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鳥人抓到對方胸膛上的利爪,卻似抓到了枯樹皮上,無法透入!

一聲慘叫再度傳來,受傷鳥人也倉皇逃竄而去!

紅色的鳥人,卻似對於飛翔一道還不夠精熟,甚至可以說是還不會,竟然無法掌控自己的去勢,向下方呼呼地滑翔而去!

而在這電光火石間,最後一名鳥人已經撲到了變身青年下方,利爪伸出,向正自閉目承受着巨大痛苦的精瘦青年抓來!

此時,那些看似尋常的人類已經遠遠逃開,原地除了青年以爲,已空無一人!毫不知覺下,眼看這精瘦青年就要血濺當場!

呼,一道黑線,帶着尖銳的破空之聲,轉瞬襲來!

下撲的鳥人,猛然聽得如此厲嘯,心頭大驚!不顧傷敵,雙翼微振,軌跡陡然一變,向一旁急速閃開!

此時,一道如電身影,已自斜坡下方疾射而來!人未至,一股凌厲的煞氣已經先一步鋪天蓋地而來!

那鳥人在這煞氣一衝下,猛然大驚失色,哪裏還有半分鬥志,方欲振翅高飛時,卻已晚了一步,一道身影,攜雷霆之勢,閃電般襲來,一隻鐵拳,如流星般一彈而出,向鳥人胸膛砸到!

年辰此時的速度,連自己都覺得恐怖,這全力施爲下的一拳,不僅風聲虎虎,速度更是快極!只聽砰然一聲響,那鳥人應聲飛出,向後方射出老遠,!

在空中穩住身形後,鳥人頭也不會地振起雙翅,向遠處狼狽逃去!

直到此時,才從懸崖上方,急速躍起一道身影,手握弓箭,向下跳躍而來!

近了,年辰看清了來人,三十歲左右年紀,身材高大強壯,渾身肌肉隆起,如鐵塔般站在年辰對面!

一看清年辰容貌,壯漢臉上現出豪放的笑容,拍了年辰肩膀幾下,隨即將手掌放在自己一絲不掛的強壯胸膛上,嘴裏嘰裏咕嚕,似乎在介紹自己!

話音一落,壯漢便一臉笑容地看着對面茫然的年辰!

許久,壯漢臉上神色一變,顯得有些慍怒!話音凌厲了許多,又嘰裏咕嚕地說了一大串!

年辰正無計可施,那野性美女已經自後氣喘咻咻地趕來,嘴裏說了些什麼,隨後,那壯漢神色才緩和了下來! 楊恆雖為修鍊之人,但也被從屋裡走出來的老者嚇了一大跳。

老者的身體已經萎縮到只有三尺左右,灰白乾枯的頭髮顯然很久沒有打理,胡亂的從頭頂披落,垂到了地面。

透過頭髮的遮掩依稀看到他臉色全部是一條條鬆弛下垂的皺紋,根本已經看不出他的五官。

「你的丹藥在哪裡?」老者的聲音配合他的樣子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楊恆立即把丹藥扔了過去,說道:「等前輩把丹藥煉化完了之後,我們再來找你。」

他說完就匆匆往院子外面走去。

吳東岩立即追上楊恆,感激地說道:「我之前說話的語氣可能重了一點,希望楊兄弟不要往心裡去。也謝謝你的丹藥,我們吳家以後有能力了一定會報答你的。」

「沒想到你不僅在亞元大陸幫了我這麼多次,來到光明郡之後,還是你在幫我。不過我怕我以後是沒有幫你的機會了!」吳用也走過來頗有感觸地說道。

楊恆對他們的道謝一笑置之,即使沒有那個煉丹宗師留下來的戒指,他也會看中吳用的面子上幫助吳家。

當初在鳳陽城的時候他就感覺吳用這個人不錯,所以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幫助對方。

