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給林飛再說話的機會,就直接將電話掛斷。

林飛訝然的看着已經黑下來的手機屏,不死心的再次打過去,結果那邊一直拒絕。

趙義湊過過來,非常八卦的問道:“我說哥們,你和李沁是不是吵架了,她怎麼不接你電話?”

林飛撓了撓腦袋,一臉不解;“我也不知道,她今天一直怪怪的,總是拿我當陌生人的感覺。”

趙義嘿嘿一笑:“看來你真的和李沁發生矛盾了呀,不然那她怎麼可能那麼對你。”

林飛滿頭黑線:“可我也沒和她發生任何矛盾呀?”

明明前幾天還非常好,結果一眨眼就成這樣了,女人心海底針,真的好難猜啊!

趙義摩挲着下巴,一副經驗豐富過來人的樣子勸說:“我說兄弟,這男人和女人之間,不管女人因什麼生氣,是不是男人犯錯,都要男人先低頭道歉,這樣纔有利於感情和諧。”

林飛嘴角一抽:“可關鍵是,我也不知道我犯了什麼錯啊?”

趙義白了他一眼,唉聲嘆氣的搖頭:“都說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道歉再說。”

林飛用懷疑的目光看着趙義:“真的有用?”

趙義指天發誓:“當然有用。”

林飛有些鬱悶,他都不知道犯了什麼錯,就先要道歉,這面子往哪裏擱啊。

趙義一看林飛那樣子,就立刻板着臉道:“兄弟,在感情的世界裏,最不需要的就是男人的面子,你若是把面子看得太重,那就別想要愛情了。”

“真的?”林飛還是心存懷疑。

趙義點頭如搗蒜:“當然是真的,我可是愛情專家。”

林飛心想,被女朋友叫腳踩兩條船的愛情專家嗎?雖然林飛沒說話,但那眼神直接透漏出他心中所想。

趙義連忙嚷嚷;“那不算,我的那個前女友和你的情況可不一樣,李沁是個好女孩,所以要是你們發生了什麼矛盾,肯定是你的錯,李沁怎麼可能無理取鬧,所以肯定是你做了什麼讓她生氣的事情,只是你還發現而已。”

在趙義的再三勸說下,林飛心想,也許真的是這樣;“那好吧,我找機會給她道歉看看。”

趙義翻了個白眼:“哪能找機會,你一天忙的和陀螺一樣,等你有時間了,恐怕黃瓜菜都涼了,我們現在就去,直接去她家的燒烤攤,順便吃個燒烤。”

被趙義催促着,林飛只好答應。 兩人到了的時候,李沁已經在幫李母忙了,李母還認識林飛和趙義,畢竟當初林飛和趙義給她的印象實在太深刻,身手厲害,還如此的有禮貌。

李母熱情的招呼兩人坐下來:“同學,想吃點什麼,儘管點,李沁,你招呼一下你的兩個同學。”

趙義樂呵呵的湊上去:“謝謝阿姨。”

李沁看見兩人後,神色淡淡:“你們隨便找個位置坐。”

趙義和林飛跟着李沁來到一個小矮桌前坐下來,李沁幫忙擦了個本就乾淨的桌面,接着就轉身走了。

趙義摩挲着下巴,一臉狐疑道:“兄弟,你真的和咱們校花鬧矛盾了?”

林飛翻了個白眼:“我怎麼知道。”

趙義一開始只是猜測,但看李沁這神色動作,一下子就肯定了:“你們到底發生什麼矛盾了?”

林飛無語的道:“我不是說我不知道了嗎?”

看林飛真的一頭霧水的樣子,趙義只好作罷:“那行吧,不管怎麼樣,你直接道歉就好了。”

林飛看着忙碌來忙碌去的李沁背影沒吭聲,心想一會找機會就道歉,不過想想他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就要到道歉,簡直太憋屈了。

結果他連憋屈的時間都沒有,因爲李沁從頭忙到尾,壓根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趙義這邊有事熬不住就先回去了,林飛只好一個人坐在那等,等到晚上十二點,李母看見林飛還沒要走的意思,低聲對李沁道:“女兒,你這同學是不是想要和你說話?我看他一直在等你。”

李沁輕輕瞥了林飛一臉,冷聲道;“估計沒吃飽。”

李母白了李沁一眼,這都從八點坐到十二點了,說沒吃飽誰信,而且看林飛眼睛黏在她這個女兒身上,肯定是喜歡自己這個寶貝女兒。

雖然李母之前一直耳提命令女兒不允許早早談戀愛,不過林飛和別人不一樣,首先是能打,她怕自己女兒萬一太冷落人家,得罪了人不就好。

不過對方又一直文質彬彬,也沒有不耐煩,更沒有仗勢欺人,李母漸漸就對林飛印象不錯。

女兒長相漂亮,在這個社會上,空有美貌沒有辦法自保是災難,若是林飛真對女兒有意思,那兩人交往,借對方保護女兒也無妨,就是不知道家裏條件怎麼樣?

