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情笑容嫵媚道:「其實徒兒專修的乃是《臀搖》,至於這《豐胸》只不過是起到輔助的作用罷了。」

蕭戰一臉的困惑:「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

詩情微微笑道:「這《臀搖》和《豐胸》乃是一種非常獨特的媚術。像《臀搖》就專修臀部,修鍊有成之後就會以人的臀部為中心塑造出一個獨特的媚體,將人的美都集中到人的臀部之上。這兩種媚術可以共存,但修鍊時必須以一種為主,而另一種為輔,不然的話兩者間會發生衝突,導致修鍊前功盡棄。」

以臀部為中心塑造媚體?

蕭戰瞄了一眼詩情的胸部,心中不由驚嘆道:「這胸脯都快趕得上媚姨了,簡直美得讓人心跳加速,情難自已,可竟然還只是做為輔助而存在的。天!那做為主導地位的臀部豈不是要美到了驚天動地?」

念頭一起,蕭戰欲窺究竟的衝動就一發不可收拾了。他輕咳一聲,有些難以啟齒道:「乖徒兒,可否讓為師……呃,讓為師……」

詩情善解人意道:「師父是否想要見識一番徒兒的獨特媚體?」

蕭戰嘿嘿直笑,點頭不迭道:「沒錯,這麼獨特的媚術的確要好好見識一番。」

詩情親了蕭戰一口,然後盈盈起身,扭轉身子來到他的跟前。

回眸一笑,詩情立時將裙子緊緊一收,向蕭戰展示《臀搖》的無限魅惑。

剎那間,在媚術的加持下,強烈的視覺衝擊迫面而來!

只在瞬間蕭戰衝動了,他的雙目圓睜,鼻血狂噴!

天!

那起伏的背臀曲線,簡直讓人心慌意亂了!

好一會兒,蕭戰才深吸了一口氣,將目光移開。

蕭戰在心中苦嘆一聲,他這定力真是越來越差了,對於美色竟然沒有一點抵抗力。這《情.欲寶典》還真是害人,他的媚術明顯要高過詩情不止一籌,可是那抵抗力卻是太過薄弱了。似乎只要見到了漂亮女人他那顆色心就是一陣狂跳,而接下來一股強烈的衝動就會主導他,讓他將無私奉獻發揚到極致。

對於這一情況蕭戰毫無辦法,《情.欲寶典》講究愛的奉獻,已將媚術練到了情生絲、欲生線的他,這種愛的奉獻似乎已成了他的本能。但凡碰到已被他接受,或者有好感的女人之時,這種本能就會讓他衝動。

雖然永不枯竭,可以無所顧忌,但現在的蕭戰想要鍛煉的可不是什麼媚術,或者永不枯竭的能力,他的時間只剩下了不到五個月了,如今仍對突破到仙武毫無一絲頭緒,豈能將時間都耗在男歡女愛之中。

別怕,總裁! 剎那間,蕭戰念頭急轉,他剛想找個借口來研讀秘籍,安心修鍊,一道意念就從夢境空間傳來。微微一愣,蕭戰頗感愕然,心下暗道:「天宓進入夢境空間不到一天怎麼就要出來了,難道她已經將《天魔十八變》的第一變練成呢?」

……

ps:17點第二章。 怎麼可能?

《天魔變》有多難蕭戰再清楚不過了,天宓的天賦雖然強,但這麼快就練成了第一變絕無可能。興許這丫頭根本就看不懂,所以才會提前出來。

天宓的請求是通過精神體傳來的,對於她的要求,蕭戰自然照辦,他可不想惹得這丫頭暴走,找他麻煩。利用龍戒將天宓直接喚到了屋內,當她出現的剎那,正在蕭戰跟前擺出誘人姿勢的詩情一愣。

兩女的目光在虛空相撞,一種叫做忌憚的火花一閃而沒。雖然都是第一次見面,但兩女似乎都察覺到了來自對方的威脅。

對一個初次見面的女人心存敵意,天宓感到了困惑。不過當她的目光從詩情的臉上移到身體上時,她的黛眉緊緊一蹙,心中的敵意竟更甚了。

該死!

這女人到底是怎麼練的,身體竟然這般豐滿?

妒意剛剛升起,隨即就化為了騰騰怒焰。

此時天宓才發現,這豐滿得不像話的女人竟翹起屁股對著自己的男人!

蕩婦!這女人絕對是一個蕩婦!

哪有女人會這般風騷的沖男人翹屁股的!

看著詩情那翹得極度過分的屁股,天宓怒氣填膺間,竟產生了一種震撼的感覺。

天啦!

女人原來還可以翹成這樣!

