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回答道:「對啊,都要報名,可是選人的時候誰來主持啊?族長還沒有好轉嗎?」

蘇遠山回答道:「只能先把人整理出來,我和幾個族老都商量過了,打算明天一起去勸勸他,安慰他一下,不然部落里人這次真的會被耽誤的,唉,族長也是為大局著想的人,相信一兩天之後他就沒事兒了。」

蘇林忽然建議到:「要不要給葉天也報一個名啊?葉天兄弟這是可是幫了咱們很大的忙。」

蘇遠山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蘇林居然提出了這個建議,他假裝沒聽到,葉天急忙說道:「不用不用,我對那個龍苑沒興趣。」

蘇林道:「怎麼沒興趣?你難道不想進龍苑之中學習更加高深的煉丹術嗎?」

平凡人的回憶筆記 葉天自然不想,也不用再去學習了,他對煉丹術的浸銀已經完全可以去教龍苑的人了,再者,蘇林雖然是好意,但是他沒想到葉天的身份十分尷尬,葉天可是紫金神龍族的人,以葉天的實力可以很輕鬆地打敗其他人,獲得一個名額,但是要是別發現了,可能會連累地龍族的人。

因為紫金神龍族的人可是沒有資格進龍苑的,其他族的或許還不要緊,紫金神龍族那就太反常了,所以蘇遠山才假裝沒有聽到蘇林的建議,不過葉天也很識趣地主動拒絕了蘇林的提議。

下午,蘇林和蘇嫣幫著蘇遠山整理報名參加比試的人,葉天就安心鑽在家裡,修鍊九天神龍訣,看看這裡面有哪些黃龍境界就能學習的武技,各個種族的身體不同,所學習的武技也都各不一樣。葉天找出了幾個實用一些的武技,就等著自己的兵器回來,就可以學習使用了。

葉天不太了解鑄器的時間,不過三件兵器,最快也需要三天左右的時間才可以,然而第二天下午,蘇林忽然興沖沖的跑來,喊道:「葉天兄弟,你快來,你快來!那個鑄器師古烈來了!」 蘇林開心地葉天的房門,葉天打開門,問道:「這麼快就來了么?你確定自己沒有弄錯嗎?」

蘇林回答道:「當然不會弄錯,我剛剛已經在遠處看過他一眼了,你昨天不是留了我的名號嗎?所以護衛營的人來找我。」

葉天邊往外走便說道:「他現在到了哪裡?」

蘇林回答道:「還被我的人堵在門口呢?」

「啊?你瘋了吧,先把他帶進來再說啊,這樣多失禮!」葉天責備道。

蘇林無奈地說道:「沒辦法,這幾天族長病了,我爹他們要忙事情,部落里太亂,外部落的人來了都得稟報一聲才能放進來,這是我爹和他們說的,剛剛有人來喊我,說有人找我,我也只是遠遠看了一眼,就趕緊過來叫你,我已經叫人去找嫣兒了,她馬上就過來了。」

葉天和蘇林兩人小跑著奔向部落出口,蘇林道:「這傢伙待會兒不會心生怨恨,待會兒不給咱們兵器了吧?」

葉天邊跑邊說道:「不會的,這麼大的人怎麼會做這麼小肚雞腸的事情,別說了,趕緊過去。」

兩人跑到部落的出口處,古烈正穿著一身紅褐色的大袍站在門口,臉上古井無波,半分冷漠,半分倨傲,葉天和蘇林急忙走過去說道:「不好意思,古烈大師,讓您久等了,快跟我來,去裡邊喝杯茶!」

蘇林對著那兩個護衛說道:「趕緊讓開!」

兩個護衛乖乖將古烈放了進來,葉天往裡走了一段距離,蘇嫣的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來,「哥哥!」哥哥!」蘇林回頭一看,蘇嫣正朝著這裡跑來。

古烈便停下來說道:「算了,不用麻煩了,就在這兒把這些東西給你們吧。」

蘇嫣興沖沖的跑了過來,古烈右手上的空間戒指少一閃爍,一柄巨大的雙刃斧便從他的空間戒指里滑落,轟然砸在地上,銀白色的斧仞插進地里,埋沒了一半,可見這斧頭的鋒利。蘇林高興地撿起那斧頭,輕輕一掄,便感覺大小輕重正好,他沖著古烈說道:「好斧!真是多謝您了!」

