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獅王搖了搖頭:「我說過,在未曾調查出個位真實身份之前,爾等都要留在這裡,不得妄動!」

「血獅王,你可以囚禁任何一個人,可你卻囚禁不了我們所有的人!在這裡的武帝至少也有三十個吧,你以為憑藉你們的這些雜魚亂兵就能夠擋得住我們?」

那阿修羅族的武者凝重說道,迷蹤谷和萬獸迷宮的事情太過重要,他們需要馬上回稟部族,這個時候就算是撕破臉,只要能夠將消息送回去,那也值了。

嗡!

可就在人群中,眾多異族武帝蠢蠢欲動的時候,天空中忽然泛起了一震漣漪,接著三個穿著紫金色長跑的老者一步走來,站在了所有人頭頂上的天空中。

這三個人並未下來,而是釋放出了他們的威壓。

這威壓如同星辰墜落一般,令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武祖……這是武祖……」

先前,還想要強行掙脫出去的武帝們沉默了下來,他們心中憤怒的的嘶吼著。

山谷前的眾人也都安靜了下來,齊齊看向了天空。

「此地封禁半個月!半個月後,爾等可自行離去!」

空中,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落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是一沉,尤其是那些異族,更是一個個的面色難堪。

「乾的不錯!」

也在這個時候,血獅王的腦海中傳出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讓他心神一動,立馬他就知道這是上方的武祖對他生出了賞識之心。

「多謝老祖!」

血獅王對著空中,拱手一抱。

半個月後……

迷蹤谷前的人已經相繼散去,留在這裡的駐守軍團也都回到了自己的營地。血獅王跟著三位武祖一同前往了蚩族都城。

蚩族內亂已經震驚了整個魔界,使得其他三族相繼派來了許多試探之人,不過他們並未進入蚩族的領地,而是在邊關就被守衛在那裡的蚩族強者阻擋了回去。

半個月的清洗,蚩族都城的人口少了許多,來往交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八十一金甲魔傀並未封禁,仍舊立在都城周圍。

嗡!

皇宮的閉關之地,蚩九玄打開了封禁,看著正盤坐在內靜坐修養的李浩然,輕聲說道:「蚩九,待會去議事殿領封,可不要晚了!」

話音落下,蚩九玄身形一動,飄向遠處,留下了兩個托著精美鏤空雕刻木盤的兩個女官,女官手中的木盤上放著一套金絲龍紋的錦袍,還有一紫金冠。

李浩然抬頭看去,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慢慢起身,走到了女官身前。

這半個月的事情他歷歷在目,有蚩夏這個奴僕傳遞消息,李浩然也知道這半個月蚩九玄帶領城衛軍血洗了叛變的所有蚩族武者,連同禁衛軍和宮中女官在內,不論是否有錯,盡數皆殺。

這是一種寧錯殺一人,也不願放走一敵人的作戰策略,就是這個策略幾乎屠了整個都城近三分之一的人口。

幾乎整個都城血流成河……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李浩然也懂,可李浩然並不贊同蚩九玄的做法,他數次想要出關,可最後還是被他生生止住了。

道理的不同,就算是他絞盡腦汁去遊說蚩九玄仍舊是無用的。

那一日蚩金甲說過,枯燈老祖已經死了。失去了這麼一位在蚩族之中名望極高的武者,蚩族人不發狂也難怪。

這其中個也不乏一些人將屎盆子倒扣無辜之人的例子,藉機除掉自己的對手。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李浩然心中一嘆,門口的女官已經替他換好了衣服,戴好了紫金冠。華衣錦服穿在身上,李浩然看起來更加的出塵。

侍奉李浩然穿衣的兩個女官都被李浩然的樣子所吸引,久久回過神來。

「我若早些認識小王爺,說不定就嫁給你了!」

「哎!只嘆芳華以老,心許他人。我真是恨啊,恨我太老了,好像在年輕一些……」

兩個女官犯花痴般的說著,倒是聽的李浩然一愣。

「小王爺?」

李浩然從未有過任何封號,確是不知道這三個字從何而來。

那女官噗哧一笑,偷偷對著李浩然拋了些許電光,這才說道:「是大帝她老人家決定下來的,這一次咱們蚩族能夠得以從劫難中掙脫出來,全靠您的功勞!所以,她已經和蚩族的諸位長老一致決定,要接納你入蚩族成為蚩族的正式一員,且還要冊封您為定天王!」

