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更誇張的是,傅風雪剛才站立的位置後面有一塊大石。大石被拳風所襲,由內致外裂出一條條縫隙,被風一吹就解體倒地。

而皇帝的背後,堅硬的岩石地面,被劍氣劃出一條狹窄卻極深的長條形凹槽。由此可見,傅風雪的劍氣凝鍊到何種集中的地步。

「痛快。」皇帝大吼一聲。伸手輕輕一扯,他身上的那件白西裝就變成碎布,一片片的從身上飄落。被風一吹,就在空中飛舞盤旋,像是三月河邊的柳絮。

現在,他穿著白色更方便運動的襯衣,身材勻稱,胸口結實的肌肉將襯衣高高的頂起。看起來非常的性感。

傅風雪從高空落下,單手持劍,默然而立。

皇帝是他生平所見最強敵人,所以,他也抱之以生平最謹慎的態度。

皇帝可以發癲發狂,這是他的風格。

他的風格是謹慎。謹慎。再謹慎。

只有找到最適合自己的戰鬥方式,才能夠發揮最大的威力。

皇帝找到了。傅風雪也找到了。

這是兩個典型的高手案例。同樣的才華橫溢,但是戰鬥風格截然相反。

「傅風雪,拿出你全部的實力吧。」皇帝大聲吼道,像是一個情緒處於激動狀態的孩子。

他的身體再次動了,助跑兩步,人就高高的彈起到半空。

而他在半空中竟然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就像是腳下踩著什麼東西似的。

更神奇的是,他不僅沒有掉下來,反而還越跑越快,快速的衝到傅風雪的頭頂。

「天啊。」紅衭驚呼出聲。他簡直沒辦法相信眼前的事實。「他還是人嗎?」

沒有人把皇帝當人。

有人叫他怪物。當然,還有人叫他神。

他站在傅風雪頭頂三米多的距離,然後身體突然間旋轉起來。

雙腳化作兩片螺旋槳,只要稍一接觸,就能夠把傅風雪的腦袋絞成肉餅。

龍捲風!

皇帝的絕學之一。

因為他驚人的彈跳力和更加驚人的運動神經,他的龍捲風幾乎是無解的。

避無可避,跑無處跑。強大的滯空能力讓他能夠隨著你的轉移而移動。

傅風雪不驚不慌,原地不動。

他的頭髮被那股強風吹散,綁頭髮的絲帶被吹走飄蕩在空中。

他臉上的肌肉被氣流吹的扭曲,眼歪鼻歪,眼睛也沒辦法睜開。

可是,他站在哪兒紋絲不動。

近了——

更近了——–

他終於動了。單手高舉手裡的長劍。

一劍擎天! 而就在此時大地不斷瑟瑟發抖著,緊接著一道身影從大地之內沖了出來,滿身狼狽的卡魯出現在了眾人的目光中,不過雖然看樣子很狼狽,但他的身上並沒有任何的傷勢,畢竟怎麼說他也是玉體境界的肉身修為。

