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務:江南省省委常委,組織部部長!

喜好:奇石!

親密度:四十!

太詭異了!

這個榜單竟然這麼誇張,僅僅是握手,便能一下看穿對方的基本資料。如果不是親身經歷著,打死蘇沐都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等下,這是什麼?就在這時蘇沐腦海中倏的出現一些字:親密度上限為一百,衡量基本標準為二十。超過五十,說明對你好感倍增,超過八十說明值得信任,超過九十意味著對你沒任何防備。

數字越大親密度越高便意味著對方對你越有好感!

數字越小親密度越低便意味著對方對你印象平常!

這是真的嗎?

難道說眼前這人真的便是江南省省委常委,掌管著全省無數人官帽子的組織部部長,葉安邦?

稍等稍等,葉惜剛才叫他什麼?爸!莫非葉惜是葉安邦的掌上明珠,她的老爹來頭這麼大!自己一直以來都猜錯了,葉惜家不是經商的,而是做官的!

葉安邦安然站立,瞧著神情有些愣住的蘇沐,臉上沒有任何錶情。做官做到他這個份上,喜怒哀樂不行於色是基本功。

「王院長,小蘇他沒事吧?」葉安邦淡然道。

「沒事,絕對沒事!」跟在旁邊的市一院院長急忙道:「經過我們的檢查,他已經完全康復。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要是能在這裡觀察幾天最好。」

「那就好!」葉安邦轉身不動聲色間,將手收回來柔聲道:「小惜,你說那?」

「蘇沐,你說話啊,這是我爸。」葉惜使勁拉了拉蘇沐的衣角,她沒想到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一向沉穩淡定談吐自如的蘇沐,現在怎麼會變成這樣,難道說他已經認出葉安邦的身份不成?

「沒道理啊,兩人不過才是第一次見面,而且爸爸也是不久前才調到江南省,一向低調的他連電視都沒有怎麼上過,蘇沐沒可能認識的。」葉惜暗暗道。

蘇沐在葉惜的搖晃下,很快便從震驚中醒來,深吸口氣,將狀態調整回來后,沖著葉安邦不卑不亢道:「伯父!」

就是伯父!

蘇沐現在怎麼都沒有道理喊出葉安邦的官位,雖然他真的不知道葉安邦是剛剛調進江南省的,但此刻的形勢很顯然不能喊葉部長。

「你叫蘇沐?和小惜都是江大的?」葉安邦微笑道。

「是的,伯父,我和葉惜都是江大的學生,是經管院的。」蘇沐坦然道。

「不錯,很好!如果不是你的話,小惜現在恐怕就危險了。蘇沐,有時間的話去家裡坐坐,讓你伯母下廚給你做兩個小菜。怎麼說你們都是同門,就算沒有這事也應該來往些嘛。」葉安邦笑著道。

「有時間的話,我肯定會上門拜訪伯父伯母。」蘇沐並沒有拿和葉惜同校的事情繼續說事,而是點出要去拜訪葉安邦兩位。看似不經意的一句話,卻讓葉安邦心裡暗暗點頭,孺子可教!

「蘇沐,我聽說你現在已經是咱們江南省的黑山鎮的副鎮長,是嗎?」葉安邦坐下后隨意道。

果然不愧是組織部部長!

蘇沐可不認為葉安邦早就知道自己,想必是救下葉惜住進醫院后,葉安邦讓人查檔案知道的。在他心裡有種猜測,恐怕連自己的家庭成分,葉安邦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這便是上位者的優勢!

他們想知道的事情,還從來沒有查不到的!

「是的,伯父,我現在是黑山鎮的副鎮長,主抓文化衛生工作。」蘇沐按捺著心中的波動很為平靜道。

主抓文化衛生?聽到蘇沐的話葉安邦眉頭微微一皺,這黑山鎮鎮政府到底是幹什麼吃的。讓江大經管院的優秀畢業生,竟然去負責這方面的事,簡直就是胡鬧。當然這樣的念頭他只是一閃而過,並沒有追究。

事事躬親,葉安邦還不得累死!

