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與巨型野牛一起,在不同方向,不斷撞擊曹璇夏。

至於陳娜娜,其實不需要,曹璇夏喊話。

早在陳宏茂的獅抓,被撞斷的時候。

李博明的傳音,已經在她的腦海里響起。

「放棄突破,另尋他路。」

短短一句話,陳娜娜便已經知道,要怎麼做。

本身就在隊伍,最末端的她,飛速轉身,朝着來時的路,快速撤離。

在曹璇夏拚命堅持,直到死亡的時候,她已經消失在了,蹲守者的視眼裏。

無論是,剛剛抬起頭來的野牛們,還是,一直在旁邊觀戰的長毛象,都已經看不到她的身影。

氣喘吁吁停下來的陳娜娜,只休息了一分鐘,便開始朝着右邊小跑而去。

大概跑了四分鐘,兩隻黑猩猩,一隻牧羊犬,以及一頭波斯貓,警惕的望着,直愣愣跑到面前來的羚羊。

相隔100米停下后,陳娜娜平復了一下氣息。

「我是治療者,能加入你們嗎?」

往她身後瞧了瞧,似乎只有她一個人,四人開始慢慢靠近。

看到他們噬人的目光,陳娜娜加快語速:「我隊友已經進入圈內,而且我沒殺過人,你們就算殺了我,也只有200積分。」

看到依舊在靠近的幾人,陳娜娜也是害怕的不斷後退。

眼見自己的話語,沒有效果,身體開始凝聚白色光芒。

光芒消逝,轉眼在一頭黑猩猩身上亮起。

只見黑猩猩,發出舒服的呻吟聲,與其他三人點頭示意,「她確實是治療師。」

然而,即便聽到黑猩猩確認聲,牧羊犬與波斯貓,也只是身形一緩,依舊繼續逼近陳娜娜。

見如此情況,陳娜娜想要轉身就跑。

當她剛剛生出這個念頭,身體還沒來得及,做出相應行動的時候。

天空中響起一道聲音,「你們真的要動手嗎?」

只見,原本還是老鷹的李博明,俯衝而下。

在距離地面還有3米的時候,陡然變成一隻,通體雪白雙翼虎。

輕盈的扇動兩下翅膀,穩穩落地后,從灰塵中走出,俯視着,前面的一貓一狗。

看着氣勢逼人的雙翼虎,牧羊犬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

隨後又為,自己的退縮感到羞愧,挺胸大聲道:「你既然這麼強,怎麼沒有帶她進圈?」

「這不是你該問的,你需要點頭或者搖頭。」

「如果保她進圈,試煉結束后,少不了你們的好處。」李博明輕蔑道。

看着底氣十足的李博明,波斯貓壯著膽子道:「我們憑什麼相信你?如果結束后,你不履行承諾怎麼辦?」

「我名字也許你們沒聽過,但是我哥的名字,我想,你們應該有所耳聞。」李博明高傲的說道。

停頓兩秒后,繼續道:「我哥是中級試煉場,排名前30隊伍——白馬義從的隊長。」

聽到李博明報出的名字,四人對視。

只見其中一隻黑猩猩,若有所思的點頭,「確實聽過,聽說他是頭,天使獨角馬。」

「同樣也是,背生雙翼,但他好像並不是,通過模擬技能變成的。」

「放肆!我哥,是你用『一頭』來形容的嗎?!」李博明大聲呵斥。

緊接着,不耐煩道:「趕緊決定,只有10分鐘就要縮圈了。」

本就心情抑鬱的李博明,說起話來,也是火藥味十足。

看到不像是演戲的李博明,已經失去耐性,四人忙不迭的點頭同意,「可以,可以,保證帶她安全進圈。」

見狀,李博明這才,滿意的點頭,隨後直接變成老鷹,唰的一下飛走了。

「我叫橫掃敵軍,結束后,來找我領獎勵,如果她閃失,我將追殺你們,直到積分變成負數。」

這一句話,在四人腦海中不斷回蕩,而李博明,已經不見蹤影。

在高空中翱翔的李博明,大大鬆了一口氣,小小的在內心,得意了一下,「看來,我的演技還可以。」

然而,在他剛剛進入屏障,就要降落的之時。

管理員的提示音響起。

「好朋友貓狗,擊殺,羚羊掛角,獲得200積分。」「靖王妃你到底要如何,若不是她挑唆,難道你認為是慕容家特意挑釁嗎?本宮發現了,刻意挑撥之人也有你一個吧。」皇后十分特別非常不悅,大姐你給我家一個台階下不好嗎?既然你非要鬧,那我就給你扣黑帽,生生的把蘇婧洛這個受害者說成了事件始作俑者。

蘇婧洛一驚,這是把屎又甩回給自己了。不由得有點憤怒,明明慕容家囂張跋扈,出事了還不能說,東扯西扯挑無關緊要的人去堵槍口。真懷疑這個師姐怎麼把持後宮的。

「請皇上明鑒,我……

《醫品王妃有萌娃》第二百零三章:朕的江山是不是不穩了? 柯一山將那十幾個屍體都收走時,張管事看著被擔架抬走的屍體,額頭和後背都不禁的落下了一道道冷汗。

他重新回來,跟這個新女主人認識的還不深,也對小姐身後的牛頭馬面認識的不深,沒想到這個長的清清秀秀的少年,笑起來跟個小天使似的。結果出手卻這麼,狠辣!扭脖子都沒發出一點聲響。就不動聲色的把這些人給……滅口了。

