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尤沒死,耶穌那個鳥人應該也在某個地方貓著吧,還有便宜大師兄,項羽,都是打到這片空間最強的人,不會那麼容易隕落的,人類熟知的歷史可追溯到十幾萬年前,可像龍族和精靈族以及海族這樣的種族,他們的歷史至少可以追尋到百萬年前。

百萬年前,那是個什麼情況?

地球都有幾十億年的歷史了,他腳下的蒼茫大陸又該有多少億年的歷史呢?

這個世界給了他太多時曾相識的東西了,第一是文字,這裡的文字根本就是象形字,雖然與地球上的漢字有所區別,但至少一個學習了古漢語的中國人要在這裡生存並不太難。

第二是人類的形體,基本上與地球人類差不多,黃皮膚黑眼睛的,金髮碧眼的白色人種,除了體內的經絡有些差別之外,其他並無多少不同。

第三就是政體了,縱然有些差異,但基本上在他熟悉的東西方政體中都能找到相應的共同點。

這…使得他能夠迅速融入這個異世界。 第五百零七章:九天離火大陣(四)ps:召喚月票了。有錢的捧個錢場,有人的捧個人場!

潔卡西也在煩惱,對燭南的問訊一直持續到下半夜,但是由於燭南的不合作,一直都沒有問出一個效果來,負責問訊工作的秦雨恨不得將其暴打一頓。

而火龍族自己也忙活了一天,幾乎搜遍了火龍島海域內所有大大小小的島嶼,包括可能存在的荒島,每一個山洞都搜遍了,就是沒有燭平的蹤跡。

燭平一個大活龍到哪兒去了呢?

大家都知道越找找到燭平,其存活的幾率就越大,尤其是他還身受重傷呢!

潔卡西等人也想過燭平很有可能已經被人轉移出去,不在火龍島海域了,但是女人的直覺,她感覺到燭平還在火龍島某處被人藏了起來。

除了直覺之外,潔卡西還相信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尤其是俗稱的燈下黑!

小睡了一會兒的潔卡西命人將秦雨喚到跟前,人是潔卡西帶頭的,自然帶回了冰龍島,這裡是潔卡西臨時處理事務之處,等新的新龍相府建成。然後再搬過去,這起碼要三個月以後才能成行。

「他還是不肯說?」

「是的,這小子挺光棍的,嘴死硬死硬的,又不能動刑,屬下真是有點沒轍了!」秦雨如同一隻斗敗了的公雞,蔫巴道。

「依本相看,這小子肯定跟這件事有點關聯,就算他不是主謀,但也可能知道一點情況,他不開口,那是我們沒能抓到他與這件事關聯的證據。」潔卡西沉吟了一下,說道。

「這個屬下我也明白,可是現在我們如何去尋找證據呢?除了那枚玉玦,其他的恐怕早已被他銷毀了。」秦雨說道。

「你別著急,等一下本相與你親自去一趟燭南的府邸,只要燭南參與了此事,那我們就一定能夠找到證據的。」 重生之最強星帝 潔卡西給秦雨信心道。

「是,屬下遵命!」

「還有那個替燭浩說的火龍族,他說了嗎?」潔卡西心中一動。

「說了,不過沒有什麼價值,是燭浩手下的一個人指示他乾的,其他的一概不知道。」秦雨說道。

「這件事燭浩知道嗎?」潔卡西問道。

「屬下怕驚動了燭浩,還沒有對那人詢問。」秦雨道。

「那就問一下,敲山震虎嘛!」潔卡西閉上眼眸思考了一下,說道。

「大人,若是燭浩……」秦雨微微一驚道。

「本相知道你想說什麼。這都是你的猜測之詞,沒有證據,不能夠下定論,給燭浩一點警告也好,讓他不好太得意忘形了。」潔卡西冷冷的說道。

「燭浩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屬下擔心……」

「別擔心,燭浩不會為難自己手下的,一個心胸狹隘的人表面上總要裝的寬大一些,不然如何能夠掩蓋他狹隘的心胸呢?」潔卡西道,「秘密調查燭浩的那個手下,記住,不能讓他知道有人在調查他!」

「屬下明白了!」秦雨一驚,對潔卡西的心胸城府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千萬不要小瞧女人,能夠當上冰龍一族的族長的女人豈能小覷?