「很好,沒有想到在肉身上還能夠碰到敵手,妖修又能耐我何,我今天就將你斬殺於此。」卡魯指著庚金怒笑道,雖然他是在笑,但是所有人都是感覺到了瘋狂的殺意。

恐怕庚金剛剛的那一擊已經徹底讓他狂躁了,所有人都是忍不住退避開來,剛剛的交手已經非常明顯了,這根本就是兩隻怪物間的戰鬥,他們根本沒有插手的餘地。

而此時正道聯盟的人則是皺眉了起來,這裡可是他們的聖地天靈峰,要是因為這兩人的戰鬥,而讓天靈峰坍塌的話,到時候蒙受損失的只會是他們正道聯盟。

「這裡不是交手的地方。」庚金開口道。

之後他縱身一躍,隨後就從天靈峰上跳躍了下去,看來他這是賣了正道聯盟一個人情,雖然對此正道聯盟相當的不悅,但是無可奈何他們確實乘了庚金的情。

卡魯的目光中殺機盡顯,隨後他也是向著庚金的方向追逐而去,所有的修士都是迅速的轉移位置,他們都想要看看這場戰鬥到底是誰會獲得最後的勝利。

而當楚天趕到天靈峰之下的時候,整個大地已經是滿地狼藉,而且巨大的轟鳴聲還在不斷的持續著,兩人都是在肉身上修為強大,雙方的交手會產生這樣的破壞也是理所當然的。

看到這樣的破壞場景,最為心疼的自然便是正道聯盟了,這可是他們的地盤,再這個天域之內可是孕育了不少的天材地寶,現在因為兩人的戰鬥,不知道他們正道聯盟要因此蒙受多大的損失。

但是就在此時一道極光籠罩四方,將庚金和那上古修士卡魯給包圍了起來,這樣一來兩人就無法輕易讓戰鬥波及到其他的地方了。

而此時場上的塵埃漸漸的落定,所有人也才看清了戰況,此時庚金的雙手已經不再是人形,而是熊掌。

至於卡魯這邊身上的衣衫也是破破爛爛,但是肉身也是沒有出現太多的傷勢,看上去這是一場旗鼓相當的戰鬥,而眾人也是不禁增添了幾分信心,畢竟這是第一次有人能夠和這個卡魯交手如此長時間的人。

「真是沒有想到還有人能夠和我交手到這個程度,對於你的實力我很尊敬,但是作為上古修士我可不光只有肉身修為而已。」卡魯開口道。

而眾人的表情也是凝重了起來,確實直到現在為止,卡魯都並沒有施展上古修士的功法,在那個修士達到巔峰的時代,各種神功妙法更是數不勝數。

到底後者會施展出怎麼樣的功法,這不禁讓眾人感覺到擔憂,而此時庚金也是乾脆撤掉了自己的上衣,此時他的身體已經變得毛茸茸的,棕熊的形態已經展露無遺,而大家都是已經聽說了妖修的事情,對此也並沒有太過意外。

「玄金月熊?」楚天皺眉的開口道。

盱眙訝異的看了楚天一眼,能夠一眼就看出庚金的身份,這眼力可是相當的不凡,而且還需要有充裕的博學才行,對於一個如此年輕修士這確實讓人感覺摸不著頭腦。

楚天也曾經只見過這種妖獸,玄金月熊是一種上古異種,它們的傳承據說是來源是上古時期,玄金月熊的肉身相當的強大,而更為強大之處莫過於他們擁有者上古的傳承,如若庚金真的是玄金月熊的話,恐怕就真的擁有和卡魯一戰的實力,恐怕徐傲天正是看穿了這一點,所以才會讓庚金親自下場去參與這場爭鬥。

「就讓你們這些無知的人開開眼界,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功法。」卡魯依舊不改那狂傲的本性,而就在此時他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隨後天地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大地化為了火海,而天空中也是落下了無數的火石,這就宛如是世界末日一般的場景。

