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峯知道這些女修都是被迫成爲劉玉強姬妾的,大多數都是一些可憐人,也就同意了她們的要求。

很快,材料置齊,謝小峯煉出上百道陣旗,分別放置在各個陣眼處。

在山谷岐路處,謝小峯同時祭出數十道陣旗,然後取出上百枚上品靈石,埋在陣旗下面。準備妥當,謝小峯退到十丈之外,又讓沐青青和其他女修站到自己身後,神情凝重地說道:“現在就是開啓陣眼的時候,可能會有一些危險,所以大家多加小心,不能亂走,等到陣門一旦開啓,聽我吩咐,我說走的時候,就一起出陣。”

“是,我們謹遵公子吩咐。”這些女修齊聲答應。

“開啓!”謝小峯一聲輕喝,把手一揮,真元劍氣刺向最中間的一面金色陣旗。

陣旗轟然爆炸,緊接着就像連鎖反應一般,數十面陣旗紛紛引爆,而四面八方預先埋在各個節點的陣旗也同時騰空而起,一股巨大的漩渦突然出現,將山谷中永遠不散的迷霧驅散。

“陣門已開,快走!”謝小峯拉起沐青青的手,往漩渦當中的一道光團衝去。

那十幾個女修也隨後衝了過去,只感身陷泥潭中一樣,有些行動困難,但也只是一瞬間就已掙脫,一個接一個地衝出了漩渦。

“啊,終於出來了!”沐青青拉着謝小峯的手,開心之極。 “什麼?”喬沐嚴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那聲音與之前夏日說的話截然不同,聽上去是那樣不悅,青年轉頭看向夏日時,少年已經轉了一個圈,輕巧地掙脫了他的手。

夏日的冰杖指向了喬沐嚴,回憶起夏淼蟬眼中帶着的某些情感,眸子不由地帶着一絲厭惡,冷淡地回答道:“我剛剛說了,我不要。不管誰逼我也不行,別忘了,你們夏家的焱楓已經死了,我是絕對不會去夏家的、”

少年說的決絕,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喬沐嚴頓時沉下臉,明白到現在夏日是認真!

只是他不明白,爲什麼夏日會變化那麼大,與之前簡直是判若兩人!而少年也不給他多想的機會,冰寒的氣息覆蓋了舊都十里範圍。

但現在已經足以證明,面前的這個少年正是夏日!

強勁的風勁讓喬沐嚴忍不住眯上了眼睛,夏日正撇着嘴冷淡地站在對面,他朗聲道:“我不會跟着你去家族,我想你應該明白其中的原因,如果你強行讓我去家族的話,我不介意將你達成重傷,不會再像三年前那樣心慈手軟了!”

喬沐嚴一驚,他知道,當時夏日並沒有動真格,不然他活不到現在,也決定不可能害夏日入獄三年了。他不知道當時有沒有人注意到,夏日似乎已經擁有了特殊的超能力,而異能實化儀,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在世界上盛行。

就因爲夏日能夠輕易地使用異能實化儀,可那羣人只關心異能實化儀的強大,絲毫沒有注意到,將異能實化儀轉變成武器的夏日自身就有着特殊的力量,而那股力量,纔是完全發揮出異能實化儀真是力量的根源!

而現在,喬沐嚴不確定夏日被逼急的時候會不會再像三年前那樣使用出異能實化儀。

百般思量之後,喬沐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淡淡道:“住手吧,我不會帶你會家族了,就當夏焱楓已經死了罷!”

見喬沐嚴讓步,夏日鬆了一口氣,對方可是國家第一傭兵團的副團長,他沒有把握對付這個男人。

對方的讓步讓他抓住冰杖的手心也放鬆了不少,不得不說,剛纔的威脅讓他有點心驚膽戰的。

“可是!”喬沐嚴話鋒一轉,讓夏日的心又不由地提了起來,青年好笑起看着夏日忽地像貓一般豎起來的汗毛,板着臉道:“我希望你能讓我成爲你的監護人。”

監護人?

夏日一愣,這是打算監視他?還是束縛他?但是自己會惹是生非嗎?

少年皺了皺眉頭,擺手思索道:“容我考慮考慮……”

喬沐嚴嚴肅地看着夏日沒有說話,他欠這個弟弟太多了,在傭兵團中,那個衆人愛戴的團長總是笑着拜託他招呼自己的兒子……可當團長死後呢?他都幹了一些什麼好事?

夏日自然不知道此刻喬沐嚴心中想些什麼,他腦中想的完全是其他的事情,這會兒眼珠子轉了轉,擺了擺手,少年擺出爲難的表情,道:“抱歉……我無法馬上答應你,我現在只想快點回家……”

喬沐嚴一愣:“回家?”

