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瑞讓我們過來找你的,我們或許不相信你,但是我們更相信蘇瑞的眼光。”

劉明沒有去懷疑這粉面郎君的話,因爲他沒有理由去懷疑,隨即看向粉面郎君眯起來的雙眼,說道。

“我想知道我要做什麼呢?”

劉明答應了,不過這早在粉面郎君的預料之中,沒有立即去回答劉明的話,而是轉身說道。

“各位先回去吧,我和劉明說說。”

這粉面郎君似乎是領頭的人物,他的一句話那些人都離開了,不過事先試探他的老者還留在這裏,等到其他人都離開之後,老者同樣走了過來,只不過沒有說話,應該還沒有從劉明對他的‘威脅’中回過神來。

“我叫萬超,國安局智力部門部長,這位是李林,國安局國武部門部長,也是現在的整個華夏軍區一把手。”萬超笑着介紹着。

可是簡單的介紹卻是把劉明給嚇得不輕,國安局,今天上午才聽文霆說過,晚上就被自己遇到,而且還是兩個實權人物,這不得不讓劉明震驚來了一下。

但是這也讓劉明更加警惕他們找自己的目地絕不簡單,所以看向兩人的眼神更加的謹慎了,做好了隨時準備拍屁股走人的準備。

“呵呵,你也別緊張,也沒什麼大事。”萬超似乎看到了劉明的緊張笑着說道。

劉明則是撇撇嘴,沒什麼大事,看玩笑,沒什麼大事,你們國安局會自己解決不了,讓我這個無權無勢的小子攙和進來。

“說吧,到底什麼事情。”由於和自己的小小姨有關,所以劉明還是決定確定一下是什麼事情。

“我們希望你把京城給攪翻天,然後把那些心懷不軌的傢伙全部給我揪出來,華夏的格局還是不能打破的,所以有些人必須要付出代價。”萬超眼神銳利的看着外面的夜空,似乎想要把他口中的那些人立馬揪出來似的。

“你們爲什麼不自己揪出來,難道國安局沒這實力麼?”

“呵呵,首先我們也不確定到底有誰,其次國安局高層向來不直接插手這些世家的鬥爭的,而有些編外人員有實力的,卻也是世家的人,我們無法相信。”萬超收回看向夜空的眼神,笑着說道。

這時候劉明猶豫了,京城的水有多深,他不知道,但是他可以確定一點就是,憑藉現在的自己是不可能攪渾京城的水的,到時候還會是自身難保,所以對於萬超的話劉明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認爲憑藉我一個無權無勢的人能夠攪的起來麼?”

萬超笑了,笑的很燦爛,因爲他相信劉明問出這個問題之後,已經可以確信劉明可以答應自己了,所以咧開嘴笑了起來。

“忘了剛纔我說的了麼,你揚言要打到的可是軍區一把手,你認爲你還是無權無勢麼?”

李林也只是和劉明玩玩而已,所以對於萬超的話自然毫無意義,而是對着劉明點點頭說道。

“明天我就會讓所有人知道你的身份的,若干年後你是繼承我權力的人,而現在你是我的第一門生,也是唯一一個。”

萬超沒給劉明震驚的時間,接着說道。“這還不夠,相信你泡上了文家還有慕容家的那丫頭,他們應該很樂意幫你的吧。”

只是這句話說完之後,就連萬超的笑容都有點曖昧了起來。

劉明沒好氣的瞪了萬超一眼,然後說。

“我還問最後一個問題?”

沉默了下。

“我小姨也是國安局的?”

“呵呵,國安局可是困不住你小姨啊,我倒是希望她也是國安局的,可是人家不情願。”

“好吧,我答應你們的請求。”劉明猶豫了下說道。 今晚的事有點不能接受,他從文霆那裏或多或少的知道京城現在很亂,但是他並不想攙和進去,他只願意走自己的路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而已。

可是現在他明白,明天過後,他將以另一個身份站在京城,而且是平步青雲,這是很多人的夢想,但卻不是他劉明的夢想。

現在的劉明對京城可謂是一無所知,他不知道文霆口中十幾年前的動亂到底是什麼,他也不知道現在的四大世家到底處於什麼樣的狀況,甚至不知道他接下來的敵人究竟是誰,這種被人拉着走的感覺,讓劉明有種暴躁,這種暴躁讓他想要掀翻京城。

看着劉明離開,萬超再次眯着眼,似乎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覺得他可以成功,當年那些人也許都要被挖出來啊。”

“這小子挺不錯。”李林也一臉皺紋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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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洪門總部,在一個不知名的大山之中,倒像是隱世門派的老巢,只是首位並沒有人,就連旁邊的三個位子也只坐了一個人,而下面的是個位子倒是做了有五六個人,仔細看的話,其中有一人正是上次去清平市的洪鬼,也就是洪門的三長老。