所有人都是一陣的顫抖,如若是他們身處於那樣的空間之中,恐怕現在已經要崩潰了吧,但是身處於這樣的絕境之中,庚金卻是面色不變。

只不過此時庚金髮出了一道憤怒的咆哮聲,之後他的肉身也是發生了變化,原本人類的身軀不斷的變得魁梧起來,面對強大的卡魯,庚金也是化為了自己的本體來迎戰。

妖獸唯有在化為本體的時候,才能夠發揮出百分百的力量,此時原本棕色的毛髮已經化為了金色,而在庚金的額頭之上出現了一輪彎月,這便是玄金月熊的來由。

此時無數的火石落在了玄金月熊的毛髮之上,但是都並沒有給庚金帶來任何的傷勢。

「既然是玄金月熊!」卡魯此時也是認出了庚金的身份,他第一次面色出現了變化,不過此時他已經沒有退縮的可能了。

「天地無極!」

卡魯雙手負壓而下,頓時那恐怖的滅世場景竟然正在合併起來,大地和天空竟然如此的靠近,恐怕這種罕見的場景只有此刻才能夠看到。

不少人都是為庚金擔憂了起來,即便是妖獸的肉身面對這一招恐怕也很難扛下來,但是楚天卻不禁有些期待起來,如果真的是玄金月熊的話,那麼恐怕天賦神通應該也是存在的。

此時庚金額頭之上的彎月竟然在慢慢的發生變化,原本的彎月正在向著滿月變化,卡魯也是看到了這一幕,他的嚴重露出了緊張之色。

「休想得逞。」卡魯加快了天地合併的速度,留給庚金存在的空間已經越來越少了,要是整個天地都合併起來的話,雖然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恐怕庚金將無法生還。

「月輪!」

就在庚金即將被吞噬的時候,原本的彎月已經化為了滿月,一道光芒向著周圍擴散開來,滅世的場景在那光芒中粉碎,而原本籠罩周圍的極光也是破碎開來,光芒向著周圍擴散開來。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是恐慌無比,所有人紛紛逃一般的退散開來,那光芒可是帶著非常恐怖的破壞力,即便是正道聯盟的那些身份崇高的老人也是退避三舍。

這便是玄金月熊的天賦神通月輪,這是楚天第二次看到這樣的招式了,前世他也曾經見過一隻玄金月熊,正是靠著這招天賦神通,不知道多少修士隕落在後者的手中。

當光芒消失后,眾人都是看向了戰場之內,此時一個千丈巨坑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帘之內,所有的一切都被毀滅,而在這樣的空間之中,一道身影傲然的站立著,後者正是庚金,只不過如果注意看的話,庚金的臉色也是有些蒼白。

天賦神通可不是那麼隨意就能夠施展開的,恐怕庚金也是付出了不少的代價,但是相比於如此巨大的代價,這月輪的威力確實驚人。

但是就在此時從這樣的廢墟地底之下,一道轟鳴聲傳來,卡魯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所有人駭然的看著這一幕,在這種進攻下竟然還能夠活下來,這上古修士未免太過逆天了吧。

不過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現在的卡魯氣息已經非常的虛弱,甚至於已經斷掉了一手一腳,現在的他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鮮血不斷的湧出,很顯然這場戰鬥的勝利者是庚金。 在場所有人都是可以看得出來卡魯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是卻沒有人敢輕易的動手,一方面即便是現在的卡魯恐怕也還有再戰之力,另外一方面達到這樣戰果的人正是萬法仙門的庚金,對於這場戰鬥他們不敢貿然的插手,要是因此而激惱了庚金的話,想到那千丈範圍的巨坑,他們心中就一陣的發慌。

不過此時周圍已經被圍了一個水泄不通,卡魯想要逃走顯然是不可能的,正道聯盟顯然是不會允許這件事的。

「看來確實是我小瞧你們了,沒有想到竟然會是玄金月熊。」卡魯笑著開口道,而伴隨著他的開口,一口鮮血再次湧出。

如此重的傷勢恐怕換做是其他人已經只有死路一條了,但是卡魯怎麼說也是肉身達到了玉體的修為,並不會因為這樣的傷勢而死去,只不過如今結果已經一目了然了。

庚金的目光也是看向了地上的卡魯,此時他已經一步步向著後者逼近了過去,但是即便將要面對死亡,卡魯的臉上也是沒有任何的擔憂。

「等等,不能夠這樣輕易的殺了這個上古修士,說不定能夠從他的口中得知這些上古修士的陰謀。」此時有人突然開口道。

開口之人正是正道聯盟的人,而此時正道聯盟的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看這個樣子顯然是不同意殺了這個卡魯。

