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泊雨終於冷靜了下來,又覺得跟風鬍子說過的那種芥子空間又大不相同,別人的芥子空間不會是什麼都沒有,就像自己那樣,應該多少有一些私人的物件,而且,風鬍子也說過,薛燭的芥子空間雖然也好像是無邊無際,但是裡邊高山林立,到處都是被他吞掉的生靈妖怪,跟外邊真實的世界幾乎是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修為高深之人的芥子空間,那這又是哪裡?這裡不分陰陽,沒有天地星辰,沒有一絲的生靈之氣,簡直就是盤古開天地之前的混沌世界。

想到這裡,葉泊雨心念一動,幾乎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

莫非?真的是它!

敬請讀者期待觀看下一章《壺中天地—上》 混沌世界。自己現在一定是在小混元珠之中。這顆小混元珠一定是雲中子煉就以來,一直沒有派上過用場,所以,混元珠內部還是混沌世界。

葉泊雨又愁又喜,喜的是自己剛才還千方百計想進入到混元珠內部修行,沒想到睡夢中就不知不覺的進來了,愁的是,自己雖然來到混元珠內部了,下一步怎麼修行,自己可是一無所知。

莫非是像平時一樣,引靈氣入體,再煉化靈氣,化為自己的真元?葉泊雨凝神端坐下來,跟平時一樣,打坐調息起來。

誰知,這裡的雲氣倒是異常的充沛,引入到體內后,不分陰陽,就是一團死氣沉沉的雲氣,就好像是人煙密集處的氣體一般,根本無法煉化為自己的真元。

一連運行了兩個大周天,都是如此,根本無法修行。

葉泊雨這才知道自己尋常的修鍊功法在這裡絕對行不同,但是除此之外,自己也沒有別的修鍊功法。正沒做理會處,突然覺得丹田之中隱隱有一陣異動,葉泊雨心頭一喜,忙凝神觀瞧。

果然,只見自己腹內的金劍矗立在丹田之中,劍身上的金光大盛,刻在劍身上的花紋也都流動著金色的符籙。

又過了一會兒,金色的符籙脫離劍身,露出了下邊,原本模糊不清的花紋漸漸變的清晰無比。

劍身上一面刻的是山川河流,一面刻的是日月星辰,劍柄上刻著四個小小的篆字,現在還看不清楚是什麼字。

不過,令葉泊雨高興的是,剛才根本無法吸收的混沌之氣,金劍一出,居然自動吸收混沌之氣,周邊濃密的混沌之氣無窮無盡,源源不斷的被金劍吸收到劍身中。

金劍與葉泊雨神念相連,他自然也能感受到源源不斷的混沌之氣吸到自己體內,一開始他還頗為高興,以為金劍會出現什麼令自己高興的事情,但是一個時辰過去了,金劍還只是不停的吸取混沌之氣,葉泊雨只覺得自己體內真氣越來越多,自己脹滿了混沌之氣,憋得肚子好像都大了好幾圈。

又過了一陣,覺得口鼻之中也塞滿了氣體,脖子好像都大了一圈,呼吸都開始困難起來。

「不好。」葉泊雨暗叫得一聲苦,不知高低。

要是一直這樣下去,自己豈不是活活被混沌之氣給憋死在這裡了。葉泊雨嚇了一跳,忙運起真元,想帶動體內的混沌之氣,從體內散發出去。

葉泊雨先催動真元,想打通手少陰肺經,把這許多的混沌之氣從手指中散去。誰知,經脈中的混沌之氣塞的滿滿的,自己的真元根本運行不動。

葉泊雨大驚之下,又連連催動手厥陰心包經、手少陰心經、手陽明大腸經、手少陽三焦經、手太陽小腸經、足太陰脾經、足厥陰肝經、足少陰腎經、足陽明胃經、足少陽膽經、足太陽膀胱經。

葉泊雨剛才運行的正是周身的十二經脈,十二經脈通過手足陰陽表裡經的聯接而逐經相傳,構成了一個周而復始、如環無端的傳注系統。十二經脈的表裡關係是:手足三陰、三陽,通過經別和別絡互相溝通,組成六對「表裡相合」的關係。其中,足太陽與足少陰為表裡,足少陽與足厥陰為表裡,足陽明與足太陰為表裡。手太陽與手少陰為表裡,手少陽與手厥陰為表裡,手陽明與手太陰為表裡。

