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和仇斗復對視了一眼,隨即哈哈大笑道:「你問的這不是廢話么?咱們兄弟情同手足,你爹不就是我們的爹?這忙我們幫定了!」

谷暉劾心中感激無比,但是還是有些愧疚地說道:「可是因為我爹的緣故,我用掉了千機門原本為你們準備的重寶,這……」

蕭辰狠狠地在谷暉劾胸口上捶了一拳,笑罵道:「說什麼屁話呢你?再寶貴的重寶,能比得上咱們的兄弟情義么?再放這種屁小心老子跟你翻臉!矯情!」

谷暉劾胸口被蕭辰捶得一陣劇痛,但是他的心裡卻是熱得發燙,當下他也不再矯情,嘿嘿傻笑道:「我就知道大哥對我最好了,你就是我親大哥!」說著谷暉劾便撲了上去,狠狠地給蕭辰來了一個熊抱。

旁邊的仇斗復一看有些吃味地說道:「哦,光是大哥是你的親大哥,那我呢?」

谷暉劾剛被蕭辰「嫌棄」地甩開,便立刻撲到了仇斗復的身上,哈哈大笑道:「哈哈,仇哥自然也是我的親哥!只要仇哥以後用得上小弟,小弟就算是粉身碎骨,那也是在所不辭!」

仇斗復在葬邪淵中過夠了爾虞我詐的日子,此時也是心中激動不已,表面上卻學著蕭辰不屑的樣子將谷暉劾一腳踹到了一邊:「去去去,大哥說得沒錯,你小子就是矯情!哈哈!」(未完待續……)

… 武修原本認爲一劍就可解決了雷囧,雖然見到雷囧能同時操控衆多法器,也是吃了一驚,但畢竟對方只是元嬰初階的修爲,和自己相差太遠。

卻不料雷囧實際是築基高階的修爲,而且真實法力可能已經高過了普通的元嬰中階修真者。一時大意,竟如此被動,讓他不免陷入被動,心裏不禁大怒。

武修的巨劍威力確實非同小可,和狂雷的光弧相遇,立即將光弧劈碎。

但雷囧怎會認爲一次火焰術就能解決戰鬥,右手指訣連動,連續施放出火焰術,半空中雷聲不斷,一道道光弧連綿不斷的劈下。

雷囧此時雖佔據了上風,但心中卻是焦急萬分。這武修的防禦到現在還找不到漏洞,如果自己不能迅速解決戰鬥,若剛纔追殺鬼修的那個元嬰中階高手趕回,自己恐怕就要面臨被兩個兩個期高手圍攻的境地。

如果真是這樣,那儘管自己有着超強的神識控制和地階法術,但自身法力還是不如那元嬰中階的武修,最重要的是元嬰期的法術雷囧是不會使用的,這就讓他在對上法力本就強於他的修真者時,顯得攻擊力不足。畢竟元嬰期中階的法術比元嬰期低級的法術高出了整整一個臺階。

武修被落下的無數火焰搞得狼狽不堪,揮舞着巨劍亂劈亂砍。而陣法發動的五行攻擊使他不得不以法力支撐着青銅盾護在頭頂進行防禦,而藤甲也被血焰劍和手鍊纏鬥,不得不持續消耗法力維持。

武修知道這樣下去,自己必然越來越被動,於是又取出了一件頂級飛叉法器,向陣法結界攻去。

雷囧雖佔據了場面上的優勢,但在武修嚴密的防禦下,一時也無法取勝。時間拖的越久,自己的形式越危險,心裏不禁越來越焦急。但又拿不出迅速解決戰鬥的辦法。

但是時間不允許雷囧無限期的耗下去,每拖一時,自己的危險就增加一分。雷囧又將紫電手鍊拿在手中,此法器現在是頂級級法器,但在以往的交手中給他帶來過一些意料外的驚喜,這次拿出,希望能加快戰事的進程。

武修的飛叉擊在陣法結界上,陣法立即出現了晃動。此時陣法已經發動了兩次攻擊,正在進行第三次的攻擊,水屬性洪水術的攻擊。

這種由陣符啓動的大五行陣法,共發動金木水火土各一次進攻,每發動一次,陣法的能量就減少一分。五次進攻發動結束,陣法也自動消失了。

現在大五行陣已經發動完兩次攻擊,陣法的自身能量已消失近半,而此法符陣法是無法進行加註法力補充能量的,此時陣法的結界已經很薄弱,再被武修的飛叉攻擊,立即就顯得很不穩定,彷彿隨時就要被擊破。