「先將這名上古修士交給我正道聯盟看管,我等必然會從他的口中得知上古修士的圖謀。」另外一人站出來開口道。

聽到這樣的話語,楚天心中暗自冷笑,這正道聯盟真的打了一手好算盤,說的那麼大義凌然,不過就是想要從這個卡魯的口中知曉上古秘法罷了。

「人是我們拿下的,憑什麼要交給你們,你們這些自稱正道的人,剛剛怎麼不見你們動手拿下這個上古修士,況且要是將這上古修士交給你們這群無能的人手中,說不定到時候反而讓你們給放跑了,放虎歸山我想大家都不會接受吧。」盱眙冷笑的開口道,後者本來就毒舌,現在自然是不會給正道聯盟好臉色看。

「放肆!」

面對盱眙的話語,正道聯盟不少老一輩的修士都是憤怒不已,不過因為盱眙的話,場上其他大大小小的勢力都是開始小聲議論了起來。

確實正道聯盟相當的強大,但是從剛剛的表現來看,還要不如萬法仙門,這個卡魯的修為和實力過於強大,要是真的被放虎歸山的話,到時候遭殃的也許便是他們的宗門。

此時感覺到了周圍的議論,正道聯盟這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如若這樣持續下去的話,他們的威嚴恐怕就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此戰乃是萬法仙門的戰果,如何的處置這名上古修士,也理應歸萬法仙門所有。」那名於海宗的老人開口道。

聽到他這麼說,正道聯盟的其他人也只好作罷,如今這種情況下,要是他們正道聯盟強行違背眾意的話,恐怕會對未來正道聯盟的統治帶來很大的影響。

而此時的庚金根本沒有理會周圍眾人的議論,他已經來到了卡魯的面前。

「如此一來的話,看來真正能夠擋在我們面前的便是你們萬法仙門了。」卡魯看著面前虎背熊腰的庚金依舊在狂傲的笑著,完全沒有死到臨頭的覺悟。

庚金對於後者的話語也並沒有在意,此時他已經舉起了自己的拳頭來,以他的力量對於現在強弩之末的庚金,只要一擊應該便能夠解決掉後者。

而此時伴隨著恐怖的拳壓,庚金的拳頭已經落下,但是就在此時從卡魯的體內竄出了一道身影來,後者也是一拳迎了上去。

兩人的拳頭碰撞在了一起,但是隨後庚金被震飛了出去,在力量上的對抗上他竟然敗下陣來,而此時眾人這才震驚的發現,從卡魯的體內一道身影正在緩緩的走了出來,這種怪異的一幕確實讓人前所未見,一道陌生的身影出現在了場上。

而看到此人後,楚天的眉頭一皺,對方正是當時那九人的為首之人,沒想到後者竟然也來到了此地,至於在場的高手都是有些驚訝,他們早就料到了這卡魯絕對不可能孤身一人來此,但是沒有想到後者的同伴竟然是藏匿在自己的體內,怪不得他們方才什麼都沒有察覺到,但是到底對方是如何做到的,他們也是無從得知。

「葉盛你來的太慢了。」卡魯開口道,隨後他坐在地上開始迅速的休息,應該是想要恢復傷勢和氣力。

這時正道聯盟幾名老人都是站了出來,他們已經包圍在了兩名上古修士的周圍,看來是不準備輕易的放走這兩人。

上古修士的強大他們已經看到了,面前這絕對是一個好機會,能夠一口氣解決掉其中兩人的話,這樣對於上古修士將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而面對包圍,葉盛完全沒有將此放在眼中,他看了一眼卡魯身上的傷勢,隨後手指一彈一顆金色的丹藥竄入了後者的口中,而吃下丹藥之後卡魯的臉色一陣的通紅,之後一層血氣包裹著後者。

他身上的傷勢迅速的恢復,並且拿斷肢也在不斷重生,恐怕全部恢復也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楚天的眼神微微一眯,能夠有這種效果的丹藥,恐怕已經超越了普通的品級,即便是九品丹藥也不可能有這樣的效果,傳聞在上古時期有更為強大的丹藥,看來這個傳言應該是真實的。