運行過十二條經脈之後,那就是一個大周天了。誰知道,葉泊雨試著運行一個大周天,哪知道去寸步難移,自己的真元移動一點點都異常困難。再過得一會兒,葉泊雨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滿滿的混沌之氣,自己脹的好像一個吃滿了氣的氣球一般,輕飄飄的好像要飛到天上一般。

「這可怎麼辦?」葉泊雨覺得自己一點點力氣都使不出來,最糟糕的是,不光如此,自己的腦袋也好像被什麼東西塞滿了似的,一點點的想法都沒有,而且還越轉越慢,眼看只有坐以待斃的命。

葉泊雨黃豆大小的汗珠子大顆大顆的掉落在地上,別人從外邊自然是什麼都看不出來,葉泊雨自己當然清楚。

現在的一剎那比一年的時間都長,葉泊雨丹田之中氣脹的滿滿的,好像馬上就要爆炸一樣,自己頭腦越來越不清楚,眼看就要昏厥過去。

就在此時,葉泊雨覺得自己體內不知道那裡好像開了一個口子,自己體內憋得滿滿的混沌之氣一下子有了一個缺口,好像千里之堤,開了一個閘口而已,體內的氣流長江決堤一樣,傾瀉而去。

葉泊雨心頭一喜,忙催動自身真元,想幫助混沌之氣更快的從體內流走,誰知道自己真元不摻和,體內的混沌之氣反而流動慢了下來,就好像一條大道上跑車,就那麼寬的道路,要是自己的真元也跟著,混沌之氣的道路就被堵了一般,流動的慢了。

無奈之下,葉泊雨只得趕快收回真元,自己靜靜的坐在那裡,絲毫不敢有所行動。

過的一會兒,體內的混沌之氣越來越少,自己的神智也慢慢的清醒了起來。他感覺到,那無窮無盡的混沌之氣並不是傾瀉到了體外,而是紛紛都傾注到了丹田中的金劍真身中。

「原來是它要吸收這混沌之氣,卻拿我的肉身當氣囊!」葉泊雨這才緩了一口氣。體內的混沌之氣到現在至少少了一半,而且外邊的混沌之氣也不再進入到體內,慢慢的,葉泊雨體力恢復了過來。

他忙睜大了地眼,只見丹田中的小小金劍吸收了這麼多的混動之氣,仍然是不動聲色,一點兒動靜也沒有。體內的混沌之氣仍然跟傾瀉而下的長河,飛快的湧入。

這時,葉泊雨才明白過來,原來這金劍真身會自己吸收混動之氣,既然能吸收,就一定會轉換成從無到有,組成自己丈六真身的靈力。

自己現在的金劍法身只是有了一個小小的輪廓,自己想要利用,還得運起全身的真元,才能催動真身,即使這樣,催動的真身也只是丹田中的金劍法身幻化,根本還不是真正的法身。

有一天,自己丹田中的金劍真身要是修成,化成自己的元神,那不敢說是白日飛升,起碼在人界中是無敵的存在了,就連膽巴國師和白衣人封一寒,估計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想到這裡,葉泊雨心中又高興了起來,坐下來閉目養神,任憑體內的金劍法身忙乎,自己休息了起來。

又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葉泊雨感覺到體內的混沌之氣消失殆盡,應該都是湧入到自己丹田中的金劍法身中了。他暗暗一提內力,真元暗生。自己的修為一點兒都沒有退步,葉泊雨這才完全放下心來。

完全放下了心,葉泊雨等體內的混沌之氣完全被金劍法身吸收掉,這才站起身來,長舒一口氣,四周看看。

這裡一片混沌,沒有白天和黑夜,昏昏沉沉,根本看不出什麼時辰,葉泊雨心中暗暗一算,只覺得自己來到這混元珠內,至少應該有四個時辰了。

「不好!」葉泊雨想到這裡,又是一陣發愁。自己和柳飛絮說好,天亮后要去天山尋找百年雪蓮。現在算來已經是快到五更時分,自己要是還不能出去,到時候柳飛絮可就找不到自己了,這倒還是小事,關鍵是夢瑤深受重傷,還在等著自己練成結絡大還丹救命呢。