見對方真的照着自己想象中的問出來,夏日心中有一絲得逞,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一臉憂鬱道:“對,三年前,我沒有機會參加我父母的葬禮,現在,我想回家看看……”

喬沐嚴聞言頓時決定心中一痛,點了點頭,悶悶道:“那我送你去吧?”

“不用,”夏日拒絕道:“我希望一個人在家中靜一靜。”

喬沐嚴沉默了片刻,雖然有點不情願,但還是決定順從夏日的意見,畢竟三年前是他虧欠了夏日,但是他全然沒有注意到,這不過是那個看上去正一臉天真的孩子的詭計。

夏日目送喬沐嚴離開,這纔打開了地圖導航,從喬沐嚴那兒,他倒是得到了一個意外的消息,原來自己家中每夜總有些古怪的響動與聲音,鬧鬼的傳聞也不脛而走,讓人們對這曾經冤死了三人的別墅小島敬而遠之,三年之中居然沒有一個人敢居住在裏面。

而這也正和了夏日的心意,在前往回家的路上,便在電腦上以落難博士之名買下了原本屬於他一個四口的家。

而當他成功購買到屋子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別墅的懸浮小島上,與三年前一樣,這裏並不算特別大,只有兩個籃球場的大小,瘋長的野草讓人看不到別墅。

夏日挑着眉頭看着地面上的野草,有些猶豫着要不要將這些草除了,他更希望能保持原狀,畢竟這裏是曾經妹妹被帶走的兇案現場,如果破壞了現場,他真的很擔心線索會不會因此而失去。

但當他進入別墅的時候,之前的想法馬上被他丟到了九霄雲外,長期沒有人打掃的屋子到處都是蜘蛛網,地上也布上了一層厚厚的灰,而屋中的傢俱已經被破壞,整個屋子裏哪裏還剩下什麼東西?全部被人搬空了。

更加不用說是證據了!

夏日的臉色有點不好看,現在他最重要的線索已經斷了,唯一知道的便只有劫持者是蟲族了。

少年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厲,既然如此,那麼就去死亡大陸吧!

心中打定主意,夏日開啓了母親的祕密實驗室,在通道中,夏日看到了不少骷髏,但是對此他卻無動於衷,這是母親的花招之一,主要是一旦有人發現她的實驗室,這些便是用來嚇唬人的,而真正恐怖的還在裏面。

才走了兩步,兩面的牆邊開始合攏,但是夏日沒有吃驚地逃出去,而是任由那些牆壓住自己。

這些牆雖然看上去是鋁合金的,但是事實上,這些不過是一些僞裝物,而牆只不過是變異棉花製作出來的罷了。

夏日想起母親當時那狡黠的笑容,讓他忍不住笑出聲來,確實,比起有些嚴肅的父親,他更加向喜歡捉弄人的母親。

而不管是老爸還是妹妹,都被老媽的這些小花招嚇得不輕,而他正是一個幫兇!

可馬上,夏日收斂的笑容,那些事情他已經無法再體會了,他再也看不到母親的那個笑容,同樣也無法在看到父親與妹妹被她嚇一跳的表情與懊惱了。

一腳踏進實驗室,夏日便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這是母親的聲音,聽上去,正和三年前一樣:“哈!臭小子,能輕易進入這裏的,你老媽想來也只有你了!怎麼樣?這一次感覺老媽的發明如何?想學的話,下午放學回家,老媽教你!”

三年來,不曾留下眼淚的少年的鼻子不由地酸了,就算是別人如何說他,也不曾有感覺的他,這會兒,卻只是因爲母親的一句話,讓他情不自禁地留下了眼淚,淚水無法控制地滴落在地上。

這是三年前,那個早上母親最後的留言,這是她最後對自己說的話了……

可還不等夏日沉浸在悲傷之中,片刻之後,母親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這一次,卻異常嚴肅:“小日,我知道總有一天你一定會來到這裏,小子,聽好,當你來到這裏的時候,我……我與你爸或許已經死了,抱歉留下你和小月,保護好你的妹妹!

從你懂事開始,我就知道,你是與衆不同的,雖然你沒有異能,但是我敢肯定,你比你妹妹優秀,你是爸媽最棒的孩子!

在中央的電腦之中,有着所有你需要的東西,但是我在電腦之中設置了九道鎖,每當你的技巧成熟一份,用過你自己的手,才能解開後面的內容,一旦你完全破解密碼,你將得到你的成人禮物,孩子,這是老媽送給你最後的禮物,保護好你的妹妹,你們兩兄妹,是爸媽的驕傲,將我們的成就發揚光大吧!”

