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無人應答。高劍又喊道:“內崑崙高劍在此。那方道友何不現身一見。”

石嵩見高劍緊張的表情就知道此事不簡單。一定是有修道之人攔路,要不常人那裏能有拂塵擋車。自己剛進修真大門。所以也沒有開口說話,就讓高劍擋駕。這時見高劍口稱內崑崙。石嵩心中頗不高興。師父剛剛飛昇。你怎麼就不認門派了。我們明明是天下第一盜門葛刑天弟子。就是要避嫌天下第一盜門的稱呼。也要稱最新成立無常門纔是。剛要上前拉住高劍問個究竟。就見插在沙土之中的拂塵猛然飛出沙地。飛向空中。這時空中有人說道:“貧道白雲山明塵見過兩位道友。” “貧道白雲山明塵見過二位道友。”話音剛落,就自空中如羽毛般輕飄飄的落下一個瘦老道。這道士一身白衣。手持方纔插在沙中擋路的浮塵。道袍穿在他身上就如掛在衣架上一般。空蕩蕩的。

高劍走上兩步問道:“老道爲何攔我兄弟去路?”

明塵老道揮手把拂塵插到頸後笑道:“道友可是剛從孔明戰樓中出來?”

高劍假裝不懂說道:“什麼戰樓,我兄弟二人沙漠觀光晚歸罷了。老道無故擋道可要給個說法。”

明塵道:“貧道本來尋找師弟。見有車經過就詢問一下,竟不想碰上的還同是修道中人。明塵冒昧請二位勿怪!”

高劍得理不讓人上前一步說道:“碰上我們還好,要車中是別人,你這一手拂塵當道還不驚嚇的人家,你也是修真之士,難道不知道修真界的規矩。這道法功決,可是你攔路的手段。”

一翻話說得明塵結舌不已。直道:“貧道冒昧了。道友教訓的是!”

石嵩看高劍說越來勁忙上前拉住高劍對明塵說道:“既然是誤會那道長請便,我兄弟二人還要早歸,”高劍還要說話。石嵩擰了下他後背。高劍會意也就不在言語。又看了老道一眼。轉身跟石嵩回到沙漠車中。

見明塵站在那裏沒有動。二人也不理會從新發動沙漠車,繼續反程。

車開出有一段距離。已經看不到明塵的身影,高劍說道:“那道士自稱白雲山明塵。看來和明心是一夥的。一會他到戰樓中發現辛羅的人全被制住,定會趕上來。”石嵩轉頭望着車後說道:“我覺得那道士已經去過塔中。要不然不會攔住我們的車。要找明心儘可直接前邊,又何必攔住我們的車,他一定進過戰樓。又見辛羅的人被點,明心不在。故而纔出來尋找。”

高劍問道:“那他爲什麼不留下我們?”

石嵩轉過頭來說道:“他有什麼理由攔下我們?”

高劍點頭道:“他們白雲山都是一羣賣國賊。等咱哥倆功法有成,第一個就拿白雲山開刀。”

石嵩這時候忽然想起高劍當時報號的事情不悅道:“你方纔說的內崑崙是什麼意思。師父剛剛飛昇,你就不認師門了!哼!”

高劍聽出石嵩口氣不悅笑道:“小嵩你想,以我兄弟二人現在道行,動起手來豈不丟了老歌星的臉。在者我見攔路之人本事不低,故而報內崑崙震他一下。也免去麻煩。要是我兄弟非常盜有成。那裏會懼他小小白雲山。”

石嵩聽的高劍解釋釋然道:“內崑崙是什麼意思,難道崑崙還分內外?”

高劍又提了一個檔位之後說道:“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現在的崑崙道派在修真界稱爲外崑崙。我高家才稱爲內崑崙。這崑崙道派乃原始天尊所立。坐下十二弟子都成了開門立派的鼻祖。正所謂天下道法出崑崙。天下的修真道術幾乎都與崑崙派沾上點邊。但爲什麼現在的崑崙叫外崑崙了。這我也不清楚。”

石嵩聽罷說道:“看來你們家的名聲不小嘛。不知道崑崙道法比上師父的非常盜法誰高誰低?”