古烈咂咂嘴,似乎對這斧頭並不滿意,他搖頭說道:「這只是玄階下品,不過給你現在用綽綽有餘了。這條鞭子,我感覺很滿意!」

啪一聲脆響!古烈手裡忽然憑空出現一條鞭子,他隨意一甩,便在空中抽響,蘇嫣欣喜地看著這條鞭子,古烈遞給她說道:「這鞭子里我加了赤背毒蛛的蛛絲,韌性極好,而且要是一鞭見血,還可以將讓你的對手中了赤背毒蛛的毒,不過毒性並不強,只能讓他的傷口處變得麻木。」

「總的來說還不錯,玄階中品,給你!」

蘇嫣接過,很真誠地說道:「真是太感謝您了!」

葉天靜靜地等著自己的兵器,古烈再次揚起自己手裡的空間戒指,一柄火紅色的大刀飛出,插在了葉天腳下的地面上,那大刀刀身厚重,紅的發黑,刀刃上亮出一層雪白的刀鋒,手柄上冒著一片片火紅色鱗片,似乎是羽蛇的蛇麟鑲嵌在上面一般,遠遠看去,就像翻騰燃燒的火把。

葉天不用看就知道這絕對是一把好刀,這刀給人的感覺就很好,彷彿看一眼自己的靈魂就會陷入那熊熊火海之中,葉天握著刀身,輕輕一拔,將這刀拔了出來,一股溫暖的火熱感從刀柄上傳來。

古烈滿意地說道:「這刀我就不多說了,玄階上品!費了我好大勁才有這副模樣,不過也值,我特意給它取了名字,叫火鱗!」

重生后我有了錦鯉運 所有的鑄器師打造出自己都十分滿意的兵器之後,就會給這兵器起名字,以為你這兵器已經不單單是兵器了,就像是他打造出的一件活物一般,而如果一件兵器有了屬於自己的名字,那就說明這兵器據對不同凡響,日後或許可以陪著他的主人流芳百世。

蘇林羨慕地說道:「火鱗?好威風的名字。」

葉天收起兵器,兵器便化為烏光回到了他的身體里,葉天說道:「既然你兌現了你的承諾,那也該我兌現了,走吧,我帶你去那裡。」

「啊?」蘇林奇怪地問道,「去哪裡啊?我倆要不要和你一起去啊?」

葉天想了想,說道:「走吧,多個人多份力量,一起過去看看吧。」上次羽蛇發威之後,將盤山部落的人殺了個精光,讓葉天也很吃驚,雖然他也不太清楚古烈找羽蛇的目的,但是肯定也不會是什麼好事兒,還是帶上蘇林他們安全些。鑄器師的身手一般都不會很好,僅靠一個鑄器師古烈,可能會出岔子。

蘇林回答道:「那你們稍等下我,我去知會我爹一聲。」蘇林還在幫他父親蘇遠山整理選人的事情,所以忽然離開得和蘇遠山說一聲,蘇嫣則說道:「我回去換身衣服就過來!」說罷也跑了回去。

葉天開口說道:「你鑄造兵器的速度真是讓我吃驚啊,我還以為你至少也需要三天的時間。」

古烈回答道:「我推掉了其他事兒,先做的你們三個人的,所以這麼快。」

「嘿嘿,真是受寵若驚啊,不過這三件兵器的品階也都不低,還以為你會給他們兩個打造黃階的兵器糊弄他們一下。」

古烈聽到葉天這樣說,便有些倨傲地說道:「我古烈鑄造兵器,要麼不做,要麼就會做到最好,要是故意去鑄造一件黃階兵器,我還不如不鑄!」

是誰導演這場戲 這話說得葉天很感動,葉天便回答道:「這話我愛聽,要麼不做,要麼就做到最好,待會兒會來,我請你喝酒!」

古烈道:「這倒不必了。」

只婚不愛,前夫滾遠點 說話間,蘇林和蘇嫣已經跑了過來,四人一起往部落外面走去,蘇林問道:「我們要去哪兒?」

夜探回答道:「記得上次的火山口那裡吧?就去那裡!」

「啊?去那裡幹嘛?」

「讓你去你就去!回來和你解釋!」

走出部落後,蘇林便化成飛龍,載著他們幾個飛向了火山口那裡,葉天已經大概猜出了這鑄器師古烈的目的,要是丹師找羽蛇,十有八九就是為了羽蛇的魔核,而鑄器師找羽蛇,自然是為了羽蛇身體之中最珍貴的就是黃金眼。 關於羽蛇的消息,葉天已經分不清這是自己的記憶還是龍傲天的記憶,還是自己的記憶了,羽蛇是一種十分稀少的魔獸,主要生活在西面的沙漠之中,那裡是烈焰火龍族的地方,但是這也不代表羽蛇只能生活在那裡,蘇林帶著他們幾個飛往了火山的方向。

