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易本也是直爽之人,雖然李逸晨那番話說得含蓄,他還是直接把自己之前的猶豫說了出來。

說完向李逸晨行了一禮之後,便徑直向著離天雄那邊走去。

同時很快有一些心思活絡過來的散修也看出劉易的想法,同樣意識到如今想要得到洞天枝,估計只有加入逍遙宗。

畢竟這一次萬相森林開啟除了逍遙宗之外,哪怕如今的七大勢力也沒有得到一株洞天枝,立刻有不少人站出來表示願意加入逍遙宗。

一時之間,原本答謝大家的宴席到成了逍遙宗的招募大會,整個中州修為達到窺天境以上的散修,至少有六成選擇了加入逍遙宗。

甚至一些三流勢力的宗主和長老此時也有些意動,只不過礙門第之規只得將心中的衝動狠狠的壓下。

看著湧來的人群,離天雄又只得從席位上站了起來,將眾人領向後院開始處理起這些事務來。

而那些之前加入逍遙宗的散修,起初還擔心會被其他散修所看不起的念頭瞬間拋之腦後。

雖然在散修界對於那些被招攬的散修都會有一些鄙視,但如今沒見大家都求著加入逍遙宗嗎?

而且他們加入逍遙宗還不可能馬上得到洞天枝,還需要用功勞來換,一想到這裡,那些之前加入逍遙宗的散修們更是有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王道友,請留步吧,以你的聰明才智,逍遙宗這樣的小地方怕是容不下你!」

在洞天枝的誘惑下,看著那些跟著自己的人一個個的步入逍遙宗的後堂,王青山咬了咬牙還是向著逍遙宗後堂走去,只不過他剛邁出兩步就被李逸晨叫住。

「李宗主……」被李逸晨如此一喝,王青山不由臉色一沉,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加入逍遙宗,更不可能得到洞天枝,當即冷笑道:「我承認之前我的做法的確有些不妥,但在此之前,散修與逍遙宗原本就是各為其主,我們為了自己的利益做一些爭取,也不能算是有錯吧?沒想到李宗主的氣量居然如此,既然這樣那王某也無話可說。」

李逸晨卻是輕輕一笑道:「若不是因為逍遙宗招攬散修,雙方的確可以存在討價還價的事實,你覺得你做出那樣有損逍遙宗利益的事情此刻還能站在這裡說話,難道你覺得我李逸晨是善人嗎?不過雖然你的行為是可以理解的範圍了,但逍遙宗不需要一個曾經觸及過逍遙宗利益的人。」

被李逸晨這麼一說,王青山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起來,片刻之後,抱拳道:「既然如此,那王某就告辭了!」

事已至此,王青山知道自己再留下來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而且李逸晨那句話也提醒了他,李逸晨不是一個不會殺人的善人,相反李逸晨殺起人來還毫不手軟。

當初在萬相森林中的一些情況也流傳出來了,大家也知道進入萬相森林的包括鎖天七祖在內的碧雲天的所有人幾乎都死在李逸晨的手裡。

想到自己的行為,若是李逸晨真的計較起來,殺了自己也不為過。

只是王青山並不知道對於他這樣的角色,連被李逸晨放在心裡的資格都沒有,在他離開之後,宴席仍然又繼續著。

只不過此時大家望向逍遙宗每一個人的眼神都開始發生著變化,開始重新的審視起逍遙宗來。

聖人一級的太上長老人家有,雖然不知道像萬魔老祖這個級別的老怪物逍遙宗還有沒有,但此時能毫無聲息的搬出一位,誰又敢保證逍遙宗沒有第二位、第三位聖人?

至於洞天一級,沒見有那麼多窺天境的散修加入了逍遙宗嗎?如今他們皆有洞天枝在手,想要培養出洞天一級的強者對於逍遙宗來說會是難事嗎?

