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這次倒是沒有攔阻,因為對方既然敢說出來狩獵協會,既然敢說他們是夠資格持槍的,想必是絕對有這樣的資格。要是說自己動手強行將槍支給扣留下來的話,倒是沒有這個必要。再說蘇沐在知道對方是誰后,難道說再想要找到他們會很困難嗎?

趙莊的趙慶多。

市財政局的黃科長嗎?

趙慶多陪著黃楊秧趕緊從這裡離開,只是在消失之前他瞧向蘇可的眼神,分明多出一種**裸的佔有**。他是真的沒有見過像是蘇可這樣青春靚麗的女孩,蘇可在盛京市在大學中所承受的那種調教,讓她早就脫胎換骨。要不是因為有著可取之處的話,你以為溫子曰會那樣發瘋般執著的喜歡上蘇可嗎?

「哥,那個人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蘇可撅嘴道。

「我知道,我會給你解決掉這事的。」蘇沐眼神冰徹掃視著趙慶多背影道。

趙慶多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因為一時的貪婪而被蘇沐盯上,趙慶多更加是沒有可能想到,因為自己這樣的疏忽,帶給他的是一種什麼樣的大損失。而且這樣的報應會來的是那樣快,只是這時候的他卻是沒有意識到這些,他腦子中想到的還是蘇可那曼妙的身軀和姣好的臉蛋,心裡想到這個就痒痒的很。

「給我弄清楚那是誰家的閨女。」

「明白。」 蘇沐在將所有的兔子套放好后就和蘇可從山上回家,這時候天色已經是很為陰沉不說,突然飄起來的雪花,將整座山峰都開始遮掩住。從遠處看的話,你能夠看到這裡已經是白雪皚皚。沒有誰會懷疑,等到明天醒來后,這裡必然會成為一個煥然一新的世界。

商庭別院中。

一壺茶水咕咕的燒著,空氣中瀰漫著很為濃烈的茶香味道。和那種咖啡相比,蘇沐更為喜歡的還是這種茶香。筍尖茶那種獨特的清香味道,就這樣肆意的瀰漫開來。

「真的有打獵傷人事件發生,這些全都是我下午調查到的結果,每個受傷的家庭我都拍了照片。因為擔心會被誰盯上,所以說我在詢問的時候,是很為小心謹慎的不說,這些照片也是只有當事人知道才照下來的。」

「附近的幾個村子中,有著三個村中的人家是受害者,這三個人中有著兩個是比較輕的,當時是被擦傷的。但就算是那樣,他們身上也留下來不可磨滅的傷痕。一個在臉上,一個在腿上,真的是難以想象到稍微再偏點,他們兩個就肯定會死掉的。」

「最為嚴重的是趙莊的一個,叫做趙雲提的男人,他是被打成了高位截癱。現在每天除卻在家中坐在輪椅上曬太陽外,是沒有辦法做任何事情的。 https://tw.95zongcai.com/zc/49340/ 他當時知道我來意的時候,是痛苦的哭泣著,你是沒有見到他那模樣,就算是我都感到同情。他說他曾經自殺過自己,要不是家裡人及時發現的話,他現在已經是成為死人。」

……

隨著朱槐笛的解說,蘇沐臉色凝重的很。擺放在眼前的平板上,一張張觸目驚心的照片挑戰著蘇沐的心理承受底線。聽蘇老實和葉翠蘭說。是沒有多少概念的。而現在瞧著這樣的照片,蘇沐是能夠真切的感受到這其中隱藏著的那種痛苦。真的是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真的是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

「弄清楚這都是誰開槍的沒有?」蘇沐肅聲問道。

「問清楚了。全都是和青林市一家註冊的狩獵協會有關係,這家狩獵協會叫做通幽狩獵協會。我已經調查清楚。這個通幽狩獵協會的幕後老闆就是趙莊的村主任趙慶多。」朱槐笛辦事還是相當利索的。