洪門的勢力分佈是門主,三王十長老,這些人是洪門的決策人物,每個人都有一定的能量,至於三王任何一個在華夏都是跺一腳震一震的人物,現在坐在三個位子的一人正是華夏第一黑客,可以說是國寶級人物黑鷹古俊。

古俊的電腦技術絕對是整個華夏無人能及的,曾經多次侵入美國,JP的軍方系統,從中竊取大量情報,而美國和JP卻毫不知情,這還只是他的明面能力,至於他本人的實力,無人知道,據傳絕對是天位人巔峯的層次。

古俊看着下面的幾個人,淡淡的說道。

“國安局應該有動作了,我們就幫助一下國安局吧,呵呵。”

沉默了一分鐘,見下方沒有人說話,再次說話,只是這次像是自言自語。

“當年的那些債,有些人還是要討回來的啊。”

這時候下方的洪鬼說話了,和劉明完全爲老不尊的洪鬼,此時面對古俊卻是異常的恭敬。

“聽說國安局這次看了劉明那小子。”

“呵呵,那小子不簡單,希望真的可以讓狂龍那傢伙翻身吧。”古俊笑道。

古俊提到狂龍,這些人的面色全都變了,有的嘆息,有的是追憶,然而更多的是一種熱血。

古俊似乎意料到了這些人的反應,畢竟這裏有幾個人都見識過狂龍當年的手段,甚至有人曾經跟隨過狂龍,就連古俊對狂龍慕容南有着很深的尊敬,那是一種強者的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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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劉明的身份果然在京城引起了轟動,那些軍方的新聞和報紙幾乎大篇幅的報道全部是劉明,雖然很多人到現在並不知道劉明是誰,但是這並不妨礙劉明突然帶給他們的震驚。

尤其是對於那些有着詳密計劃的人的衝擊更甚,比如樑弱水。

樑弱水此時坐在樑家的客廳了,依舊是以往那樣長髮遮眼,右手的拇指之上一枚碧玉扳指,似乎是爲了襯托他的氣質,這枚扳指也確實起到了這樣的作用。

“呵呵,我還真小看這劉明瞭,那幫人爲他求情還情有可原,不過現在國安局的人貌似也看上了他啊。”

樑弱水放下手中的報紙,旋轉了一下右手的扳指,再次說道。

“當初在清平市真該殺了他啊,或許慕容家會很開心吧。”

大廳裏面沒有一個樑家的人,站在這裏,因爲樑弱水說過他不喜歡有閒人愛打擾他,不錯,在樑弱水眼中所有的樑家人都是閒人。

本來有很多人不服,但是在樑弱水回來的一個月之後,以雷霆的手段打殘了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哥哥,而且直接廢了嘲笑他的表妹的一隻手之後,這個笑裏藏刀的傢伙就再也沒人敢惹了,再加上樑弱水出衆的能力,他成爲了樑家所有人眼中希望與惡魔的交織者。

這時候站在樑弱水旁邊的沒有樑家人,但是卻有着一個當初傭兵團的人,此人叫影殺,身形消瘦,眼神銳利像毒蛇,速度快如獵豹,出手狠辣。

“要不我去殺了他。”影殺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彷彿殺人對他來說就和切菜一樣輕鬆。

“你確定你能殺的了他?”樑弱水笑着回到。

影殺沉默了,或許只有劉明影殺也許可以成功,可是他的身後有鳳凰,影殺是知道的,所以影殺沉默了。

樑弱水也沉默了,低着頭旋轉着手上的碧玉扳指,然後似乎是回憶一般說道。

“影殺,還記得我們以前在歐洲遇到強大的敵人怎麼做的嗎?”

“麻痹敵人,讓他沒有防範的時候給他最不可思議的一擊。”影殺答道。

樑弱水笑了,笑了的很有深意,嘴角牽動起來,肌肉卻看不到任何的移位,彷彿他一直再笑似的。

“劉明是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

沉默了下。

“讓樑成永遠不要開口說話,所以從來沒有刺殺這件事,更談不上劉明得罪過我樑家了。”

樑弱水笑,即使以影殺的性格,也沒忍住一個哆嗦,然後應了一聲,迅速的離開了這裏,完成樑弱水吩咐的事情了。

“弟弟,對不起了,爲了我樑家你只有犧牲了。”樑弱水旋轉着扳指又笑了。

慕容家,慕容智和慕容雲逸呆在客廳裏。

“爸,我們現在?”慕容雲逸擔憂的問。

“呵呵,或許劉明的出現會讓我慕容家出現轉機呢?”