高劍撇嘴道:“我那裏說的清楚。我在家中可是沒學修真法術。要比也簡單。等回頭你練功有成。找上我姐姐打一架不就清楚了。不過結果是你多半不願跟我姐姐動真格的。大丟老歌星臉面。說罷哈哈大笑起來。”

由於不認路途。夜間沙漠中的衛星定位系統又常常出現斷接的問題。兩人第二天中午纔開出沙漠上了正路。本來沙漠行車非常危險,一旦遇到大風,流沙等狀況,怕是就要全車覆沒。但辛羅也可能行動之前對沙漠中的天氣做過精心的觀察。這幾天沙漠中的天氣出奇的好。二人非常順利的開出沙漠,上了正路。待到下午時分終於來到了二人計劃中的中轉城市庫爾勒。這二天裏車裏的乾糧吃的二人早已經厭煩。到了庫爾勒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個沒人的地方棄車。第二件事情洗澡。第三件當然是吃飯了。錢???朋友!錢對於這兩位是問題麼?可以說路上每個人的口袋都是他二人的錢包。

找了一家漢族人開的飯店。二人隨便點了幾個菜吃了起來。

飯桌上高劍道:“我要給家裏打個電話。交代一下。小嵩你也給家裏打個電話吧。叫叔叔和嬸嬸都先到北京去。安排好家裏我們也好專心辦事。”

石嵩奇道:“辦什麼事?不是說回來之後就要好好練功?”

高劍說道:“白雲山這羣死道士。不收拾他們我心有不甘。等下回家找上幾個高手。咱哥倆先去出出氣。我總覺得要不是他們搗亂,師父也就不會飛昇。在說這練功可不是一年二年的事情。你難道不管家裏了?”

石嵩一想自己也好久沒有給父母打電話了。自從去了羅馬就沒有跟家聯繫。怕是媽媽都擔心死了。於是說道:“好,等吃完我們就去打電話。對了小劍。師父一千多歲看起來都那麼年輕,一定是修真所致,不知道我父母那個年紀還能不能修行非常盜法?”

高劍說道:“我聽長輩說到。這年歲越大修真越難,一般年紀越大。身體之中多年五穀留下的雜質也就越多。要是靈丹妙藥用來排除雜質,很難吸收靈氣!這靈丹妙藥世上可是不多了。不過這次去白雲山說不定能混上幾丸。”高劍還生怕石嵩反對他去白雲山報復。還加這麼一句。

“什麼?我姐姐和我三叔都來新疆了?”高劍對着電話大呼小叫。

“那裏有什麼異寶出世。我就在新疆呢,這裏情況我最瞭解。你快快叫我姐姐和三叔回去。我明天就飛回去。”高劍開始跺腳。

“當然沒有什麼異寶。我剛從沙漠中出來”高劍開始拍打新摸來的手機。

“哦我會處理的。對了你不用叫我姐姐回去。叫我三叔回去就行。我找我姐還有事!”高劍望着石嵩露出會意的笑容。

“對了!我回去的時候會帶一個我最好的朋友給你認識,還有他的父母。”高劍忙補上一句

“男的!”

掛上電話高劍對石嵩說道:“好嘛!估計是師父渡劫的動靜太大了,中原修道之人都有警覺。說什麼新疆沙漠中出現異寶。” 由於高因夢來到新疆。二人在庫爾勒也沒有做過多的休息。直接坐車去烏魯木齊跟高因夢會合。本來這邊沒有什麼異寶出現。高劍的三叔和高因夢都可以回去了。但高劍現在心中一直想着去白雲山報復。正好缺少幫手。三叔是不會同意的。所以在電話中就沒讓他姐回去。姐姐平時對他最好。也最寵着他。估計姐姐一定能幫自己。高劍是打了這麼一個如意算盤。所以這才讓高因夢和他們烏魯木齊會合。

由於沒有正點火車。二人打個輛紅旗出租。剛坐上十幾分鍾高劍就受不了這司機開車的速度。說什麼都要跟他換一下位置。由他來開車。司機也正累的慌。就跟讓高劍代開一下。可沒到十分鐘。司機就不幹了。這那裏是在開車呀。賽車也沒有這樣跑的。說什麼也不讓寶貝車讓高劍這個開法。無奈二人只能在車上坐了7個小時的慢長旅行。

路上高劍還一直跟司機說着。“我3個小時能開完全程你信不信”

司機真怕他過來演示每次都慌忙答道:“信!信!我太信了!”