古烈盤膝坐在蘇林的背上,閉目養神,葉天本想再和他聊聊,看看能不能問出其他的消息來,但是看古烈這個樣子,似乎並不想和他聊天,蘇嫣忽然指著前面說道:「不好,你們快看前面!」

火山的方向密密麻麻地飛來一群黑影,那黑影越來越大,並不是普通的飛行魔獸,而是地龍族的人,從這個方向飛來這麼多地龍,必然是盤山部落的人,蘇林道:「不好,這是盤山部落的人,這是沖著我們部落去的。」

蘇林緩緩地停了下來,古烈睜開眼睛道:「這是怎麼了?」

蘇嫣回答道:「古烈大師,之前我們部落和前面的盤山部落結過一些梁子,現在他們應該是來上門鬧事的,我們恐怕得回去告訴族長他們一聲,做好應對。」

聽到葉天他們要回去,古烈自然不願意,他對葉天說道:「他們兩個回去就行了,你帶我過去。」

葉天回答道:「實在不巧,你要找的東西就在前面的火山上,待會兒和羽蛇打起來怕會被盤山部落的人引過去,到時候事情會變得更加麻煩的。」

古烈的目的無非就是想要捕獵這條羽蛇,捕獵魔獸最忌諱的就是在即將得手的時候被其他人搶走,古烈思索了一下,在羽蛇這件事情上絕對不能冒風險,他只好說道:「那好吧,返回你們部落,等你們解決了這件事情我們再過來。」

蘇林立刻帶著他們調轉方向,往著蒼林部落的方向飛去,遠處的黑點也都慢慢變大,蘇林和蘇嫣雖然都很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世界上不會有這麼巧的事情。

幾人又回到部落,葉天他們帶著古烈去了族長居住的那間屋子裡,那裡既是族裡商量事情的地方,也是見客人的地方,誰知古烈忽然說道:「我不想卷進你們部落之間的爭鬥,我去你們部落之中找個安靜地方坐一會兒,待到他們走了,我會出來找你們的。」

葉天道:「那也好。」

他們三個人轉而繼續走向族長養病的家,「爹?族長?」蘇林和蘇嫣正要打算推門進去,族中幾個族老和蘇遠山他們卻從裡面走了出來,蘇遠山道:「你們怎麼又回來了?不是說要去什麼地方嗎?」

蘇林急忙說道:「我們看到盤山部落的一群人朝著我們這邊的方向飛了過來,所以趕緊跑回來通知您,他們很有可能是來咱們部落里找麻煩的。」

「哼!來的正好,他們慫恿白良謀害族長,我們還沒去和他們算賬呢!」

「對,來得正好!」

幾個族老群情激憤,似乎要和盤山部落的人決一死戰,林坤說道:「先別急,肅立,你去將部落里紅龍境界到黃龍境界的人都召集起來,做好應對的準備,咱們幾個去部落門口等著,他們要是敢強行胡來,也別和他們客氣。」

林坤的提議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響應,蘇林回答道:「那我這就去準備。」

蘇遠山摸著鬍子說道:「就按林族老說的,咱們去部落門口那邊候著他們,看看李朗那老狐狸,又要玩什麼把戲。」

蘇嫣問道:「那族長呢?族長怎麼樣啊?」

林坤擺擺手,說道:「這種小事,不用和他說,讓他休息吧。」

盤山部落在蒼林部落的南邊,他們飛來必然會從部落的南門口過來,林坤、蘇遠山便從那裡等著,葉天和蘇嫣兩人走在最後,原以為盤山部落的人消停了幾天,是心虛不敢來,看來葉天低估了他們恬不知恥的能力,即便發生這樣的事情,仍然有臉上門挑釁。