「爸,你這是幹嘛那?蘇沐剛醒來,傷勢還沒有好那,你就少說兩句吧。先讓他休息,等到好了再說。」葉惜嗔怒道。

「好!好!你瞧我光顧著和小蘇說話了,都忘了這事。王院長,小蘇就在這裡先住下了,等到什麼時候好了什麼時候才能離開,知道嗎?」葉安邦淡然道。

「您放心!」王院長急聲道。

「那好,就這樣。」葉安邦微笑著又說了兩句,便和葉惜離開病房。反正現在蘇沐已經沒事,葉惜也便放下心。

等到房內只剩下自己后,蘇沐臉上的笑容變的越發濃郁,因為從現在起,他擁有了一件能讓他在官場上縱橫睥睨的大殺器! 別看劉伯陽沒有駕照,可真把車開出來,全市照樣沒有一個人敢攔他,載著媳婦葉琪徹徹底底風光了一回,漂亮的跑車,傾國傾城的美人,這樣的搭配,真是要多拉風有多拉風,一路上不知引起了多少行人的側目,劉伯陽向來是不牛逼則以,一牛逼驚人!

來到醫院,崔國棟和龍天養恢復的比劉伯陽想象的還要好,國棟這小子天生就是命硬,前兩天還陷入重度昏厥生死未卜,可現在已經恢復了往日雄風,雖然不至於活蹦亂跳,但那氣色絕對是向著最好的方向發展,劉伯陽等人進門的時候,這沒心沒肺的傢伙正笑眯眯的挑逗著沐小魚沐小鯉兩姐妹玩兒呢,直把姐妹花逗弄的俏臉紅彤彤,宛如兩隻小蘋果,一見劉伯陽帶人進來,兩姐妹趕緊逃離崔國棟的咸豬手,跑出去端壺沏水了。

「陽哥,你們來了,呵呵,昨天的事兒還算順利吧?」崔國棟笑問,他上身纏滿了繃帶,本想撐起身子好好跟劉伯陽說話,不料掙扎了幾下,卻沒能成功。

「老老實實躺著,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情況,都這樣了還亂動,前幾天把我急壞了知不知道?」劉伯陽數落他一句,親自走上去將他的身體放平。

崔國棟嘿嘿一笑,聽話的躺下去了,看著面帶笑容圍攏上來的兄弟們,心中是說不出的感動,「陽哥,我沒事兒,讓你和兄弟們惦記了,這次是我給咱們弟兄丟臉了,竟然被那幾個人雜碎給捅了,我以後一定……」

「行了!」劉伯陽打斷他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你有什麼丟人的,你給咱們爭臉了才對,國棟你小子什麼都不用想,安安分分給我養著,爭取早日出院,年前我家老爺子要回來,我還想帶著你們一起回去跟老人們一起過個團圓年呢」

崔國棟一聽,興奮的點點頭道:「嗯!陽哥,我聽你的!」

——

親眼看到崔國棟平安無事,劉伯陽終於放下了心,在醫院裡陪了他整整一下午才離開。

接下來的兩天里,老貓虎子等人率領的遠征部隊八路人馬全盤出動,分別征討八個城市,那鋒芒直接就是勢如破竹,連一點兒像樣的抵抗都沒遇到,閃電拿下八個城市的地下統治權,一切比劉伯陽想象的還要順利,直到年二十五那天,九大城市已經全部攻陷,劉伯陽徹底成為了以g市為中心的周邊九個城市老大,名副其實的地下皇帝,便是連臨近幾個省內黑道都引起了極大震驚!

眼看過年的氣氛是越來越濃了,整個g市到處張燈結綵,隨處可見紅紅的燈籠和喜慶的對聯,家家戶戶迎新年,學生放寒假,上班族也休年假,到處都充斥著購置年貨的蜂擁人群。

一時間整個g市物價瘋漲,緊湊而又熱鬧的不得了,劉伯陽有時閑來無事,就帶著媳婦們去各大商場購物,給每一個媳婦都買了高檔的新衣服,名貴的鑽石珠寶以及首飾也淘了不少,對方知道他是戰魂堂的頭目,巴不得套近乎,所以很多情況下都自覺給了很大優惠,這使得孫小柔等人第一次深切感受到跟隨著劉伯陽沾上了很大的光。

把媳婦一個個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也好帶回家一起過年,自己家那個老頭子早就嘟囔著讓自己帶一幫孫媳婦回去了,瞧瞧,咱這不是帶回去了嗎?個頂個的國色天香啊,不把老頭子的鬍子樂歪了才怪。

——

前線不斷傳來捷報,某支遠征部隊又成功攻佔一座城市了,最開始的時候,劉伯陽對這些消息還感到比較興奮,可是次數多了就麻木了,如果說哪支部隊沒能完成任務,他才覺得驚奇!