「不是吧……我可不記得我都出了什麼力氣啊?」

李浩然一愣,不成想他竟成了這一次蚩族擺脫困難的功勞最大之人,趕忙謙虛的笑著說道。

一側的女官見李浩然謙虛,接著說道:「您就不要謙虛了!這件事情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了!若不是您放火燒了豹王府,那蚩金甲也不見得會狗急了跳牆!且您還救了小公主和小王子,若非您出手,他們恐怕早就死在了那老傢伙的手中,又怎麼會有後來的二皇子帶援兵,以固京都一說?……」

聽著女官嘰嘰喳喳的談話,李浩然這才恍然,原來這一切都是因他的舉動,而挫敗了那蚩金甲的陰謀。

不過,話說回來,倘若蚩豹不抓李浩然,蚩飛鴻不去奪舍的話,今日坐在朝堂之上的人,是誰還是兩說……

大約片刻之後,李浩然來到了議事殿前,送他來的兩個女官這才離去。

議事殿前的院落中,已經站滿了數千蚩族的臣子和四方諸城的城主。

這些人大部分都圍繞在了兩人身邊,李浩然遠遠看去,發現田豐和蚩謀都是紅光滿面,顯然這一次是受益匪淺,獲得了極大的好處。

「喂?你這幾日去了什麼地方?我告訴你啊,你可是錯過了些許好戲看啊!」

這個時候,陳影悄然來到了李浩然的身邊,看著李浩然笑著問道。

李浩然扭頭一笑,對著陳影問道:「你師尊呢?聽說這一次他立功甚偉,怎麼不見他來?」 第五百五十九章大迦葉阿難螺旋真經

「這一次師尊受了枯燈老祖的天大恩惠,已經位列半神巔峰!不過,他不喜張揚,更不看重任何的功勞,在前幾日京都太平之後,就回到天牢閉關去了!」

陳影嘆了口氣,淡淡的說道。

李浩然聽的一愣,不由問道:「枯燈老祖身亡,莫非是因為救你師父?」

「你果然是聰明人!不錯……」

接著,陳影就將半個月前,他和武修羅前往烈火叢林修鍊中途遇襲,且有被枯燈老祖所救的經歷一一講述出來,不過這些事情頗為隱秘,他只是用精神傳音說著。

待陳影的話說完之後,李浩然這才長長一嘆,不由想到那一日他感受到的那股威壓和天地壁壘,這才知道那竟然是枯燈老祖強行引動神劫而引發的異變,可最終那枯燈老祖並未從神劫之下活下來。

「對了,這一次我也得到了一些好處,不過需要你的幫助!等今日事情完畢之後,我去你的府邸找你!」

陳影看著仍在震動中的李浩然,輕輕拍了拍李浩然的肩膀,扭頭之際,正看到了從議事殿內走出來的小公主蚩小蠻,接著拋下了一句話,徑直朝著蚩小蠻那邊行去。

看著離去的陳影,李浩然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眼神:「他若是知道了蚩小蠻發生的變化,還會不會如此呢?……」

「主人,多謝您的幫助!」

這個時候,遠處的田豐也發現了李浩然,他一心而用,一面應付著前來結交的眾魔族貴人,一面傳音給了李浩然。

李浩然扭頭對著田豐淡淡的一笑,傳音說道:「當初聽聞你們有牢獄之災,我是坐立難安!若非蚩族大難,恐怕過幾日我就要直接炸了天牢將你們救出來……如今這等局面很好,我也很高興,你們又能夠回到親人身邊了!」

「呼!主人,我女官說您要被封王了!我田豐不稀罕給蚩族的這人當差,不如轉到您的名下如何?」

田豐長長出了口氣,認真的說道。

他也沒有想到,李浩然竟能夠進入魔界,且還能夠成為蚩九玄的弟子,還能夠救他於危難之間。

起初他還相信緣分,這一次可是真正的相信。

李浩然遲疑了一下,眼中閃過了一絲決然,搖頭說道:「不妥!我始終是要離開這裡的,我有我的路,你們的路還需要你們去走……對了,若是有機會,將那些因我受到連累的兄弟都救出來吧,終身行乞,對於他們來說太殘酷了!」

「主人放心吧!只要我田豐還在這魔界一天,他們就不會再受一天的苦日子了!」

田豐心中一陣感動,他自然知道李浩然說的是什麼。

嗡!

