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是一件丟臉的事情,暗精靈女王絕對不會到處張揚的,頂多私底下尋找壞了女兒清白的那個人。

就算讓她找到了,能不能報得了仇,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如果你碰了她,至少格林小鎮上沒有人會懷疑你,因為所有人都看到,是你帶走了她,憐香惜玉的話,說出來令人同情,但可信度太低,而且人是我帶走的,連我都不嫉妒,身為男人,你會放棄薇薇安這樣一個動人的尤物嗎?」花溟眼睛眨了眨道。

「不是,花溟,這個理由說不通,其實她完全可以解釋的!」蕭寒皺眉道,這有逼良為娼的,哪有逼著自己男人跟另外一個女人強行發生關係的?

「要控制小夜,光靠魂珠是不行的!」花溟說道。

「你的意思,魂珠可以破解?」蕭寒驚訝道。

「當然可以破解,就是天下間最強的劇毒也是可以破解的,魂珠當然可以破解!」花溟道,「魂珠的破解方法第一種就是,當一個人境界突破侍神階,在魔界就是進入魔王境,魂珠自行裂開,從此不受約束,第二種,就是由魔帝修為的人切斷魂珠的聯繫,然後修補這缺損的一絲靈魂,同樣可以擺脫魂珠的控制!」

「兩種方法哪一個更容易?」蕭寒問道。

「兩種都不容易,修鍊到魔王境,談何容易,至少在人類世界是不可能的,只有進入神界和魔界才行,冥界也可以,但必須是靈魂進入,但一定要將身體鍛煉成適應魔王境的力量才行,不然回歸的時候就會爆體而亡。」花溟解釋道。

「那你的魂珠怎麼辦,現在還在魔界那個紫瞳魔王手中。」蕭寒擔憂的問道。

「我想等魔界通道開啟之後回去一趟,將魂珠帶回!」花溟眼神閃爍了一下,微微低下了頭。

「好,等魔界通道開啟,我陪你去一趟魔界,幫你把魂珠取回!」蕭寒伸手拉住花溟的雙手,鄭重的說道。

「爺,你真的願意跟我去魔界取回魂珠?」花溟激動的抬頭問道。

「不相信,我們來拉鉤!」蕭寒笑著伸出右手的小拇指道。

「嗯!」花溟甜蜜的點了點頭的,伸出小拇指勾上道。

「不知道爺聽說沒有暗精靈一族的特性沒有?」花溟鄭重的說道。

蕭寒奇道:「暗精靈一族還有什麼特性?」

「精靈一族是一個對愛情忠貞不渝的種族,這也算是他們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吧,暗精靈尤甚,她們在第一夜的時候會奉獻出一種叫黑暗之環的東西,這個黑暗之環能夠讓自己的愛人對黑暗魔法免疫,還有對亡靈系的魔法也會有很大的剋制,當然對我們魔族的功法也有一定的抑制,但不是很明顯。」花溟解釋道。

「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豈不是跟天狐一族的花冠類似?」蕭寒咂舌道。

「天狐一族的花冠,爺難道得到過天狐一族的花冠?」花溟驚訝道。

「不是三娘,是我另外一個愛人,我現在還不知道她身在何處,她身上有天狐一族的血統,她把她的第一次給了我,搞得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哪些神奇的能力!」蕭寒思念道。

「如果爺得到的是天狐一族祭祀的花冠的話,那就太神奇了!」花溟激動的道,「天狐一族祭祀的花冠擁有讀心術和預言術兩大神奇的能力,得到的人可以分享這兩大神奇的技能,能知過去和未來,還有讀懂人心!」