慕容智頓了頓,突然笑了。

“你忘了你妹妹和劉明的關係了麼?所以劉明是我們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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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很多的地方都發生着同樣的地方,以前他們的目光只有京城四大公子,從今天開始在她們的眼中又多了一個人,那就是劉明,一個橫空出世般的人物。

就連現在的文霆也是一臉的驚訝,但是文霆卻不知道向誰表現他的驚訝,自己的兒子在他眼中就是一個廢物,而老爺子也不過問家族的事情了,所以文霆只能一個呆在書房裏面徘徊,他在擔心自己守成都不行。 就這樣劉明成了所有人的焦點,這也讓劉明過了安穩又煩躁的幾天,安穩是因爲劉明的一夜成名,而讓那些本來準備報復劉明前幾日囂張的人,全都停止了動作。

煩躁是因爲,劉明的‘身份’曝光之後,有了太多的人巴結他,那些世家的支脈幾乎是應接不暇,讓劉明疲憊異常,但是劉明又不好拒絕,畢竟有時候身邊的人的力量,比自己的力量來的更加的實在。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半個月之後,就連京城也徹底迎來了春天,風起碼不會那麼刺骨了,讓人有了去領略京城風光的想法,只是這天劉明收到了一個邀請。

這個邀請是樑家的,不是樑家支脈,而是樑家少主樑弱水的邀請,邀請他明天中午暗香咖啡廳見面。

劉明沒有拒絕,因爲他知道有些人必須要見,逃也逃不掉,但是樑弱水以這種禮貌的方式和自己見面,卻讓劉明有點不適應。

他想的見面方式是用拳頭打倒其中一人,可是卻要用如此文雅的方式見面,雖然如此,劉明卻並沒有對樑弱水有什麼好印象。

雖然和樑弱水沒有正式見過面,但是在劉明印象裏,樑弱水是一個心思縝密,變態,聰明,陰險的人,劉明從來沒想過要和樑弱水交朋友,樑弱水只會是阻擋自己道路的人,就憑藉他曾經算計過自己,劉明也要將他踏在腳下。

文芳菲因爲最近一直閒着,現在文芳菲已經推掉所有的廣告,而只節拍電影,和開演唱會,所以沒電影拍攝的時候,一直都是呆在家中,這讓劉明悠閒很多,也不必時刻緊張。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劉明準時的出現在了暗香咖啡廳,沒有耍大牌的遲到,讓樑弱水等他,因爲劉明和有些人談話,沒有必要耍那些小動作。

不過儘管劉明去的很早,起碼提前了半個小時,但是當劉明來到暗香咖啡廳的時候,發現約定好的地方已經坐了一個人。

長長的頭髮,但是看不到一絲的雜亂,反而讓人開起來很舒服,冷峻的臉龐,彷彿時刻在笑,又彷彿從來都不曾笑過一般,尤其是那一雙眼睛,那種光芒,劉明總覺得自己實在面對一條i毒蛇的盯梢。

所猜不錯的話,那就是樑弱水。

劉明平靜的走了過去,儘量不去看樑弱水的那雙眼睛。

“我以爲來的夠早了,沒想到還是沒有你早啊。”劉明坐下來笑着說道。

“機會總是留給準備最充分的人,我不允許自己失敗。”

樑弱水看着劉明同樣笑着說道,彷彿兩個多年不見的老友一般,絲毫沒有初次見面的陌生感覺。

“呵呵,樑少果然不簡單,誰的人生沒有過失敗呢?”劉明端起面前的咖啡。

“是啊,誰的人生沒有失敗呢?呵呵,可是有時候人必須要有一個信念,那是一種念想。”樑弱水旋轉了下手上的碧玉扳指,頓了頓,接着說道。

“這個世界只需強者,一個可以站穩腳跟的人方纔能夠有話語權,如果我當初沒有念想的話,或許現在的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失敗者,但是我不甘心,不甘心被這個世界拋棄,我想要成功,所以今天我才能站在京城。”

樑弱水的話語很輕,似乎在說着完全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但是劉明可以感覺到樑弱水的情緒波動,以及眼中隱藏起來的慾望之光,劉明沒有去回答他。

樑弱水總覺得自己今天的話有點多,這和他平時信奉的行動勝過語言的宗旨有點背道而馳,但是樑弱水只覺得今天的他只想說話,所以同樣的端起咖啡說道。

“我調查的沒錯的話,曾經你也是默默無聞而已,可是現在的你,又有誰敢不正視你呢,聰明人知道如何把握時機,愚蠢的人總是考慮着如何製造機會,當他們製造出機會的時候,已經有人竊取了他們的果實,所以我只做那個竊取機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