看著詩情那驚心動魄的背臀曲線,天宓的心中沒來由的產生了一種自行慚愧的感覺。女人翹成這樣,絕對是對付好色男人的一大殺器。她的男人蕭戰就是一個色胚,對於屁股翹的女人情有獨鍾,怎能抗拒來自這種女人的色誘。看著拿殺器勾引自己男人的詩情,天宓心中的妒火與怒火交熾,越燒越旺,怒目而視間,殺氣凜然道:「你是誰?在這裡幹嘛?」

這個女人雖然沒有見過,但詩情卻知道她是蕭戰的妻子。

蕭戰身邊的幾個女人詩情都已見過了,像顧氏姐妹,她們只是他的婢女兼貼身侍衛,完全威脅不到她。而秦月和柳玉雖然都長得異常漂亮,但她們的身份卻只是他的婢女,對她根本就構不成威脅。

然而眼前的天宓卻不一樣,她是蕭戰的正牌妻子,那地位就不一樣了。詩情雖然已經跟了蕭戰,對自己鎖住男人的心也很是自信,但她要想真正的留在他的身邊,還必須過得了他的妻子這一關。

念頭一轉而過,詩情收起了撅臀的姿勢,隨即她的玉臉上立時綻現出甜美的笑容。

「姐姐,小妹詩情,乃是師父新收的女人。」

天宓蹙眉道:「你師父是誰?」

詩情抿嘴一笑,立時給了蕭戰一個含情脈脈的眼神,然後伸手一指,一臉幸福的道:「姐姐,他就是小妹的師父,同時也是小妹的男人。」

聞言,天宓雙目兇狠的瞪向蕭戰,給了他一個事後算總賬的眼神后,一臉敵意的盯著詩情道:「你們什麼時候好上的?」

詩情笑容甜蜜道:「也沒多久,小妹和師父一見鍾情,當天夜裡就好上了。」

這個色胚,才一會兒沒有看著他,就找了這麼一個風騷的女人回來,這還了得。冷笑一聲,天宓一扭蠻腰,來到蕭戰的身邊,笑靨如花道:「夫君,這野女人哪來的,你可不能亂找女人,不讓嫣嫣姐她們可是不會答應的哦。」

野女人?

看著笑靨如花的兩女,蕭戰嘴角一陣抽搐,齊人之福果然不是那麼好享的,這才剛見面就火藥味十足。看來將來找女人要慎重才行,家裡的幾個女人武力值都超高,萬一哪天她們打了起來那可就不妙了。

蕭戰擦了擦虛汗,滿臉堆笑道:「宓兒,你不是在修鍊《天魔功》嗎,怎麼這麼快就出來呢?」

明知道蕭戰在轉移話題,但天宓聽他問起仍是鬱悶的道:「學什麼學,我都看不懂。夫君啊,你不會拿了一本天書來忽悠宓兒吧?」

蕭戰不滿道:「那是你自己的天賦不行,怎麼能怪玄功太難?」

天宓氣悶道:「可未免也太難了吧,我都研究了那麼長的時間竟連門都沒有摸到?」

蕭戰無奈道:「你天賦也太差了,想當初為夫只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將第一變研究透了,發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基本上練到了小成之境。」

天宓質疑道:「怎麼可能,我天宓的悟性沒差你那麼遠吧?」

蕭戰淡然道:「可事實如此,你又怎麼解釋。」

天宓惱怒異常,身為天魔一族族人,天魔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等同於神明,他的絕學《天魔功》更是被譽為天魔一族第一絕學。如今天魔所創的《天魔功》就擺在了她的面前,而她硬是沒有看懂,這讓自認天賦超人一等的她如何能接受。

此時氣悶異常的天宓早就將一旁的大敵給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看著一臉臭屁的蕭戰,她有種抓狂的感覺。簡直沒天理了!他一個外族之人怎麼就能學會《天魔功》呢?

看著一臉陰沉的天宓,蕭戰微微笑道:「如果宓兒想要學的話,為夫可以教你哦?」

聞言,天宓臉上的表情有陰轉晴,只見她笑靨如花道:「夫君說話可要算數哦。」

蕭戰趁機道:「教宓兒絕對沒有問題,不過宓兒今後可不許同情兒鬧矛盾。」

天宓瞥了一眼身旁一臉笑容的詩情,不由癟嘴道:「哼!不鬧就是啦,你這大色狼收都收了,我還能怎樣。」

詩情一臉感激的道:「小妹謝過姐姐。」

天宓斜眼看著詩情,癟嘴道:「一看就知道你的年齡比我大,我可沒有你這麼老的妹妹。」

詩情微微笑道:「咱們間的大小可不是按年齡來排的,而是要看入門的早晚。姐姐先過門,小妹自然要稱姐姐喏。」

天宓哼了一聲,隨即笑容滿面的拉著蕭戰的手,哀求道:「夫君,馬上就教宓兒修鍊如何?」

蕭戰剛想回話,就見一身雪白的秦月邁步而入,當下不由笑道:「月兒,有什麼事兒嗎?」

秦月微微笑道:「剛剛契約風清雲仙子的命令而來,說是邀請少主前往練武場,共同探討劍道。」

蕭戰記得已經答應了別人,不好推脫,當下點頭道:「好了,咱們就一道去練武場吧。」

詩情自告奮勇道:「師父,去練武場就由徒兒領路吧。」

說完她一扭蠻腰,再將臀兒一盪,然後搖搖曳曳的在前面引路。

剎那之間,身後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詩情的臀上。

三人表情各異,秦月一臉的驚嘆,蕭戰則是雙目猶若綻火,暗咽著口水,而天宓卻暗哼了一聲,心中不服氣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胸脯夠大,屁股足夠翹而已,拽什麼拽,等將來本姑娘的『玉玲瓏』之體大成,定要將你徹底的比下去!」