蘇林很快便將部落里修為還都差不多的青年都召集了起來,一群人在部落的南門口靜靜地等待著,果然,遠處的天空中的黑點全部飛來,盤山部落的人果然是沖著這裡來的。

「他們來了!」

蘇遠山與林坤帶著人走了出去,原以為盤山部落的人會直接飛進部落里,但是他們卻在部落外落了下去,這就意味著他們還是知道一些禮數的,不過這令蘇遠山更加好奇,這群人這次來做什麼。

「哈哈哈!」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部落外面的林子里傳來,一名身著棕色獸皮的中年人從林子里走了出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不少膀大腰圓的壯漢,「蘇祭祀!好久不見啊!這次怎麼帶了這麼多人出來迎接我們啊?」那人滿臉笑意地對著蘇遠山說著。

蘇遠山平靜地回答道:「確實好久不見,但不知道李族長忽然帶著自己的族人來我們部落,怎麼也不提前知會一聲,我們好出來迎接一下啊。」

「哎!不用不用!迎接什麼!」這中年人就是盤山部落的李朗,他仍然開心地笑著,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裡的氣氛有些古怪,他打量了一眼人群里的幾個人,便假裝毫不知情地問道:「哎?你們白族長呢?怎麼不在啊?」

李朗一提自家族長,林坤便冷冷地說道:「我們族長托您的福,來不了了?」

李朗疑惑地說道:「這位是林族老吧?之前見過你幾次,你這話什麼意思啊?白族長怎麼了這是?」

又一個族老喝道:「你少來這裡裝糊塗,我們族長就是你們害的!」

「我害的?我做什麼了?」李朗一臉無辜地說道,這話問的,似乎要讓蘇遠山將事情說出來,但是蘇遠山也知道完全沒必要了,這個傢伙既然敢這麼問,肯定已經想好了回答的話,這樣無非是想引誘蘇遠山將自家部落的醜事說出來。

蘇遠山並不接話,身後的蘇林見李朗演得如此逼真,不禁插嘴說道:「李族長真是好演技啊,明年我們部落里要是迎祭祀,不如請李族長來給咱們扮小鬼吧,李族長肯定演得最逼真!」 這裡部落每年的祭祀都會有人扮演小鬼,這是一個丑角,暗示著霉運與災禍,蘇林讓李朗演這種角色,自然是在挖苦他。

「哈哈哈!」此話一出,頓時引得身後的年輕人哄堂大笑,李朗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他身後的幾個族老紛紛說道:「你們從蒼林部落的人好沒規矩,這種場合,哪個不懂規矩的年輕人插的嘴?」

蘇遠山平靜地說道:「在我們部落,這種場合每個人都能說話,不論什麼輩分。」蘇遠山的言外之意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這裡是我們部落,羞辱你就羞辱你了,你要怎樣?

那人見蘇遠山這麼光明正大地護短,便要和蘇遠山爭論,李朗卻抬手制止道:「算了,蘇祭祀,你看咱們要不借一步說話?我們都是地龍族的同族人,大老遠來一次,就把我們攔在這裡是不是不合適啊?我剛剛聽林族老說,白族長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啊,既然我們來了,就過去看望一下吧。」

林坤道:「不用去看了,族長見了你們,身體說不定會更不舒服的。」

蘇遠山也跟著說道:「對,你們有什麼事情就在這裡說吧,有必要的話就進去,沒必要的話,各位就早早回去吧,我們部落里還有很多事情沒功夫處理完呢。」

李朗的耐心終於被消耗盡了,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強硬,說道:「我這次來是有事情找你們白族長,這些事情和你們說了,你們也做不了主。」

「我們族長身體不適,不見客!」蘇遠山也強硬地回答道。

「哼哼!」李朗面帶不善地看著蘇遠山,葉天已經感覺到了兩撥人之間濃郁的殺氣了,兩撥人之間劍拔弩張,氣氛十分微妙,只要雙方再強硬一些,兩撥人會毫不猶豫地打起來,李朗帶的人少,但是看樣子實力都不差,都是黃龍境界的人,蘇遠山這邊人多,但是蘇林帶來的人大部分都是紅龍境界的修士,打起來,勝負難說啊。

李朗眯著眼睛看著蘇遠山,蘇遠山毫不露怯地也看著他,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傳來,「李族長,忽然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啊!」