「紫韻她就是獸人帝國大先知艾林的關門弟子,是獸人帝國新一代先知!」蕭寒道。

「啊!」花溟驚詫的連忙掩嘴。

「你怎麼這麼吃驚?」蕭寒看花溟眼神中的震驚,有些不解的問道。

「爺相比知道天狐一族曾經依附我們魔族,所以我們魔界流傳著一些不少天狐一族的傳言,其中就有關天狐一族祭祀的花冠的。」花溟定了定神解釋道。

「天狐一族的祭祀的花冠還有其他特殊之處嗎?」蕭寒好奇的問道。

「這位紫韻姑娘是不是心甘情願的將自己奉獻給爺的?」花溟嚴肅的問道。

「當然,爺雖然風流了些,可還不至於做出強迫女人的事情來!」蕭寒一臉正色的說道。

「那紫鏡和流香兩位公主呢?」花溟玩味的笑問道。

「嘿嘿,那不是非常人用非常手段嗎,小鏡子和小香兒要是不用這手段,她們怎麼會像現在這般對爺百依百順呢!」蕭寒訕訕一笑,對待這兩位魔族公主,他確實是用了強的。 要是說身上背負著官職的話,遇到這樣的事情,蘇沐處理起來和現在的方式是不會相同的。但現在沒有任何明顯官職在身的蘇沐,就是一個遊逛的紈絝。沒錯,蘇沐現在就是想要演繹什麼叫做紈絝。以前的蘇沐是沒有這樣的資格,但如今的蘇沐早就憑藉著豐富的經歷,真正的成為誰都不可忽視的強勢角色。

誰能夠讓整個皇甫家族顫抖?

誰能夠將滇南省的吳家滅掉?

誰能無視掉秋家的強勢威脅?

蘇沐古武者的身份帶給他的不僅是一種身份,更多的是一種自信。擁有著這樣的自信,現在蘇沐就想要好好的玩玩。再說蘇沐以前當官的時候,是不能夠隨意動用徐中原干孫子這個身份,但現在既然已經是辭職,那麼蘇沐就能夠很好的利用。有著那麼多人在背後撐腰,蘇沐還有什麼樣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再說不就是收拾掉幾個垃圾嗎?難道說誰還能夠威脅到蘇沐嗎?或許這些人是有點身份背景的,但蘇沐只要知道,別管他們是誰,自己都要將蔡青保下來就成。其餘的在面對這個前提的時候,就已經是顯得無關緊要。

「怎麼?你們是真的想要鬧事嗎?」蘇沐漠然道。

「我們不是想要鬧事,是你過來找事的吧?這個妞兒是我先看上的,凡事都要講究先來後到不是。你要是真的再敢這樣不走的話,信不信我真的會收拾你的。你或許是外來的。不知道我是誰,我可以告訴你,我爹是田中朗。」田生挑眉道。

田中朗是誰?

蘇沐真的是不知道,但蔡青卻在聽到這個名字的剎那,嬌軀有些微震,難怪說這個傢伙敢這樣囂張,原來真的是有所底牌的,她湊在蘇沐身邊低聲介紹起來。

「田中朗是我們市的政法委副書記,兼任著公安局的局長。我們市的政法委書記已經是空缺出來一個月,別人都說田中朗是最有希望擔任的。我也是因為前兩天無意中掃到新聞的時候。才發現這個的。」蔡青是不會對政壇有著太多的關注。能夠知道田中朗是誰,真的只能夠說是一個美麗的意外。

原來是這樣。

難怪這人敢這樣囂張跋扈?

一個市的政法委副書記再加上市公安局局長,倒是真的夠位高權重的。有這樣的老爹在,難怪田生能夠這樣強勢。只是可笑啊。像你這樣的人。又怎麼知道外面世界的廣闊。你這樣為你老爹拉仇恨值。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現在知道怕了吧?知道怕的話就趁早給我滾蛋。」

「沒錯,我們就沒有誰的家世是簡單的,你和我們做對真的是找死。」

「知道我爹是誰嗎?」

面對著田生的強勢。他身邊小弟的嘴臉開始變的越來越跋扈。他們的性格就是這樣,遇到比他們強勢的人,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服軟。但既然碰到比他們弱小的,他們就要往死的收拾。這樣才能夠體現出來他們的地位不是,這樣才能夠展現出來他們的優越感不是。至於說到結果是什麼樣的,他們真的不在乎。

這年頭一條人命真的很貴重嗎?