覆著牛頭面具的江夜乾看著柯一山離去后,回到了廳堂,見齊青杳還在那坐著弄綉活兒,便隨意的坐在了旁邊。

倏地,卻察覺一道視線看過來。

江夜乾轉頭,發現是陸厭。

就不緊不慢的收回了視線。

單就那一秒,江夜乾卻感覺陸厭的目光,不似以前那般琢磨和好奇,倒像是增加了一絲絲玩味以及看好戲的神色,哪怕他迅速的將那種表情隱藏了起來。

陸厭起身,對齊青杳說了聲先走了。

就轉身離開了廳堂。

頓時,廳堂內就剩下齊青杳和江夜乾兩個人。

齊青杳沉默著,迅速的弄著針線,沒有抬頭。

雖然剛才和陸厭說好了,不打算戳穿他,可……理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身邊的這位牛頭人,哦,不對,他好像把面具拿下來了。

長的不錯,實力強勁的美人,竟然是當朝首輔大人。

她心情很複雜。

首輔大人到底是以什麼心態呆在她身邊的,又是以什麼心態說謊的,讓齊青杳很是納悶。

「你……」江夜乾覺得氣氛莫名的詭異,還有點尷尬。他主動開啟話匣子:「為什麼不看我,也不說話。」

齊青杳弄完最後一下勾線后,用牙齒咬斷了線頭,放下手中的荷包后,將針線筐放到一邊。

轉身靠在火盆前烤烤火。

隔著微弱的火光,望著坐在那裡的江夜乾,齊青杳說道:「我不知道說什麼。」

不知道說什麼?那就是的確有事情,再加上陸厭方才那個表情,江夜乾略帶深意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你在躲著我。」

齊青杳不置可否的問道:「有嗎?」

江夜乾說道:「有。」

齊青杳神情自若說道:「我躲著你有什麼稀奇的。」

江夜乾:「……」

沒有稀奇的地方嗎?

明明全都是稀奇的。

江夜乾觀察著她臉上的細微表情,研究了一會,問道:「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

齊青杳勾起眉梢,支起眼皮,聲音又輕又慢的說道:「我發現,我特么很想做一個淡定的高雅的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可惜了!可惜我面對你這種滿口謊言的人,實在是很難淡定,也無法再做到以之前的態度面對你。」

「我又什麼地方說謊了。」他不都老實交代了嗎?

齊青杳笑眯眯的看著他,問道:「江夜乾,你真的沒有說謊嗎。」

江夜乾:「……」

江……什麼。

平時在外頭,江夜乾對自己的情緒偽裝,一般都很自信,他在任何時候,表情都不會太崩壞。

但是這一秒。

驚了。

瞳孔瞬間瞪大了一些。

有些呆。

就那麼獃獃的看著她。

齊青杳烏黑的眼,很清冷,裡頭卻似著了火般的幽亮,說道:「江夜乾,這是你的名字吧。」

她確確實實的叫他名字了,這讓江夜乾整個人如遭雷擊,第一次有一種跟不上對方的感覺,只能被動的道:「這,是,我的,名字。」

「那你說,你有沒有在說謊呢。」

齊青杳的眼底,猶如幽火暗刀一般鋒利,嘴角卻淺笑輒止,說道:「堂堂首輔大人,不愧是朝廷的鷹犬。那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真是嘆為觀止。我這種小市民為之佩服。」

這算嘲諷嗎?江夜乾感覺聲音都開始發啞,道:「我承認,我是首輔大人。」

「所以,現在可以滾了。」齊青杳古道熱腸的指了指門的方向。

江夜乾被她這種斬釘截鐵的態度,給搞得懵逼之餘,又覺得委屈,他做了那麼多事,就算知道他的身份了,這說翻臉就翻臉有點過分吧,他氣不過,說道:「我承認我撒謊了,那你呢,又怎麼樣。你跟李青蓮大師和醫仙蘇鶴瀟到底什麼關係,你也沒有對我說。又憑什麼要求我對你誠實交代。」

「爹,我叫您一聲爹!成嗎!!」

齊青杳眼中掠過微涼的冷意,眼梢滿是諷刺,說道:「現在到底是誰求誰啊。是你他媽求著我,呆在我身邊!讓我做你擋箭牌!不是我求你留下來的。」

好像,事實是這樣,可是:「我負責保護你,你負責做我擋箭牌,這不是我們最初的約定嗎?為何現在在這裡強調我騙了你。」

齊青杳擺擺手:「得了,現在說這些沒意思。」

頓了頓,舔了舔略微發乾的唇瓣,說道:「既然首輔大人身份已經暴露了,就離開我這裡吧,回到你該回到的位置去。」

江夜乾以前很自信,甚至有點自負。他知道自己的皮囊長的不錯,也很善於利用這個好皮囊來達到一些目的。可是自打假裝做這個女人的護衛后,很多事情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