夏日的悲傷收斂了,在桌子上,他看到了一臺電腦,看上去,這是一臺老式的筆記本電腦,但是當夏日接觸道電腦的時候,那臺電腦卻倏地改變了形態,化成了藍色的,尖端炫彩的單耳耳機掛在了少年的耳朵上。

如果不是少年親眼看着電腦變成耳機,他幾乎就看不到自己耳朵上迷彩的耳機了,一道屏幕緩緩從耳機中延伸出來,完全覆蓋少年的眼睛,信息開始傳入少年的腦海中。

這些竟然是一些蟲族的信息,還有一部分從古至今的兵法、格鬥技……甚至……在五百年前末日之前的全世界文化的神話故事!

夏日呆了,這是一個寶庫!一個知識的寶庫,而這居然還是沒有解鎖的第一層電腦的內容!如果他將這裏面的一切都掌握,他將成爲最出色的人才!

少年都有些興奮了,這簡直是世人夢寐以求的寶藏!

深深吸了一口氣,夏日努力平復了自己的心情,他知道,這些不是他一天兩天可以掌握的,這是一臺……超級電腦!它甚至不能用電腦來形容!

少年的嘴角不由地浮現了一絲笑意,關閉了電腦,少年收拾了一下祕密實驗室的一切,轉身出了房間,他決定,在這裏留上一段時間,先將電腦之中的東西消化一下,然後解鎖第一道密碼,再離開這裏去找自己的妹妹! 很快琦千蝶就知道,不是正派人士來千里送肉,而是自己和卓清歌很快就要變成別人的小點心了。

「一個金丹,兩個築基期高手,這下我們有麻煩了。」卓清歌坐在椅子上,身子微向前傾,手撐著下巴,看著水鏡畫面里顯示出來的場景說道。

「師兄,那怎麼辦啊?」琦千蝶跳到卓清歌旁邊,看著站在原本是李渡城的地方,不停交談的三人。

兩男一女,穿著統一的道袍,身後都背著一把長劍,看著就是一種道骨仙風的樣子。

「沒關係,一個小小的金丹,破不了我的陣法的。」卓清歌到不擔心自己的生命危險,雖然對方紙面上的實力比自己強一點點,但是實際上自己……

「師兄,有我在,你不要害怕。」琦千蝶挺起胸膛,拍打著胸口,信用滿滿說道。

「就是因為有你在,對方在紙面上的實力,才會比我大一點。」卓清歌沒好氣的看著琦千蝶,無視對方的滿地撒潑打滾,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不過真是奇怪了,明明千程靈界已經沒有修真者,這麼多年都沒有修真者,為什麼現在又忽然出現修真者了?而且不去別的地方,一來就直奔李渡城,真是奇怪……我的人品就這麼……」

卓清歌說到這裡,目光狠狠著琦千蝶,沒好氣的說道:「一定是你,影響了我的人品。」

喂喂喂!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人,怎麼會影響你的人品?

琦千蝶從地上爬起來,噘著嘴氣乎乎的看著卓清歌,眨了眨眼睛,抽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沒把上面那句話講出來。

原因無它,他不敢講啊。

到不是怕別的,而是因為他知道,為什麼明明千程靈界,已經很多年都沒有修真者,但現在卻忽然跑來了三個,而且還認準了就是你——李渡城。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八成和奕大魔王逃出有關係。

「好了,你還待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去練功。」卓清歌一抬眼,就看見琦千蝶站在一邊發獃,頓時氣就不打一出來。

這個小點心,每天不好好練功就算了,還天天跑出去包養什麼……什麼……小點心?自己就是一塊小點心,還成天想吃別的小……小點心,你給我住手……不是,住口。

卓清歌看著做深情款款狀,捧著自己手咬的琦千蝶,面無表情的說道:「有本事吸我的血,有本事吸之前提醒一下嗎?」

「不敢!沒本事!」琦千蝶搖了搖頭,有本事讓我吸手腕,有本事你讓我咬脖子啊,你有本事嗎?

「你……算了……」卓清歌強忍著去捂有點疼的蛋的心情,本著不和死人計較的高尚情懷,耐著性子繼續說道:「既然有其他修真者來了,那麼我們的計劃就要加快了。你功練的怎麼了?還需要多久才能築基?」

「築基?噢……我準備等一會就開始閉關,我估計築基成功也就在這幾天了。」琦千蝶掰著手指頭低頭數著,數完又抬起頭,看著卓清歌說道:「師兄,我築基后就真能長大嗎?」

「當然,師兄怎麼會騙你呢?不是說你築基會長大,而是說你吸收了足夠多的戾氣還有屍氣之後會長大。毒屍和人類修行的方法不同,你沒辦法用吸收天地靈氣的方法修行,所以只能吸收天地間的負面之氣,比如屍氣、戾氣、毒氣,都可以強壯你的元神。」卓清歌耐著性子解釋道。