「火龍族是不是把所有火龍島海域的每一個島嶼每一個山洞都翻查過了?」潔卡西問道。

「確實如此,燭浩已經派人向我稟告過了,一無所獲。」秦雨沮喪道。

「有沒有什麼地方是他們沒有想到或者忽略掉的呢?」潔卡西眉頭一皺,問道。

「這個屬下就不清楚了,對於火龍島,屬下也不是很熟悉。」秦雨如實說道。

「那好,你下去準備一下。我們馬上出發再去一趟火龍島。」潔卡西命令道。

望著秦雨離開的背影,潔卡西心中想著,這裡面一定有疏漏或者遺漏的地方,到底是什麼地方遺漏了呢?只有再到火龍島才知道了。

正思考著到了火龍島如何著手查漏補缺,卻看到秦雨去而復返,一臉急匆匆的跑向自己。

「出什麼事了,這麼慌張?」潔卡西問道。

「出大事了,昨夜火龍洞被人潛入,燭雷和看守火龍洞的兩位守衛被打傷和打暈,火龍島上現在是人心惶惶,燭浩穩不住了,火千尋煽動火龍族要殺上逐浪號,找蔚夫人她們給火千語報仇,並且說,昨晚闖入火龍洞的是逐浪號上的另外幾人,她們這是故意引開他和火千語,然後讓人潛入洞中盜寶!」秦雨滿頭大汗,一臉緊張的說道。

「火千尋這個老匹夫,簡直太不要臉了!」潔卡西聽了之後,霍然起身站起來,破口大罵一聲。

「現在群情激憤,燭浩輩分不過,壓制不住火千尋,這樣下去,恐怕會出大事的。」秦雨道。

「通知陛下了嗎?」潔卡西神色凝重,火龍族這一些列的變故要說背後沒有推手,她打死都不會相信,何況她已經知道海風介入整件事,但是她沒有證據。就算說出來也沒有說服力,還會讓看她笑話的人說成是捕風捉影,那就更加麻煩了。

「已經派人物傳訊了。」秦雨道。

「逐浪號現在何處?」潔卡西問道。

「據報,逐浪號昨天傍晚是開往火龍島方向,但沒有進入火龍島海域,可能是隱蔽在某處,具體在哪兒現在還不清楚!」秦雨道,火龍島發生變故之後,他那點人手根本不夠用,那還分得出人來監視逐浪號的行蹤,能夠知曉大概的方位就不錯了。

「傳令給戰堂,讓戰小慈調人隨我去火龍島!」潔卡西下令道。

「大人,戰堂的人只有陛下才能調動,他們是從來都不把相令放在眼裡的。」秦雨還有話沒說,戰堂就相當於龍族統治下人類的軍部,軍權從來都是天子執掌的,宰相若是控制了軍權,那恐怕就要變天了。

潔卡西調動戰堂,那就是一種越權的行為。

也許在龍族內沒什麼,可要是發生了人類國家,那宰相就要完蛋了,這年頭,皇帝最忌諱的就是軍權掌握在別人手裡。

「那就請陛下迅速下令。調戰堂的人迅速前往火龍島,記住,不能讓火千尋離開火龍島,否則,龍族會有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潔卡西聲音發顫的說道。

她太了解那個男人了,蔚姿婷、冷月還有寧馨兒和冰雲她們對他是何等的重要,若是真的讓火千尋殺上了逐浪號,就等於說逼著他打開殺戒!

到時候火龍族有多少族人會倒在他的刀下,恐怕那把從未殺過龍族的屠龍刀就會變成名副其實的屠龍刀了!

「大人,調多少?」秦雨額頭上也急出了一層汗珠,他知道潔卡西絕對不會無的放矢的。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合作,他對潔卡西的才能從懷疑到信任,再到敬佩,換了是自己,絕對沒有她做的好的。

「有多少,調多少,戰堂四門所有能夠出動的高手,盡量的調過去,絕不能火千尋這個老匹夫離開火龍島半步!」潔卡西大聲說道。

「是,大人!」秦雨知道事態嚴重,趕緊的一溜煙的跑了。

龍五聽了潔卡西的命令要求之後也是大驚失色,自從他榮登龍皇之位,還沒有正式的給戰堂下過什麼命令呢,最近他也在考慮戰堂的人員調動,但還沒形成具體方案,戰堂內部錯綜複雜,牽扯著多方的利益,不好動,也十分難動,就是老龍皇貝蒙多時代,也沒有徹底的掌握過戰堂,下達命令從來都是商量的語氣,所以戰堂並不是完全聽命於龍皇的。