武修見飛叉的進攻有效,立即又控制着飛叉,攻向了陣法的結界。

雷囧知道若陣法被破,再要困殺此人,將會更加困難。神識指引,手鍊法器已經落下,向武修套去。

武修剛要再次發動對結界的攻擊,發現雷囧又取出一件法器攻向了自己,片刻間半空落下一個直徑一米多的圓環,向自己套來。連忙又取出一個高級金剛圈法器,迎上半空落下的圓環,兩件法器在半空中僵持在一起。

修真者交手,原本就是防禦所消耗的法力遠大於攻擊。武修原本就以防禦爲主,不停的向藤甲和青銅盾加註真氣,唯恐一個不留神,雷囧的進攻就會穿過自己的防禦。

他的巨劍要維持兩丈長,也是極耗費真氣的。此時真氣的快速消耗,使他已不打算再對雷囧進行攻擊,他知道,只要自己的周師兄殺掉這人的同伴,就會快速趕來。那時,自己一方就穩操勝券了。所以這時已開始專心防禦,靜待機會到來。

可這樣一來雷囧更是着急。這結丹期的武修防禦竟如此頑強,自己已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全部進攻法器,可還是拿他沒有辦法。心中焦急,將火焰術又加緊了幾分,左手同時掐訣,使出了紫炎咒向武修的藤甲攻去。

雷囧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大五行陣已經發動了第四次攻擊:土石術。

武修的青銅盾在突石術發動的同時,從半空自動轉到了武修的身下,將地上突然冒出的石筍擋在了身外。

雷囧見狀,連忙調動四顆手鍊珠轉而向武修的頭部攻去。

手鍊一動,武修的神識馬上發現了雷囧的企圖。真氣急速注入藤甲,藤甲瞬間暴漲一尺,將武修的頭部護住。

雷囧的紫炎咒這時也落到了藤甲之上。由於藤甲所需加護的範圍增加,藤甲的強度似乎有些減弱。藤甲在紫炎的攻擊下有些搖搖欲墜。

正在此時,法陣的突石術已經結束,青銅盾也飛回身前,擋住了進攻的紫炎。

雷囧這時突然感到一股強大的神識掃過這裏,並瞬間將自己鎖定。那正是剛纔追趕鬼修的高手。雷囧的神識也發現了他正全力向這裏趕來。

雷囧心中一涼,那元嬰高階的武修最多兩盞茶的功夫就能趕到,自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是無法攻破這結丹初期武修的防禦的。

大五行陣法已經在發動最後一次攻擊:巨木術。若不能馬上殺死陣中的武修,陣法將因沒有了能量而自行消失,那樣自己就更難以得手了。

雷囧對自己攻擊手段的缺乏還是很無奈的,雖然自己擁有不弱於元嬰期高階的法力,但卻無法修煉元嬰期高階的法術,那可是和元嬰期初階的法術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

雷囧想到自己雖然奇遇不斷,但現在卻大多數用不上,自己這次服食火慧果得到的感官改造也是輔助類的,無法幫助自己在交手中取得勝利。

想到這裏,雷囧靈機一動,真氣注入雙眼,看向陣中的武修。只見武修全身被青色掩蓋,只在腋下的位置顯現出紅黃相間的雜色。

雷囧抱着試一試的態度,操縱兩顆手鍊珠攻向了發出雜色的位置。

武修剛纔還堅不可摧的防禦,竟一下讓手鍊珠穿透,兩顆手鍊瞬間刺入了武修的體內,武修大叫一聲倒地而亡,巨劍也立即縮小成一米長的寶劍。

雷囧迅速召回自己的法器收好,順便將武修的寶劍、藤甲、青銅盾和儲物袋一起收起。然後一個火球將屍體焚化,做完這一切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雷囧神識鎖定那趕來的武修離這裏已經不到一里路了。抓緊在自己四周佈置了一箇中靈土陣,木屬性防禦陣法。

剛完成這個陣法,那武修就已經出現在雷囧面前。站在五丈外,看着陣法中的雷囧。

武修道:“你殺了我的屠師弟?”

雷囧道:“你也是天地派的?爲什麼你們在大山外殺人奪寶?”