蘇遠山他們齊齊扭回頭去,一直躺在病床上的白英白族長拄著一根木杖朝著這裡緩緩走來,白族長經過這一病,心理上和身體上都遭受了重創,此時看來更加風燭殘年,不過他還是穿戴整齊地走了出來。

「族長怎麼來了?」蘇嫣急忙跑過去攙扶,豈料白族長一手將蘇嫣推開,輕聲道:「不用扶我,我自己能走。」蘇嫣只好將路讓開,讓族長自己走過去,白英的這一聲輕喝,將雙方的情緒一下子緩和掉了。

李朗見白英願意見他,自然十分開心,他走過去說道:「聽你們部落的族老剛剛說你病了,說看看望一下你,你的族老似乎有什麼誤會,這讓我……呵呵……」

白英回答道:「哎,沒事沒事兒,都是小事兒。」白英也知道以李朗這老狐狸的心計和城府,提那些事情根本是沒有用的,沒有十足的證據他肯定是不會承認的,而且唯一的人證白良已死,死無對證,還不如省點口水來應付他接下來的計劃。

儘管知道他的兒子白良十有八九確實是受了這些人的蠱惑,但是白英為了整個部落,只能選擇和眼前的這個傢伙熱情地寒暄,即便有什麼深仇大恨,也只能暫時埋在心底了,畢竟要是現在和盤山部落的人大打出手,一定會有人受傷,甚至戰死,萬一影響了這次進入龍苑的契機,那就得不償失了。

所有的深仇大恨,暫且先放一放,等到這件事情了解了,再慢慢算賬。白英笑著對李朗說道:「這裡說話確實不合適,來,跟我進來吧。」

白英帶著李朗往部落里走去,這次李朗這樣興師動眾前來,肯定是有所圖的,按照他的性格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而且還不擇手段,白英知道,最好的應對方法就是見找拆招,回到屋子裡幾人坐下里慢慢談,這樣白英他們也有思考的時間,免得中了李朗的圈套。

蘇遠山小聲地對蘇林說道:「讓族裡這群年輕人回去吧,族長來了,肯定打不起來。」

蘇林點點頭,邊走邊讓這些人都離開了,來到族裡商量事情的那間大屋子裡,在座的都是蒼林部落和盤山部落的族老,大屋子旁邊的另一頭,還有一間小屋子,是用來對方雜物的,葉天和蘇林、蘇嫣三個人便坐在這裡,偷聽他們的談話。

白英和李朗兩人坐在上座,白英問道:「說吧,李族長,你這次來又是所謂何事啊?」

李朗說道:「還能因為什麼呢,不就是入龍苑的事情。」

白英一聽又是為了這件事情,立即拒絕道:「我們族裡的名額也有限,這件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李朗道:「你別急,先聽我說完,這次來其實是想和你們部落一起分享換一個好東西。」李朗從自己得而袖子里取出一卷羊皮,說道:「這是我花了很打心血才將其他十多個部落所有實力強勁的年輕人的信息,他們的身手如何,用的什麼兵器,修的什麼功法,這裡都有記載!」

李朗這話一出,蒼林部落的其他族老紛紛將目光看向李朗手裡的那捲羊皮書,李朗得意地說道:「你我部落里選出的人不還是要和其他部落的人比試一番才能真正獲得入選龍苑嗎?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只要有了這東西,進入龍苑的希望足足可以提高三成,怎麼樣?白族長?」

白英抿了一口杯里的茶,回答道:「你的意思是拿這個換么?」

「當然不是!」李朗一口拒絕道,「你我部落距離這麼近,關係也算不錯,這個東西是我送給你們的。」

白英自然不會相信李朗有這麼好心,他又問道:「白送我,那我該怎麼感謝你?」

李朗回答道:「不用感謝,讓你我部落之中選出的人比試一次就好了,就當是為了以後部落之間的比試做一下準備,畢竟部落裡面人都是熟人,知根知底的,比起來,沒有太大的難度,但是部落之間就不一樣了,我就是想讓這些孩子都鍛煉一下,提前適應一下,為以後的比試做一下準備。」 白英冷笑一聲,反問道:「比試?輸了怎樣?贏了又怎樣?」

