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老,陶陽等人退後,閉上耳朵。

秦雲無奈一笑:「朕不白占你便宜,你也可以提要求,這次算朕欠你一個人情,錦衣衛對朕來說很重要。」

慕容舜華清冷的臉蛋浮現一抹不滿:「先是讓我保護你,才過兩天,就開始讓我給你訓練手下,還讓我拿邀月宮的武功秘籍出來。」

「秦雲,你是不是拿我當傻子?你自己覺得合適嗎?」

秦雲嘆一口氣:「好吧,既然你不願意,朕不強求。」

「但朕絕對沒有利用你的心思,那怕未來你一無是處,朕也不會拋棄你,皇宮永遠是你的家。」

慕容舜華的美眸不經意閃過一絲異樣,家這個字眼對於她這個江湖掌教來說,太遙遠了。

不知道為什麼,秦雲的話總是讓她心軟。

「能單獨聊聊嗎?」她忽然開口。

秦雲點頭,擺了擺手,所有的太監宮女全部退出宮殿。

連同豐老,也離開了。

二人在乾華宮的花園裏漫步了起來。

蝴蝶起舞在奼紫嫣紅的花叢,二人郎才女貌,好不羨煞旁人。

「給我一個幫你的理由。」慕容舜華開門見山,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秦雲沉默了一小會。

金銀珠寶,名望權力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感興趣。

能打動她的,除了自己的真心就沒有其他理由。

彼此的關係很微妙,說是朋友,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彼此之間有愛意。

說是戀人,又有太多不可調和的東西,慕容舜華也接受不了秦雲作為皇帝的風流。

想了想,他苦笑開口:「朕雖擁有萬里江山,財富,權力,但好像這裏面沒有一樣會是你感興趣的。」

「你已經對朕恩重如山,情意深刻,倒是朕,不能滿足你的所求。」

「你要我給個理由,朕是真想不出。」

149章:

慕容舜華顯得有些複雜,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麼答案。

幽幽的看了秦雲一眼:「你把我當做什麼在看?」

秦雲不假思索道:「可以倚重的女人。」

「女人?」慕容舜華挑眉。

「就是朕的女人。」秦雲解釋。

慕容舜華別過頭去,她雖喜歡秦雲,但對他那麼多女人的事一直耿耿於懷,想要消除,難如登天。

「你太過花言巧語,我都不知道該不該信你。」

「我幫你做事,無異於做你的手下,還讓我拿邀月宮的武學秘籍幫你培養錦衣衛,萬一某一天我沒有剩餘價值了,你還會整天圍着我轉嗎?」

秦雲停下腳步,不悅道:「朕從未拿你當手下,你也不是價值衡量的,朕剛才已經說過一次了!」

慕容舜華瞥了他一眼,看他不高興的樣子,心中略微一暖。

嘴上卻是不留情:「自古無情帝王家,你堂堂一個皇帝,為了自己的江山,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話音一落。

秦雲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慕容舜華凌亂在風中,俏臉一愣,回頭道:「你幹嘛去?」

「話不投機半句多!」秦雲佯裝生氣,否則這妮子肯定沒完沒了。

慕容舜華氣的直跺腳,銀牙緊咬紅唇,玉手捏拳,已是暴走邊緣。

「有你這麼求人的嗎?還給我擺臉色!難道我就不能擔心擔心嗎?萬一你是個超級負心漢呢!」

「你都已經騙過我一次了!」

秦雲回頭,隔着很遠道:「那不是騙,那是善意的謊言!」

「朕對你的心,日月可鑒!」

「我呸!」慕容舜華滿心不岔的啐了一口。

威脅道:「再走,我也走!」

秦雲停下腳步,笑嘿嘿的。

看着身形婀娜,天姿國色的慕容,心想這妮子挺單純,挺可愛的,就是脾氣有點倔,眼裏容不得沙子。

慕容舜華目光清冷,一步一步走來。

「你剛才是不是說,我幫你,你就欠我一個人情?」

雖然不情不願,但她覺得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男人,少看一眼心裏就覺得空落落的。秦雲對她提出任何一個要求,她都想要替秦雲辦好。

所有的冷色,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對!」秦雲點頭。

「那好,現在我就要兌現這個人情。」慕容舜華道。

秦雲微微蹙眉,試探道:「兌現什麼?」

「放心,不要做出那個害怕的樣子,我沒興趣讓你遣散你那些愛妃。」

「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也就不要了!」

慕容舜華酸酸的說道,然後話鋒一轉:「我要你從今往後,只要我需要你,你就立刻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管你跟誰在一起!」