老貓和虎子是第一波趕回來的,他們只用了短短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把兩座城市拿下,老貓大呼沒勁,連一個敢反抗的人都沒有,這種征服實在太他娘的沒意思。

兄弟們都為了幫派壯大而努力,劉伯陽自然也沒閑著,他和楊林利用這段時間,詳細的計劃了一下年後要開辦的一些土木工程和公司,正好明年市裡為了恢復城市的元氣而採取大規模的重建工作,這是個契機,劉伯陽詢問了小柔等人的意見,女孩兒畢竟是女孩兒,小柔嘻嘻哈哈的開玩笑說開一家演藝公司嘛,到時候讓我們也能上去演演戲,嘗一嘗當明星的滋味兒。

貂蟬有一副好嗓子,也玩笑道:「再開一個唱片公司,我要唱歌給大家聽,我從小就夢想著有一天大家也能帶上耳機聽我唱的歌,那樣我做夢都會笑醒的。」

這兩人原本是抱著開玩笑的心態跟劉伯陽鬧玩兒的,而劉伯陽竟然真的同意了她們的建議,反正現在幫派有錢,白道上也有人,一切都暢通無阻,明年開什麼公司都是開,何不讓媳婦們也高興一回呢?她們如果有這個資質,培養她們不是比培養外人要的好多?

小柔和貂蟬一聽劉伯陽真的答應了她們的要求,雙雙歡呼著撲上來抱住劉伯陽的脖子大呼萬歲,讓劉伯陽由衷的覺得舒服。

臘月二十六,連出征最遠城市q市的萬梓良也帶領最後一支部隊趕了回來,當晚劉伯陽大擺慶功宴,地點設在市東「東方國際」大酒店,這裡是當初召開黑道大會的地方,而現在那些黑道勢力已經一去不復反,劉伯陽一家獨大,很有點兒異軍突起的意思。

全幫上下五千八百多號人齊聚一堂,一起歡慶這建幫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慶祝!以前,不管劉伯陽曾經設宴㊣(5)過多少次,但這次的意義最是例外,因為它真正象徵著戰魂堂從今往後站起來了!

——

按照慣例,劉伯陽把市裡所有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們都請來了,宴會其實是最能拉近自己與社會各界精英人物的場合,很多情況下平時說不出口的話,在這裡一杯酒就能解決,何樂而不為呢?

而那些社會各界的大人物們也樂得捧戰魂堂的場,以後劉伯陽這幫人必然是更加的輝煌強大,誰不願意來傍大樹呢?

眼睜睜看著六千多號人齊聚在一家超星級酒店裡推杯換盞,觥籌交錯,氣氛歡騰至極,劉伯陽一邊忙於應付兄弟們和社會上各界大人物們的敬酒,一邊感慨萬千,想在不久前,自己還是只帶著老貓和國棟跑路到這邊無親無故的破落戶,這才短短几個月的功夫,居然就已經擁有這麼大的家業了,想想自己這一路走來,幾多艱辛幾多坎坷,但終究是沒白努力,一切恍惚如夢,今非昔比啊!

「老二,幫我應付著點,我出去透透氣。」劉伯陽今晚實在是喝了不少,一個人一杯也灌死他,他終於有些不勝酒力了,頭暈的不行,連走路都有些晃悠,慢慢的站起來對楊林說道。

「行!——陽哥你沒事兒吧?接下來少喝點兒吧,意思意思就行了,兄弟們也就那個心意,你別真一口一杯乾啊!要不我讓虎子扶你出去?」楊林關心道。

劉伯陽擺擺手,笑道:「不用了,我出去換口氣就行,你兜著點兒,國稅局那幾個禿子賊能喝,干紅一杯一杯的來,待會兒讓老貓上去陪他們,也就他能頂頂了。」

楊林笑道:「成!陽哥你小心著點兒,我這就把老五喊過去。」 接下來幾天,蘇沐便沒有離開醫院,他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的消化著腦中蜂擁而入的這些東西。原來在官榜上旋轉著飛出的那些蝌蚪文,竟然全部都是歷代為官者的心得,很為系統的講述著官場權謀之術。

儘管在體制內摸爬滾打了一年,蘇沐仍然只是個菜鳥。猛然間瞧見這些權謀之術,像是饑渴的遊人似的,拚命汲取著。每天吸收每天消化,蘇沐感覺自己以前實在是太弱太傻,原來當官還能這樣當。

而這幾天蘇沐也對官榜有所了解,原來這個神秘的榜單,每天只能夠施展五次,超過五個人便不會再顯露出來。而且這五次不能累計,當天用完和用不完,第二天都會是重新開始列出。

官榜之所以為官榜,很為簡單,針對的便是那些擁有著官身的人。只要你是官,只要和蘇沐有著身體接觸,哪怕再小的官位,官榜都能夠顯示出來你的資料。

這樣便夠驚人,但更讓蘇沐震驚的是官榜竟然還能晉級!