「這可如何是好?」葉泊雨不禁的著急起來,他又駕起劍光,直直的飛奔了一陣,其實,這也就是無奈之舉,不管在哪裡,自己身邊總是那無窮無盡的雲團,根本沒什麼東西南北。

葉泊雨心急如焚,心中又急又怕,急的是自己著急出去,現在卻毫無辦法,一會兒豈不是誤了大事。怕的是《八荒劍氣訣》中所載,自己要煉就五重到十重境界,煉就周天星斗大陣,就是要在混元珠中開天闢地,重立地水火風,可是自己就是是在這小混元珠中開天闢地,那也是千難萬難,誰知道要幾百年,幾千年才能達成,而這麼說的話,自己豈不是要在這昏昏沉沉的混元珠中呆上幾百年,幾千年?

那個時候,別說去天山找什麼雪蓮了,練什麼結絡大還丹了,恐怕夢瑤和柳飛絮都重新轉世投胎了。

著急了一陣,葉泊雨突然心神一動,自己是夢中迷迷糊糊來到這裡的,莫非想從混元珠出去,還得夢中不成?

想到這裡,葉泊雨也別無他法,只得收起心神,閉上雙眼,全神貫注的準備睡覺。

葉泊雨進的混元珠內,能睡著覺,那是因為自己半個月來奔波勞累,從未好好的休息過一次,這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可是,現在自己神清氣爽,哪裡是說睡得著就睡得著的。

葉泊雨心中著急,情急之下,計上心來。自己端坐在一邊,閉氣凝神,眼無所見,耳無所聽,心無所想,漸漸的,好似老僧入定一般,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恍惚夢中。

敬請讀者期待觀看下一章《壺中天地—下》 葉泊雨獨自盤坐在雲團上,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漸漸的物我兩忘,與四周的混沌之氣融為了一體。

恍惚之間,葉泊雨只覺得自己輕飄飄的好像出的了竅外,往下一瞧,還有一個自己,還好端端的坐在雲團上,葉泊雨心中害怕,心道,這下可壞了,自己第二元神尚未修成,要是這樣就離開了肉身,自己可不會歸竅,到時候,時間一長,自己元神漂浮在外,可就成了孤魂野鬼了。

葉泊雨抓撓了半天,也難以歸竅,幸虧這裡也沒有什麼風,自己的元神也不至於被風吹走,正著急間,突然看見自己肉身丹田中的金劍好像很有些異樣,忙定睛看去,又嚇了一跳。

只見小小的金劍慢慢的變成了自己腦袋的模樣,惟妙惟肖,跟自己那時一模一樣,金劍一會兒變成自己的形象,一會兒又變回金劍,不停的在變幻。葉泊雨一開始害怕,後來慢慢的定下神來,才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由的又高興了起來。

這金劍法身不就是自己的第二元神嗎?金劍一直在自己體內修鍊,除了耗盡真元能夠召喚出來之外,一直難以進一步修鍊,現在,金劍已經開始慢慢的轉化成自己的第二元神,那樣,自己就和金劍完全的混為一體,有了這麼蠻橫的真身,自己以後豈不是多了一條性命。

不過,此時的第二元神還只是半成品,還沒有完全轉化,等完全轉化完成,自己還要進一步修鍊,讓第二元神和金劍完全由心而動,能夠自由出竅,那樣才算是大功告成。

葉泊雨正疑慮間,突然一睜眼,發現自己已經端坐在家裡榻上,家裡書櫃,書桌,包括腳下的地毯,就是自己家中。

那顆小混元珠還是好端端的放置在書桌上,晶瑩圓潤,看不出有什麼異樣。葉泊雨凝神看了一陣,實在是難以想象,自己剛才就從這小小的鵝卵大小的圓珠中出來。

看了一陣,葉泊雨想起一事,忙跳下地,看看窗外,窗外星光粲然,皓月當空,應該是三更時分。葉泊雨忙推開門,來到客廳,聽著書房裡傳來柳飛絮均勻的呼吸聲。

「現在什麼時候,怎麼飛絮還在這裡?」葉泊雨暗自想道:「自己在混元珠中至少呆了十個時辰之久,自己跟柳飛絮分開,進入混元珠之時,只是一更時分,十個時辰之後,現在應該是第二天的下午,怎麼會是深夜?難道自己在混元珠內呆的時間更長?」