「一群被寵壞的官二代,一群喪失理智的官二代。」

蘇沐在心底對他們宣判了死刑后,嘴角揚起來,眼神冰冷,「我不管你們的老爹是誰,我只要知道你們是誰就成。你們就是一群社會的蛀蟲,你們就是一群社會的敗類。怎麼?你們的神情這是想要挑釁嗎?我還真的就是告訴你們,我是不會害怕你們的。

我這兩天是不會離開的,你們要是說有本事的話,就來對付我。要是沒有本事的話,就全都給我滾蛋。要是說繼續留在這裡的話,信不信我往死的收拾你們。」

「小子,你倒是夠橫的啊。」

摟抱著萬玲的那個傢伙瞧著蘇沐這樣,比他們還要猖狂,頓時火氣蹭蹭的往外冒,說著就站起身沖著蘇沐便伸出手,要抓住蘇沐的衣領便動手毆打。只是就在他這個動作剛剛做出來的剎那,還沒有等到他成功,蘇沐嘴角露出冷笑,手指不見任何誇張動作,很為隨意的揚起,瞬間就將他的手腕給抓住。

「知道嗎?我最痛恨的就是你們這些人,好好說話就不行嗎?非要動手動腳,你們真的要是有這個本事也行,你們有這個本事嗎?沒有這個本事,就給我乖乖閉嘴。」

咔嚓。

蘇沐沒有任何遲疑,就這樣在握住對方手腕的同時硬是生生的將手腕給掰斷,隨著清脆咔嚓聲的響起,對方頓時開始慘烈的喊叫起來。只是這樣的慘叫聲還沒有如何能夠響起來,蘇沐一下就將他的下巴給卸掉,讓所有慘叫聲全都咽進肚子裡面。這裡畢竟是學校,蘇沐不想要讓其餘人都過來,掀起什麼樣的大動靜就不好。

畢竟蔡青還是要在這裡上班的。

田生他們一下就愣住。

田生他們喜歡蹂躪人,喜歡踐踏人,但他們真的是沒有想到過會碰到像是蘇沐這樣的人。這算是什麼?一言不合當即開打嗎?你說你怎麼就敢將他的手腕給掰斷那?要知道這已經算是構成了人身威脅。而且你知道他是誰嗎?他老爹就是市教育局局長,對這座學校是真的能夠影響到的,你這樣做簡直就是無法無天的很。

「小子,你是混哪裡的?」田生臉色唰的陰狠起來。

「我是混哪裡的很重要嗎?重要的是你們現在全都給我滾蛋,我不想要看到你們。這樣的話不要讓我再說一遍,不要說你,就算是你老爹站在是我面前,他都不敢囂張跋扈。真的是不知道你們是從哪裡來的這種底氣,真的認為我不敢對你們怎麼樣嗎?笑話,不相信的話回去問問你們老子,看看他們敢不敢動我?」蘇沐冷然道。

田生一下就被嚇唬住。

難道說眼前這個男人真的是什麼過江猛龍嗎?

不然的話蘇沐怎麼敢如此,毫不猶豫的就廢掉我這邊一個人。而且還說出這麼囂張的話來,難道說你真的認為我們家是不敢對你怎麼樣的嗎?你在知道我老爹是田中朗的情況下還敢這樣做,你真的是…

蔡青雖然說是有點意外,卻是沒有什麼恐懼。

蘇沐的身份是什麼樣的,蔡青是清楚的。蘇沐能夠在韓國鬧出來那麼大的動靜都沒有事情,所以就更別說是你們了。蔡青瞧向田生的眼神,多出一種可憐的憐憫,沒有想到吧,你們這次真的是踢到硬石頭上了。

被折斷手腕,卸掉下巴的這傢伙,聽到蘇沐說出來這種話后,心神也開始變的猛顫起來。他們既然是出來混的,當然是有著不錯的眼力勁。他們能夠看出來蘇沐說出這話的時候,是沒有任何裝腔作勢的意思。這樣做,要麼是蘇沐真的有這樣的底氣,要麼蘇沐就是一個不錯的表演家。要是前者的話,他們就只能是自認倒霉,但要是後者的話,他們就要往死的弄蘇沐。

不過現在貌似不是強行動手時候。

「你給我等著。」田生撂下這樣的話,就讓人攙扶著斷掉手腕的那傢伙向外面走去。

這口惡氣田生是絕對不會忍下來的,要是說忍下來的話,他就不是田生。只不過在沒有弄清楚蘇沐的身份之前,田生是不想要大動干戈。就在離開這裡后,田生神情變的極度冷漠。

「給我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要知道這傢伙是誰。」

「是。」

就這樣結束了嗎?

