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換的衣服,要戴的首飾……雖然這個世界並不興這套,但在這些貴族上層人的社會中,還是必須得有的。

準備了良久之後,在六夫人的帶領下,眾人也朝著這次聚會的目的地趕去!而在路上,呂青絲和秦盈盈而已聽六夫人講了這位明飛雲少爺的傳奇故事!

明飛雲,明家最傑出的第四輩,沒有之一。也是整個瀛洲最傑出的青年才俊,也沒有之一。就算是在整個大陸來說,都是年輕一輩中,最傑出的幾個之一!

什麼蘇夢塵、什麼蘇夢耀,在他面前都弱爆了,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三十歲,靈天境!

六個字已經足夠說明了一切!而且據說他的道,還是天下間最強的幾個道之一。這樣的人,註定是以後瀛洲的最強者,六夫人他們又怎麼能惹得起。

而這時候呂青絲和秦盈盈的疑問也來了:「這麼厲害的天才,怎麼會看上我們啊?而且不管怎麼說,這人也不想是好色之人呀!」

不過問六夫人,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說明飛雲少爺親自來請,她沒法拒絕!

呂青絲和秦盈盈問的越多,最後也只能是把她們弄的糊塗了!

其實她們不知道的是,六夫人知道的並不止這些,只不過是不能給她們說而已,不過無論如何,反正她們去了也就知道了!

到了這次宴會舉辦的地方明家之後,呂青絲和秦盈盈也徹底是驚了!

沒別的,她們本來以為是一個很少人的見面會,所以她們自然得擔心了,不過現在這卻已經出現了上千號人,而且看樣子還都是三神城有頭有臉的人物,當然了這裡面主要還都是年輕人,其中男女比例更是很均衡!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嚇唬我們?」秦盈盈悄悄地對呂青絲說道。

呂青絲則是皺了皺眉道:「我感覺不像,沒聽見么,那個明飛雲都親自來請了,這麼多人他不可能每個人都親自請吧?」

「也是啊!」秦盈盈恍然大悟道,「那麼說,這次的聚會會很危險了?」

「危險到談不上,這麼多人,但肯定有陰謀!」呂青絲搖搖頭道。

而就在這時候,他們來到大廳沒多久之後,竟然看見了一個他們朝思暮想的人。

現在能讓她們朝思暮想的人還有誰?易天師肯定是一個,不過易天師現在肯定不可能出現在這。

那麼這個人也就呼之欲出了,除了魏無敵還能有誰呢?

在她們看到了魏無敵的時候,魏無敵也看見了她們,而且還快步走了過來,在她們耳邊輕輕說了一個『小心』之後,便再次離去。

望著魏無敵離去的背影,這次連呂青絲都有點不知所措了!這氣氛也太壓抑,太嚇人了吧!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一身白衣,長相俊秀的青年男子從內廳走了過來。一見他出來,本來還是吵吵鬧鬧有說有笑的大廳也立馬安靜了下來!

他不會別人,這是這次宴會的組織者,明飛雲,明大少爺!

而就在這時候,還隔得很遠的呂青絲和秦盈盈同時發現了這個明飛雲竟朝著她們倆這個方向笑了笑。

至於是不是她們倆,她們不確定,也不敢確定! 那張卡片我一直都是貼身保管著,可能是我以前真的窮怕了的緣故,因為我覺得萬一以後我沒錢了,那張卡片上的金子應該還能賣不少錢。

我在身上四處摸尋了一番,最後在我的貼身衣服里摸到了它,這也頓時讓我鬆了一口氣。倘若等一下金爺不願意收留我,那我就給這張卡片的主人打電話。

馬建忠和大毛依舊緊跟在我們的身後,闊少倒是不急不慢的發動了跑車緩緩開到伊園的大門前,然後將那張VIP卡在放在了掃描器面前。

只聽咔的一聲,那幾名保安立即上前將路障給撤掉,闊少發動著跑車往裡面緩緩而行。

這時,我也注意到了身後的馬建忠和大毛,他們已經下了車紛紛往伊園裡張望著,而我也能夠清楚的看見馬建忠和大毛的臉上浮現出陣陣不甘和憤怒。

等我們深入伊園的時候,我的心中才泛起了一股擔憂之色:「現在深情酒吧已經不在我的手中了,金爺他會不會收留我?」

儘管現在我可以確認馬建忠和大毛沒有追上來,但我還是擔心金爺會對我這個小人物不屑一顧。更何況馬建忠的身份以及地位在市裡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無與倫比,想必他應該會有伊園的會員卡,也能夠進入這裡吧。