毒屍可以靠吸收天地間的負面之氣修鍊是沒錯,可以強壯元神也沒錯,但毒屍沒有魂魄——你幾時見過死人有魂魄?天地萬物,連花草樹木都能修鍊出魂魄,但獨獨就毒屍沒有,因為在他們死去的那一刻,時間就已經在他們身上停止了。

「哼!本來還想給他一個機會,看來真是準備把我忽悠到底了?真把我當十歲小孩哄嗎?少年,你太天真了!」琦千蝶看著身後緩緩關閉的門,一拂長袖冷哼一聲道:「本來還有點猶豫,看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闖進來了。」

琦千蝶走到早已準備好的蒲團面前,盤膝而坐,雙目微閉,雙手放在腰蓋上,手心朝天,手指擺出蓮花狀,默默運轉體內的真氣,開始吸收天地間的負面之氣。

死亡、恐怖、悲傷,在這幾個月里,都一直籠罩著整個李渡城,大量的負面之氣由此源源而生。

而這些負面之氣,因為李渡城被卓清歌用陣法搬到異空間的關係,被陣法死死的鎖在李渡城之中,無法飄散也無法消失,數量越積越多,數量越多威力就越可怕。

毒屍被負面之氣沾染之後,會進化成更可怕的毒屍;而凡人……甚至是修真者,如果沾染過多的負面之氣,縱使不轉化為毒屍,也會脾氣稟性大變,最後甚至有墮落成魔的可能性。

唯一能以負面之氣進行修鍊的就是像琦千蝶這種,有智慧會思考的毒屍了。

琦千蝶並沒有像卓清歌要求的那樣,練卓宵傳給自己的《養魂術》,而是按照奕留給他的心法進行修鍊。

調節內息、心神放鬆、毛孔盡量舒張,不要用口鼻呼吸,而是用毛孔呼吸,然後慢慢按上面的方法,吸收天地之氣的負面之氣。

真心在體內流傳幾圈,琦千蝶發現周圍出現了許許多多閃閃發光的小黑點,黑色的光點順著毛孔鑽進琦千蝶體內,每鑽進去一些,琦千蝶就感覺經脈中的真氣更強大一些。

與當年在毒龍洞吸收的毒氣不同,純正的負面之氣不但不會讓人覺得陰寒難受,在經脈中流轉之時,反而有一種讓人飄飄欲仙的感覺。

黑色的光點不停的在經脈中運轉著,積少成多,漸漸竟然琦千蝶體內匯聚成一條條小小的光河。

光河繼續延著經脈前進著,每到一處,就會將琦千蝶的經脈再拓寬一分,慢慢的,光河與光河逐漸交匯在了一起。

一條、兩條、三條……隨著光河的條數增加,光河所形成的圖越來越複雜,最後竟然形成了一副由黑光組成的人體經脈圖。

而同時,為了控制如此數量眾多的光河走向,琦千蝶在運用神識時的難度也越發增加。

當琦千蝶體內的光河運轉了三十六個大周天之後,他忽然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丹田裡那幅奇妙的,沉靜很久的宇宙星璇圖竟然開始自動運轉起來,一道白色的光從宇宙的中心躥了出來,飛快順著經脈遍布琦千蝶的全身。

白光與黑光,兩條光不斷地在琦千蝶的經脈中運轉著,一邊各不相干的運轉,一邊不停的互相靠近、扭曲、糾結的融合著。

用天朝教科書的話來說,「XX事件,有利於民族大融合,是我國民族大融合的一個里程碑」。

用霸道王氣的總裁文來說,「他——一個是高冷驕傲,目中無人的總裁;她——一個是雖然出身卑賤,但絕對不向富貴低頭的普通女孩子。上帝的手指輕撥間,兩人的命運開始糾纏,當他遇上了她,當她遇上了他,身份的差距、認知的差別、讓他們無所是從。他掙扎、她努力、他反抗、她前進。兩人從互不情願的被動前行,到後來小心翼翼的跟隨,直到最後終於他握緊她的手。她與他並肩前行。他們攜手走過一身(我沒打錯字),到最後已經說不清是誰救贖了誰。」

黑光與白光終於融合成了一道新的光繩,就像一對恩愛的小夫妻,手牽著手,心連著心,最後一起歡快的走進了教堂,啊不對,是黑雲密布的丹田。

築基成功!真不容易啊!跟台言劇似的,我還以為在看道明寺和杉菜呢。

琦千蝶緩緩的睜開眼睛,剛想要站起來,就聽見腦海中傳來一陣陣鈴聲,鈴聲有點像自行車的鈴聲「叮叮噹噹」的響著。

在鈴聲的控制下,琦千蝶黑色的眼睛開始轉為一片血紅,瞳孔中儘是對鮮血的渴望,臉色發青發白,尖銳的獠牙從嘴裡伸了出來,原來修得很好看很整齊的指甲開始變長變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