蔡青雖然說知道蘇沐是很厲害的,卻是沒有想到這種事情就因為蘇沐的如此強勢便宣告結束。不過和這個相比,蔡青更為吃驚的是蘇沐怎麼會在這裡?他現在不是應該留在殷玄市的嗎?蔡青是真的不知道蘇沐已經離職的消息。

「真的是沒事嗎?他老爹是田中朗這會有點麻煩的吧,我雖然說不知道你們官場上的那套,但我卻知道一個市的市委常委卻還是分量很重的。再說他老爹還是這裡的市公安局局長,你得罪了田生真的是沒有關係嗎?」蔡青問道。

「我說你好像不好奇我為什麼會在這裡,而是好奇這樣的問題。」蘇沐微笑道。

「你有什麼好奇的,你會出現在這裡,這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你除了過來看我外,還有別的原因嗎?」蔡青給出一記媚眼,瞬間綻放出來的那種媚態,讓蘇沐驚艷。

最喜歡的就是蔡青這點。

清泠的身體中隨意釋放出來的這種氣息,給人種難以訴說的驚艷感覺。越是如此清泠,越是流露出來這種讓人想要被征服的衝動。

「放心吧,我能夠應付得來。不就是一個公安局局長嗎?要知道別說是你們這裡,現在全國的公安局長見到我都會害怕的。」蘇沐很為臭屁的說道。

「就知道吹牛吧你。怎麼樣?吃飯沒有?要不要我陪著你吃點東西?」蔡青不相信。

蘇沐也沒有多做解釋什麼,剛才的話真的還就是沒有說謊,現在全國的公安局局長見到他就沒有誰不忌憚的。不過這些話和蔡青沒有必要多做解釋。

「餓的要死,請我吃飯吧。」

舞協繼續在群魔亂舞。

兩道身影在昏黃路燈的照射下逐漸拉長。相依相偎。 「爺這張嘴還真是厲害,怎麼說都有理。」花溟白了蕭寒一眼道。

「小溟溟,你不用這樣說你男人吧,我可是記得,當初你是怎麼得到我的。」蕭寒嘿嘿一聲沖花溟眨眼道。

花溟聞言,頓時臉頰升起一朵動人的紅暈,當初要不是她主動勾引,恐怕她們之間未必會踏出那一步呢!

「爺,你大概不知道吧,暗精靈一族的女人一生只對一個人動情。」花溟解釋道,「這有點類似於我們魔族的情劫,我們魔族的女人一旦動了情,那就是著了魔障,如果不能堪破魔障的話,修為從此就不得精進,而且還會有入魔的危險!」

「入魔,你們魔族不就是魔嘛,還有入魔的危險?」蕭寒道。

「我們是魔族是不假,可那是我們的屬性和血統以及行事的做法有關,並非我們魔族一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沒有說思想,真正的惡魔是惡魔深淵裡的那種雖然擁有智慧,卻知道殺戮和毀滅的那種,那才是真正的魔,這種魔我們魔族自己也是要消滅的。」

「怪不得,小溟溟,你說一個人如果被惡魔附體了,該怎麼辦?」蕭寒忽然想起辰雨的好友,那個韓影,臉上就是有一塊惡魔胎記,被判定可能是惡魔附體,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被惡魔附體的人,如果發現的早,可以用大光明術驅除,但如果擴散到三分之一的身體的話,那大光明術也沒有用了,聖光術或許可以延緩附體的速度,但只是飲鴆止渴,最好的辦法就是在惡魔沒有吞噬成功之前殺掉他!」花溟想了一下,說道。

「那就是說沒有辦法驅除了?」蕭寒不忍心的問道,一個才二十幾歲的花季年華的女人就這樣死掉,那實在是太可憐了。

「沒有辦法,除非主神境界的高手出手,倒是有可能將沒有成長的惡魔沖體內逼出來,但是,這麼做惡魔臨死之前會加諸詛咒與那個人的。」花溟道。

「主神境界的高手還會害怕區區一個詛咒?」

「詛咒的力量太神奇了,就算是神靈也掌握不了的,而且破除詛咒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在我們魔界,有一種破咒師的職業,跟人類的預言師差不多,很稀少,這是天魔賦予的天賦,凡是中了惡魔詛咒的人都需要破咒師的幫忙才能恢復的。」花溟解釋道。