……

ps:晚上10點還有一章。 練武場內,一襲青色羅裙的青雲仙子和她的三個徒弟,正陪著司徒劍閑聊著。幾人聊著、聊著,話題自然而然的就扯到了昨日發生的事情上。

「師父啊,都怪您,昨日硬是不讓我和師姐出席宴會,如此大的場面,沒有見著,真乃人生一大憾事啊。」薛諾撅著小嘴,嬌聲埋怨道。

戚月聞言脆聲笑道:「小師妹啊,師父可是為你著想,昨夜那些人可都是來找咱們山莊的麻煩。他們個個皆是仙境武者,要是真的打起來,你一個小小的先天武者,怕是會被嚇得哭鼻子不可。」

「哼!師姐小瞧人,諾諾才不怕了。」薛諾揚了揚拳頭,氣呼呼道。

葛冰雲忽然出聲道:「師父啊,給我們講講昨夜發生的事兒好嘛,徒兒很想知道呢?」

「是啊!是啊!師父您就說說看嘛。」薛諾急忙附和道。

瞧著兩個徒弟急切的模樣,青雲仙子笑道:「你們啊,為師就講講吧,省得你們鬧心。昨日來犯之敵是以傲世盟為首,宴會才剛開始不久,我們一行人就已中毒。」

「師父中毒了,那後來怎樣?」

薛諾失聲驚呼,雖然知道師父平安無事,可她小臉仍是寫滿了擔憂。

「後來啊,蕭公子給了為師,卓莊主與孟大俠每人一瓶解藥,將毒藥暫時性壓制住。」

薛諾聽到這雙眼亮若星辰,她興奮莫名,精緻的小臉崇拜不已的看著青雲仙子,嬌聲道:「師父,您定是大展神威,將來犯之敵統統擊敗喏。」

搖頭一笑,青雲仙子徐徐道:「為師可是一點忙也沒幫上,只是在一旁看著而已。」

薛諾不可自信的看著青雲仙子,似乎少了她師父,名劍山莊難以自保般,只聽她道:「那當時情形到底如何,師父快說。」

青雲仙子玉臉上泛起嘆服之色,微微笑道:「這次來犯之人統統是沖著任遙而來,任遙當年得罪之人數不勝數,聽聞名劍山莊與他關係密切,自然要來討個說法了。昨天之所以能夠化險為夷,都是拜蕭公子所賜。」

薛諾杏目一睜道:「既然是任遙得罪了他們,冤有頭債有主,他們應當找任遙報仇才對啊,幹嘛找名劍山莊?」

「找任遙報仇!?嘿嘿嘿,任遙是何許人也,那可是連正一派這樣的天元巨無霸都奈何不了的存在。就憑他們這些傢伙,不是我看不起他們,哪怕給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去找任遙報仇。」司徒劍聞言冷笑道。

薛諾眼中閃過點點星光,腦中浮現出,任遙一人一劍,所向披靡的絕世風姿。她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司徒劍,撲閃撲閃的,好奇無限的道:「蕭公子是如何化解危機的?」

「最先動手的是快劍聶凡,他欲找蕭公子以報任遙滅門之仇,此人修為已至仙境十八重天,一手快劍使得快若閃電,往往能夠一劍取敵手之性命。然而昨天兩人一個照面就分出了生死,蕭公子僅僅一劍就快劍聶凡斬於劍下。而後蕭公子的護衛一人就將來犯之人盡數打敗,當真掌勢睥睨,所向無敵,迫得傲世盟答應交換條件,乖乖離去。」

看著一臉欽佩之色的司徒劍,不單薛諾瞪大雙眼,就連葛冰雲的美目中也是神采奕奕。

仙境十八重天,一劍!?

薛諾倒吸了口氣,她被嚇到了。有沒有搞錯啊,那個蕭公子今年才十四歲,他的修為怎就飆到了如此境地!?這還讓她這個天才美少女,臉往哪擱啊。

「師父,司徒前輩說的可是真的?」葛冰雲出聲道。

青雲仙子微微笑道:「當然是真的。」

「可,可……」葛冰雲心中的震撼難以言表。

看著幾女那驚異莫名的樣子,司徒劍有些莫名其妙,蕭戰劍法造詣是他生平僅見,佩服之極,可也用不著如此驚詫吧?搖了搖頭,他剛想開口,就感到有人踏進了練武場,隨即扭頭望去,瞧見來人,他雙眼一亮,迎了上去。

來人自然就是蕭戰同三位美人了,剛一踏入練武場,他就發現了青雲仙子一行人。瞧見迎上來的司徒劍,他朗聲笑道:「原來司徒公子也在,累諸位久等了,真是罪過啊。」

司徒劍亦是爽朗的笑道:「哪裡,在下聽聞仙子要與公子論劍,這才厚顏參與進來,還望公子莫怪。」

蕭戰哈哈笑道:「在下歡迎都來不及,豈會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