「誰?趙慶多?」蘇沐意外道。

「是的,沒有可能出錯的,就是趙慶多,趙慶多就是通幽狩獵協會的會長。當初據說這個名字是他家閨女給起的,還是很為別緻。而這個趙慶多我儘管說時間有限,但搜集到的資料卻也是夠多的。趙慶多在趙莊中那就是土霸王般的角色,是趙莊的村主任。只要是這個村裡面的事情,別管大小全都是他說了算。

而趙莊雖然說和蘇庄距離很近。但你們蘇庄這邊的人就是老實,再說也沒有辦法,誰讓你們這裡沒有煤礦那。人家趙莊那邊發現了一個煤礦,然後趙慶多通過各種手段將這個煤礦給佔為己有。現在光是這個煤礦每年給他帶來的收益都不少,只是不知道這個煤礦還能夠開採多少年。不過有消息說,這個煤礦雖然手續齊全,但卻是個黑礦。

趙慶多就是通過通幽狩獵協會和青林市的那些領導們搞好著關係,這兩天他陪伴著的是青林市市財政局一個管審批的科長叫做黃楊秧。而趙慶多結交的人,差不多都是這個檔次上的。儘管說官位不怎麼高,但每個卻都是有著實權的。對上進行拉攏。對下進行打壓。趙莊中就沒有誰對趙慶多是不憤怒的,但卻是敢怒不敢言。

誰讓趙家在趙莊那是大戶人家,而就因為趙慶多的囂張跋扈。所以說那三戶被打傷的人,趙慶多賠錢就算了事。高位截癱的那家是想要告狀的,但後來被恐嚇了幾次后,就生生的將這個念頭給打消掉。你說你還怎麼敢告狀?每天醒來后家裡被潑著油漆,大門上全都是雞血,地面上扔著的全都是一隻只死老鼠,嚇也會嚇死人的。」

朱槐笛每說出一句話,就讓蘇沐的心情開始變的陰沉起來。他是想過趙慶多在趙莊可能是一個村痞,但沒有想到自己還是猜錯了。這個猜錯是猜的夠輕。趙慶多不只是所謂的村痞那麼簡單,他簡直就是一個人人慾得而誅之的流氓惡霸。偏偏這樣的惡霸還是有著一個官面上的身份。就更加是讓人難以抵抗。

此人該殺。

「現在時間已經晚了,明天你再出去吧。要將這事給我落實下來。你不必再去找受害的家庭,在沒有辦法確定趙慶多會倒台前,他們是絕對不敢站出來的。再說也沒有必要讓他們承受那種潛在的威脅,就直接給我盯住趙慶多就成。我要知道趙慶多到底做出過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他一個趙莊的村主任是哪裡來的這麼大膽量。」蘇沐將平板收起來后漠然道。

「明白。」朱槐笛沒有絲毫推辭和拒絕的意思,很爽快的答應。

說完這事後蘇沐便不再去多想,畢竟只是一個趙慶多還是沒有可能讓蘇沐多麼重視的。蘇沐是連馬和吉的面都沒有見過,就能夠將他這種縣委書記都給拿下來的人,更別說是趙慶多這樣的螻蟻。

沒錯,在蘇沐眼中,趙慶多就是個螻蟻。

「這裡以前是我商爺爺居住的地方,相信你也感覺到這裡的不同是吧?這裡的感覺會比其餘地方要來的更加真實更加清楚,是因為這裡以前是一條小型靈脈的匯聚地。只不過可惜的是,靈氣全都被我商爺爺給吞噬煉化掉。

所以說這裡才會變成這樣,不過雖然說這裡沒有什麼靈氣,沒有辦法將你的內力給填飽。但我卻是能夠在這裡和你切磋切磋。來吧,老朱,以前不是很為遺憾沒有和我正兒八經的來次交手嗎?那麼現在咱們就開始吧,咱們好好的碰碰,看看誰能夠夠碰過誰。」蘇沐微笑著站起身,直接走到院落中,擺出一副防禦的姿態來。