再加上逍遙宗那變態無比的宗門靈陣,一時間眾人發現逍遙宗躍身一變,已然在青雲大陸隱隱有著躋身七大勢力之一的資格。

「說起洞天枝,李宗主這次萬相森林之行著實令人羨慕啊!」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后,問道閣閣主黃本一羨慕地說道。

「唉……也算老天做美吧!」看著同桌的那些眼神,李逸晨又哪裡會聽不懂黃本一話中之意,當即笑道:「估計是老天知道逍遙宗要在中州立足,又沒什麼底蘊,所以才會贈予一些洞天枝作為逍遙宗的立足之本吧,說到底,逍遙宗從偏遠的南荒遷移到中州,唯一能拿得出手的,除了洞天枝也沒什麼東西了。」

「李宗主言重了,有洞天枝便足可擁有一切了,若是李宗主不介意的話,我倒是願意拿出一些資源來和逍遙宗交換一些洞天枝。」見李逸晨如此一說,黃本一立刻心中一動,彷彿擔心李逸晨拒絕,又接著補充道:「畢竟如今的逍遙宗能用到洞天枝的人並不算多,而以李宗主與獸尊的交情,等到下次萬相森林開啟,洞天枝還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與其壓在手中,倒不如用來交換一些更有用的資源,這樣對逍遙宗這段時間的發展也是好處極大。」

見魚兒上鉤,李逸晨心中暗喜,但臉上卻是故作沉思的點了點頭,片刻之後才說道:「黃閣主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一下子招攬了這麼多散修,我開出的那些條件,以逍遙宗如今的財力也的確支撐不了太久,若是黃閣主願意在這個時候支持逍遙宗一把,李某倒是十分感謝!」

洞天枝交換之事有了著落,而李逸晨還做出一副有求於人的模樣,眾人本該欣喜才是,可是早已和李逸晨打過交道的他們心中卻不由泛起隱隱的不安。

但是洞天枝對於散修重要,對於他們同樣重要。

往常每屆萬相森林開啟,他們總能搞到一些洞天枝,如今不斷有洞天老祖產生,這也是為何七大勢力能一直屹立在青雲大陸最頂端的原因。這次萬相森林開啟,萬聖枝卻只有李逸晨一人得到,此時哪怕感覺李逸晨沒安什麼好心,他們也不得不先往下看看。

「李宗主言重了,天下武者本屬一家,逍遙宗的困難我流雲劍宗也願意分擔一些!」

「說起來我靈異門與李宗主也還有過一些誤會,如今這個補救的機會我靈異門又怎麼可能錯過呢?這事也算我靈異門一份。」

一時之間除了瓊花宗之外,到了最後就連術師公會的唐會長也有些坐不住,表示願意幫逍遙宗分擔一些困難,助逍遙宗渡此難關。 傅紫月的沉默更是令其他人羨慕不已,當初隨李逸晨一起留在萬相森林的就只有瓊花宗和術師公會的人,傅紫月不開口,那顯然是瓊花宗不缺洞天枝,至於瓊花宗為何不缺,那就算用腳指頭也想得出答案。

而看著瓊花宗的反應,術師公會的唐會長卻是一臉的心痛。

既然李逸晨能讓龍天旭他們一行人留在洞天樹上修鍊,那麼若是他們之中出來一個人豈不是也能帶回不少的洞天枝,如此一來術師公會如今不是也不用求人了嗎?

雖然以術師公會和逍遙宗的關係,李逸晨不可能不賣自己這個面子,但多少還是會有些麻煩不是。

見火候差不多了,李逸晨才抱拳笑道:「大家這麼熱心幫助我逍遙宗,那我也不能讓大家吃虧,五株九階藥材,或者五樣九階礦石換一株洞天枝,你們看如何?」

這還叫不吃虧?

