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們現在還有選擇死亡方式的權利,不想被燒死還可以自殺,哈哈。”幽靈又開始大笑。

“你個瘋子,爲什麼不先走?”水鬼罵道,他清楚幽靈並沒有發揮他的‘叢林優勢’。

“我是不會丟下任何一個人的。”幽靈邊跑邊說,“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起碼還有機會,只要堅持下去,就能活下去。”

“說得輕巧,在林子裏以這種速度狂奔我可沒你的耐力好。”水鬼沒好氣的說道。

“至少你還沒混到到火燒屁股的地步。”幽靈對照了一下地圖,“堅持一下,兩公里外有一條河,雖然不是很寬,但至少能讓我們擺脫這該死的叢林大火。”

“兩公里?我現在就像躺下來。”賭徒已經累的快虛脫了。

“有直升機。”重拳側耳聽了聽,“不知道是救火的還是追蹤我們的。”

“看不到在哪,沒法判斷是軍用的還是民用的。”幽靈看了看天,除了一片火光什麼都看不見。

“管他是什麼飛機,這麼密的林子,這麼大的火,我就不信他們能看見我們。”颶風跑得呼呼直喘。

“大哥,萬一是軍用的運輸直升機就糟了,要是特種部隊運到前面堵截,你還有多少戰鬥力?”在幽靈眼裏颶風簡直和白癡沒有太大的區別。

“操,擔心有屁用?不管前面有什麼我們都得繼續前進,難道你能有其他出路?”颶風回了一句,搞的幽靈瞬間無語。

這話說的的確有道理,不管前面有沒有特種部隊堵截他們都得前進,否則就得葬身火海。

“幽靈,去前面看看。”直升機的出現讓獅鷲覺得有些不妥,還是先做準備的好。在僱傭軍中軍銜沒有正規軍那麼有約束力,但爲了防止在作戰時出現指揮官陣亡或者無法指揮的情況下有人頂替大多數僱傭軍還是對士兵進行軍銜管理的,僱傭軍中很多人都是推移軍人,所以大多沿用退役中之前的軍銜,然後根據表再逐級晉升,在服役的時候獅鷲就已經是少尉了,進入“黑血”之後一直沿用,但在“黑血”這麼多年,他的軍職已經被升至上尉,是除了山狼之外職位最高的一個,所以山狼負傷之後這裏由他指揮。

“好,這個交給我。”幽靈點了點頭。

“小心。”重拳說。

“放心。”幽靈加快腳步旋風一樣超過衆人消失在密林之中。

“這小子,真是……”賭徒感嘆,“他完全可以自己先走。”

“他要是自己走了就不是幽靈了。”重拳說,“他不會撇下任何人。”

兩公里,距離並不遠,但對於他們現在這身心疲憊的狀態來說想要越過這兩公里的叢林的確不容易。

沒多久前面的幽靈就傳來了消息,零級大神/19181/兩架直升機果然在河對岸的叢林上空盤旋,敵人的確是在調派兵力。

“他大爺的,這是以逸待勞,等我們送上門。”重拳氣的大罵。

“敢進入軍管區搗亂,這對軍人來說是非常嚴重的挑釁行爲,敵人肯定被激怒了,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獅鷲說。

“估計也就我們這麼大膽,挑戰的還是一支特種部隊。”重拳苦笑,“下一步該怎麼辦?”

獅鷲想了想也沒什麼好的辦法,只能說先過去看看情況。

幾分鐘後衆人狂奔到河邊,這時他們才發現這條河的確很小,最寬的地方也只有十米左右,深度不超過三米,河水湍急,河道雖窄,但也足夠擋住熊熊的大火了,對面的林子裏還沒什麼動靜。

“他們還沒過來,我們必須儘快決定是否渡河,一旦他們到了岸邊我們就別想過去了。”幽靈說,“以我的叢林經驗判斷他們離河邊應該已經不到五十米了,只是位置偏向上游,如果他們的人足夠多的話很快就能沿着搜索過來。”

獅鷲盯着河面緊鎖眉頭,過河很快就會遇到敵人,留下卻只能等着被後面的大火吞噬,怎麼辦?

