是麟學的那種功夫,能夠來無影去無蹤,跟電視裏的俠客一樣,咱要是學會了,那保證賊爽,隨時隨地的都可以去光顧各家各地的銀行。

陳清的這個想法要是讓這老頭和麟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一巴掌將這無恥的傢伙拍死。

“你知道什麼是氣嗎?”老者淡淡的問道。

陳清一愣,不明白這老頭怎麼突然問起這種古怪的問題。

不等陳清回答,老者繼續道:“氣是一種很玄奧的東西,你看不見,也摸不着,卻能體會到,它能夠讓人強身健體延年益壽,也能讓人擁有強大的實力,可以救人,也能殺人,就如同你說的張無忌練的九陽真經一樣,練的就是一股氣。”

陳清這回明白了,眼睛一亮,驚喜道:“氣功?”

“沒錯,是氣功,我所說的龜息功就是這氣功的一種,你學不學?”老者輕笑一聲道。

“學,爲什麼不學?”陳清連連點頭,表示自己願意學習,不過回想起來,自己確實是傻的冒泡,以前在別人身上體會到的氣,不就是氣功裏面的氣嘛,以咱的體質,要是學會了,那還不想揍誰就能揍誰?

老者點了點頭,對着旁邊的麟說道:“麟,你帶着刑天出去,不許來打攪我們。”

“是,師傅。”麟恭敬的回答了一聲。

等麟帶着傻大個離開房間後,陳清激動的搓了搓手掌,兩眼放光的盯着眼前的老頭,越看越順眼,一想到自己能練這神祕莫測的氣功,陳清就眉開眼笑。

“想要練這門功夫,你必須先要了解什麼是氣功。”老頭淡淡的道。

陳清長大了嘴巴,不過還是沒有出聲,靜靜的等着老者的話。

“‘氣’是一種很玄奧的東西,這和我們呼吸進來的空氣有關,我們所說的氣功,就是呼吸吐納,然後配合一些特定的動作,日積月累在身體裏所產生的一種神祕氣體,這一類的功夫在我們國家稱之爲內家功夫……” 車如流水,馬如龍。

這是目前陳清走在大街上看到的真實寫照,雖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馬,但是這馬的遠房親戚‘寶馬’還是有不少的。

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鐘了,京城的夜景十分的美麗,霓虹燈閃爍,路邊不時的擦肩而過的時尚性感的美女,還有路邊大酒店進進出出的紅男綠女,都給京城的夜晚添加了不少媚惑。

陳清還是第一次這麼悠哉悠哉的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在這國際型的大都市內,走在人羣之中,無疑是一種享受,這種享受主要是來自身邊形形**的時尚性感美女身上。

下午陳清待在師傅老頭那裏,直到傍晚七點多吃完晚飯才走出來,當然,他的收穫還是不錯,至少老頭教給他的那什麼裝死的功夫,他就學上了七七八八。

一想到這裏,陳清就不禁暗自得意,據說師傅老頭教麟的時候,這傻蛋師兄學了半個月才勉強把這門功夫的經絡運行路線記清楚,而自己不過只是短短几個小時就已經牢牢的記住。

這麼是天才,咱是就叫天才,武學奇才。

其實陳清之所以能夠這麼快速的學好,無非是和陳清被改造後的身體素質有關,不然的話,以陳清的資質,在兩個月內能夠學好,就是天大的幸事了。

當然,這點陳清自己是不知道的,不過就算知道,估計他也會裝作不知道。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讓陳清興奮的事情,那就是終於暫時甩掉了那跟屁蟲刑天,他被暫時留在了師傅老頭身邊,雖然只是暫時的,那也好過時刻跟在自己身邊的好。

沒有了傻大個這個跟屁蟲,陳清就感覺一身都是輕鬆,有句話叫什麼來着?

無毒一身輕,沒錯,就是這句話。

在陳清眼中,傻大個就是個毒,他奶奶的,動不動就發狂,吃飯跟喝水似的,一頓就要吃掉勞資好幾頓的飯的量,這不是毒是什麼?