李逸晨此言一出,若非有萬魔老祖坐在此處鎮住他們,只怕都會有人破口開罵起來。

洞天枝固然可以提升窺天強者晉階洞天境的機率,但並不是說一定可以幫助窺天強者踏足洞天境啊,而五株九階藥材,若是再輔以一些八階藥材都已經足夠煉製出一爐九階靈丹了,這其中的差距自然不言而喻。

「李宗主,雖然大家有心幫助逍遙宗,但這洞天枝的價格似乎也高了一些吧,按著往年一枝洞天枝也就換三株九階大藥材而已!」頓了一下,問道閣黃本一帶著幾分怨氣地說道。

如果這還叫逍遙宗吃虧的話,那這世上就沒天理了。

「唉……說得也是,其實我也只是被剛才大家的熱情所感染,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倒是我失禮了!」李逸晨微微想了一下后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暫時不換了吧,反正逍遙宗接手這地盤的時候,還找到碧雲天的一些積蓄,以後再說吧!」

聽到李逸晨的前半句的時候,眾人皆是心中一喜,以為李逸晨對於交換條件會有所下調,可是大家沒想到李逸晨會直接說不換了。

不換?雖然說洞天枝不等於洞天老祖,但是卻可以提高一個人邁入洞天境的機率啊,而且七大勢力這些年的嘗試下來,各家也有著將這種機率再度提升一倍的秘法。

只不過他們所收集的洞天枝早已用完,如今逍遙宗強勢崛起,青雲大陸必會引起一動亂,在這場動亂中,誰不想擁有更加強大的力量去謀更多的利益?

「既然有心支持逍遙宗,這個條件,我術師公會沒意見!」見李逸晨態度堅決,財大氣粗的術師會長唐會長立刻一口應了下來。

術師公會的財富在青雲大陸絕對首屈一指,若是沒有強大的武力保護,那麼他們將成為待宰的羔羊。

這個道理唐會長十分清楚,所以哪怕李逸晨把價再提升一些他同樣也無法拒絕,誰讓現在整個青雲大陸只有李逸晨的手裡有洞天枝呢。

更重要的是李逸晨本身在術道方面也有著不弱於自己的造詣,也使得唐會長想以術煉產品來談條件都根本沒法開口。

「唐會長言重了,逍遙宗打造宗門之際術師公會沒少幫忙,所以與術師公會的交換標準是一枝洞天枝換三株九階藥材,或者同樣價值的其他資源。」李逸晨當即笑道。

當年逍遙宗宗門初成,面臨劫中劫的考驗,術師公會五大術尊拚死相助,這份情李逸晨可沒有忘記,雖然這其中不乏五人對自己的信任,但說到底他們五人也是術師公會的人,到逍遙宗也是代表著術師公會,所以此時李逸晨自然要賣術師公會一個面子。

「如此那就謝過李宗主了!」早已做好出血準備的唐會長見李逸晨如此一說,頓時心情大悅,同時也覺得臉上極有面子。

雖然術師公會如此的勢力比起七大勢力絲毫不弱,但是在青雲大陸的武者心裡還是習慣把七大勢力放在前邊,把術師公會當作與之與肩的存在,如今李逸晨卻給術師公會按正常市價交換,對於其他五大勢力卻是要求加價交換,從這個層面上講,術師公會豈不是比他們還要高出一級?

其他五人雖然心中不爽,但洞天枝可是關係到他們新生力量的打造,猶豫片刻之後,還是只得答應下李逸晨的這個條件。

「既然大家都沒什麼意見,那麼洞天枝的交換之事,以後諸位就和我們這位王長老好好交流吧!」李逸晨當即將王至峰向著眾人引薦起來。

對於逍遙宗,李逸晨向來只做決定,至於接下來的細節,他還是習慣性的交給別人去處理,否則他哪裡還有修鍊的時間。

「李宗主剛才說你們接手此處之時,還得到碧雲天留下的一些寶藏?」原本在那些加入逍遙宗的散修出來之時,黃本一便想引出這個話題的,沒想到此時李逸晨自己主動把這事說了出來。