路上高因夢打電話過來。說自己已經到了烏魯木齊。他三叔也沒有回去。他老人家明顯信不過高劍。說要自己去沙漠中看看,讓高因夢在這裏等高劍就行了。

火炬大廈!電梯裏。高劍笑嘻嘻的對石嵩說道:“一會見了我姐不要緊張哦!”

石嵩白了他一眼說道:“我緊張什麼?又不是第一次見面。”

高劍仍然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細聲道:“第一次見面就該緊張麼!這說明你小子心存不跪。”

石嵩無奈。轉個話題問道:“你這次留姐姐下來是不是準備去報復白雲山的道士。”

正說着電梯到了十八層。高劍當先走出電梯說道:“一會到屋在研究。”

“老姐!可想死我~~~~~~~~~~~師弟了。你看這段時間把小嵩想的都胖了!”高因夢打個房門,高劍上來就來這麼一句。還沒等說完直接就被石嵩一腳踢到屋裏。對於這個弟弟高因夢也是無奈的很。也沒有接高劍的話。把石嵩引到屋中。這是一個貴賓級的套房,三人來客廳坐定。高因夢問道:“小劍。你們二個跟葛前輩去那裏了。怎麼到新疆來了?。葛前輩呢?”

一提到師父葛刑天高劍打趣的精神也就沒了。嘆道:“我師父他渡劫成功,飛昇了!”

高因夢驚訝的張開小嘴,:“啊!渡劫?飛昇?”

這是讓她有點難以接受。天下修道之士衆多,但最後能夠成功渡劫的可是少只又少。高氏一門傳承正宗崑崙道法。幾千年來修到化神期渡劫飛昇的也沒有幾人。她雖然知道長輩口中知道弟弟的師父是高人。但可沒有想到能高到這樣的程度。一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能把姐姐驚訝成這樣,要是別的事情高劍早都在炫耀一番。師父成了神仙本應該高興的事情,但二人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高因夢忽發現自己的失態忙捂上小嘴。但轉念一想弟弟這般頑皮怕是又在和自己打趣。不由把置疑的目光投向石嵩,石嵩看高因夢這樣看着自己就知道是她不相信高劍的話。說道:“是真的,因夢姐!我師父昨日在沙漠中渡劫成功。我和小劍親眼看到師父飛昇而去的!”

高因夢知道石嵩不會騙自己。既然他這樣說。那事情就一定是這樣了。又接着問道:“那沙漠中放出的寶物氣息一定是葛前輩渡劫之時,用的法寶吧?”石嵩剛要回答,高劍就搶着說道:“我師父渡劫那裏用了什麼法寶。他就用雙臂,硬抗下九道雷劫。天劫過後。他老人家手臂都完好無損。”

本來高因夢得到石嵩證實後,知道弟弟上句話沒有騙自己,這句話本就不該在有疑問了。可這也太難以讓人接受了。只能秀目圓睜的看着石嵩又問了句:“真的!”

這讓石嵩有點哭笑不得,石嵩無奈道:“真的!我們去的雖然晚了一點,但確實是親眼看到師父用雙臂擋下第九道天劫。最後一道威力最強的師父都可以這般輕鬆的接下,想必前邊也不會用什麼法寶的。師父他老人家飛昇過後,還把自己的雙臂換給了我們。”這到後邊聲音不禁哽咽起來。屋中一下陷入了沉靜。高石二人是想到師父換臂飛昇心中難過。高因夢則是驚訝的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高劍打破寂靜說道:“姐!你要幫我們收拾下白雲山的老道。本來師父是要躲避天劫,等到我和小嵩本領有所成就的時候,在飛昇天界的。誰知道這次白雲山老道暗動手腳,把我們困在沙漠的地下鐵塔之中。讓師父不得不使用移山倒海的大法,這才引來天劫的。”

這段話可以說是沒頭沒尾讓不知道緣由的高因夢聽的糊塗異常。聽罷問道:“你先說說你們這次來新疆幹什麼。什麼地下鐵塔?又和白雲山的人什麼關係?”

