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貴女子慵懶地吐出一語,而後那斜倚著的性感嬌軀緩緩坐直,紅唇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若是不合本宮的意…那便剁碎了喂狗吧。」 不知不覺間,醉此廟和凌墨已然在空間隧道中穿梭了數萬里的距離。

只是一直在在隧道中的醉此廟倒是並不知曉,他只是不時能聽見周圍空間亂流穿梭的陣陣嗡鳴聲,感覺時間的流逝似乎都變得緩慢了起來。

「到了。」一直閉目養神的凌墨倏然睜開了雙眸,輕聲道。

醉此廟聞言心中一驚,他隨即感受到周圍的氣流嗡鳴之聲逐漸變得細微,與此同時隧道中有著大片的白色光芒在朝著兩人的所在射來。

沒過多久,光芒散去。

外界的景象漸漸映入了醉此廟的眼帘。

「這裡怎麼和天閣里一模一樣……..」醉此廟的目光環顧周圍,不禁驚訝道。

周圍同樣是一根根高大,緊密排列的石柱,與天閣里的陣地如出一轍,他和凌墨此時正位於陣心。

「聯通兩個空間的相同玄陣而已,自然相像。走吧,我們直接去帝宮。」凌墨瞥了醉此廟一眼,隨即出聲道。

兩人向外沒走多久,一道身著青衣的高挑倩影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來者可是天閣凌墨護法?」

這是一個面容清純,不需要任何粉黛修飾便極美的年輕女子。只見她那細長的柳眉微揚,絕美的容顏上帶著質問。

「嗯,請帶路吧。」凌墨並沒有驚訝,淡淡回答道。

那青衣女子目光不著痕迹地落在醉此廟的身上,黛眉微蹙。

這個人就是天閣推薦的?怎麼才靈動境初期的氣息,這種低微的修為…恐怕女帝會震怒的……..

醉此廟也是察覺到了這個漂亮女人的目光,他能夠感受到後者那目光中似乎帶著些許不屑。

算了…習慣了!

醉此廟自顧自地撇了撇嘴,單看修為的話,他這靈動境初期的境界就算是放在周家也只能算是普通天賦者,此番來到這強者如雲的挽月皇朝里,他估計是免不了受些嘲諷了。

對於這些事,醉此廟已經早早做好了心理準備,也就很快淡然釋之了。當即他沖著青衣女子略微拱手,柔和一笑:「這位姐姐你好,在下醉此廟。」

青衣女子聽聞醉此廟這三個字,略顯詫異,這名字倒是獨特。她很快收斂起面上的神色,也是禮貌地沖著二人螓首微頷:「我叫青梔,是女帝陛下欽定的總管。「

「兩位貴客,請跟我來。」

醉此廟和凌墨跟著青梔穿過一片古舊的樓閣,前面是一條康庄大道。只見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商旅街坊,氣勢恢宏的各種建築也是隨處可見,一片繁華大都之態。

「嘶」醉此廟深呼了一口氣,看著周圍熱鬧繁華的風景,眼裡滿是新奇。「凌墨,這挽月皇朝看起來可比王城熱鬧多了,你以前來過嗎?」

「無聊。」凌墨不耐煩地撇了撇嘴,淡淡道:「沒來過。作為天閣的護法,我只負責完成閣主交代的任務。」

醉此廟目光忽然變得深邃起來,他在尋思著能否從凌墨這套出一些天閣的秘密。

「小子,你別想從本護法這套話了。」這時,凌墨扭過頭對著醉此廟頗有深意地笑了笑。

「實話告訴你吧,天閣的每個護法都

是相互獨立的,而且護法只是最低級的職位罷了,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不清楚。」

醉此廟表情瞬間僵硬,心說這凌墨是會讀心術嗎?這麼直接猜到了他的意圖。而且他的意思是…他也是一無所知?

想到此,他的目光微凝,然而聽凌墨的語氣並不像是欺騙……護法之間相互獨立…….那會不會也有著其他相互獨立的閣主呢?