「是的,黃閣主不會是要來分上一份吧?」李逸晨帶著幾分玩笑地說道。

「李宗主言重了,逍遙宗可是有獸尊那樣的強者罩著,我問道閣可不想千年之後重蹈碧雲天的覆轍!」黃本一微微一笑,同時也暗指如今萬相森林已經關閉,想要獸尊給你撐腰那也得是一千年以後的事情。

「那黃閣主的意思是?」李逸晨心中雖然已經有所猜測,但還是故作不解地問道。

「我就想問一下,當初碧雲天從寧成聖墓中得到的那塊天星石如今是否在李宗主的手裡?」事已至此,黃本一等人也不再掖藏,眼神微微的交流之後開門見山的問道。

「不錯,的確是在我的手裡?那本來就是我逍遙宗之物,如今也只是物歸原主而已!」李逸晨嘴角輕輕一挑,不悅地說道。

「此物到底是逍遙宗之物還是碧雲天之物當初你們雙方各執一詞,如今碧雲天已經被滅自然也無法對證,只不過我想李宗主應該不會忘了當初我們在瓊花別院時候的約定吧?」雖然看出李逸晨眼中的不悅,但天星石畢竟事關重大,而且來之前他們五大勢力也早已集體討論過此事。

若是讓逍遙宗獨吞天星石中的寶藏,以李逸晨的行事風格,將來的青雲大陸必然是逍遙宗說了算。

而五大勢力顯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這也是他們五位首腦集體出動的原因,甚至他們已經商量好了,若是李逸晨真的要獨吞天星石的話,哪怕就是拼著千年之後承受獸尊的怒火也得在逍遙宗成長起來之前把逍遙宗給滅了。

畢竟得到天星石寶藏的逍遙宗的威脅絕對不會與獸尊能好到哪裡去。

「約定?」李逸晨的臉上更是閃過濃濃的不屑之色,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喝道:「黃閣主你還記得我們有約定嗎?當初你在萬相森林的行為是按著約定做的嗎?」

如此的響動立刻令所有人的目光關注了過來。

以在場諸人的修為,早已聽清楚了兩人的談話,雖然大家對於天星石也心癢不已,但同時他們也明白,這個級別的寶藏根本不是他們所能指染的,所以都是裝著沒有聽到。

如今李逸晨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大家也沒法再裝下去,索性紛紛轉過身來,等著今天重頭大戲的上演。

這一刻大家才明白,為何逍遙宗的開門立戶大典會驚動這麼多的大佬前來。

這一刻大家也才明白,為何一直與逍遙宗有著衝突的五大勢力在逍遙宗的大典之時根本沒有半點意見。

因為他們此行的重點,根本不是逍遙宗開門立戶之事,而是關於碧雲天的那塊天星石的事情。

的確和天星石相比起來,逍遙宗開門立戶的確已經算不得什麼大事。

「李宗主,我承認當初我們被碧雲天所蒙蔽,輕信了他們的話,的確是我們不對,但到了最後,我們不是也沒有再助紂為虐的去幫助碧雲天嗎?」事關天星石,此時黃本一等人也顧不得面子上的問題。

「最後你們沒有幫助碧雲天是因為恪守我們之間的約定?還是因為獸尊的出現?」李逸晨不屑一笑道:「少在這裡給我這麼多廢話,想要按當初的約定來分配天星石絕對沒門!」

「這麼說,李宗主是打算讓逍遙宗獨吞天星石了?」事情鬧到這個地步,黃本一也不再講什麼道理。

因為他們都明白,青雲大陸的道理一旦講到最後大多都是要用拳頭來說話。

黃本一此言一出,頓時整個逍遙大殿上立刻充滿著火藥味,所有人更是齊齊望向李逸晨,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刻李逸晨的決定將會在某種程度上關係到整個青雲大陸未來一段時間的局勢的變化。 第二天一早,江道明將信件抄錄一分,這才帶着樑俊和楊青,妙音三人上路。