“下水,順流而下。”獅鷲低聲說。

“下水……好,下水。”幽靈點了點頭,這可能是他們目前唯一的出路了,不過河,也不用被火燒。

衆人立即下水,抱着各自的包順着湍急的河水向下飄去,重拳跟蹤颶風后面保證昏迷的山狼頭不扎進水裏。

水流很快,沒多久他們已經已經向下流漂了將近一公里,大火已經蔓延到了河邊,燃燒的樹枝不斷的掉進河裏發出嗤嗤的聲音,河面上煙霧和水汽交織在一起形成濃重的白色氣團。

“他媽的,這樣下去我們會不會被煮了?”颶風抱怨着說道,在經過一根燃燒着掉進水裏的大樹枝時候他明顯感覺到了升高的水溫。

“當洗熱水澡了。”幽靈甩掉粘在臉上的樹葉說道。

“還不錯,好些天沒洗澡了,就是這水帶着煙味兒。”水鬼吐出嘴裏的水說道。

幾個人向下飄了七八公里終於離開了大火控制的範圍之後才爬上了對岸。

“總算是他媽的上來了。”賭徒躺在岸上費力的說道,這一路下來並不輕鬆,滿河道的石頭把他們撞的鼻青臉腫,渾身淤青。

“山狼情況怎麼樣?”獅鷲費力的坐起來。

“依然昏迷,狀態不是很好。”軍醫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們在什麼地方?”獅鷲晃了晃頭,在河裏的時候不小心額頭撞在了石頭上,現在還有些暈。

“在……”幽靈對照了一下地圖,“西貢以西南三十公里,東邊有條公路,公路兩翼各有一個村鎮,距離裏大約十五公里。”

“休息五分鐘。”獅鷲掀起山狼的衣服看了看,傷口已經包紮好,但還在滲血。

“大部分彈片已經被取出來了,較深的這種條件下沒法動手,必須找個合適的地方手術。”軍醫將山狼背上的一條螞蟥弄下來,“情況不太好。”

“嗯,會兒去村子看看,希望那裏有合適的地方能給他手術。”獅鷲起身看了看腕錶,天快亮了,那些特種部隊是不會放他們的,用不了多久就會追上來,他們最多有半個小時的緩衝時間。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螺旋槳的轟鳴聲從遠處傳來。

“看來他們真的是不打算放過我們。”重拳苦笑。

“他們在沿着河岸投放兵力,然後進行大面積搜索,看來這次我們要面對的不止是特種部隊,還有大量的正規軍。”幽靈爬上一棵樹,透過夜視望遠鏡看着遠處的直升機,“壞消息,他們投入的兵力數量絕對超乎想像,我看到了4架的米171運輸直升機,也就是說每次他們能運來一百多人,而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運輸了。”

“走吧,我們時間不多了。”獅鷲苦笑,這次我們算是鬧的有點大了,“村子不能去了,那裏肯定有已經兵力駐守。”

“那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颶風問。

“去公路,找輛車儘快離開,現在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和他們打時間差,趁着他們的兵力還沒完成部署跳出包圍圈。”

賭徒搖了搖頭:“按照軍隊的習慣推斷,公路肯定沿途設卡,我們恐怕走不了多遠。”

“按照他們現在的兵力調配速度計算,公路上應該還沒設立哨卡,我們得快點,儘量遠離這片區域,現在他們還不知道我們已經逃出來,所以在他們發現我們蹤跡之前儘量王遠走吧。”

衆人再次上路,雖然沒有了大火和追兵,但他們仍然加快了速度,用不了多久這裏就會出現荷槍實彈的士兵進行大規模的搜索。

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到達公路,天已經矇矇亮,路上沒有任何車輛,他們藉着路邊樹林的掩護沿公路向前推進,二十幾分鍾終於接住了一輛車,這是一輛廂式貨車,裏面裝滿了整箱的山貨,司機幽靈被打暈困成糉子丟進了林子,獅鷲和幽靈坐進駕駛室,其他人進了後箱,用貨物擋在外面。

“走。”獅鷲脫下身上的作戰服露出裏面的便裝,“能開多快開多快,儘量遠離在這裏,希望敵人的封鎖線還沒完成。”“那你可得坐穩了。”說完幽靈深踩油門,車子一下衝了出去,獅鷲差點再次撞頭,在晨光中狂奔。天空中直升機依然在盤旋,而且數量比之前要多了很多,可見敵人投放兵力範圍非常大,不知道他們調遣了多少軍隊參與對他們的圍捕。 逃離火海之後衆人仍面臨大批正規軍的追蹤,他們不得不繼續上路,爭取在正規軍的部署完成之前離開這片區域。