當然戰堂不會故意的去不停龍皇的命令,該聽的還聽,該做的也照做,雙方可算是和睦共處,戰堂離不開龍族,龍族同樣離開不戰堂,大家相互依存。

思考了一會兒,龍五遵照潔卡西的意思給戰堂去了一道措辭比較委婉的命令。

命令傳到戰堂,戰堂副堂主戰小慈的手中。

戰小慈對龍五這道命令感到有些不解,火龍島上發生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可那是龍族內部的事情,通常情況下,戰堂是不摻和龍族內部的權力鬥爭,而且嚴禁戰堂內部人員參與進去。所以這麼年來,戰堂跟龍族的關係都還是很不錯的。

既然是龍五的命令,戰小慈自然將戰堂的另外一位副堂主,也就是秦天的長隨秦虎請了過來,然後又召集了四門的門主和副門主,加上總護法,一共十一個人,關起門來商討是否遵照命令行事,另外他還把這件事上報給了老頭子戰傾城。

兩大副堂主聯手召集四門門主、副門主開會,那自然是以最快的速度感到戰堂總部了。

總部絕密會議室內,戰小慈通報了龍皇的命令,因為是這道命令是針對戰堂四門一起發出的,所以召集四門一起討論這項命令!

副堂主秦虎自然是支持這道命令的,這可是少主子發出的命令,他能不支持嗎?

黃門和地門受秦虎節制,但也不完全是惟命是從,尤其這道命令涉及龍族,這說把戰堂與火龍族對立起來了,不符合戰堂立堂以來的規矩,所以就算秦虎支持雖支持,但也對如何執行這道命令提出了剋制的看法!

所謂克制,就是命令遵照執行,但盡量的避免跟火龍族爆發衝突。

有支持的,自然就有反對的,反對的最激烈的當屬玄門門主君橙舞,她認為這道命令決不能執行,一旦發生了衝突,戰堂的人是攔還是不攔?

攔的話,跟火龍族打起來,就會有傷亡,不管哪邊有損傷,其結果自然導致戰堂與火龍族產生矛盾,尤其是火千尋跟戰堂本身就有過節,如果戰堂的人前去,可不保證會不會起到反效果!

當年跟火千尋結怨的人可還有好些人活著呢!

不攔,去了和不去又有什麼區別?

君橙舞激烈的反對令在場的另外十個人都陷入了沉思,若是戰堂跟火千尋沒有什麼私人恩怨,此去維持一下秩序,那也不無不可,可戰堂本身給火千尋就有夙願,這個時候戰堂的人馬開過去,火千尋必然是以為戰堂是要跟火千尋了解夙願的,這不火上澆油嘛!

而且戰堂有理由推掉這個命令,反正龍五並沒有強行下令,而是以商量的語氣。

現在戰堂找到了強有力的理由,推掉這個命令,自然是不在話下。

支持君橙舞的聲音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反而支持秦虎的聲音在傳出幾聲之後都相繼沉寂下去了。

老頭子也傳來意見,調集人手,但按兵不動。

戰傾城威望太大,大傢伙自然是一致遵從,各自散去調集人手去了。

而剛到家還沒多久的蕭寒也接到玄門的召集令,這種召集令是不能夠拒絕的,就算他已經賦閑在家了,那也要聽從號令,否則就會被剝脫護法之職,一切供奉全免,嚴重的還會被抓起來,以叛逆處!

「我出去一下,你好好的給我待在家裡,哪裡也別去!」接到召集令的蕭寒冷冷的囑咐了三娘一聲,飛身出了齊府,往玄門總部而去!

蕭寒抬眼望去,玄門總部大堂之中已經聚集了一小批人,昨晚在齊府喝的醉醺醺的卡比拉赫然在列,這小子上串下跳的,還頗有人緣。

「三哥,你也接到了召集令?」人群中的卡比拉看到蕭寒的身影熱情無比的迎了上來。

「看你滿面紅光,昨晚休息的不錯?」蕭寒笑笑道。

「哪能跟三哥你比呀,嫂子一定伺候你渾身骨頭都酥了?」卡比拉猥瑣的笑道。

「你這小子,發什麼什麼事,怎麼來了這麼多人?」蕭寒笑罵一聲,問道。

「聽說昨晚火龍洞中讓什麼給盜取了火龍族一件寶貝,這會兒火龍族都快暴動了!」卡比拉神秘兮兮的說道。

「什麼寶貝,能夠讓火龍族暴動?」蕭寒一驚,很顯然他們三個中除了他扣下幾塊火玉之外,玫瑰和大塊頭什麼都沒拿,幾塊火玉而已,雖然也算是寶貝,可也不至於要火龍族全族暴動的地步呀!