武修也不回答,突然招出了一把寶劍,迎風漲到三丈,指訣一引,劈向雷囧身處大陣的結界。

雷囧見他動手,已知不能善罷。看到武修的巨劍劈到,立即以火焰術攻向巨劍。同時將血焰劍和手鍊放出,攻擊武修頭和兩肋處。

武修見一道火焰擊向巨劍,指訣一點,巨劍已經劈向了藍色火焰。同時一身戰甲出現在他的身上,一個青銅盾擋在了身前,做好了防禦準備。

雷囧這時右手火焰術,左手紫炎咒同時發出,火焰擊向巨劍,紫炎攻向武修。同時再次運氣雙眼,向這武修看去。

只見武修全身發出黃銅色,但腰間有一道極細微的灰白色。

雷囧當即以神識引導血焰劍和手鍊同時向着武修的腰部攻去。

武修的神識一直監視着戰場的變化,這時見血焰劍和手鍊同時向自己的腰間攻擊,心中大驚,不知道爲什麼雷囧能如此迅速的發現自己護身戰甲的弱點。

武修不敢怠慢,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面銅鏡,祭在半空,銅鏡發出陣陣金光,將武修罩在其中。

雷囧忙又以雙眼看向武修,這次武修的身外一層淡金色光幕,但銅鏡處卻是暗淡無光的黃銅色。

雷囧立即又調動血焰劍轉而飛上半空,然後向下飛刺銅鏡。手鍊這時已射到銅鏡照出的淡金色光幕上,但被金光罩阻擋在外。

武修的巨劍被火焰龍纏住,青銅盾則阻擋着紫炎。這時見血焰劍攻向銅鏡,忙從儲物袋中又取出一柄超級飛刀靈器迎上,阻擋血焰劍。

雷囧見武修這時已被自己的法器和法術困住,立即取出自己僅有的繪製成功的兩張中五行陣中的一張,注入真氣施放出去。武修所處的地方立即出現了一個高級五行陣。

五行陣一現,隨即就發動了第一次法術攻擊:火龍術。從半空出現兩條火龍盤旋着攻向武修。

武修見雷囧的法器、法術層出不窮,到現在自己還沒真正攻擊過。不禁有些怒火中燒。於是不再理會火焰術的進攻,指揮巨劍攻向自己身外的中五行陣。

巨劍當即被狂雷不斷的擊中,每次被擊中都顫抖幾下,砍到中五行陣的結界時,巨劍已經縮短了一米左右,還有些粉碎之勢在其中。

中五行陣被巨劍劈上時,正在發動第二次法術攻擊:火化衆生。但巨劍劈中的一剎那,陣中飛落的火化衆生消失不見,陣法結界也在晃動中暗淡了很多。

雷囧一見忙加緊火焰的攻擊,同時將手鍊法器祭出,從半空套向武修。

武修見巨劍攻擊有效,不顧火焰的連續攻擊,再次指揮巨劍攻向中五行陣。

轟然一聲巨響,巨劍劈到了陣法結界上,中五行陣的結界頓時破碎,陣法也瞬間消失不見了。 說到最後,艾芬飛全身無力的靠在戴雲陽的懷裏,傷心的哭了起來。

戴雲陽完全理解,一個醫生沒辦法救回病人的感覺,那真的是充滿了挫敗感,是特別難受的。並不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樣,醫生麻木了,其實醫生只是不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樣崩潰式的爆發,心中的痛只有醫生自己知道。

戴雲陽拍了拍她肩膀,說道:“這個不明肺炎真的很可怕,我也有幾個疑是病人住在重症監護室。聽你這麼說,我開始擔心他們的命運了。”

“明天開始,我們要全員上崗,取消一切輪休,因爲病人越來越多,醫護根本不夠用了。”

“行,沒事,我明天送你去醫院,別傷心了。”

艾芬飛點點頭,無助地依偎在他懷裏流淚。

………………

第二天今天戴雲陽值的是小夜班,下午4點到半夜12點,所以早上剛好有空。開車把媳婦連同她的一口箱子裝的生活用品送到了銀灘醫院。

戴雲陽開車回家,路上接到了一個電話,一看號碼,原來是一個老病號打來的。

Wωω▪ т tκa n▪ C〇

這病號名叫張奶奶,患有哮喘,他兒子是個協警,天天執勤,很少有空回家,兒媳婦秋雲是個中學教師,管畢業班,一天忙到黑,也沒空照顧家,所以家裏經常只剩下張奶奶和張小虎。

張奶奶有哮喘,經常要去醫院看病,而他們家就在主城醫院附近,走路二十分鐘就能到,所以張奶奶經常帶着張小虎來主城醫院看病。

有一次是張奶奶帶着小孫子張小虎週六來看急診,張小虎發高燒,兒子在外執勤,兒媳秋雲畢業班週六補課不在家。戴雲陽正好那天不太忙,就跑前跑後幫張奶奶掛號拿藥掛瓶,到晚上燒退了,戴雲陽下班也正好順路,開車送他們回家。

張奶奶很感激,那之後有病就來找戴雲陽看病,一來二去就熟悉了,張奶奶還要了他的電話,有時候他們老少有點小毛病直接打電話諮詢,戴雲陽每次都耐心回答。

這一次,張奶奶的電話不知道是什麼事,不會是她的哮喘又發作了吧?