楊恆在吳家住下之後,把光明大世界的地圖拿出來全部看了一遍。

接著又把從夜如墨的手裡得來的那份地圖看了一遍,卻是什麼都沒發現。

地圖是被橫著分開,必須要兩份地圖和在一起才能知道地圖上畫的是什麼地方。

楊恆手裡拿著地圖,心裡開始犯難。

夜如墨根本就沒說在哪裡跟陌陽集合,他空有半分地圖也沒用。

即使他知道是在哪裡集合,夜家的人肯定也會跟著陌陽後面來殺他,那情況也很危險。

想了半天,他還是打算先不去找這個宗門舊址,等吳家的事搞定了就偷偷溜回光明帝庭看看。

只要他想辦法進了城,夜家的人肯定不敢對他怎麼樣。

兩天的時間一晃而過,楊恆看到那個吳家的那個神人境後期的修士一直沒有動靜,心裡也有些焦急。

吳東岩,吳用和其他吳家的人也都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又不敢冒然去那個院子看看情況。

眾人都在著急的時候,汪家和荃家的人已經找上門來。

楊恆和其他人來到吳府外面,看到兩人神人境後期的老者怒氣沖沖地站在那裡。

「把人給我交出來!」一個披頭散髮的神人境後期老者沉聲說道。

吳家的人全都朝著楊恆看去,似乎都在等著楊恆做主。

楊恆倒也不客氣,上前淡淡說道:「先把吳家的人都放了吧!」

他剛剛說完,被汪家和荃家押著的十幾個吳家子弟馬上就全被放了。

「等吳家的人全部離開這裡,我自然會把那兩個人給放了。如果你們不想他們死的話,最好不要動手!」楊恆說完就準備讓吳家的人全部離開天豐城。

「如果讓你們活著離開天豐城的話,我們汪家和荃家以後還怎麼在天豐城立足!」披頭散髮的老者身上的氣勢全部釋放出來,好像隨時準備出手的樣子。

純陽境修為!

楊恆暗自心驚,如果對方真要出手的話,吳家的人可能無一倖免,那他可就好心辦了壞事。

吳家的人也都不由自主地往後面退去。

就在眾人心驚膽顫的時候,一道沙啞低沉的聲音從吳府裡面飄了出來:「天豐城的吳家,什麼時候輪到汪家和荃家的人這麼放肆了!」

楊恆轉頭看去,一個精神奕奕,長相端正的老者從吳府裡面走了出來。

從這個老者身上的氣息,楊恆他就知道對方就是吳家的那個神人境後期修士。

對方身體的變化之大讓他也驚訝不已,跟之前的那個樣子完全是判若兩人。

「儒乾神人,你居然還沒死!」披頭散髮的老者對著從吳家走出來的老者沉聲說道。

「我死了,吳家不是已經被你們吃的連骨頭都不剩了!」吳家的儒乾神人厲聲說道,身上的氣勢也澎湃而出。

神人境巔峰的修為!

楊恆和吳家所有的人同時鬆了口氣。

「把他們的人放了,如果以後他們兩家再敢找吳家的麻煩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儒乾神人說完,楊恆立即示意火雲和魔甲把兩個家主放了。

現在吳家有了一個神人境巔峰的修士坐陣,不僅眼前的危機解決了,以後在天豐城也應該無人敢惹。

汪家和荃家的兩個純陽境修士臉色變得一片鐵青,半天都沒有說話一句話來。

純陽境和神人境巔峰雖然在修為上差不了多少,實力上卻是差了很多。

如果他們兩個圍攻儒乾神人的話,即使可以斬殺對方,但他們自己很有可能會隕落一個。

他們兩個家族也只是為了暫時的利益而合作,真正到了生死關頭,卻沒人敢冒這個頭。最終還是不甘心地帶著人離開了吳家。

吳家的人立即一片歡騰,楊恆和吳東岩被儒乾神人叫到了吳家的大廳之內。

「這次還真要謝謝小兄弟你的那顆丹藥,不僅讓我多了一百年的壽元,還從純陽境提升到了神人境巔峰。」儒乾神人對楊恆誠懇謝道。

「晚輩正好跟吳家有些淵源,也不希望吳家有事。」楊恆淡淡回道。

儒乾神人突然語氣一變,嘆道:「哎,這次吳家恐怕還是要全部遷離天豐城。」

「前輩,現在的危機不是已經化解了嗎?為什麼我們還要離開?」

吳東岩不解的問道,吳家是在天豐城創立,他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也不想讓吳家離開天豐城。