「你不知道,火龍族的一位長老讓人給砍斷了一條胳膊,老婆也讓人給揍成了重傷,據說活不了了。」卡比拉道。

「這是真的?」蕭寒吃驚不小,看來昨晚火龍島上肯定是出現了什麼意外變故,自己三人在第四層沒有遇到大總管口中的火千語、火千尋夫妻,難道說有人在他們之前進入了火龍洞,盜走了什麼寶貝,然後被這二人發現,激戰之下。

怪不得他們進入第三層的時候,隱約的聽到一絲打鬥的聲音出來,這些全明白了。

咦,不對,他們離開的時候,可是聽到一聲強烈憤怒,帶著不甘的吼聲,那一聲:「蔚姿婷,老夫饒不了你!」清楚的印在他的腦海之中。

難道說,昨晚蔚姿婷來過火龍島,不但砍斷了火龍族一位長老的胳膊,還傷了一位火龍族長老,如此一來,黎明前的那一聲定然是那位被砍斷胳膊的火龍族長老,因為他聽的明明白白,那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火龍島上高手如雲,怎麼會讓人行兇之後,安然離去呢?」蕭寒不動聲色的問道。

「這個我聽說,火龍族新任的代族長讓人給伏擊了,重傷之後又被人擄走,代族長的母親認為是火龍族另外一個勢力的人所為,於是就大鬧了火龍島,結果突發地震,火龍島彷彿遭遇了一場浩劫,於是火龍族的高手們都散落在外尋找失蹤的少族長,這火龍島上的防衛自然就空虛了,總共才十幾個人,自然被人家盜寶之後從容離去了!」卡比拉說的是有鼻子有眼道。

「盜寶的是什麼人,你知道嗎?」蕭寒小聲問道。

「這個,三哥,你跟我過來!」卡比拉拉過蕭寒來到一個石柱子身後,裝模作樣的四周看了一下,確定沒有人在附近,於是小聲的湊過他那大腦袋在蕭寒耳邊小聲說道:「三哥,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蕭寒心中一緊,感覺卡比拉這小子似乎目光有點不對勁,旋即明白了,真正的齊三左耳朵下面有一個米粒大的小黑痣,蕭寒自然是沒有的,不過蕭寒仔細檢查過齊三的屍體,對這個秘密自然很清楚,所以在他左耳朵下面自然有一個米粒大的小黑痣。

蕭寒不用回頭,就可以肯定,這小子定然是利用跟自己咬耳朵的機會,偷偷的查驗自己耳朵下面的小黑痣!

這小子心思縝密,定然是發現齊三性情大變,懷疑他不是真正的齊三,因為即使是假冒的人,有些東西是沒有辦法假冒的,即使做出一顆痔來,仔細一看,還是會有破綻的。

確定了蕭寒就是齊三之後,卡比拉彷彿鬆了一口氣,在蕭寒耳邊說道:「聽說是一隻叫逐浪號上的一個叫蔚姿婷的女人乾的。」

「逐浪號,不是前一陣子吵得沸沸揚揚,直接從橫穿百慕海域來參加龍皇陛下大婚典禮的那個逐浪號?」

「可不是嗎?三哥可還聽說逐浪號的船長,是一個叫蕭寒的,是龍皇陛下在大陸上相識的莫逆之交,結果人家一刀砍了葉世家的老祖宗,然後跟火龍王比武,結果一戰驚天動地,雙雙失蹤,前一陣子火龍族差點因為爭新族長之位火拚起來呢!」卡比拉看到蕭寒左耳後的一顆小黑痣,並確信是真的之後,自然放下了戒心,對其是言無不盡。

「你小子,哪來這麼做小道消息的?」

「三哥,我這可不是小道消息,咱們玄門是幹什麼的,你不會不知道吧,我這裡的消息不說百分之一百的準確,起碼也有**十。」卡比拉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好了,我信你了,只是這突然召集我們過來,到底啥事呀?」蕭寒裝出一副急躁的模樣,叉開話題道。

「還用說,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唄!」卡比拉翻了翻白眼,自己這老大哥是被那個女人迷上了,門內的事情都顧不上了。 能夠在工地上認出來自己的倒是沒有誰能做到,更別說除非是熟悉的人,就蘇沐現在的打扮,想要一眼認出來,真的是困難重重。所以蘇沐轉身瞧過來,發現是誰在喊他后,不由笑起來。就知道肯定是熟人,果不其然,喊住他的竟然是藺蘭亭的首席秘書楊紫。當初蘇沐在藺氏集團分部辦到殷玄縣的過程中,沒有少和這個美女秘書打交道。