好久沒有動用形意拳和人玩過,蘇沐也是有些技癢。

好機會啊。

朱槐笛是知道蘇沐的厲害,他很清楚蘇沐是絕對擁有著能夠秒殺掉他的資格。而這樣的人現在肯下場指點他,這是朱槐笛的機會,是他的內力能夠更好爆發出來的天賜良機。朱槐笛當然是不會錯過,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站在蘇沐面前,很好的拉開架勢,說著就直接攻上前去。小院中唰的就變的激蕩起來。

兩道身影就那樣你來我往的攻防著。

哪怕是白雪紛紛降落,都沒有誰有任何想要理會的意思。沉浸在那種獨特氛圍中的兩個人,就這樣淋漓盡致的動手著。別管是蘇沐還是朱槐笛都很為喜歡這種感覺,蘇沐是沒有辦法和朱槐笛的經驗相比,所以說他在不斷的汲取著經驗。而朱槐笛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蘇沐對內力的運用這樣的嫻熟,他在拚命的汲取著招數。

反正在如此的夜晚,是沒有誰會出來觀戰的。

有著這樣的時間,還不如留在家中圍著火爐看電視,喝著小酒打撲克有意思。真的要是讓他們在這麼漆黑的夜色中,在這樣冰冷的天氣下出來觀戰,那對他們是一種變相的折磨。

杏唐縣縣城。

隨著時間變的這麼黑,空中的那種氣象給人種想要將所有建築全都遮掩住的架勢,在這樣的氣氛中,沒有誰是想要怎麼樣的,他們全都是這樣安靜的做著點屋內事情。所以說陳琰和安然好不容易趕到這裡后,就沒有再想著繼續前進的意思。

你就算是這時候過去也沒有辦法去抓野兔不是。

「你說說你不過就是個抓野兔,你怎麼能夠來那麼大的興緻,現在好了,雪下的這麼大,咱們可怎麼辦?」陳琰將車子停在路邊,對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她,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酒店入住,這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我說車到山前必有路,你不要這麼緊張就是。再說怎麼就變成是我非要過來,難道說是我拿著槍逼你過來的嗎?好,好,我不說了,咱們還是趕緊找個酒店住下才是。就這個吧,金色輝煌,瞧著規模不小,應該是可以的。不過還是我之前所說的那句話,咱們要給蘇沐一個驚喜,所以說在沒有見到他之前,絕對不要和他聯繫。」安然掃向車窗外面,一眼就看到了金色輝煌。

「都聽你的。」陳琰無語道。

「聽我的就對了。」

「遵命,我的公主大人。」

「免禮。」

「哈哈。」

在一陣爽朗的笑聲中,陳琰和安然身上是沒有任何頹廢的神情出現,在她們的臉上,你能夠感覺到的就是一種冬日的溫暖氣息。這樣的溫暖味道讓誰看到后,都會對兩人流露出一種好感。

一夜休息。

一夜無語。

當清晨的陽光開始普照大地的時候,陳琰推開窗戶,看到外面的景色,當場就愣住,隨後忍不住沖著安然就開始喊叫起來,「安然,安然,你快點過來。」:..,! 第五百八十八章:風神殘部終二十「怎麼回事?」蕭寒微微一皺眉,這個答案實在有些令人吃驚,鳳鳴居然是被女人給那個了,從來沒聽說女人好走這一道。

老大的老大的話了,陽春自然需要詳細的解釋一番了,反正鳳鳴已經暈過去了,再怎麼說也沒有關係的。

「大人,您有所不知,我這裡的女人都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們不但對付女人拿手,對付男人就更拿手了……」陽春滔滔不絕的說了將近半個時,連說帶比劃的,總算給蕭寒上了一課什麼叫變態,還有什麼叫更變態。