「特別是那個蕭淑妃!」

這醋味就不是一般的重了,朝野皆知,蕭淑妃是天子最寵愛的女人,將來的皇后。

「好。」

「朕給你這個偏愛!」秦雲笑眯眯道。

這個條件已經很簡單了,再不接受,慕容舜華指不定賭氣又往天涯海角跑。

慕容舜華抬起一雙明媚的大眼,眼波流轉,帶着絲絲狐疑。

「若你騙我,怎麼辦?」

「自己說個死法!」 六月十日,這一天宣告著喬盧拉的破滅,大祭司等人出城納降。

本該是意氣風發,調轉王師北上,徹底剿滅庫伊特拉華克等人,天不遂人願。

前線與山鬼搏殺,聽聞都城大亂,士氣頓時大降,節節頹敗。

元斯瑪面對的是一個棘手的問題,是任憑局勢糜爛,還是收復散兵,攻擊山鬼。

攘外還是安內,這是一個問題。

也是在這時候,庫伊特拉華克準備開始自己的「殺豬」之旅。

屋內,將近五十位精兵,外面,也隱藏着將近三百名精兵,全都是挑選的殷人,正好可以混在這裏,全洪淡然地喝着茶水,而庫伊特拉華克則顯得有幾分急躁不安的樣子。

目前在這裏的貴族大大小小將近二十七名,控制部落多達二百餘個,人數將近十萬左右,能夠動用的,可以上戰場的也就將近一萬左右。

更多是零散的部落,既不屬於貴族們管轄,也不屬於元斯瑪,全都在待價而沽,準備見機行事。

或者有的自持部落人多勢眾,也起了一些不該起的小心思。

聽從全洪的建議,庫伊特拉華克準備來一場暴蒙版的「鴻門宴」。

庫伊特拉華克搓着手,忐忑不安。

來了!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我說,到底有什麼大事啊,這麼神神秘秘,難道是元斯瑪打過來了嗎?」

「不可能,前天線子來報,還沒有動靜,肯定又是雞毛蒜皮的事。」

「都到這種地步了,還不如早早投降,或者是及時享樂呢。」

「就是就是。」

外面幾個人嘀咕嘀咕,一點也不顧忌什麼場合。

投降或及時享樂的呼聲越來越高,眼看着就要死掉了。

庫伊特拉華克聽到這些碎碎語,心再次一硬,咬牙道:「必須動手。」

他可不想有朝一日被這群貴族們五花大綁送給元斯瑪。

貴族們魚貫而入,也有些疑惑全洪為什麼在這裏,但是還壓抑住疑惑,準備靜等片刻。

等人來的差不多齊了,圍坐在長長的圓桌上,庫伊特拉華克深吸一口氣,站立起來。

環顧四周,道:「今日召大家來,是有一件關係聯盟的大事。」

話還沒說,下面就嘰嘰喳喳起來,一人問道:「什麼事,這麼吞吞吐吐的,難道是元斯瑪打過來了嗎?」

手中有權,才有地位。

庫伊特拉華克現在是落魄之人,手下無兵,而且大形勢下,漸漸有人逐漸對他的態度變得冷淡起來。

庫伊特拉華克雙眸閃過一絲殺意,剛才出聲的一位,名坦定思,也是目前最囂張也最支持投降的一位貴族,曾經也經常與元斯瑪唱反調,現在嘛,呵呵,嚇破了膽,竟然妄想投降。

行了,第一個殺的就是你了。

庫伊特拉華克咳嗽幾聲,等下面的議論聲音小了之後才說道。

「這件事情和元斯瑪也有幾分關係。」

眼看着下面又要討論,庫伊特拉華克壓下怒氣:「聯盟必須要有一個王,我認為咱們是時候要選舉一個王了,而我正是最適合不過的,今日通知大家來,就這一件事,我要當王。」

「什麼?」

下面立馬炸鍋了,庫伊特拉華克要當王?這不是要和元斯瑪反著幹嘛,投降主義和安樂主義派還想多活一段時間,若是舉起王的牌子,恐怕觸怒了元斯瑪,這還怎麼得了,他們第一時間就是下意識反對,這可不行,萬萬做不得。

庫伊特拉華克緊緊地盯着眾人的反應,有情感激烈反對的,也有默默不做聲,還有的人躍躍欲試,覺得可行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