只要有著足夠多的能量注入,官榜便能為蘇沐提供更多的資料,而這個所謂的能量之源便是玉石!

……

整整八天,當所有東西全部被消化吸收后,蘇沐整個人便好像脫胎換骨般,散發出一股截然不同的氣質。

蘇沐的背景很簡單,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農民家庭出身,父母為了能夠供養他上大學,起早貪黑的幫人做事。姐姐為了他甚至連初中都沒讀完便輟學在家,早早嫁人後幫著家裡幹活,時不時的接濟蘇沐。

親眼目睹家裡的艱難日子,蘇沐深感痛心的同時,越發發奮圖強的學習。大學四年更是兼職無數,只要能幫到家裡減輕些負擔,他是什麼活都做。

就是在這樣的情形下,蘇沐心底一直有著很為強烈的抱負:我必須要當官,當大官,掌重權,讓全國孩子有飯吃,有書讀,讓所有貧困家庭不再為生活拖累,讓每家每戶都過上幸福太平的日子。

「還真是上天眷戀,我要是這樣都不能抓住機會向上進步,都丟不起這人。官榜,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蘇沐嘴角露出微笑,在清晨陽光的照耀下,很快便收拾好東西。其實他也沒有什麼,就連身上穿著的這身衣服還是葉惜幫忙買的。至於以前那件,則因為救人廢掉。

「你真的要走?」葉惜有些捨不得問道。

「當然!」蘇沐笑道:「我要是再不走的話,估計回到黑山鎮就會被徹底開除公職。葉惜,記著你說過兩天要幫我忙的。」

「當然,我說話算話!」葉惜點點頭,「我這幾天已經準備的差不多,等過幾天我沒那麼多課了便下去找你。不過到時候你要請我吃飯,我要吃當地的特色菜!」

「行,沒問題!」蘇沐拍著胸膛道。

「我送你!」

「好!」

自始至終葉惜都沒有給蘇沐說過葉安邦的身份,蘇沐也沒有問。他雖然很想找到這麼一座靠山,但卻不屑於通過這種辦法。和葉惜之交,蘇沐不希望有著太多功利性的東西在內,就這種感覺便很好。

「蘇沐,等著我,我肯定去找你!」

就在汽車開出車站后,葉惜突然間搖動著手臂大聲喊道。陣陣清風刮過,吹動著她的白色長裙,陽光中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蘇沐眼中只有一朵盛開的百合花,瞧著葉惜的搖曳生姿,臉上露出舒心的微笑。

「葉惜,現在的我一窮二白,就算有心想要追你,卻沒有那個資格。不過你放心,只要給我足夠的時間,只要你同意,我便會堂堂正正的上門求婚。」

滴滴!

長途汽車經過幾個小時才到邢唐縣,這時已經是中午。蘇沐就算著急趕回去,也不能空著肚子,虧待了自己。下車后便隨便在車站旁邊的小攤上,要了碗麵條開始吃起來。

和黑山鎮相比,邢唐縣無疑就是天堂,這裡的街道很乾凈,兩邊都栽種著整齊的楊樹。濃郁的樹蔭遮擋著夏天的炙熱,給這裡帶來些許的涼意。

吃完麵條后,蘇沐便坐上回黑山鎮的汽車。要知道前往黑山鎮,只有這麼一趟車,要是錯過的話再想要回去就只能等到明天。

「等下!」

就在汽車快要開動的時候,從旁邊閃出一道身影,喘著氣著急忙慌的走上來,掃了眼一屁股坐在蘇沐旁邊。

「大哥,我坐這兒沒事吧?」 妖皇太邪魅:上神哪裏跑! 男子笑著問道。

和身邊其餘人不同,男子的穿著很為乾淨簡單,還算俊朗的臉上,始終掛著笑眯眯的笑容。留著一頭短髮,透露出一股精悍,剛坐下便很自來熟的和蘇沐聊起來,邊說邊掏出一盒香煙,遞出去一根。