「那這傷口……」蕭寒指了指躺在草席上,任由陽春擺弄的鳳鳴道。

「是一種特製的軟膠木棒,不過我這裡的女人口味重,型號都比較大,所以……」陽春將一種看上去半透明的藥膏塗在那血淋淋的口子上。

蕭寒聽著有一種想要抽鼻子的衝動,啥叫口味重呀,這口味還真是有點重。

「陽春,你就沒交代一下,讓她們胡搞?」炬力也忍不住抽了一下嘴,這哪裡找來的人呀,都是人才呀

陽春回答道:「我當然提醒過她們了,讓她們別搞出人命就行。」

「什麼叫沒搞出人命,這可比出人命還嚴重你這簡直就是胡鬧」炬力咧著嘴,嚴厲的訓斥道。

「行了,都已經這樣了,你就別責怪陽春了,再說,這鳳鳴放著自己漂亮的未婚妻不要,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蕭寒抬手道。

「老師說的是,但是現在鳳鳴傷成這樣一……」炬力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這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打死都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說完蕭寒就抬腿一腳踢向鳳鳴的屁股。

「裝死呢,別以為你裝死就可以不說話了」一腳下去,鳳鳴沒啥反應,但是第二腳下去,看到他眉毛動了一下,嘴角也輕微的抽動了一下。

很明顯,這子是羞的無地自容,想到了裝暈這一招了。

蕭寒正要踢第三腳,鳳鳴有動靜了,他「哎喲」一聲緩過勁兒來,睜開了雙眼,雙拳緊攥,恨不得吃了眼前的三個人。

尤其是屁股那兒涼颼颼的感覺,更是令鳳鳴感到了無邊的恥辱,被十幾個女人輪了一圈也就罷了,現在卻讓一個男人來給自己上藥,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一個有那方面喜好的。

「沒事了,休息一兩天就痊癒了,我這可是最好的藥膏」陽春處理好鳳鳴的傷口,給他拉上褲子,站起來還不無得意的一笑。

「陽春,你和炬力都下去吧,我跟鳳鳴少族長有些話要談」蕭寒一揮手,示意二人道。

「是,老師。」炬力瞪了鳳鳴一眼,跟陽春一起走了出去,還拉上了鐵門。

監房裡很人性化,除了低矮的床,也就是鳳鳴趴在的草席下面的距離地面也就二三十公分的木架子,然後還有一盞魔法燈,一張桌子,一張長凳。

「鳳鳴,想必你還不知道我是誰,不過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我叫蕭寒」蕭寒拉過長凳,在鳳鳴面前坐了下來,自我介紹道。

果然,鳳鳴在聽了「蕭寒」兩個字之後,眼中露出一絲驚詫,並且抬起了頭,朝蕭寒臉上望去。

「我知道你,你是最近大陸上最有名氣的年輕人,赤手空拳,短短數年就打下一片基業,令無數勢力都眼袖不已。」鳳鳴一開口就說道。

「既然你知道我,那就更好談了。」蕭寒微微一笑,作為鳳凰一族中火鳳這一脈的少族長,他知道這些並不稀奇,魔獸中央聖地也有自己的消息來源,他們消息靈通程度不亞於東海的龍族,越是藏匿的深的勢力,越是跟大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不然早就被滅亡了。

「你想讓我放過你,那是不可能的,你在人類世界擁有很大名氣,那不代表你可以在魔獸森林中橫著來」鳳鳴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對蕭寒的恨意,豈會因為知道蕭寒的身份而改變嗎?

那是不可能的,對火鳳一族的少族長來說,區區一個人類上神階高手,並不在他的眼裡,要不是他沒有料到蕭寒身上有一顆冰屬性的本源之晶,正好克制他,否則他怎會一時大意成為階下囚,還遭到如此侮辱?