「楊秘書,好巧啊。」蘇沐笑道。

「真的是你啊,我剛才還是感到有些奇怪,為什麼這個身影是那麼熟悉,想了想感覺是你,沒有想到這麼一喊,果然是你。蘇市長,你怎麼會前來我們廠裡面?難道說你這是微服私訪嗎?我們廠可都是老老實實辦事,規規矩矩經營的,你要是想從我們這裡找到點什麼毛病的話,我想只能夠讓你失望了。」楊紫笑眯眯道。

「我這算什麼微服私訪,我就是下來轉轉,不但是你們廠子,其餘的廠子我也都轉轉。怎麼樣?藺總在沒有在?」蘇沐問道。

「藺總還真的是沒有在廠裡面,你也知道的今天是八月十四,他已經回去過八月十五了。我留下來是負責廠子裡面的安全事務,不然我也就回家了。」楊紫莞爾一笑道。

別說這個和美女聊天,就真的是和其餘人聊天感覺都不相同。在美女身上你能夠感覺到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這種味道讓人感覺是那樣的舒服。蘇沐很為喜歡這種味道。在這種味道的刺激中,蘇沐和楊紫邊走邊聊。因為這個時間點已經是快要下班,所以楊紫就邀請蘇沐前去他們廠子的食堂就餐。

要知道在殷玄縣經濟開發區的幾個廠子中,藺氏集團分部是早就建設好的,也是早就投產的。這裡很多事情都是正規化起來,就算是偶爾有點建築工人在,也是幫忙建築點小兒科的玩意,是沒有什麼能夠形成大規模的建築。

這種情況和當初盛世騰龍下面的星月科技公司是完全相同的。

美女相邀,蘇沐當然是不會拒絕。再說他也真的很想要通過楊紫了解下經濟開發區的那些企業運轉情況,這個問題在楊紫這個同行眼裡。是絕對能夠得到最真實的答案。換做是其餘人的話。真的未必能夠說出什麼有用的建議來。

蘇沐和楊紫是在食堂的包廂中吃飯的。

畢竟該避諱的還是要避諱,別說是蘇沐出現在這裡,就算是楊紫過來,都會引起大轟動的。儘管說楊紫從來就沒有搞過什麼特殊化。但在楊紫心中卻也知道有些事情該低調時就要低調。

「你們廠子中秋節有沒有什麼活動那?」蘇沐問道。

「我們廠子八月十五當然是會有活動的。廠裡面會舉辦晚會。不過是明天晚上,到時候還有很多好玩環節。另外只要是沒有請假回家的,我們全都是發雙倍工資。蘇市長。別的不敢說,在這種待遇方面,我們廠子絕對是排在首位的。」楊紫笑道。

「你的意思是說其餘廠子待遇不好嗎?」蘇沐隨意問道。

「我說蘇市長你不能夠這樣挖個坑讓我跳下去,我說的是我們廠子,我又沒有說其餘廠子怎麼樣。再說其餘廠子是什麼樣的,我哪裡知道。我想要說的就是這個,至於說到其餘廠子的話,我能說的只是蘇市長,你最好不要多想,他們真的是對職工都很好的。

這個年頭,只要你不拖欠工資,就已經是很好的待遇。在其餘方面在有所照顧的話,職工真的會對廠子有歸屬感的。我們廠子在這方面做的是相當到位,我們的每個職工都對廠子有很深厚的感情。」楊紫的口風也是很緊,蘇沐想要旁敲著問出來是沒有可能的,楊紫那張嘴真的是誰想要問出來點什麼都沒有可能。

要是沒有這點守口如瓶的本領,楊紫能夠成為藺蘭亭的首席秘書。

「吃飯吧。」蘇沐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這下倒是楊紫感覺到有些坐立不安,她是知道蘇沐和藺蘭亭關係的。在藺蘭亭的吩咐中,只要是蘇沐的要求,她都必須無條件的滿足。而剛才蘇沐不過是想要試探性的詢問下楊紫到底對其餘廠子聊不了解,自己卻是這樣做,這要是讓藺蘭亭知道的話,是絕對會給自己難堪的。直到這時楊紫才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蘇沐的上位定位。

不管你說什麼,蘇沐都是上位者,這點是永遠不會改變的,只要這點不會改變的話,楊紫就只能服從。

「蘇市長,其實我對其餘廠子的情況也不是了解的多麼詳細,但是你要是想聽的話,我倒是可以說兩句。畢竟那些廠子最近也是有幾家開始投產的,而我們既然是作為這裡第一批開始投產的企業,對他們當然是有所了解的。就是不知道你想知道哪方面的?蘇市長,你能不能給我透個底,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麼?」楊紫神情認真起來道。

「什麼都想知道,隨便說說吧。」蘇沐隨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