醉此廟神色複雜地收斂起心中思緒,繼續跟著前方的青梔前進。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三人來到了一座巍峨壯麗的宮殿前,只見不遠處的一片空地上有著黑壓壓的人影整齊地向著三人的方向而來。

醉此廟定睛一看,這些人都身負黑亮的鎧甲,手持明晃晃的槍刃,最前面的領頭者是一名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健壯青年,青年身材魁梧,面容透著堅毅,眼瞳呈現出暗紅色的色彩,令人不寒而慄。

「青梔姑娘,這兩位可是女帝安排你去接待的客人?」青年目光掠過青梔那動人的嬌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

「叫我青總管。居統領,這是女帝安排給我的事,不該多問的別問。」青梔黛眉微蹙,似乎並不待見這青年。

那青年見青梔竟然如此不給面子,當下那面龐也是變得鐵青,眼中掠過一抹狠戾,不過隨即消失,道:「呵呵,青總管說的是,是本統領唐突了。」

青年繼而緩步上前,渾身忽然散發出一股玄力直衝醉此廟和凌墨而來。

嘭!

「居尚!你別太過分了!」青梔冷喝一聲,那凹凸有致的嬌軀也是在此刻散發出強橫的玄力,將之擋下。

醉此廟和凌墨皆眉頭微皺,這個素不相識的青年似乎來者不善。

「哈哈,青總管沒必要這麼激動吧。作為禁衛軍統領,我的職責便是保衛女帝陛下的安危。你要帶這兩人入宮,我檢查一下他們的底細應該沒什麼錯吧。」

那名為居尚的青年咧嘴一笑,抱胸站在三人身前,在他的身後,近百名身負鎧甲,實力不俗的禁衛軍也在虎視眈眈的止步不前。

「嘖嘖嘖,有趣。這便是挽月皇朝的待客之道么……」凌墨笑著搖了搖頭,只是那笑容透著的寒意令身旁醉此廟都有些髮指。

他知道,這個毒舌貨可不是好惹的主。

「探查底細么,好啊,本護法滿足你。」

轟!

凌墨腳步緩緩踏出,十分輕盈的一步,然而卻是瞬間化作數十道殘影,下一刻他的身軀便是出現在居尚的身前,那鼻尖都是差一點貼在了他的臉上。

「你…….」

居尚大驚失色,身軀倉皇後退,差點就向後倒了下去,身龐的幾名士兵連忙攙扶住他的身子方才令他不至於顏面大跌。

「探查好了嗎?」凌墨傲然立在原地,眼神帶著挑釁。

「涅…涅境強者?」居尚眼神閃過忌憚,他是霸玄境初期的修為,而剛才凌墨那可怕的速度快到他猝不及防,這等實力已經堪比帝宮中的四大涅境堂主了。

「大膽!竟敢對統領大人動手!」

幾名士兵立刻涌了上來,將凌墨團團圍住,一個個手中槍刃直逼要害。

住手!」

青梔嬌喝一聲,同樣屬於霸玄境的玄力外放,令得所有禁衛軍皆是後退了數米。

醉此廟默默地看著眼前的事端,心中暗道這挽月皇朝實力果然強悍,這青梔和居尚看起來都很年輕,修為卻是已經達到了霸玄境的層面……..

「居尚,你要是再如此無禮,我只能啟奏女帝陛下了!」

居尚聽聞『女帝』二字,當下那陰冷的面龐上也是閃過一絲難以掩飾對的畏懼。

隨即他站直身子,目光狠狠地剜了一眼凌墨和醉此廟一眼,大手一揮,那些禁衛軍再一次回到他的身後。

「哼,我們走。」

居尚當下有些不甘地丟下一語,隨即領著百餘人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

「咳咳,小姐姐…這個人怎的如此無禮。」見他走後,醉此廟不由得對著青梔問道。

青梔聽聞醉此廟稱她『小姐姐』,俏臉上閃過一絲新奇,有些忍俊不禁,她接著解釋道:「他叫居尚,是我挽月皇朝最年輕的一名禁衛軍統領。」

她的目光接著看向醉此廟:「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此番便是你想要替皇朝出戰天墓之戰吧。」