江元亮身上有傷,夏元武他們要守護江城,抽不開身。

前往江水城,江道明也自信,有自己一人便夠了。

快馬而奔,這次樑俊和楊青同一匹馬,江道明和妙音各一匹。

樑俊和楊青,本是一堆情侶,他們言稱,厭倦了江湖打打殺殺,纔想找地方歸隱。

江道明不關心,是不是真的厭倦了江湖打打殺殺,只要他們有用便可。

經過劉元化和蕭嶽之事,江城極度缺人手。

都是昨夜快馬,遠比江河掌櫃的要快。

中午時分,江道明再次來到江水城。

“殿主,今日我們如何行動?”樑俊翻身下馬,牽着繮繩,問道。

江道明略一沉吟,道:“你們與妙音,前往清心小築,我再去一趟妖魔集市。”

“妖魔集市,已經被你毀了,何不與我同去清心小築?”妙音輕聲問道。

“妖魔集市毀了,後面的妖魔卻還在。”

江道明淡淡道:“我會盡快處理完,然後來幫你們。”

“佛門之事,妙音自能處理。”

妙音說完,擡步離開,樑俊也楊青連忙跟上。

江道明獨自前往妖魔集市,馬匹交給樑俊他們遷走了。

這一次,江道明注意了路邊行人,大中午的,街上人少,客棧裏面也沒什麼人,比起江城還要冷清。

偶爾有人走過,也都是武者,實力還算不錯,但他們都是匆匆離開。

一些客棧,更是大門緊閉,不接待客人。

江道明攔住一位中年武者,拱手道:“這位兄臺,何故如此着急離開?”

“何故?” 瓦羅蘭傳說 中年武者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看了看四周:“這位小兄弟,趕緊跑吧,別怪我沒提醒你,妖魔要出來了。”

說完,急匆匆離開,更是施展出了輕功,幾下消失在街道上。

“妖魔要出來了?”

江道明微微一怔,看向其餘奔逃的行人,踏步上前:“兄臺,究竟發生何事?什麼妖魔要出來了?”

“你不是江水人?”這位武者看了他一眼,好心道:“趕緊走吧,昨天江城殿主來大殺一番,惹惱了妖魔,現在江城殿主跑了,妖魔要吃人進補。”

“江水除魔殿,不管嗎?”江道明驚詫道。

“管?拿什麼管?他們頓頓大魚大肉,何時在乎過我們的死活?”

武者冷笑一聲,加快速度,奔逃而走。

江道明擡頭看向前方天空,妖魔之氣翻涌,陰暗而昏沉。



妖魔嘶吼聲響起,兩旁街道店鋪,全部關閉,街道上還未逃走的行人,此刻神色慌亂,急的拍打四周店門,卻沒有迴應,像是一個無頭蒼蠅。

怪異的笛聲響起,遠方屋頂,出現一位黑衣人,吹奏着黑笛。



妖魔嘶吼,兩隻渾身墨綠鱗片,利爪鋒利的妖魔,出現在江道明視線內。

“哈,居然還有一個沒逃,真是意外。”

笛聲停止,黑衣人來到一旁屋頂上,冷漠地看着江道明。

“我爲何要逃?”江道明漠然地看着他:“御使妖魔,以人爲食,你可知罪?”

“知罪?”黑衣人冷笑一聲,旋即哈哈大笑:“你以爲你是誰?你能定我的罪?在這江水城,就算是殿主江長山,也沒這個資格!”

重生之寵妾要上天 “他是沒資格,但我有!”江道明漠然道。

“你?你又算什麼東西?”冰冷的話語響徹,黑衣人滿是不屑,御使妖魔:“吃了他,再入屋內抓其餘飼料。”



妖魔怒吼,滔天魔氣震盪,利爪如刀,劃過之間,帶起震耳氣爆聲。

“大膽妖孽,我看你根本沒將我放在眼裏!”

江道明一擡掌,龍象真氣匯聚,金龍金象咆哮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