「來,大哥,抽根!」

蘇沐對男子這樣做倒是沒有多少吃驚,在邢唐縣像是這樣的事情差不多每天都在上演著。你身邊有空位,總不能不讓人坐。而這人坐下,性格開朗的便會大大咧咧的聊天。干坐三個小時,那多沒勁。

「咦!」

蘇沐沒有做作接過男子的煙,趁著這個機會和對方手指輕微的碰觸了下,瞬間腦海中的榜單倏的出現。只不過緊接顯現的資料,讓他略微有些驚訝。沒想到,這樣都能碰到一個官,而且這個官和自己還算有些關係。

姓名:徐炎!

職務:黑山鎮派出所副所長!

喜好:格鬥!

親密度:四十!

黑山鎮派出所副所長只有一個,叫做張衛國,這傢伙和蘇沐的關係一直很僵,總想找他的麻煩。怎麼現在又冒出一個徐炎,難不成自己走的這幾天,派出所發生了什麼大變動,張衛國調走了?還是被貶下了?

「自我介紹下,小弟徐炎,前往黑山鎮上班。不知道大哥尊姓大名,在哪裡做事那?」徐炎瞧著蘇沐笑道。

從坐下到現在,蘇沐連一句話都沒有來及說,徐炎便說出了三句。不過他倒是夠誠實,沒有隨便弄出個名字糊弄自己。

伸手不打笑臉人不說,何況徐炎對蘇沐的親密度赫然為四十。要知道當初在盛京市,葉安邦因為自己救下葉惜,對自己的親密度才有四十。現在徐炎見面便這樣,更是讓蘇沐不會故作清高。

「叫我蘇沐便行,怎麼你這是要去黑山鎮上班,在哪裡那?」蘇沐微笑著說道。

「還能在哪,隨便吃口公家飯而已。瞧大哥的樣子,絕對不像是一般人,說說唄,在哪裡混那?」徐炎自來熟般說道。

「別一口一個大哥的叫,我承受不起。再說我今年二十二,還真沒準比你小那!」蘇沐抽著煙說道。

「什麼?二十二?那你是沒有我大,怎麼說我都二十五了!吃虧了,吃虧了,不過無所謂了!我瞧你順眼,就喊你兄弟了。兄弟,以後我就混黑山鎮了,有什麼事要辦的話,找我沒跑!」徐炎上來便說道。

這股熱情勁,還真對得起他的名字,徐炎,火般的熱情啊!

接下來兩人便抽著煙,隨意的聊起天來。蘇沐的煙癮並沒有多大,但有煙抽卻也不會不抽。隨著聊的東西越來越多,蘇沐發現徐炎的性格看似衝動魯莽自來熟,但卻心細如針,思維相當的縝密。

因為不管蘇沐怎麼套,都沒辦法從徐炎嘴中得到他的真實身份,每次都在快要問出來的時候,被徐炎很為巧妙的岔開。

試探了幾次,蘇沐便直接選擇放棄。畢竟兩人只是剛見面,自己都沒說出真實身份,又憑什麼要求人家說出來。

就這樣汽車差不多開出了一個小時,離開了邢唐縣縣城地界,出現在一條狹窄的道路上。和剛才走的油漆公路相比,這裡就是土路。曲折狹窄不說,關鍵是難走。如果不是因為縣裡要求向黑山鎮通車,這趟長途汽車根本不會跑這裡。

嗤!

然而就在汽車剛剛下了油漆公路,向前還沒有開出多遠的時候,猛地一剎車,車上的乘客全都不由自主的向前衝去,頓時車廂內便響起一陣慘叫聲。

「媽的,你會不會開車?怎麼開的!」

「碰著我家孩子了,你要賠醫藥費!」

「慢點開,別著急,日落前趕到黑山鎮就行。」

……

車廂內亂七八糟的響起著各種喊叫聲,不過還沒有等到司機開口說什麼,咣的一聲巨響,那扇禁閉的車門便被砸開,隨即嗖嗖的衝進來四個男子。

這四人全部**著上半身,胸口都綉著紋身,猙獰恐怖的老虎頭,釋放出一股野蠻氣息。每個人的手中都攥著一把鋒利的殺豬刀,為首的一個不厭煩的掃過全場,大聲喊道:「吵什麼吵,全都給老子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