“我們去哪?”幽靈開着車問。

“先脫離軍隊的圍捕再說。”獅鷲低頭研究着地圖,現在到處都是軍隊,沒有哪怕一個可以安身的地方,這讓他很頭痛,躲避圍捕對他們來說並不太困難,只要不陷入正規軍的包圍圈就不用怕,但現在山狼的狀態很糟糕,必須及時救治,否則可能有生命危險,可是現在他們真的無處可去,這裏所有的城市村鎮肯定都已經被軍隊控制。

無奈之下獅鷲立即聯繫了布魯斯,希望他能提供幫助,布魯斯只是簡單地說他安排一下,然後接結束了通話。

“搞什麼?連個響屁都不放就掛點了?”幽靈有點生氣的說道。

“算了,我們有求於人,他也沒說不幫我們,等等再說吧。”獅鷲也不知道布魯斯到底是什麼意思。

“‘操’……”幽靈罵了一句不說話了。

“但願他有辦法,否則山狼就危險了。”獅鷲低聲說。“真沒想到會惹出這麼大的禍。”幽靈把車窗降下來,讓外面的風吹着他的溼衣服,他已經把自己的衣服脫掉,裏面也是便裝。“你能容忍別人在‘黑血’的駐地撒野嗎?這是一個道理,對一支軍隊來說這是一種莫大的羞辱,中國有句古話,士可殺不可辱。”獅鷲將CBJ-MS衝鋒槍放在腳下,SVU狙擊步槍已經被他‘交’給了重拳放進了後箱。“這句話我也聽說過,看來今天我們做的確實有點過分了,不過我們這也算事出有因,是他們先讓馬克·西‘蒙’住進了他們的軍營,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得繼續下去,幹他一場再說。”幽靈猛踩油‘門’,“希望我們能找個合適的地方i救山狼。”

此時天已經大亮,空中盤旋的直升機清晰可見,至少要六架在林子上空打轉,不時的有士兵滑降下去,軍隊還在投放兵力,看樣子他們要完全控制這片區域。

“他們的兵力部署範圍還在不斷地擴大,看來我們跳出包圍圈的可能‘性’不大,畢竟車輪再快也沒有飛的快。” 絕世劍帝 幽靈有些擔憂的說道。

“他們絕不相信我們葬身火海。”獅鷲無奈的笑了笑,“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發現我們已經順流而下,然後一路追上來,估計這個過程不會超過兩個小時,追上我們頂多三個小時左右,他們的機動能力太強,我們跑不過他們。”

半個小時後布魯斯打來電話,讓他們前往十公里外的一個村子,在村子附近找個落腳點等消息。

“村子?那裏不會有軍隊把守嗎?”幽靈覺得有點不妥。

獅鷲搖了搖頭:“不知道,去看看再說。”

幽靈將車開上小路,向布魯斯說的那個村子前進,獅鷲還在研究地圖,從直升機投放兵力的地點上判斷,軍隊已經將附近的制高點,主要道路、人羣聚集地進行了佔領。

“他們封鎖了所有通往外界的咽喉要道,看來是想‘逼’着我們進林子。”幽靈說。

“這樣可以在最大限度上避免平民傷亡,雖然我們對平民不感興趣,但他們怕我們攻擊村鎮,造成更大的傷亡,‘逼’我們進山之後他們可以派大軍搜捕,將我們逐步‘逼’出來。”獅鷲仔細研究了目標村鎮附近的情況,“還好,這裏地形複雜,遇到突**況我們也有機會撤離。”

“但願如此。”幽靈搖了搖頭,他可不覺得靠近村莊是什麼好主意,那個地方太扎眼了。

很快他們就到了村莊附近,將車停在林子裏衆人下了車,獅鷲爬上一棵樹遠遠的觀察村子裏的情況,清晨的村莊炊煙裊裊,一片寧靜祥和,很多村民已經出‘門’勞作,農田裏隨處可見他們勤勞的身影。

聯繫了布魯斯之後得到的答覆是,讓他們在原地等,看來他那邊還沒安排好。

“在這裏等?不太保險吧?”重拳有點擔憂,“我去附近看看情況,順便把車處理掉。”

“沒有軍隊,可能還沒到。”獅鷲說,“等吧,我們已經沒有別的出路,先休整一下,軍醫,山狼的情況怎麼樣?”