「那人類當中有沒有這樣的職業?」蕭寒關切的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詛咒你們人類世界也有的,那就說明人類世界也是有人可以破除詛咒的。」花溟道。

「恐怕就算是有,也很難找到吧。」蕭寒道,「而且光明聖教的大光明術對詛咒也是有一定效果的吧。」

「的確是這樣的,大光明術對詛咒有一定的剋制效果,但是卻並不能破除詛咒,只有當詛咒沒有完成的時候,大光明術可以破掉,但是詛咒一旦形成,大光明術就無能為力了。」花溟道,「詛咒一旦形成,這種力量就會由天地之間自然產生,不能打破天地能量的祬楛,自然就破解不了詛咒的。

「好了,不討論這個了,這個薇薇安,不,是小夜,你覺得我該怎麼處置她?」蕭寒覺得又有些跑題了,忙拉了回來道。

「很簡單,只要你讓她徹底的為你動情,到時候就算沒有魂珠,她也不會背叛你了!」花溟輕描淡寫的說道。

「小溟溟,別忘了你可是有監督我不要在外面拈花惹草的重任的,你這算什麼,鼓勵我出去風流快活?」蕭寒瞪大眼珠子,不解的望著花溟道。

「小夜不漂亮嗎?」花溟問道。

「確實有一點資本,不過比起小溟溟你來還差那麼一點點。」蕭寒討好道。

「算你識相!」花溟給了一個眼神:「那你是不是有點興趣,精靈一族的女人可有點不同,你難道不想了解一下嗎?」

「小溟溟,就算我要了解精靈一族的身體結構,也不需要非得如此呀?」蕭寒苦笑道。

「你想不想在精靈一族多一個死心塌地的內應?」花溟又問道。

「這個自然!」蕭寒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精靈一族實在是難以打進去了,精靈族太團結,而且招牌尖耳朵,根本無法模仿,外人根本難以混進去,所以只有策反精靈一族這一條路可以走。

半精靈之所以被精靈一族厭惡,蕭寒也有些明白為什麼了,因為半精靈有人類的血統,很容易被人類利用策反進入精靈族內部將精靈族的秘密出賣給人類,所以精靈一族視半精靈如仇人,而半精靈對人類來說,沒有什麼用處,自然人類也不待見半精靈,將他們視為低賤人種了!

「眼下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錯過了就不會再有了!」花溟提醒蕭寒道。

蕭寒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他再怎麼博愛,也不是一個隨便的男人,要靠犧牲**來達到自己內心陰暗的目的,這好像有些不折手段了。

花溟身為魔族,只要目的,不在乎過程,可蕭寒是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雖說有些刺激,之前也偶爾做過一兩次,可這一次他有些抗拒,畢竟征服薇薇安這樣一個連聖階都不到的小精靈,居然要動用他這具上神界高手的身體,這沒有一點征服的快感和**!

所以蕭寒感到一絲抗拒!

「怎麼,很為難嗎?」花溟從蕭寒眼神之中看出那一絲不情願,這還是她頭一次看美女面前,他不願意出賣自己的情形!

難道他真的是在乎她們,不願意子拈花惹草了?

還是她們給他的壓力太大了,已經徹底的將他那可騷動的心給徹底的澆滅了?

「不是為難,而是我實在是下不去手!」蕭寒為難道。

「你下不去手,那好辦,我讓小夜服侍你好了,魂珠在手,她不敢違抗我的命令的。」花溟理所當然的說道。

「小溟溟,這不太好吧。」蕭寒憋了許久,老臉微微一紅。

「放心,我會讓小夜心甘情願的送上黑暗之環的。」花溟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道。

「小溟溟,這件事,還是到時候再說吧。」蕭寒聞言,頓時有些招架不住,落荒而逃,這魔族女人的思維就是跟人類女子大相庭徑。

這樣彪悍的語錄一般人聽了,心臟承受能力不夠的還真不太能行。

「主公,桑昆大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