闊少沉思了一會兒,說:「你放心吧,金爺這人好交朋友,無論三教九流他都喜歡接觸。雖然馬建忠也可以進來,但憑他的身份絕對不可能在金爺的地盤上胡作非為的,更不可能在金爺的眼皮子低下抓你。」

儘管闊少這麼說,但我的心中還是忐忑無比,我並不是在質疑金爺的勢力,我只是在擔心金爺恐怕不會為了我而和馬建忠翻臉吧。

這個莊園很大,有山有水有風景,但現在我根本無暇去欣賞這些,因為在我的心中真的很沒底氣。

闊少一直將車開得很慢,十多分鐘后我們來到了一棟別墅面前,闊少下車后就帶著我坦坦蕩蕩的進入到了別墅裡面,就好像是回自己家似得。

別墅里只有幾個保姆正在打掃衛生,我抬頭張望了一下,整個大廳裡面的裝潢顯得很闊氣,十分豪華,就算是我媽和我小姨在皇朝會所的辦公區與我眼前的別墅相比都只是小巫見大巫。

「金爺在嗎?我找他有事!」闊少的語氣十分平緩,並沒有以前的那種高人一等的氣勢。我認識闊少這麼久以來從未看見過他對誰那麼尊敬過,但現在卻對一個保姆自降身份,這也足以彰顯金爺的地位與身份。

那名保姆正在擦拭著一個花瓶,聽見闊少的話急忙放下了手中的活,微微的鞠了一躬說:「你好,金爺現在有事外出了,請您稍等一下。」

「哦!」闊少皺著眉頭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這個我們不清楚。」保姆笑答道。

闊少道了一聲謝后便和我一起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沒一會兒就有兩名保姆送來了兩杯茶,茶是好茶,傳說中的大紅袍,只是對於我這樣的土老帽而言也品不出這種茶有什麼味道。

因為我的手機跟著那輛奧迪車一起報廢了,所以便借了闊少的手機給徐剛打了一個電話報平安。而我沒料到的卻是徐剛他們擔心我的安危,又帶著人來到了城裡,這讓我十分擔憂那麼多人會不會被馬建忠或者是大毛的人發現,所以又急忙給李傑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將徐剛他們安置一下。

李傑聽后立即答應了下來,併火速派人去接徐剛他們。其實我原本以為李傑就算是聽到了外面的消息也會無動於衷,沒想到通知闊少來救我的人正是李傑,而且當時李傑也已經安排了人,只要一旦發現我有危險便立即與馬建忠和大毛的人火併救我。

而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已經被李傑所掌握,也知道我現在身處伊園之中,所以才並沒有輕易行事。

對於李傑的做法我是十分的欣賞,畢竟現在馬建忠和大毛只知道我身後的二十五殺神是假的,所以才敢密謀一起滅了我。但是他們卻並不知道我媽已經將她的勢力全部都交給了我,而這些都是我的底牌。

我讓李傑將徐剛他們安置好,先按兵不動,等明天我安全出去之後再論。

打完電話后就已經過半個多小時了,但現在我心中至少能安穩一下,儘管馬建忠和大毛搶了我不少的場子,但是我的手裡還有人,還有我媽留給我的地盤,僅憑藉這些就已經足夠我站在不敗之地。

打完電話后,我和闊少聊著天,又過了一個小時徐剛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李傑已經接上他們抵達了安全地點,讓我放心。而李傑又和我說他已經派人去查過了,現在直通伊園的那條公路上已經布滿了馬建忠和大毛的人,想要把我救出來也絕非易事,李傑提議說要不就在那條公路上與馬建忠他們火併算了,因為他們十分擔心馬建忠會暗合金爺在伊園裡就把我給做了。

其實我也想過這個問題,畢竟我對於金爺而言顯得微不足道,如果馬建忠真的要我的命,恐怕金爺也不會攔著吧。

而一旁的闊少一直都在聽著我們的談話,當他感受到了我的顧慮后,便拍著胸脯向我保證,說讓我就放心,在這伊園裡,別說是馬建忠了,就算是黑白無常想要我的命也難於登天。

我知道闊少這個人極少給人如此肯定的承諾,所以我也放心了下來,便先讓徐剛和李傑他們按兵不動,等找機會把我救出去后再找馬建忠和大毛算這一筆總賬。

掛掉電話后就已經快十一點鐘了,那些保姆都已經紛紛去睡覺,而只有我和闊少還想一個傻逼似得坐在沙發上等著金爺回來。

「濤子,要不我們去後面睡覺吧,看來金爺今晚是不回來了。」闊少似乎挺熟悉這裡的,連這裡的住所都一清二楚。

但是我卻搖了搖頭,說不必了,畢竟我寄人籬下,還是應該拿出一點兒誠意來,怎麼可能都沒給金爺說一聲就到人家家裡來睡覺呢?