「我現在隨時可能突破到至尊境界,所以打算出去尋找一些機緣,也就不能再庇護吳家了。」儒乾神人回道。

可以突破到至尊境界本來是一件好事,吳家的人聽完后,全都變得失望起來。

不過他們看到儒乾神人去意已決,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開始著手準備離開天豐城的事。

待所有人都從大廳離開,儒乾神人拿出一塊碎片對楊恆說道:「我已經多年不在外面走動,身上也沒有什麼好東西。這塊碎片是當年我在一絕境里所得,裡面蘊含一種大道,我將它送給你,希望能對你有幫助。」

楊恆看到這塊碎片,眼睛一亮,立即上前接了過來。

他把碎片拿在手裡一看,確定就是道靈所需要的掌控大道的碎片,心裡驚喜不已。 “我叫虎子,你叫什麼?”一個身形微壯的少年看向白毅,面帶笑容的問道。

白毅怔愣了一下,看了虎子一眼,點了點頭,輕聲迴應道“白毅!”

“我說你這人還真冷漠啊,不過我看你老實,我就勉爲其難的和你組一隊吧,怎麼樣?”

佛系女她只想混吃混喝 “隨你!”

白毅依舊輕聲迴應,目光則是轉向了桌上的兵刃,這桌上的兵刃種類十分的繁多,刀、槍、棍、棒、斧、鉤、叉······十八般武器應有盡有,看到這白毅則對這師尊的修爲越發的在意。

“哈哈,白毅弟弟,你看我這把刀如何?”虎子拿起了一把鋒利至極的快刀,這快刀少說也有十斤,這虎子拿在手中卻如同玩具一般,耍了起來,這一幕怎能不讓白毅震驚。

“你練過?”白毅看着虎子,疑惑的問道,要是這虎子練過一些功夫,那自己跟他在一起也是有了一些保障。

“當然,我自幼從小習武,對於各種宗門的拳法都頗有見解,若不是家族飛來橫禍,我豈會成爲孤兒?”虎子說到這神情也變得極爲難過。

“對不起,我無意冒犯!我就要這把短刃好了!”

白毅看向虎子道了一聲歉,便拿起了一把短刃,這柄短刃長約四十公分,面呈青色,雙面鋒利,其上還留有着螺旋條紋。

“短匕!看來你也不簡單,知道挑選適合自己的兵器,這倒也好你我在一起也能互相照顧!”

虎子看向白毅點了點頭,雙目之中浮現出了一抹欣喜之情,暗自慶幸挑選對了人,整整五百少年花了數個時辰才從震驚中走了出來,並且分好了小隊,當下五十組小隊,分別向山中深處行去,也有數人卻躲在了房屋之內,不願前往山中······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轉眼便是三年過去了,在這三年之中白毅已經適應了自己的身體,這玄乙冰魄給他帶來的負面影響已經微乎其微。

“好啊!非常好!三年!整整三年的時間,就讓本主的弟子還剩下一百多名,看來這種修行對你們而言還是太過簡單了!

這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死去的人是他們自甘墮落,而你們只不過是有些韌性罷了,真正的考驗纔開始!

本主乃是武道第一人,欲要建立影之小組,我要的是強者,是能完成任務的弟子,而不是廢物,我只收十名弟子!

讓我看看你們的瘋狂、讓我看看你們的魄力、讓我看看你們的鬥志吧!哈哈哈哈哈······”

羅天佑看着站在面前一百多位的少年仰天大笑,他的神情顯得的極爲興奮,這讓無數少年全部雙眉緊鎖,神情凝重起來,這三年的期限剛剛到了,本以爲這師尊會傳承功法,沒想到此刻竟說出了這種話!

“師尊,你究竟是何意?什麼叫只收十名弟子?”

“沒錯!我們在這三年裏風吹雨打,歷經磨難,時時刻刻都要防範兇獸的襲擊,原本十人一隊的小組,也不知失去了多少同伴,現在您說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是啊······”

所有少年全部看着羅天佑,忐忑不安的問道,其實他們心中已經明白了這羅天佑的意思,但始終不敢去相信。

“在執行任務之中,只有服從,多嘴的人只有一個下場!”

“嘣!!!”

就在這時,羅天佑居然雙手平伸,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力,隔空擊打在了這兩名質疑問題的少年身上,頓時鮮血飛濺,骨肉橫飛!

“啊······”

“殺人啦,殺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