“不怎麼好,這樣我進村子看看,如果有診所或者‘藥’店‘弄’點急需用品出來。”軍醫低聲說,“我們帶的‘藥’品已經用的差不多,急需補充。”

“還是我去吧,你的樣貌太引人注意了,我倒是更像本地人。”幽靈說。

獅鷲思索了一下:“好吧,小心點。”

“放心。”幽靈把自己的手槍上膛揣進懷裏。

軍醫將需要的東西都告訴了幽靈,幽靈點了點頭:“如果想起什麼隨時通過單兵電臺告訴我。”

“最需要的就是血漿,但這種小村鎮恐怕沒有……”軍醫搖了搖頭。

“我知道了。”幽靈背上挎包向村子的方向走去。

獅鷲舉着望遠鏡盯着他,村民沒人注意這個陌生人,依然是幹着自己的活。

沒多久重拳就傳來消息,附近出現了小規模的軍隊。

“獅鷲,有一支大約二十人的軍隊正在附近活動,用不了多久就會到達村莊。”

“知道了。”獅鷲簡單的回答,然後將這一消息告訴了幽靈。

我師父是龍婆 “嗯,放心吧,犀利有數。”耳機裏幽靈鎮定的說道。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軍隊出現,向着村子走去,此時幽靈已經從村子的另一側出來,繞了個圈返回了他們的藏身之處,成功的還帶了一些‘藥’品和急救用品。

“村裏有個‘藥’店,還沒開‘門’,我偷了點出來。”幽靈說。

“處理好了?”獅鷲問。

豪門婚色之前夫太野蠻 幽靈點了點頭:“嗯,短時間內他們不會發現少了東西。”

“沒有血漿,雖然東西足夠,但也沒有條件做手術。”軍醫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只能儘量保住他的‘性’命。”

“布魯斯已經做了安排,他的人會帶足夠的必需品過來。”獅鷲看這昏‘迷’的山狼說,“希望布魯斯安排的人早點道。”

隨着時間的推移布魯斯的人還沒出現,這讓衆人心中焦急不已。

“已經過去快兩個小時了,我們究竟還要等多久?”颶風有點不耐煩。

“繼續等吧。”幽靈也很無奈。

“村子已經被佔領了,我們繼續呆在這裏很危險。”賭徒說。

“現在我們沒地方可去了,重拳已經發現了幾支搜索隊,他們已經將這裏完全控制起來。”獅鷲嘆了口氣,他現在有點後悔聽布魯斯的在這裏做停留,如果一直前進說不定他們已經跳出了敵人的控制範圍。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繼續等吧,我去外圍,配合重拳做預警。”幽靈提着自己的槍走了。

“水鬼,你負責監視村子裏的敵軍,其他人原地休息。”說完獅鷲站起身,“我去看看附近的地形,找一條退路。”

軍醫在颶風的幫助下小心的檢查了一下山狼的傷,背上又四五處傷口,大部分的彈片已經取出,只剩下兩個較深的他沒敢‘亂’動,他重新清晰了傷口之後用乾燥的紗布進行了包紮,現在他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這附近至少有三支隊伍在活動,正規軍,很麻煩。”重拳在耳機裏說。

“這片叢林很大,不投入足夠的兵力是無法完成搜索的,我們完全可以在他們的搜索間隙中迂迴前進。”幽靈說。

獅鷲說:“我們沒打算走,暫時先不動,看看情況再說,等布魯斯的消息。”

“到處都是軍隊,我就不信他的人能把我們‘弄’出去,早知道這樣不如先離開了,現在被困在這想走都走不了。”賭徒發着牢‘騷’說道。

“好了,保持安靜。”獅鷲沉聲說道。

賭徒識相地閉了嘴,雖然心裏不高興,但也不好在繼續嘮叨下去,畢竟這不解決問題。

其實獅鷲的想法和他差不多,如果直接開車離開可能真的已經跳出了軍隊的控制範圍,只是他考慮到山狼的傷勢不得不做出現在的選擇,但這又讓大多數人甚至危險中,這究竟是對還是錯?不管怎樣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的地步只能繼續下去,現在他們就是在賭運氣。