闊少嘆息了一聲也沒再勸我,便只是悶著頭抽煙。

快十二點鐘的時候門外忽然響起了汽車的轟鳴聲,我和闊少急忙站了起來,我凝神望去一個五十歲左右身穿唐服的男人走了進來,額頭上滿是皺紋,手裡把玩著一塊金色的打火機,眉宇之間透露著一股無形的威懾力。

「金爺,您好!」闊少微微欠了欠身。

金爺看見闊少的時候,連忙伸出手,說:「闊少,好久不見你都長這麼高了。」

「金爺您說笑了。」然後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我,對著金爺說:「他是我的朋友黃濤,在外面有些麻煩,還勞煩金爺幫幫忙。」

金爺瞅了我一眼,只是哦了一聲,我剛伸出手打算與金爺握手的時候,金爺直接掠過了我,彷彿沒看見我的手,說:「外面的那些人都是你小子引來的?」

我有些尷尬,伸出的手就這樣放著也不是,縮回去更不是,最後還是闊少擋在了我的面前,我才窘迫的縮回了手。

闊少笑著說:「金爺,您不會是不打算幫您侄子這個忙吧。」

金爺咦了一聲,說:「再怎麼說你也是老楊的兒子,你的面子我怎麼可能不給呢?就讓他住下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月華似練 金爺說完后就直接上樓去了,與此同時從大門處走進來一個中年男子,臉上有兩道十分深邃的刀疤,與徐剛臉上的差不多,不過配上他的這張臉卻顯得猙獰許多。

「王哥,還勞煩您把我們送到住所去,行嗎?」闊少跑到那個男子的面前。 轟!

隨着天誅劍魂的話音一落,只見之前那七名本是由聶辰控制着的血神子一下子出現在了天誅劍魂的周圍,並且瞬間形成了一道血色的結界將其護在其中,與此同時那數百道天誅劍氣也終於來到了天誅劍魂的身邊,紛紛轟擊在了這七名血神子所形成的血色結界上,隨即從血色結界上,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並掀起了陣陣的塵霧,而天誅劍碎片在看到那七名血神子竟然會去守護天誅劍魂,則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並且還有些氣急敗壞的衝着包裹住天誅劍魂的那團塵霧大吼道:“這怎麼可能,這幾個血神子不是那個小子的手下嗎?又爲什麼會轉而去聽你的話呢?這是爲什麼?”

“哼,說你白癡你還不服,在人類世界裏生存了這麼長時間的你,竟然到現在都還沒有真正學會人類的感情,也罷,反正以你的智商也是絕對無法理會我說這些話的真正意思。”過了一會兒,隨着塵霧的漸漸消散,天誅劍魂和那七名血神子也終於出現在了天誅劍碎片的眼前,看到那一臉惱怒之色的天誅劍碎片,天誅劍魂十分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原來早在聶辰記憶還沒有被封印以前,爲了以防萬一,同時也是便是他對二人的信任,聶辰就將那些血神子的第二使用權和第三使用權分別給予了孟雲豪和天誅劍魂,也就是說只要聶辰和孟雲豪不在的話,那麼天誅劍魂就可以自由地操控那些血神子,而這纔是天誅劍魂真正的底牌,而天誅劍碎片的心情也漸漸平復了下來,在聽了天誅劍魂的話以後,天誅劍碎片眼睛微微一眯寒聲道:“難道你以爲憑這幾個小小的血神子就真的可以戰勝我了嗎,劍魂,你是不是也有點太小瞧我了,既然如此就讓你看看我這些年,在這一界裏我所學習到的另一種感情吧,寂滅劍訣……”