李朗緩緩說道:「比試嗎,自然得有點彩頭,你們要是贏了嗎,就當給我們部落的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教訓,那羊皮書送你們,不過我們要是贏了,這羊皮書還會送你們,只不過你得讓一個名額給我們部落。」

果然,這個李朗繞了半天還是繞了回來,他的目的依然是參加比試的名額,但是這次的放大換了,族裡的其他族老自然知道了李朗的目的,但是仍然有些動心,因為這次的條件很誘人。

一份其他部落所有青年高手的羊皮書,這份東西彌足很貴,肯定是需要安插很多眼線,耗費很大精力才能完成,有了這份東西,參加部落之間的比試勝算就會大許多,畢竟只有進了龍苑才是所有人的目的,如果只是單純地入選了部落的名額,並沒有什麼作用,一個部落的挑選出的人都沒有進去龍苑,這種事情也是經常發生的。

這樣一來,這本羊皮書的價值就很大了,可以讓自己部落其他人的勝算增大三成,這樣一算,似乎讓出一個名額就不算什麼了,而且讓名額的條件是他們贏了,這就意味著自己要是派出一名強勁的對手,就有希望既不會失去名額,又能得到這本羊皮書,這是最賺的一種情況。

假如輸了,讓出一個名額,換了一本羊皮書,細細算下來也是不虧的,蘇林和蘇嫣兩個人聽到這些,小聲地說道:「這次的條件可以答應啊,那張羊皮書值這個價啊!」

葉天也感覺這個李朗確實夠聰明,這樣一說,完全是一場穩賺不賠的買賣,任誰都會動心的,就是不知道他說的那份羊皮書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那這就完全沒有意義了。

其他的族老也看清了問題的關鍵在哪裡,便紛紛問道:「李族長,這羊皮書上的信息確認可靠嗎?你可不要拿來矇騙我們。」

李朗聽了,立刻信誓旦旦地說道:「怎麼可能會是假的呢?我們部落的人也是看的這本書,這事關重大,我怎麼敢胡編亂造呢?在這裡,我李朗對天發誓,這書里記載的只要有一句假話,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見李朗居然發了這麼毒的誓言,其他人也選擇相信這本羊皮書,剩下的事情就該考慮要不要和他們比試一下了。

白英對著蘇遠山使了個眼色,蘇遠山立刻會意,起身說道:「失陪一下。」他起身走進了那件小屋子裡,去和蘇林他們商量。

「爹?」蘇林和蘇嫣輕輕地叫道。

「剛剛說的,你們都聽見了吧?」蘇遠山問道。

「聽到了。」

「那你們幾個的意思呢?」

雖然蒼林部落還沒有選出參加比試的人選的,但是蘇遠山也知道這部落中數一數二的就是他的一兒一女了,假如要參加和盤山部落的人的比試的話,也只能派出他們兩個了,所以過來問他們兩個的意思。

蘇林回答道:「假如拿本羊皮書上都是真的的話,我覺得可以答應,拿一個本來就不確定的部落名額,去換一個確定的地龍族裡的名額,我覺得很值啊。」

蘇嫣也說道:「而且我們和他們比試也未必會輸,也許我們既能得到羊皮書,也不會失去那個名額,哎?那個李朗不會耍賴吧?」

蘇遠山說道:「應該不會,這裡畢竟是咱們的部落里,如果騙了咱們還想安安穩穩地離開,可沒那麼好的事兒。」

蘇遠山忽然轉頭問葉天道:「葉天小兄弟,你說句話啊,別見外,你現在可不是外人了。」

葉天微微笑道:「這個條件確實挺誘人的,但是他實際上還是在拿羊皮書換一個名額,只不過他們給了你們一點希望,就是如果打贏了的話就可以同時抱住名額和羊皮書了,可我覺得李朗既然敢這麼做,他肯定是有必勝的把握的,你們最好做最壞的打算,那就是用一個名額去換一個不知道真假的羊皮書,這不是交易,這更像是一場賭博!」

經過葉天這麼一提醒,他們又重新掂量了一下,蘇嫣問道:「那到底是同意不同意呢?」

葉天回答道:「同意了吧,這個李朗詭計多端,而且臉皮還這麼厚,你們要是不同意,他肯定會賴在這兒,勸到你們同意,待會兒比試,咱們見招拆招,我感覺贏面挺大的,最重要的是,外面還有人在等咱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