不過看對方穿的都不怎麼之前,李母生怕林飛家裏窮,女兒嫁過去到時候和自己一樣受一輩子的苦。

“我看他是對你有意思,你是個什麼想法?”

李沁立刻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擡高聲音道:“媽,你亂說什麼呢!”

李母一陣無語:“你那麼大聲做什麼?”

李沁臉一紅,她剛纔的樣子實在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無辜的坐在那等她的林飛:“我沒有亂說!”

李母一看女兒神情就知道女兒肯定也是動心了:“你看看你這樣子,我哪裏是胡說了。”

李沁咬着下脣道:“我沒有。”

李母冷哼:“我吃過的鹽比你走的路還要多,你說沒有,我能信?不過他雖然長得好,身手好點能護着你,不過看起來不像是富貴家庭,你可要好好看着點,千萬別再像媽媽一樣找個窮的揭不開鍋的,到時候苦的是你一輩子。”

李沁臉漲的通紅:“媽,你別說了,他有女朋友呢。”

不遠處,林飛聽着李沁和李母的話有些鬱悶,他什麼時候就有女朋友了,簡直要被冤死了,難道李沁是因爲這個纔對她冷淡?

可李沁就因爲這個對他冷淡,那是不是因爲對他有感覺呢?否則也不會這樣吧?

想到這,林飛心裏忍不住一喜,覺得自己在這等了好幾個小時也值得了,等一會李沁他們收攤了,他就找李沁問個清楚。

李沁和李母並不知道林飛已經聽到她們談話,在知道林飛有女朋友後,心裏對林飛產生了一股怒氣,覺得林飛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都有了女朋友還要追她女兒,想腳踩兩條船,實在太過分了。

等夜市完工,林飛看到李沁母女在收拾,立刻上前要幫忙,李母早就不如剛纔那麼熱情,淡淡的奪回林飛手上的椅子,道:“你是客人,怎麼能讓你幫忙收拾東西。”

林飛摸了摸鼻子,正想開口說話,李母已經轉身不理她,兩人忙忙碌碌,完全無視林飛。

等桌椅都收拾好之後,林飛看李母吃力和李沁退出,林飛連忙上去搭了一把手:“阿姨,我來吧。”

李母臉上帶着淡笑:“不用了,我和李沁就行,都這麼晚了,你快回家吧。”

林飛這次沒由着李母,一意孤行的幫李母和李沁將車一路推回去。

李沁家裏是最老舊的小區,說是小區,其實只有兩棟靠在大馬路邊的樓,樓對面是搭建的塑料棚。

林飛力氣大,他一使勁,完全就不需要李母和李沁,兩人眼睜睜的看着林飛幫她們將燒烤車推到棚子下面。

李母這會也不好直接表現出冷淡了:“真是謝謝你,同學。”

林飛搖搖頭,不甚在意:“沒什麼,隨後之勞而已。”頓了下,他想開口叫李沁和自己單獨說幾句話。

但李沁好似看穿他的想法,不等林飛開口,直接冷淡的道:“剛纔謝謝你,不過現在這麼晚了,你還是早點回去吧,我先上樓了。”

說完不給林飛說話的機會,轉身蹭蹭蹭的朝樓上跑去,李母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道歉道:“真是不好意思,你看這孩子,一點禮貌都沒有。”

林飛哪裏看不出李母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心裏愛嘆了口氣,面上笑道:“沒什麼,那我先回去了。”

李母含笑點點頭,轉身也回家裏去了。

林飛本來打算直接回去,但是才走了沒幾步,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林飛拿起來一看,竟然是陳雨薇,這麼晚了還給自己打電話,讓他有些驚訝,電話一接起來,就聽到那邊傳來陳雨薇小聲的哽咽:“林飛。” 林飛頗爲吃驚:“怎麼了?”

“林飛,你幫幫我,求求你了,就只有你能幫我了。”

“到底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聽到陳雨薇絕望的哀求聲,林飛關心的道。

電話那端傳來陳雨薇哭泣聲音:“我沒有時間說,你先過來吧,對了,別走門。”

說完報了一個地址,林飛有些鬱悶陳雨薇最後那個要求。別走門,這是什麼話,難不成要他翻牆?