天誅劍碎片的話音一落,一股充滿了陰暗氣息的黑色古怪能量便從他的身上緩緩的散發了出來,並迅速將天誅劍碎片包裹了起來,形成了一把黑色的巨型寶劍,而就是這麼一把黑色寶劍所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竟然連天誅劍魂都不由得感到一陣心悸的感覺,彷彿一瞬間自己的整個世界都陷入了黑暗一般,再無丁點的光明,不過天誅劍魂也不是這麼容易就可以矇蔽住的,很快就從那把黑色巨劍的影響中清醒了過來,有些驚懼的看着此時的天誅劍碎片,雖然僅僅只是一瞬間,但還是另一項淡定無比的天誅劍魂出了一身的冷汗,就在剛剛天誅劍魂可是真的差一點就徹底沉浸在那片黑暗之中了,要不是他那數億年所產生出的信念支撐着他只怕天誅劍魂也早就沉浸在哪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了,而且這還僅僅只是一絲劍意,由此也能看出天誅劍碎片這一劍的威力到底有多麼強大了。

“該死的,碎片那個傢伙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麼東西啊,竟然會擁有如此強大的黑暗之力,僅僅是劍意就讓我差點招架不住了。”迅速從黑暗劍意中清醒過來了的天誅劍魂頗爲驚訝的看着已經化成黑色巨劍的天誅劍碎片,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雖然剛纔他也只是一不小心才陷入天誅劍碎片的黑暗劍意之中,並且很快就從中掙脫出來了,但是別忘了天誅劍魂可是已經存在了數億年的恐怖存在,如果他還在全盛時期的話,以他的靈魂之力,即便是一般道之聖者級別的強者都未必能奈何得了他,就算現在的他實力大減,其靈魂之力也是絕對不可小覷的,至少說普通魂帝甚至說魂尊的靈魂之力也比不上天誅劍魂,也難怪他會如此的吃驚了。

“怎麼樣劍魂,我的這一招寂滅劍訣還不錯吧,這可是我這麼多年以來,根據周圍那些人心中黑暗力量,所創造出來,專門對付你這樣靈魂體的功法啊,只不過一直都沒什麼機會使用它,今天正好拿你來試一試它的威力。”看到天誅劍魂那副驚愕無比的表情,天誅劍碎片心中一陣大爽,無不得意的對天誅劍魂說道,原來因爲天誅劍碎片自生出自己的靈智以後,便一直生活在各種心靈陰暗和陰謀詭計的人與事之中,所以慢慢的天誅劍碎片也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而且隨着天誅劍碎片智慧的逐漸提高,他也開始創造屬於自己的功法,而其中最爲精深的就是他依靠周圍那些人心中黑暗力量所創造出來,專門對付靈魂體的寂滅劍訣。

“哼,想要來拿我試刀,碎片,你是不是也有點太高估你的實力和功法了呢,也罷,就讓我來告訴你,爲什麼你只是天誅劍的碎片而我則是天誅劍的靈魂吧,七殺血神衛,無盡血海·血煞大陣。”聽了天誅劍碎片的話以後,天誅劍魂也很快就回過了神來,冷哼一聲說道,沒錯,他對於天誅劍碎片的寂滅劍訣確實是比較忌憚,但這也並不代表他真的就會怕了天誅劍碎片,畢竟他現在所控制的七殺血神衛和天誅劍碎片的寂滅劍訣都是專門用來對付靈魂體的,而且就靈魂體的強度相比較來說,出現僅僅只有數年的天誅劍碎片可是完全不能和天誅劍魂相提並論的,所以從總體上來說,還是天誅劍魂比較佔據優勢,想着,天誅劍魂也就不再疑慮了,眼中寒光一閃,那些七殺血神衛立刻化成了七道血光衝向了天誅劍碎片,只不過這一次天誅劍碎片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沒等那些七殺血神衛衝到他的身前就率先發動了攻擊,只見天誅劍碎片微微一動,便發出了七道劍氣,僅僅是一瞬間就將那七名七殺血神衛全部斬成了兩半。

“哈哈,我還以爲這幾個傢伙有多厲害呢,看來也就不過如此罷了,竟然連我的一招都接不住,劍魂,接下來可就,呃……這,這是怎麼回事,這些傢伙不是已經被我給殺了嗎?”看着被自己一招斬成了兩半的七名七殺血神衛,天誅劍碎片十分得意的大笑了一下說道,只不過沒等天誅劍碎片把話說完,就只見十幾道散發着濃郁血腥氣息的血色鎖鏈從下方激射而來,一下子就將他捆綁了起來,天誅劍碎片有些不可置信的低頭一看,才驚訝的發現,本來都應該已經被他給殺死了的那些七殺血神衛不知道爲什麼,竟然又都重新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至於自己身上的這些血色鎖鏈也正是他們弄出來的。