「鳳鳴,雖然你的身份令我有很大的顧忌,但是,我要殺你,並不管你是什麼火鳳一族的少族長,就算是鳳凰一族,我想要滅掉,那也是任何人都無妨阻擋的」蕭寒輕描淡寫的說道。

自信,從蕭寒的眼神之中,鳳鳴看到的並不是狂妄自大,而是一種自信,彷彿他只要說出了,就會做到,結局早已註定

「哈哈……」鳳鳴大笑起來,一直笑道氣都喘不上來,「這是我有史以來聽到的最大的一個笑話,從蒼茫空間誕生以來,滅亡了無數的智慧種族,那麼做太古種族都不存在了,而我們鳳凰一族依舊存在,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蕭寒微微一笑,順著鳳鳴的意思,問了一下。

「因為我們擁有生存下去的實力,所有想要滅亡我鳳凰一族的人都倒在了我們的面前」鳳鳴笑著解釋道。

「過去並不代表將來」蕭寒平淡的一笑,說道。

「你很不錯,在人類中,你絕對是億萬人中無一的天才,但是就憑你,還沒有資格說滅亡我鳳凰一族」鳳鳴十分堅決的下判斷道。

「是嗎?你敢不敢跟我打一個賭?」蕭寒微微一笑,資格不是說出來的,而且展現出來的,如果蕭寒把自己的底牌都亮出來的話,至少不輸給鳳凰一族。

「打什麼賭?」鳳鳴一愣,這個人類是真有實力,還是不自量力到腦袋昏了。

「我跟你打一場,如果我輸了,我就放你走,還把鸞環也交給帶回去,你在魔獸之城的無禮行為也一筆勾銷,如果你輸了,除了賠償魔獸之城的損失之外,再給我三滴火鳳精血」蕭寒笑眯眯的道。

「你要火鳳精血做什麼?」鳳鳴臉色微微一變,火鳳精血一滴就相當於他一百年的刻苦修鍊的功利,三滴那可是三百年的苦修,他修鍊這麼多年,也不過三十幾滴精血而已。

「這個你就別管了,你就說你敢不敢吧?」

「我可以跟你賭,但是你不許使用冰屬性本源之晶」鳳鳴掙扎了一下,雖然三滴火鳳精血很珍貴,可要是等族內高手來解救自己,那這臉可就丟大了,還有那些屈辱的把柄,這些可都是他的死穴,「還有,你必須讓所有知道昨天夜裡事情的人保密,不得對外泄露半個字」

「可以,我答應你讓他們死也不會對外說出半個字」蕭寒點了點頭,「至於冰屬性本源之晶,我也答應你,在比斗的時候不使用。」

「好,我跟你賭了,但是……」

「你身上的傷是吧,我不會乘人之危的,三天後,中央聖地,神獸台,如何?我會請森羅大人為我們做個見證」蕭寒道。

鳳鳴聞言,頓時也鬆了一口氣,如果在神獸台上,那就不怕蕭寒耍陰謀了,再就有森羅大人做見證,輸了也不怕賴賬

但是這樣一來,豈不是自己承認了自己之前闖入是不對的?遭了,一不留神,居然讓這個人類給繞了進去了。

可是說過的話,能夠反悔嗎?

那自己先前遭受的屈辱怎麼辦?這都就這麼算了嗎?

「慢著,我要增加一個條件」鳳鳴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論輸或者贏都虧了。

「哦,什麼條件?」蕭寒焉能看不出鳳鳴心理的不平衡,不過仗著之前橫行慣了,還沒有階下囚的覺悟吧。

「我要處死昨夜那些侮辱我的人」鳳鳴從牙縫裡透露這一絲寒意說道。

「她們雖然過分了些,也傷害了你,但是卻罪不至死吧?」蕭寒道,「何況,你現在是階下囚,只有我跟你談條件的權力,而你,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你什麼意思,那風瑤呢?」鳳鳴一著急,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女人在蕭寒手裡,急忙問道。