於是高劍就把自己如何接到辛羅任務。如何請來師父。師父又怎麼樣發現辛羅要找的東西就是本門的寶貝。又怎麼樣來到新疆,進到孔明戰樓。拿到密星羅旗後白雲山的明心又怎麼搞鬼。一直說到葛刑天使用移山倒海法術移出鐵塔,引來天劫。(其實他不知道這天劫的到來並不是移山倒海引來的。原因後文自會交代。)

瞭解完過程後。高因夢想了一下說道:“我覺得還是跟爸說下的好!”

高劍忙道:“那可不行!要是跟爸爸說,他一定不會同意的。我知道他在心裏對我師父有成見。他認爲是師父把我帶壞了,教我偷東西”

高因夢道:“你怎麼會這樣想!爸爸從來沒有對葛前輩有過成見。還一直跟我們說。葛前輩是前輩高人。讓我們一定要想對待宗室長輩一樣對待他呢。”

高劍搖頭道:“那也不行!你就說你幫不幫吧!你要不幫我和小嵩我們兩個上白雲山。”

石嵩剛纔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這時插話道:“白雲山的道士還聯繫外國黑幫,來盜我國的國寶,都不是好人。簡直就是修真界的敗類。去教訓下他們一點不都過分。”

高劍看姐姐有點鬆動的樣子又在一旁吹風道:“這次去給他們一個小懲就好,要不然我兄弟二人沒法安心修煉。”