“哼,無知的是你,難道你不知道,這些血神子本來就都是死過的人,除非你能夠依照將他們完全泯滅掉,否則的話,就別想毀滅掉他們,好了,廢話少說,七殺血神衛,陣起。”看到天誅劍碎片那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天誅劍魂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說着天誅劍魂的雙手迅速結起了法印,而隨着天誅劍魂手中結出的法印越來越多,七殺血神衛也開始將他們的無盡血海之力瘋狂的輸入到了那十幾道血色鎖鏈之中,就是順着這十幾道血色鎖鏈,七殺血神衛的無盡血海之力直接侵入到天誅劍碎片的體內,大肆的破壞和吞噬起了天誅劍碎片的靈魂體,使得天誅劍碎片對此痛不欲生,竟忍不住擡起頭仰天發出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明飛雲的到來也宣布了這個宴會的正式開始。

呂青絲和秦盈盈發現明飛雲朝她們笑了笑,但這也只是一瞬間,下一刻,明飛雲就轉移了視線,四周環視片刻之後,也開始準備要講話了。

作為這次宴會的主人,明飛雲也必須得講些什麼。

「謝謝大家能在百忙之中能抽出一點閑暇時間到我這來坐坐玩玩,在座的大多都是和我一樣的年輕人,所以希望大家不要拘束,放開點,玩的開心玩快樂就是。」

明飛雲的話很簡短,而在他說話之後,他也開始親身履行他的話了。

不過,這下呂青絲和秦盈盈就遭了秧。

她們千怕萬怕的事終於到來了,明飛雲正朝著她倆走過來,雖然還有一段距離,但呂青絲可以確定明飛雲的方向就是她們!

不過還有一個懸念就是,呂青絲和秦盈盈兩人之間,明飛雲到底會選擇誰?

畢竟明飛雲只有一個人,而呂青絲和秦盈盈卻是兩個人,一個人總不可能同時邀請兩個人吧?

沒有,明飛雲的確沒有,他只邀請一個人,那麼到底是誰中獎了呢?

「小姐,可以邀請你跳支舞嗎?」

恭喜呂青絲!

在呂青絲和秦盈盈之間,明飛雲選擇了呂青絲。好感這東西真是沒的說,就好像呂青絲和秦盈盈都很美,但在他們遇到的那些人里,對秦盈盈又好感的人遠遠要多於呂青絲。

但明飛雲卻選擇了呂青絲。

一時間,呂青絲成了場上的焦點。雖然在走的時候六夫人已經讓呂青絲和秦盈盈都換一身衣服,但兩人還是沒有換。

特別是呂青絲,她的這身黃衣是她的標誌,她才捨不得換了。但這還是不影響成為場上焦點的事實。

被明飛雲明大公子選中,是多麼的幸運啊,這意味著什麼啊!

如果不出意外,未來的千年之後,這瀛洲的主人可能就是明飛雲明公子了,那麼作為他的夫人,一切更是不用說了。

「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不是我?我有哪點不好啊?」

「就她這樣,怎麼還被明公子選中了?」

「真不知道明公子看中了她哪一點?我學還不成嗎?」

「明公子……」

一時間,嫉妒的,羨慕的,仇恨的目光都轉移到了呂青絲身上。然而身處其中的呂青絲呢?

她產生了一絲疑惑,一開始因為不想面對所以也沒仔細觀察過明飛雲,而現在近距離一接觸,她突然發現眼前這人好熟悉,有一種以前見過的感覺。那麼,兩人之間真的見過面嗎?

呂青絲還是想不出來,不過現在她該考慮的是另一個問題了,明飛雲的邀請她要不要接受呢?

呂青絲和秦盈盈兩人對易天師有一點不同。

雖然她們都很喜歡易天師,但在秦盈盈那,易天師已經是唯一了。而在呂青絲這,易天師並不是,她還有很多的事要做,易天師最多只能是寄託她一個情感的地方。

另外,呂青絲性格比較隨性。就好像在一開始,易天師剛遇見呂青絲的時候,她還在和血色帝都的幾個公子哥在一起,雖然她對人家也沒有什麼好感,但人家幫助了她,所以她便不是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