電話接通了,傳來的卻是張小虎的聲音:“戴叔叔,奶奶咳嗽發燒,躺在牀上說喘不過氣來,你能不能過來看看奶奶呢?”

戴雲陽立即斷定,張奶奶的病情應該比較重,不然她不會讓孩子打電話的。而且,既然是咳嗽發燒,呼吸困難,更讓他感到驚覺。於是馬上說道:“我這就過來。”

戴雲陽開車來到張奶奶他們小區,這是一個很老舊的小區,一個看門的老頭基本上不管事,進進出出也不過問。獨自坐在椅子上端着收音機在聽京劇。

戴雲陽停了車,下車之前,他取出了一張外科醫用口罩戴上。他的車上隨時都備有口罩和橡膠手套的,誰知道啥時候需要用呢?

張奶奶家在一樓,張小虎從窗戶看見了他,叫了一聲,開門跑了出來,把他領進了家裏。

張奶奶無力地望着戴雲陽,勉強笑了笑:“戴醫生,謝謝你,麻煩你了真是不好意思,我身體沒力氣起不來,難受得很,我本來想歇息一下就去醫院看病,可小虎卻打電話給你了,讓你還跑一趟。”

“沒事,張奶奶,我上午正好休息。我攙扶你去醫院看病吧,你這病不能大意的。”

戴雲陽攙扶着張奶奶上了車的後排,喜好安全帶,讓張小虎在一旁照顧,然後開車來到了主城醫院急診中心,他直接把車開到了急診中心門口,保安認識他的車,陪着笑打招呼。

導醫臺值班的正好是王冰冰,看見他,趕緊出來,問道:“戴醫生,你這是幹嘛?義務送病人?”她看見了後座上虛弱喘氣不停咳嗽的張奶奶。

戴雲陽說:“是啊,我的一個老病號,麻煩你去找一把輪椅過來,這老奶奶走不動路。我送她去檢查。”

王冰冰趕緊答應,先幫忙攙扶老奶奶下車,在大廳長椅子上坐下,然後去找輪椅。

戴雲陽把車停回了停車場,小跑着回來。實習生趙光的輪休是跟着指導老師走的,上午戴雲陽休息,他也就可以休息,平時大多會來醫院加班,今天有事要辦,所以沒有來,王冰冰在導醫臺又走不開,戴雲陽只能自己推着張奶奶去看病。

他先推着張奶奶帶着張小虎去掛號,然後自己給他開了檢驗單,推着他去做CT胸片

結果很快出來了,戴雲陽仔細看了看,不由得心頭一凜,因爲CT的影像跟海鮮城不明病毒性肺炎高度一致。這種類似的CT影像他已經見得太多了,一眼就可以判斷。

他趕緊對張奶奶說道:“老人家,這些日子你有沒有去過華南海鮮城?”

張奶奶點頭說:“每天都要去買菜啊。”

戴雲陽心裏又是咯噔一下,血檢結果也出來了,跟不明肺炎確診病例的血檢結果高度相似。

戴雲陽說道:“張奶奶,你這病恐怕的住院。你給兒媳兒媳打電話,讓他們來一趟吧。”

“住院?哎呀不行,我住院了,誰來照顧小虎啊?不行不行。”

“可是你身體要緊啊。”

“沒關係,就感冒咳嗽而已,沒事的。你給我開點藥輸液,我家裏還有氧氣瓶,可以吸氧的。休息一下就沒事了,不能住院。不能幫兒子媳婦分擔負擔倒罷了,還成爲他們的負擔,那怎麼行哦。”

戴雲陽很無奈,不過他也不能確定張奶奶的病到底是不是海鮮城不明肺炎,因爲CT鑑別沒有特異性,不能作爲確診的依據,興許跟張奶奶說的一樣,只是個普通的感冒呢。先進行抗菌治療看看效果,這也是不明肺炎確診必須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