「休想得逞!」

看到卡魯吃下丹藥后竟然在快速恢復著,正道聯盟的眾人臉色一變,光是一個人就難以對付了,要是卡魯再次恢復全部的實力,那麼面對兩名全盛的上古修士,那絕對是相當危險的一件事。

「這些正道聯盟的人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看來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卡魯輕蔑的開口道。

而此時面對周圍眾人的進攻,葉盛只是抬起自己的手,隨後向著前方推出,頓時一層無形的波浪向著周圍擴散開來,空間開始扭曲起來。

那幾名向著葉盛進攻而至的老人一瞬間被捲入了扭曲的空間之中,隨後他們的身體被碾壓成為了肉醬,而這樣的震動也在向著周圍擴展開來,而就在此時那於海宗的老人同樣抬起自己的手掌,隨手一揮兩股力量碰撞在了一起,那無形的波動也才被化解開來。

葉盛的目光也是看向了老人,他的眼中不帶有絲毫的色彩。

「今日我並不想傷人,能否讓我全身而退。」葉盛開口道。

「你們上古修士在我正道聯盟的天域聖地內胡作非為,就這麼讓你們離去是不可能的。」於海宗的掌教開口道。

「如此的話,那麼就不要怪我出手無情了。」葉盛道。

就在此時葉盛雙手合十,緊接著以葉盛為核心周圍的空間開始粉碎,並且粉碎的範圍還在不斷的擴單,於海宗的掌教眉頭一皺,想要這樣大範圍的穩定空間下來,即便是他也無法做到。

而此時楚天等人已經在一陣光芒中消失不見了蹤影,此時他們的掌教徐傲天已經帶領他們離開了天域,他們就這樣站在天域外看著前方,此時眾人這才駭然的發現,整個天域的空間竟然都出現了裂痕,這要是空間徹底粉碎掉的話,恐怕正道聯盟的聖地一下子就要化為廢墟了,甚至於連那條靈脈都會因此而消失掉,這對於正道聯盟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第1374章、率先出手!

聞人家族。老宅。

雖然聞人霆老爺子病重在床,聞人家族內部剛剛經過清洗,但是聞人牧月仍然保持著良好的作息習慣。

而且,她比以前更加的勤奮。每天都會趕到公司處理一些事務。聞人家族的家主位置不重要,聞人家族的企業掌控在自己手裡才重要。

雖然她把聞人家族的一些重要人物一網打盡,全部都關進了老宅後院的傭人房。可是,總還是有些漏網之魚在外面,他不能讓他們興風作浪,影響大局。

她每天早晨都是七點鐘起床,沐浴洗漱、吃早餐、再次洗漱、然後換衣服出門去公司。這個過程就得一個鐘頭至兩個鐘頭之間。

六點鐘,還沒有到起床時間。可是,她卻被一陣敲門聲音給吵醒了。

聞人牧月從被窩裡爬起來,問道:「什麼事?」

「小姐,二爺病了。不停的打擺子。」水伯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讓秦洛——」聞人牧月想說讓秦洛過去看看,但是想到秦洛已經不在,就改口說道:「讓王醫生過去看看。」

「看了。王醫生也找不到原因。」水伯說道。

「我一會兒去看看。」聞人牧月說道。

「好的。」水伯答應著。然後外面響起離開的腳步聲音。

聞人牧月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然後起床洗澡、洗漱,打開衣櫃選擇了一條黑色的襯衣,這讓她看起來比較堅強獨立,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軟弱小女孩兒。

換好鞋子后,這才開門向樓下走去。

聞人照睡眼朦朧的打開房間門,說道:「姐,外面出什麼事了?」

聞人牧月原本不想回答的,但是想了想,對他說道:「去洗漱。然後跟我過去。」

「要不我回來再洗吧?」聞人照說道。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