“嘿,美女。”心情大好之下,陳清騷興大發,對着身旁路過的一個性感美女騷騷的吹了個流氓哨。

“神經病。”這性感美女轉過臉來冷冷的瞥了一眼陳清道,說完後,就一甩秀髮,踩着性感的高跟鞋,頭也不回的走掉。

看清楚美女相貌的陳清,則石化在原地,剛纔自己看見了什麼?陳清很想抽自己一個巴掌,現在這女人,還真他媽的會僞裝,長了一臉的美人痣,我滴個天,陳清扯了扯僵硬的嘴角,他很想一頭撞死在這街上,自己突然騷興大發,隨口調戲的美女居然是這種極品。

陳清口裏微微有些發苦,考慮着自己是不是現在就跑去買幾注彩票了,隨便一叫,居然就叫了個如花的遠房親戚,這中獎率還是蠻高的。

畢竟在這繁華的大街上,你放眼看去,隨隨便便都能看到一大票美女,蒙着眼睛調戲,都能碰到一個長相不錯的美女了。

勞資發誓,這輩子再也不隨便大發騷興的調戲別人了,要調戲也得仔細看清楚樣貌再調戲。

他奶奶的,長一臉的美人痣還跑出來嚇人,這也就罷了,居然還打扮的這麼時髦性感,你幹嘛不把臉用面具給遮住?跑出來嚇唬大爺,把大爺的好心情一下子全都嚇沒了。

陳清惡狠狠的想到,不過卻也無奈,畢竟這是自己先調戲別人在先,好在這妞沒有死皮賴臉的留下來要自己負責,只是冷冷的瞥了自己一眼,在罵了一句不疼不癢的話。

興致一下也沒有了,無聊之下,陳清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曹可冰的電話。

來這裏一天了,總要給她通個電話的好,畢竟今天看曹超的模樣,曹可冰的情況似乎並不樂觀,自己好歹也要弄清楚事情纔好辦事不是?

“喂,哪位?”一個低沉的男子聲音傳了過來。

陳清一愣,難道自己打錯電話了?陳清看了看手機上正在通話的號碼,是曹可冰的沒錯,她的號碼怎麼會是個男的接了?曹可冰的手機重來都是放在她自己身上的,就算是她大哥曹超,也沒有拿過她的手機,而且她的父母早逝,她和家裏的關係並不是很融洽,別人就更不可能拿她的手機了。

“你是誰?怎麼會有曹可冰的手機?”陳清心底微微有些不舒服,沉聲問道。

“這是我老婆的手機,我爲什麼不能用?”電話那頭的男子低沉的笑道。

陳清聽了,心中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似乎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一般,曹可冰的手機重來都不離身的,這男人拿了她的手機,難不成他們已經?

陳清喘了一口粗氣,沒有開口說話,他想到了今天曹超的神情,顯得有些詭異,甚至對自己還隱隱有些閃爍躲避的味道。

“你就是陳清吧。”電話那頭的男子輕笑一聲,顯得有些不屑,又有些示威的道:“曹可冰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我勸你最好別打什麼注意,不然的話,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說完後,那邊便直接掛掉了電話,陳清的臉色也因此陰沉難看了下來,心中一股無名怒火升騰,恨不得將手中的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

“曹可冰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

這句話一遍一遍的回想在陳清的腦海之中,之前所有的興致在這片刻之間就全部敗光。

回想起前兩天和曹可冰的約定,還有曹可冰離開自己時的神情,陳清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僅僅只是兩天的時間,所有的一切都突然間轉變了一般。

不行,自己說什麼也要去弄清楚,心煩意亂之下,陳清只得給曹可冰的大哥曹超打去了電話。

半響之後電話才接通。

“曹大哥,你告訴我可冰究竟是怎麼回事?”陳清直接切入主題的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下來,這讓陳清心中不妙的感覺越來越清晰,這讓陳清直欲發狂。

“你是誰?”良久之後,電話那頭才傳來一個沉穩的男子聲音。 “你是誰?”

陳清瞬間冷靜了下來,這是曹超的聲音沒錯,可是他卻在接到自己電話的時候問出這樣的話來,有貓膩。

先是曹可冰的電話被一個陌生男子接住,接着又是曹超的態度,事出反常必有妖,難道他們現在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成?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現在的情勢絕對不容樂觀。

陳清怎麼也不可能相信曹可冰會就這麼背叛自己,陳清掛掉電話,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

如果曹可冰是自願離開自己,自己無話可說,倘若是被迫,非自願的話,那麼自己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受這個委屈了。

“師兄,我需要你的幫助。”陳清撥通了麟的電話,淡淡的道。

“好,明天你來師傅這裏。”麟沉吟片刻,淡淡的回道。

麟的回答讓陳清微微有些詫異,他居然一句話都不問一下究竟是什麼事情就這麼答應了,畢竟嚴格來說,自己和麟並沒有深交,甚至自己和他的交情連自己和西門慶劉金剛兩人的交情都不如,還沒等陳清再次開口,麟便掛掉了電話,