也在這個時候,田豐和蚩謀的心間忽然有一道清泉流過,讓他們心裏面的牽制消失於虛無,他們似乎獲得了自由一般。

李浩然主動接觸了他們兩人的契約,還給了兩人真正的自由。

這一刻,田豐和蚩謀齊齊的看向了李浩然,他們兩人的眼中滿是震動,且又流露出了一抹失望……

不等兩人開口,李浩然已經轉身朝著議事殿前走去。

這個時候,田豐和蚩謀這才發現,殿外的人已經走向了大殿。可他們心中卻在同時間默默的喊著:「主人!」

雖然蚩謀早就看到了李浩然,並未主動和李浩然說上一句話,可他心中早就將李浩然當成了主人。

議事殿很大,可供給萬人朝會仍舊不顯擁擠。如今殿內既有幾千人,確是顯得寬敞無比。

蚩九玄威嚴的端坐在王座之上,她平視著前方的臣子,待眼神落在李浩然等人的身上時,微微停頓,而後看向別人。

在她的身旁蚩小天正侍立著,蚩小蠻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首先是一大段沒有什麼營養的陳詞,多是職責叛逆之賊的罪行。接著就是一些義正言辭的憤慨,還有蚩九玄對於蚩族一些律法的重新校政修改之地,加大了對於逆叛之罪的懲罰力度。

而後才是加官進爵。

「……蚩九,大功蚩族,破……特允蚩九入蚩族嫡系,為蚩尤第三百二十七代孫,特封安天王!位列一品王爵,賞……」

蚩小天手持詔書,抬頭看了眼混在人群之中的李浩然,接著開口宣讀道,他先是將李浩然破滅蚩金甲計劃說出,又說出李浩然救蚩九玄,接著加封言辭等等,郎朗宣布出來。

話音響起的時候,下方的眾多蚩族貴族紛紛一愣,卻沒有人敢說一句話,而站在最前方的那些蚩族長老和半神強者則是會意的微微笑著。

李浩然走上前去,拱手一禮,不卑不亢的說道:「蚩九接旨!」

「好一個俊俏的美男子!」

李浩然走上前去,禮畢接聖旨時,坐在王座上的蚩九玄眼中泛著奇異的光芒,略顯震驚的喃喃自語。

先前雖掃過李浩然,卻未曾真正的看清李浩然的穿著,如今一看讓她心神蕩漾,覺得世間只有李浩然最帥。

一等帝妃 殿中眾人齊齊看向李浩然,眾人皆是一震,尤其是那些女子貴族,更是一個個的驚奇不已,暗暗說道:「族內竟還有這般的美男子……」

接下來的封賞極多,尤以田豐和蚩謀為最,他們兩人一個被封為了京畿宿衛大元帥,一個被封為了智謀帥師,領令重建謀略學宮。

待封賞結束之後,李浩然被蚩九玄叫到了御書房,待她屏退了女官之後,這才走到了李浩然的跟前,拿出了一枚藏玉塞到了李浩然的手中。

「這裡面有你需要的東西,正好這一次被我看到,就幫你拿來!」

蚩九玄仔細打量著李浩然,杏核眼中滿是欣賞。

李浩然一笑,自然知道蚩九玄說的是什麼,趕忙拱手一抱,就要道謝。

「這些都是小意思,你不必道謝!我來問你,你是否娶妻?」

蚩九玄輕輕一拍,止住了李浩然的禮謝,認真的看著李浩然問道。

被蚩九玄這麼一看,李浩然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心口不由砰砰直跳,腦海裡面不由想到:「蚩九玄莫非是想要老牛吃嫩草……」

「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