「我以為你不會想起她的呢?」蕭寒嘿嘿一笑,「沒想到你這頭鳥還算有那麼一點鳥人性」

「你把她怎麼樣了?」鳳鳴盯著蕭寒,一副想要吃人的眼神。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對破鞋沒興趣」蕭寒搖頭道,「不過,我徒弟的那些手下就不知道了,你看這裡,僧多肉少的,時間長了,他們能幹出什麼事情,我還真不好說,就像你,已經體驗過了吧。」

「蕭寒,你……」鳳鳴氣的臉色鐵青,他是體驗過了,而且體驗的效果還不錯。

「放心吧,她比你聰明,知道活著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蕭寒莞爾一笑。

「這麼說,她什麼都說了?」鳳鳴彷彿一下子抽掉了脊梁骨,癱軟了下來。

「嗯,這是自然,她現在好吃好喝,還有人伺候,而你,則被關在陰冷的牢里,還被人爆了菊花。」蕭寒道。

蕭寒很瞧不起鳳瑤,至少鳳鳴還是有點骨氣的,但是風瑤這個女人純粹一個自私者,可以共富貴,但決不可共患難,鳳鳴居然為了這樣一個女人,把鸞環這麼好的未婚妻都丟在腦後,甚至任由那風瑤百般欺凌侮辱,最終導致鸞環羞憤之下,連家人都不顧,離家出走

可以看得出,這對狗男女做的有多過分

「那還不是你,要不然我怎麼會……」鳳鳴盯著蕭寒,眼中欲噴出火來。

「如果我不阻止你,你就會毀掉整個魔獸之城,你犯下的罪孽將會更大,應該說是我幫了你,你還不識好歹」蕭寒冷冷的說道。

「我,我……」鳳鳴一想,自己當時真的是氣昏了頭,他要是毀了魔獸之城,泄憤是泄憤了,可那將會殺死多少魔獸精英,到時候就是鳳凰一族也未必能夠保得住他,神獸台監察所有神獸,絕不允許神獸隨便殺戮有潛力的魔獸。

特別是修鍊至聖階的魔獸,都是受到一定保護的,死一兩個不會驚動神獸台,但是魔獸之城中聖獸數量都快佔了中央聖地以外聖獸數量的四分之一之多了,要是讓神獸台的監察長老們知道了,那就算他是火鳳一族的少族長,也要接受重罰的。

「你準備一下吧,待會兒我會命人給你送來乾淨的衣服,你梳洗一下,我們可能馬上就要啟程去中央聖地了」蕭寒淡淡的一笑道。

「這麼快?」鳳鳴愣了一下,要是讓中央聖地的那些人知道自己的傷,那還不把他笑死?

堂堂火鳳一族的少族長居然被十幾個醜女人爆了菊花,弄的一身傷回去了,那可真成了千古笑柄了。

「放心吧,你的傷很快就好的,不會被外人知道的。」蕭寒知道鳳鳴擔心什麼。

蕭寒拉開鐵門,丟下一臉愕然的鳳鳴走了出去

「老師,您真的要跟這個鳳鳴比武?」守在門外的炬力迎了上來,雖然他沒在裡面,但是只要蕭寒願意,炬力要聽到他們的談話還是很容易的。

「這是解決魔獸之城跟鳳凰一族的爭端的最好的辦法,只要鳳鳴輸給了我,那鳳凰一族今後也就沒有借口為難魔獸之城,而且還有森羅大人盯著,鳳凰一族也就不敢輕舉妄動了。」蕭寒解釋自己的良苦用心道。

「老師用心良苦,炬力感佩不已」炬力一臉崇敬的說道。

「少拍馬匹了,要不是在人家地盤上,我用得著對這對狗男女這麼客氣嗎?」蕭寒笑罵一聲。

「嘿嘿」炬力乾笑兩聲,他雖然看上去一副憨厚的模樣,可這種人情世故他還是相當了解的,魔界和人類世界都是一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