想到這裡,葉泊雨再也忍耐不住,轉過堂來,輕輕敲了敲丫鬟清紅的房門,輕聲說道:「清紅,你方便起來說話嗎?」

只聽的裡邊清紅睡意朦朧的聲音說道:「是少爺吧,稍等一下啊,這就出來。」

窸窸窣窣一陣子,過了一會兒,清紅推開房門,睡眼惺忪的問道:「少爺,什麼事兒啊?」

「清紅,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我進入到書房多長時間了?」葉泊雨悄聲的問道。

清紅奇怪的看著葉泊雨,過了一陣,才說道:「少爺,你是不是睡糊塗了?怎麼大半夜問起這個問題來了?」

「別廢話,快說。」葉泊雨不耐煩的說道。

清紅抬頭看看窗外,說道:「現在應該是三更時分吧,你進入到自己書房應該有一個多時辰了。」

「什麼,一個時辰?」葉泊雨奇怪的問道:「清紅,你是說我進入到書房到現在才過了一個多時辰?」

「是啊。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嗎?」清紅越來越奇怪了,要不是深更半夜,非得拉著少爺去看看大夫不可。

「好,好。」葉泊雨忙揮揮手,避免清紅自己發揮,說道:「清紅,你趕緊再去睡覺去,我剛才睡暈了頭了。」

清紅看看葉泊雨,看再他沒什麼奇怪之處,這才點點頭,低聲說道:「那好,少爺。清紅先去睡覺了,你也早點兒睡覺。」

葉泊雨點點頭,又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真是奇怪,清紅應該不會騙自己,但是自己明明在混元珠內過了十個時辰之多,按理說怎麼也不會是一個時辰,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葉泊雨輕輕撫摸著桌上的混元珠,琢磨了一陣子,也沒明白怎麼回事兒,看天還是三更時分,離天亮還有一陣,反正也睡不著,就乾脆又重新端坐在榻上,打坐起來。

天色慢慢的亮了起來,柳飛絮早早的起來,用力的敲著葉泊雨的房門,大聲叫道:「太陽這麼大,懶鬼,快起床了。」

葉泊雨跳下雲榻,開了門,只見柳飛絮短衣襟,小打扮,一聲藕荷色的服飾,長發飄揚在後,顯得格外的清麗淡雅,好像一株淡淡的蓮花開在自己身前。

「快點了啦。」柳飛絮一看見葉泊雨,就忙大聲催促道:「人家清紅已經做好了早飯,咱們趕緊吃了飯,這就出發吧。」

葉泊雨點點頭,看著柳飛絮,一點兒也不像是有事兒的樣子,剛要說話,就被她拉著在飯桌前坐下。柳飛絮因為要去天山,心情甚好,吃飯時眉花眼笑,還破例多吃了兩碗。

席間,葉泊雨悄悄的問柳飛絮:「飛絮,你昨晚上休息的可好嗎?」

「當然好了,我收拾完,一早就睡下了。」柳飛絮說道:「天山那麼遠,不休息好,看不到天山的美景,豈不是白去一趟。」

「那,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吧?」葉泊雨又小聲的說道。

「什麼奇怪的事情?」柳飛絮端著碗,停了下來,歪著腦袋問道:「這是你家啊,能有什麼奇怪的事情?莫非是你有發生什麼事?」

「沒有,沒有。」葉泊雨忙遮掩道:「我只是問問而已。我們快快吃飯,吃完飯就出發。」幸虧柳飛絮心情大好,也沒有與葉泊雨細細追究,只是白了他一眼,嗔道:「一大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麼鬼。」葉泊雨不願意深談下去,只是尷尬的笑笑。

兩人吃罷早飯,收拾好行裝,從府中出來再到西山中駕起劍光,直奔遠處的天山,尋找天山雪蓮和靈芝。

天山距離京城何止萬里之遙,葉泊雨帶著柳飛絮駕著劍光,一路向西而去,飛過了蜀山,還得繼續往西去,只見慢慢的,群山越來越高,越來越陡,高山的山頭上雪頂越來越多,腳下也變的都是大片大片的荒漠,荒漠的顏色也慢慢從淺黃色變成了褐色,最後完全變成了一望無際的黑色,那就是到了最西北的戈壁灘了。