陳清手中拿着電話,深吸一口氣,經過這麼一下,現在連逛街的興致也沒有了,直接打道回府算了。

……

另一邊,一間豪華的別墅內,曹超臉色平靜的放下了手中的手機。

在他對面,正坐着一個英俊的男子。

男子面白無鬚,眉星劍目,臉上帶着一抹陰冷的笑容,冷笑的盯着曹超。

“一個不認識的人,打錯了電話。”曹超淡淡的道,臉色微微有些不好看。

他是一個軍人,對於撒謊這類的事情還是有些不自然的。

“是嗎?”對面的男子冷笑一聲,開口道:“上午的時候你去接誰了?”

曹超臉色一沉,冷聲道:“我去接什麼人是我的事,和你沒有關係。”

“嘿,別以爲我不知道,接的是曹可冰在外面偷養的那個姓陳的男人吧,叫什麼來着?對,叫陳清。”男子冷笑一聲道。

曹超一怒,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冷聲道:“李坤,你最後嘴巴給勞資放乾淨點,你有什麼資格說可冰,別人給你面子叫你一聲李家三公子,你還真把自己單盤菜了?你充其量不過是李峯這個大公子手下的一隻狗而已。”

這名名叫李坤的男子臉色立時陰冷了下來,眼中殺機閃爍,不過隨即隱匿下去,冷笑一聲道:“我只是提醒某些不知死活的傢伙而已,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不然的話,別怪我們到時候不給你們曹家面子了。”

曹超黑着老臉冷哼一聲,直接走出了別墅。

看着曹超離去的背影,李坤眼中怒火閃爍,拿着桌子上的杯子狠狠的摔倒到地上,嘴角泛起一抹陰冷之色。

……

一間寬敞的陰暗房子內,一個看不清面貌的男子正斜躺在躺椅上品着紅酒,聽着優雅的音樂。

在他身前的桌子上正擺放着一疊資料和幾張照片,男子身旁正站立着幾個黑衣人影,爲首的是一個粗狂的大鬍子男子,這羣黑衣人身上都透着一股彪悍到骨子裏的氣息。

音樂播放完畢,這男子才一口氣喝掉手中的紅酒,舒服的長吟一口氣,開口道:“真是令人享受的事情啊,嘖嘖。”

身旁的黑衣人沒有敢開口接話。

男子毫不在意,揮了揮手,示意這羣黑衣人出去。

片刻之後,便只留下了爲首的這個粗狂男子。

“這就是那兩個人的資料?”男子拿起桌子上的資料淡淡的道。

中年男子遲疑了一下,沒有馬上答話。

“怎麼,還有問題?”坐在椅子上的年輕男子動作停頓了一下,房間的溫度瞬間寒冷了下來。

中年男子身體一顫,連忙伏跪在地,顫抖道:“少爺饒命,是屬下無能,只查處了其中一個人的資料,還有一個人完全沒有記載。”

“哦?”這男子饒有興致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輕笑一聲,道:“查不出?那你還有臉回來?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如果你不說出個讓本少爺信服的理由來,後果,你是知道的,本少爺從來不養沒用的廢物。”

這中年男子額角隱隱沁出一絲冷汗,連忙道:“是,是……”

整個陰暗的房間內,響起了中年男子低沉中略帶惶恐的聲音,聲音較低,除了坐着的神祕男子之外,再也沒人知道他在說些什麼。

只是房間內微弱的光線中,能隱約間看到桌子上的資料上有着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陳清。

……

陳清心煩意亂的回到了曹超安排的住所,一個人躺在牀上翻來覆去說什麼也睡不着覺,腦海中不停的回想着今天接曹可冰電話的陌生男子。

如果他猜測的不錯,這傢伙肯定就是要和自己小老婆訂婚的李峯了,可知道是一回事,他接到電話又是另一回事,再加上今天曹超的詭異態度,還有李峯說的那句話,就像一根魚刺一樣哽在陳清咽喉。

正在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響起了一陣悅耳的鈴聲,陳清精神一陣,連忙在牀上翻騰起身,拿起手機一看,是曹超的電話。

“喂。”陳清迫不及待的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曹超沉默了一下,纔開口道:“對不起,剛纔有些不方便。”

“究竟是怎麼回事?到底出什麼事了?”陳清急忙開口問道。

“你相信世界上有巫蠱嗎?”曹超突然說了個莫名其妙的話。

陳清一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