醉此廟點了點頭,身旁的凌墨閉著眼睛似乎對一切都漠不關心。

「我奉勸你還是放棄吧。雖然不知道為何,女帝陛下接受了天閣的引薦。但你的修為實在太低,我挽月皇朝歷屆參加天墓之戰的隊員都是在霸玄境以上,你一個靈動境初期的人實在不應該捲入進來。」

青梔俏臉上帶著些許憐憫之意,她不禁想起女帝昨天最後那句話,看著醉此廟的目光有些同情起來。

「呵呵,多謝小姐姐好意。不過有些事情不能只看錶象,很多事物的潛質實際上埋藏在深處。」醉此廟沖著她爽朗一笑,笑容令人如沐春風。

青梔:「…….」

算了,人各有命。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他並非皇朝之人,可能不知女帝的手段。倘若這個醉此廟真的無法令女帝滿意的話,即便是這個擁有涅境修為的天閣護法也絕對無法承受女帝的震怒。等待他的或許比死亡還要可怕。

沉吟片刻,青梔當下也是收斂起心中的憐憫,帶著兩人向帝宮深處走去。

讓醉此廟有些不解的是,這青梔並沒有領著他倆去那個最為顯眼的大殿,按道理來說一般的帝王不是都喜歡身居高位,端坐龍椅。難道這個女帝不走尋常路?

懷揣著疑惑,三人走在深宮內院之中,這一路走來皆是小橋流水,建築美輪美奐令人賞心悅目。不過醉此廟注意到這帝宮內的侍衛幾乎都是蒙著薄紗的年輕女子,與他所想的那種後宮男寵三千倒是大相徑庭。

「也許這女帝性冷淡也說不準。」醉此廟暗暗琢磨著。

「二位,到了。」青梔淡聲說道,與此同時一旁的凌墨那慵懶的眼神忽然間便得凝重起來。

前方是一處修建得十分精緻的暗紫色宮殿。

「青梔,你退下吧,讓他兩人進來。」

一道令人渾身酥麻的媚音自宮殿中傳來,只是簡單的一聲…….

醉此廟竟然感覺渾身的血液有些不受控制地沸騰了起來。 「是!」

那青梔聞聲,俏臉上神色立刻變得恭敬,隨即應聲退去。

「光憑聲音竟然就讓我渾身有些不受控制起來了……」醉此廟此時心中一片驚愕,剛才那女聲似乎夾帶著某種魅惑人心的功效。

「是一種媚術不假,有點類似於幻音谷的控欲魔音。這個炎姬女帝恐怕相當棘手啊……醉此廟,你得多加小心。」驚蟄也是在醉此廟心中凝聲提醒道。

片刻后,醉此廟穩住心神,目光看向凌墨。此時他的表情竟罕見的有些凝重,似乎對這個傳聞中艷冠全域的炎姬女帝也是十分忌憚。

「進去后不要亂說話,這個女人若想殺你,你就只能自求多福了,本護法愛莫能助。」凌墨忽然正色說道。

「放心吧,我這人還是很惜命的。」醉此廟撇了撇嘴,他又不傻,在這種層面的強者面前他哪敢胡言亂語。

兩人順著宮殿的小徑行至內閣,眼前是一張巨大的紅鸞屏帳,其後似有著一道倩影若隱若現。

醉此廟透過紅鸞帳,依稀可見一個女人朦朧的上半身,即便只是投影,那對高挺飽滿的山巒和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依舊是可以清晰地辨認出。此時她那三千青絲隨意撒下落至挺翹嬌臀處,令人想入非非。