就在這時布魯斯主動聯繫獅鷲,他的人半小時後到達,要他們做好準備。

獅鷲立即對其他人說“布魯斯的人就要到了,大家準備;重拳注意路上的情況布魯斯的人半小時後到達。”

“收到,我這邊目前很乾淨,只過了一支巡邏隊。”重拳說。

“我這邊過了兩支,但不是去村莊,暫時沒發現威脅。”幽靈說。

“嗯,你負責和布魯斯的人接頭,記住,千萬小心。”獅鷲將接頭暗號告訴了重拳。

重拳:“明白,放心吧!。”衆人收拾好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無非是準備好武器以及安置好山狼,以便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撤離。二十分鐘後重拳突然傳來消息,突然出現了一隊敵軍正向這邊過來…… 幾個小時的等待之後總算是等到了布魯斯的消息,可是他安排的人還沒到卻有一支敵軍突然出現,這讓獅鷲心裏“咯噔”一下,難道是他們的位置暴露了,可仔細一想又不太可能,以他們的經驗來看,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那這支敵軍又是來幹什麼的呢

“有敵軍出現,走,我們離開這裏。??”獅鷲抓起槍,“大家動作快點。”

衆人立即拿起自己的武器,颶風也機已經將山狼背了起來。

就在這時耳機裏重拳低聲說道:“等等他們”

“怎麼了”獅鷲問。

“他們他們打出了聯絡信號”重拳的話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什麼”獅鷲一愣,“這怎麼可能”

“難道布魯斯勾結軍隊或者,他有通天的本事讓軍隊裏的人來接應他們還是他們有自己的僞裝”軍醫有些想不通,其他人也充滿了疑問。

“不可能,要是勾結軍隊就不用等到現在再對付我們了。”獅鷲搖了搖頭問重拳,“確定嗎”

“的確是接頭暗號,等等等等我去看看。”重拳在耳機裏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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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輕舉妄動。”獅鷲想阻攔他。

“我到了,在後面接應他,不管生死,總得試一試。”幽靈的聲音傳了進來。

“軍醫,颶風照顧山狼,其他人跟我去接應他們,走。”獅鷲提着槍衝了出去。

“孃的,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賭徒罵了一句跟着衝了上去,距離並不遠,幾分鐘就到了,等他們到了重拳的位置才發現重拳已經和幾個人軍人站在了一起。

幽靈也從暗處出來:“他們是布魯斯的人,至於身份還不清楚,不過我不相信他們是真正的人民軍。”

獅鷲仔細打量了一下對面的的七個人,這些人都穿着軍裝,都是黃皮膚黑眼睛,典型的亞洲人面孔,只是要比本地人高大不少,打扮的和軍人無異。

酷總裁,訓妻有招! 爲了安全起見獅鷲有聯繫了布魯斯確認身份之後才走了過去。

“跟我來吧,傷員呢”一個爲首的見他們都出現開口說道,他說的是一口流利的英語,看衣服還是個少校,當然他可能只是穿着少校的衣服。

“叫他們過來。”見沒有危險獅鷲低聲對幽靈說。

“我們怎麼離開這個地方”獅鷲又問。

“你是誰”爲首的不太禮貌地問。

“我們的頭,獅鷲。”重拳說。

“哦。”對方點了點,上下打亮了獅鷲一番,“我們準備了車子,跟着走就是了,記住一切聽我們安排,少問問他。”對方依然態度冷漠。

“傷員怎麼辦他需要及時救治。”水鬼問。

“跟着來就是了。”對方顯然很不耐煩。

“你”水鬼就要發火。

獅鷲攔住他:“好,我們跟你走。”這個時候他不想節外生枝。

這種態度讓他們心裏都很不舒服,但沒辦法,在這種情況下有求於人,也不能計較太多。

等颶風揹着山狼跟上來之後他們這纔跟着那幾個人走,沒多久他們就看到了前面停着的幾輛車,全都是軍車,其中四輛是軍用越野車,後面一輛是大型的軍用集裝箱貨車。

“你們上集裝箱,留一個跟我們在下面。”軍官冷冷地說道。

“我留下。”幽靈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