“好吧!事情不要搞太大,不讓爸爸知道就好!”高因夢點頭同意了。 高因夢答應幫二人報復白雲山的老道。這讓高劍高興不已。石嵩則有些擔心。剛纔教唆姐姐幫忙的時候。看高劍總打眼色石嵩也就沒有多想。就幫高劍一唱一和的說動高因夢幫忙。但現在她同意幫忙了。石嵩不禁又犯嘀咕,一個女孩子家又比高劍大不了幾歲,就算從孃胎開始修煉也才20多年。白雲山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門派。師父在的時候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現在現在他們三個能有什麼作爲呢!哎!誰讓小劍現在這麼擰呢。幾個人又坐在一起研究了下行動方案。要按高劍的說法就是直接打山門。殺到山上找明心老道對質。高因夢的意思則是拜山,找到現在白雲山的門主。跟他評理。二個人正理論的熱火朝天的時候。石嵩問道:“對了!你們知道白雲山在哪麼?”

~~~~~~~~~~~~~~~。楞了一小會高劍罵道:“草!我就不信找不到,”說罷竟自打電話定菜去了。

忙碌了四五天。今天二人總算能睡上一個安穩覺了。石嵩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想這個一個月來的經歷,太像一場夢了。自己竟然從北漂一族變成了修仙的氣士。又想起師父換臂飛昇的經過。不禁擡起師父換給自己的手臂,這麼端詳起來。手臂換到自己身上以後,竟然完美的融合了。一點痕跡都沒有。運起玉手心決。右手發出晶瑩的亮光。彷彿玉雕的一般。非常盜的心法,自己已經全盤記下,但一直都沒有時間修煉。閒來無事,就按照師父所說,運轉了起來。盜氣入體。

在運功的過程中石嵩就覺得自己就彷彿一個吸塵器一般。周圍的天地之氣源源不斷的吸附在自己的雙臂之上。不一會的功夫左手就達到飽和狀態。而師父換給自己的右手還在源源不斷的吸收着。正在石嵩盜氣入體快意非常的時候。忽然衣架腰帶上掛着的密星羅旗“叮”的一聲清響。竟然自己從腰帶的內囊中飛了出來,飛到石嵩的身前,懸浮在空中,自己旋轉了起來,石嵩這一驚非同小可。這是什麼狀況。想收功起來看下。密星羅旗出了什麼狀況,誰知道竟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非常盜的功決還在運轉。並且吸收的速度更加快了。石嵩楞楞的看着密星羅旗在眼前旋轉。心裏叫道師父是你麼?是您老人家在跟我開玩笑吧。無奈沒有任何的聲音來回答他。就這樣非常盜的心法在不能自控的情況下,盜氣入體越來越快。石嵩真怕自己被吸進來的天下靈氣撐暴。還好葛刑天的換給他的臂膀容量非常的大。這般的吸法一點也沒有飽和的跡象。

“啊!”石嵩終於能動了。他看着密星羅旗轉着轉着竟然一下鑽到自己的手臂當中。嚇的他一聲呼叫坐了以來。“什麼狀況!”“誒!我能動了!”

石嵩滿頭大汗的坐在牀上。盯着自己的右臂上下觀看。現在非常盜的功法已然不在運轉。上千年玉手心決錘鍊下的手臂早已經到達。筋根根可見,骨段段清晰的大成境界。這個透明的手臂中竟然找不到剛纔鑽進去的密星羅旗。

石嵩慌忙下牀。上衣都顧的穿急忙的跑向高劍房中要問個究竟。看他有沒有發生這樣的狀況。

“啊!”石嵩又是一聲尖叫。這次可不是手臂又出新問題。他和高劍都住在高因夢訂的貴賓套房裏邊。這是一個四室兩廳的構造。他們三人分別住着三個臥室。高劍被這奇怪的事情弄昏了頭腦。竟然跑進高因夢的房間之中。夜深都已睡下。石嵩還以爲是高劍的臥室。直接拉開被子說道:“快看!不好了!。。。”

還沒等繼續說下去。他便看清楚了。雪白的睡衣,鬆散的長髮。還有盯着他的迷茫眼神。牀上躺的竟然是高因夢。也來不急解釋。“啊!”的一聲就跑了出去。

跑的客廳當中,石嵩一想不行。半夜三更的闖進人家女孩子的房間。這算什麼呀!一想剛纔自己的表現更加愁人。這進了也就進了。女人的房間咱也沒少進。但這次人家女的都沒出聲,你自己叫個什麼勁呀。想到這恨恨的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小嵩!出了什麼事了?”高因夢已經出房間中出來,

“因夢姐!真是對不起。剛纔我想去小劍房間。着急間走錯了!”石嵩的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還好客廳沒有開燈。像高因夢這樣沒有修過盜法的人看的不太清楚。

“哦!出了什麼事了!”高因夢並沒有因爲石嵩的貿然闖入臥室而生氣。反到關心石嵩的事情。

“是這樣的!剛纔我運功的時候。手臂不見了!”石嵩反到緊張的結巴起來。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高因夢急忙去牆邊找吊燈開關,急切的我問道:“什麼手臂不見了。拿你拿什麼掀的被子?”說完才覺得這句話問的有問題。慌忙改口道:“快讓我看看!”