不過這個地方與陳雨薇之前住的可不是一個位置,林飛坐出租車來到地點後,才發現這是一個別墅小區。

錦華苑可是本市近些年來最熾手可熱的小區別墅,只因這個小區在南林最繁華的地段建的,並且小區綠化建的非常好,這在寸土寸金的南林,簡直價值連城。

錦華苑完工後,不等它對外標售,已經直接被本市的有錢有錢人內消。

當然了,錦華苑的房價雖然高,但它的物業管理也非常好,無論進出都需要刷卡,並且一天二十四小時在小區各個地方有保安巡邏。

林飛沒有卡,自然不能走正門,他隨意找了高牆的位置翻進去,輕而易舉就來到陳雨薇所說的門牌號。

不等走正門,自然只能翻窗了,林飛站在別墅門口有些無奈,心想自己這是找人來了,還是偷人來了?

不過再怎麼鬱悶,賊還是要做的。

房間裏,陳雨薇躺在牀上,默默地瞪着漆黑的天花板,門外是守着的兩個保鏢,手中的手機已經被收走,她心裏忐忑不安,不知道林飛到底能不能幫到她。

自從那天林飛幫她將沈業君趕出醫院後,沈業君就不知道對她爺爺說了什麼,她爺爺一氣之下讓人將他直接綁回來家裏關着,一直到過幾天和沈業君結婚。

她當然不肯,可爺爺直接將她身上手機、身份證和銀行卡全部收走,她根本沒辦法逃走。

眼看就要馬上就要和沈業君那個男人結婚,陳雨薇甚至想過乾脆死了算了,可她實在不甘心,爲什麼要爲了那個人渣白白浪費性命。

她想到了林飛,林飛三番五次的幫她,甚至還得罪了沈家,可要是他這次再幫她,到時候陳家和沈家一起震怒,林飛的處境肯定會更不好。

他不過是個沒什麼背景,醫術好一點的實習醫生而已,可醫術在好,在人才濟濟的華夏,那根本算不了什麼。

她不想走再連累林飛,可是好不易偷偷拿到手機後,她還是神出鬼差的打電話給了林飛。

陳雨薇心裏正後悔着,忽然聽到窗戶傳來輕輕的敲擊上癮,陳雨薇身體一僵,猛地轉頭看過去,月光下,一個漆黑的人影出現在玻璃上。

陳雨薇嚇得差點叫出來,但很快腦海中想到了一個人,立刻捂住嘴巴,深呼吸一口氣,小心翼翼走到窗戶邊上。

當走到窗戶邊上,看見那個貼在窗戶上的人時,陳雨薇終於鬆了口氣,連忙將窗戶打開,飛擔心的道:“你怎麼爬窗戶,這多危險啊。”

扒在窗戶上的林飛一個翻身從外面跳進來,無語的道;“這不是你說了不讓我走正門麼,除了窗戶,我還能爬什麼?”

至於危險倒是不危險,這別墅只有三層樓,陳雨薇在二樓,以他現在的修爲,五樓爬上去都沒問題。

陳雨薇一臉訕訕:“我忘記了,我原以爲你不會來的。”

林飛在房間裏走動了幾圈,她發現這裏情況很對,外面竟然還有兩個像是練家子一樣的人守着,他目光古怪的看了眼陳雨薇,忍不住道:“我說你們這別墅小區看管的挺嚴的呀,你這還在門口守着人……”

這是拿自己當許家豪這樣的人物啊!

陳雨薇臉色有些黯然:“不是保護我,是看管的我人。”

林飛驚訝的看着陳雨薇,想起陳雨薇在電話裏哭泣的聲音,這才發現月光下,陳雨薇的美目腫的像核桃一樣,還紅紅的:“所以你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陳雨薇滿臉苦澀和絕望:“我爺爺想讓我沈業君結婚,讓陳家和沈家聯姻,我不願意,我爺爺就將我關在這裏,等過幾天,強迫我和沈業君結婚。”

她最難過的不是爺爺的逼迫,而是她在被爺爺關在這裏後,她的父親竟然也警告她安分一些,而她的母親,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

他們是徹底的不想要她這個女兒了,將她當做工具一樣,就只爲了回到陳家。

陳雨薇扯了扯脣,心裏一陣抽痛。

林飛滿臉錯愕,怎麼也沒想到都二十一世紀了,竟然還有這種強買強賣的事情。

“那你是想讓我幫你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