此時,在戈壁灘的邊緣處,卻有一方小小的城池,城池都是用高大厚重的青石砌就,兩側與萬里長城接壤,都有箭樓,城池裡邊雖然不大,但是看起來人流熙攘,招牌林立,好像甚是熱鬧。

葉泊雨算了一下,自己駕飛劍已經飛行了三個時辰多,眼看前邊就是茫茫的戈壁灘,也著實有些累了,而且自己也不知道天山到底在哪裡,就想下來,到城裡好好休息一下,順便問問路。

柳飛絮當然同意,兩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降下劍光,步行著順著官道進入到城池之中。

來到城門前,看到城門上的三個大字,才知道原來已經到戈壁前的最後一站—玉門關了。

玉門關雖然是小小的一處關口,但是卻久負盛名,從漢武帝開通西域道路,建立河西四郡之時,萬里長城也隨之修建到了此處,玉門關就隨之建立了。

千百年來,玉門關作為到茫茫戈壁的最後一站,留下了無數壯懷激烈的故事和詩篇。

葉泊雨和柳飛絮飽讀詩書,當然對玉門關這個名字不會陌生,但是知道自親來,才真正明白了「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壯觀景象。

身前是懷抱江山,綿延萬里的雄偉長城,身後是無邊無際,莽莽蒼蒼的萬里戈壁,蒼天白日,人站在天底下,真的就好似螻蟻一般。

兩人感慨了一陣,就進的城來。城中雖小,卻也是集市密布,到處都是高鼻深目的胡人和波斯人,集市上擺的東西也都是琳琅滿目,都是兩人以前從未見過的東西。

柳飛絮又高興了起來,她久居中原,哪裡見過這樣的異域風情,其實葉泊雨也何嘗不是如此,此時也是大為振奮,快步跟在柳飛絮的身後。

柳飛絮當然是直奔集市而去,這裡的集市都是露天設置,上邊有一個巨大的帳篷,遮擋酷曬和黃沙,所賣的貨物都整整齊齊的拜訪在帳篷外邊的貨郎架上,許許多多的貨物,倒有一大半是兩人從未見過的。

柳飛絮拿起這個,放下那個,什麼絲巾、酒旗、香料、寶石,件件都要細細的端詳上半天,久久的不願意放下,簡直就是愛不釋手。

葉泊雨對這裡的一些玉石和寶劍也都頗感興趣,緊緊的跟著柳飛絮之後,也是翻來覆去的把玩幾把胡人鑄就的玉器和利劍,只覺得胡人的煉製手法和漢人雖然大不相同,但是精緻程度卻是各有所長。

兩人挑來挑去,不知不覺的逛了大半天,玉門關乃是沙漠絲綢之路的重要一站,西域胡人商人都要在這裡經過,所以這裡的稀奇貨物比之京城和長安要多的多,當然,還是各種風情的胡肆酒坊更是讓葉泊雨心動不已,要不是身邊帶著柳飛絮,自己一定要進去好好領略一番的。

柳飛絮興緻很高,一路遊玩下去,眼看天色已晚,兩人商議就在一家客棧中住了下來,明日一早再穿過戈壁灘,徑直到天山。

敬請讀者期待觀看下一章《金麟非是池中物—上》 此時已經是至正十三年,掐指一算,朱重八加入郭子興大帥軍營已經有兩年了,冬去春來,昔日那個油滑浮脫的無賴小子已經慢慢的變成了一個結結實實,成熟穩重的義軍戰士。

由於是湯和的大力舉薦,朱重八很快就成了郭子興親兵衛隊的親兵,跟其他一百多個親兵成為了郭子興的親信,負責貼身保護郭子興的安全,一天十二個時辰倒有六七個時辰跟郭子興在一起。

郭子興自己是草莽出身,當初跟他聚嘯起義的也大都是一些目不識丁的村夫,最多不過也就是大戶人家遣散出來的奴僕家丁,當時漢人身份低微,尤其是南方的漢人,更是低人一等,根本就沒有讀書寫字的權利,別說是這些村夫和下人了,就算是略有一官半職,那也基本上是斗大的字不認識幾個。

漢人打江山憑的就是謀略,如果單跟蒙古人拼武力,郭子興自付自己絕對不是蒙古軍隊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