“不是的!不是的!手臂還在,是師父交給我的密星羅旗竟然跑到手臂當中了!”石嵩慌忙補充。

燈竟然不亮。高因夢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外邊一邊漆黑。全市停電了!

這時石嵩在跟他剛纔的尷尬場面的產生做最完整的補充說明。“是這樣的!我剛纔運功的時候。忽然發現不能控制自己。功法越轉越快。最後竟然把師父給我的密星羅旗也一起吸進了手臂當中。”

高因夢站在窗前襯着淡淡的月亮。發現石嵩一直盯着自己的胸看。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穿睡衣出來的。忙道:“我去換衣服,你先去叫小劍。”

聽到換衣服石嵩纔想起來自己也只穿了個內褲。還好停電。要不然剛纔高因夢打開燈後。這人丟的更大了。看着高因夢的背影,石嵩嚥了口口水。他們修盜之人夜間的視力幾乎和白天沒有什麼區別。

回到屋中穿上衣服後馬上跑到高劍的房間。石嵩進來時。高劍正睜着眼睛看着自己。一臉壞笑的小聲說道:“你小子膽子真不小!竟然找個這樣的理由往人家臥室裏跑。”原來二人在客廳中的談話高劍都聽到了。

石嵩急道:“是真的!密星羅旗真的被我吸進去了。”

“得了吧你!跟我就說實話吧!你也知道哥哥是支持你的。一會這場戲我幫你演。你放心”高劍還是那臉壞笑

石嵩急的直跺腳又不能大聲喊無奈道:“草!真的呀!哥們,你不信去我那裏找找。看看密星羅旗還在不在。我剛纔運功的時候真的把““”

高劍打斷了石嵩的話還是小聲說道:“這樣就沒意思了!我還會賣了你雜。雖然她是我老姐,但是我還是支持你泡她地。我不早說過了。在不跟我說實話。我可不忙你了”

石嵩有吐血的衝動。剛要罵高劍兩句。就聽客廳裏高因夢說道:“小嵩!小劍起來了麼?”

還沒等石嵩回答高劍從牀上跳下來跑到石嵩耳邊說了句:“放心!看哥們怎樣配合你。”之後又向外邊喊道:“起來了!姐!這會可出大事了!師父給小嵩的密星羅旗不見!”說罷還像石嵩打了個手勢。

石嵩覺得這一刻他要瘋了。 本來高因夢很相信石嵩剛纔所說的話。結果讓高劍這麼一“幫忙”到有點覺得石嵩是誠心的了。眼光時不時的向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的石嵩飄去。石嵩那裏是在沉默不語。坐在那裏療傷呢。讓高劍氣出內傷來了。

“忽然間。我也有了感覺。師父他老人家說的話驗證了。密星羅旗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神祕的消失一下!”高劍還在那裏繪聲繪色的講演着。

“劍哥!我求你了!你讓我說吧,你別在這白乎了(東北話蒙人的意思)”石嵩懇求之意溢於言表。就差點當場給高劍跪下。他這那裏是幫自己。這是怕自己死的慢呀。

這時高因夢有點生氣了。往沙發上一靠說道:“你們兩個小鬼耍的什麼把戲?”

石嵩苦道:“因夢姐!別聽高劍胡說。你信我不信。密星羅旗真的不見了,我急於找小劍商量結果走錯房間。”

高因夢瞥了高劍一眼又望向石嵩說道:“進錯房間這事情放在一邊,你和劍兒一樣。我都當好弟弟看待。進錯姐姐房間沒什麼!我問的事情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真的是密星羅旗不見了麼。我在小劍的話中怎麼好像聽出他隱藏着什麼?”

高劍這時也彷彿聽出端詳一般。看石嵩抓狂的表情問道:“難道真的是密星羅旗不見了?不是你爲了泡我姐姐蒙的理由。”

“當然了!剛纔我在你臥室裏就跟你說了!你還不信!天!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怎麼交了這麼一個兄弟。啊`~~~”石嵩急的雙手直撓沙發。

高因夢聽高劍說道石嵩要追她,竟然有種異樣的感覺。不覺間心跳彷彿快了幾分。心中暗道:“我明明拿小嵩當弟弟看的,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16歲就開始打理家族生意的她,已經涉足商場十餘年,多年以前就有無數富家子弟。高官之後追求她,但都被她一一的回絕,父母又寵着她,就導致現在都算老姑娘了還沒有男朋友。高因夢一直以爲十幾年道法心決加上商場的鉤心鬥角,讓自己忘記了愛情。當現在她對待這個弟弟的好朋友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半夜闖進我的房間,我怎麼一點也不生氣?這讓她自己都奇怪異常。

愛情有時候就像風一樣。吹過你的髮梢後你才感覺到它的到來!

“你們兩個談吧!對於你們的功法和法寶姐姐也不瞭解。有什麼事情在去我房間叫我好了!”高因夢要回房好好想一下。

客廳裏只剩下一臉迷茫的高劍和幾欲抓狂的石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