「天閣護法凌墨,見過女帝陛下。」凌墨對著紅鸞帳后的倩影躬身道。

透過屏風,女帝微微揚起她那天鵝般狹長的雪頸:「呵呵,只是護法么。他無涯為何沒有親自前來?」

這一次,她的聲音沒有了之前的蝕骨媚惑,取而代之是一種令人忍不住臣服的威嚴。

「回稟女帝,無涯閣主有著其他的要務需要處理,恕不能至。」凌墨面色凝重回答道。

女帝沉默不語。

一股極強的威壓瞬間籠罩在整個內閣之中,醉此廟只覺得全身都如同石化般不聽使喚,而強如凌墨都在此刻被這霸道的威勢壓得面色蒼白。

「天閣好大的威風啊…….他無涯這麼放心讓你一個護法前來,就不怕本宮不給他這個顏面么?」

隔著屏風也能感覺到女帝那張俏臉上浮現出一抹陰柔,聲音酥麻卻是帶著凜然殺意。

「哈…哈哈,女帝陛下莫急,我天閣自然不會如此無禮。在下有樣東西還請陛下過目。」

凌墨眉頭緊皺,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的可怕,好在他並非是沒有準備,當下自袖袍中掏出一枚玉簡飛向那屏風之後。

啪!

女帝纖細玉指微動,接過那玉簡,一雙鳳眸中立刻閃過一絲驚異。

「天字一級!?」

她那顆原本威嚴縝密的心忽然間變得複雜起來,作為挽月皇朝的女帝,別人可以不了解天閣,她不行。

她明白天字一級在天閣中意味著什麼。

女帝鳳眸中閃著精光,透過紅鸞屏帳直直地射向醉此廟。這個少年究竟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值得天閣奉上最頂級的關注度?

「…….」

醉此廟並不知道凌墨給了女帝什麼東西,此時的他只是暗暗祈禱著別生出什麼意外,剛才那可怕的威壓他現在都還心有餘悸,這個炎姬女帝的實力甚至比無涯老人還要強橫!

「本宮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女帝淡聲道。

醉此廟:「!?」

這女帝讓凌墨先出去,是要我

自己一個人面對她?我去…毫無安全感啊!想到這醉此廟再一次重重地咽了咽口水。

凌墨聞聲點了點頭,臨走之際遞給醉此廟一個自求多福的狡黠眼光,令得醉此廟面如苦瓜。

此時,內閣中只剩下醉此廟和女帝兩人,中間隔著一層紅鸞屏風。

「你叫什麼名字?」女帝似笑非笑問道。

「晚輩醉此廟,見過女帝陛下!」醉此廟快速回答道,不敢怠慢。

「醉此廟…真是個奇奇怪怪的名字。」屏風后的倩影站起了身子,「晚輩?本宮有這麼老嗎?」

女帝的聲音慵懶而婉轉,再一次釋放出之前那種魅惑人心的韻味,醉此廟只覺得心神瞬間開始搖曳起來。

屏風后的佳人玉手拂過朱顏,一張金色的鳳尾面具旋即將那令天地失色的絕美容顏遮擋。她簡單的將三千青絲盤起,蓮步微移,出現在了醉此廟的眼前。

好美的女人!

只是剎那,醉此廟便已陷入了短暫的失魂。炎姬女帝身著一身朱紅宮裳,雲袖之上鐫刻著振翅飛翔的鳳凰,瀰漫著無與倫比的高貴。

而她那身材簡直完美到無可挑剔,似乎聚集了造物主所有的偏愛。

雪膚如脂,不染纖塵。蠻腰如水蛇般纖細,其下是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白裡透紅,豐腴而不失骨感,蘊含著恰到好處的媚力。若是世間有哪個男子的腰桿能為之纏住,縱是身死恐怕也會含笑九泉。

目光繼續而下,裙擺的末端是一對粉雕玉琢,柔若無骨的白嫩腳踝,那潔璧無瑕的肌膚上有著奇異的圖紋若隱若現,更添了幾分異樣的風情。

然而,這還並不是最誘人的地方。

此時,醉此廟的一雙眼睛有些發直地愣在女帝那極具誘惑的胸前,久久無法移開。

她那映著鳳凰圖紋的宮裳都被太過於飽滿的雙峰給撐得緊繃,不僅如此,其上的一道深壑更是足以讓全天下的男人為之匍匐迷醉。何為媚骨天成?何為傾世尤物?眼前這個一舉一動都帶著令人窒息魅惑的女人給了醉此廟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