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放在古代也沒幾個人用得了吧,能用這麼大張力的弓箭的哪一個不是神射手?

按照古代對於弓箭張力的劃分,一鈞為三十斤四鈞為一石也就是一百二十斤,尋常弓箭手都是一石弓,少數能拉開二石弓,一般一些統領級別能拉開四石弓就不錯了。

八石弓至少需要一千斤的力量才能拉開、要能熟練使用至少一千多斤才行,這不過嬰兒手臂粗細的弓身能承受住這麼大的力量?

而且這弓弦有那麼堅韌么,他都有些懷疑自己能不能拉開這個張弓或者拉斷。

想到此,他不由得走出房間站在陽台上,左手握住弓右手嘗試著去拉開弓弦。

嗯哼~!

他一聲悶哼用盡全力頓時弓弦傳來緊繃的聲音、逐漸被拉開但最終他用盡全力也沒拉開半弓,想要滿弓根本已經不可能。

與此同時一根箭矢自主的出現搭在弓上他微微抬起箭頭右手一松。

嘣——!

頓時猶如一聲悶雷炸響,箭矢瞬間破空而去消失不見,也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呼——!

沈煉長呼一口氣,感覺到右手傳來一股酸麻的感覺,他看著手中的弓再次沉默了。

拉開和拉滿輕鬆射擊完全是兩個概念,拉開需要一千一百斤的力量就行,但要連續拉滿射擊至少要一千五百斤的力氣,半弓的話拉開至少也要五六百斤,從剛剛來看以他的力量還達不到,應該是四百斤左右。

拉開都費力別說快速開工射擊了!

弓加上箭壺總共近兩百多斤,箭矢十斤重一根一個箭壺十支箭,這東西只是為了掩飾他無限彈藥用的,要是不顧忌別人發現這個秘密,他完全可以直接拉弓自動搭箭,這樣一來省去了步驟有節省了時間。

但現在這弓威力很大,但對他來說卻用不了幾次,只能選擇第二形態的軍用手弩更方便。

放下弓箭他回到屋裡坐下開始沉思起來。

不關於別的,而是他自身的力量讓他想到了之前在論壇上看到的一個帖子。

帖子的發表者自稱是習武之人,在論壇上解析了一番力量的定律。

帖子上說,正常成年人能夠爆發出的力量是有規律的,一個體重一百斤的人雙手最多抱起自身80%到85%重量的東西,能背負起自身重量1.5倍的重量,這算是極限超過就會受傷。

而練武之人或經過專業訓練過的人,隨著身體強度的提升,骨骼和肌肉的密度不斷增加,體重也會跟著提升,一個煉體有成的人看起來像是一百斤,但實際上他可能有150斤甚至200斤。

而習武之人對於力量的掌控也很不一般。

在初入練武第一個境界強身壯血的境界,自身能發出的力量也能套用這個規律,但是揮拳攻擊的力量卻等於兩者的平均數,一個一百斤重的人,一拳爆發的力量是80+150除以二來算就是115斤。

而習武者第二個階段通力整勁階段,一拳打出拳頭上的力量卻是自身體重的1.5倍,也就是一個體重兩百斤的人能打出三百斤的力量。

他不是習武者,也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而是靠著系統兩次提升,以及病毒感染進化,他現在擁有的力量大概五百斤左右,那這麼算的話他自身體重應該超過兩百斤。

但是對於所謂的習武境界劃分的強身壯血、通力整勁這些他並不了解是什麼狀態,但眼下他知道自己的力量還有待提升。

等到他能直接無限次的拉開這把鐵胎弓的時候,才能真正的發揮這把弓箭的威力。

而眼下他要做的就是睡覺、養精蓄銳! 第2024章

慕安安帶著失控,連名帶姓喊出宗政御的全名的。

喊最後一個『御』字時,尾音都在發抖。

宗政御看著慕安安,「怎麼?不接受?」

「你既然不接受,何故之前說的那麼好聽,說不恨我,說放下,你根本沒有放下,慕、安、安!」

宗政御的話,句句誅心。

慕安安內心難以平靜,胸膛起伏、握著拳頭的手不斷在顫抖。

宗政御就盯著慕安安的手,表情凝重。

他沒說話,在等那拳頭落下來。

可……

即便渾身都在顫的情況下,慕安安卻也用最強的忍耐心,將情緒強壓下來。

她將拳頭放在,放在大腿上,鬆開拳頭的時候,指關節上泛著青,是極致攥緊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慕安安甚至笑了,「七爺,我一個瞎子,我能對你有什麼用?」

很嘲諷。

宗政御眉頭緊蹙,看著慕安安的眼神裡帶著極強的心疼。

但嘴裡,卻說著狠話,「你身上,每個習慣,每個反應,都是顧夕,你說,沒用?」

慕安安低著頭,心臟早就千蒼百孔。

可還是疼的跟要她命一樣。

慕安安裝,「那您要失望了,我之後打算跟顯哥去A國了,當不了你的替身。」

「你想去A?國?」宗政御聲音裡帶著憤怒,「在做夢?」

「她沒有做夢!」

拿著外套從樓上下來的霍顯,快步走了過來。

他將外套披到慕安安身上,站在慕安安身邊,雙手扶著慕安安的肩膀。

就這麼盯著宗政御,「我們說好了,她眼睛馬上就好了,我會帶他走。」

「在我這裡,他永遠不會成為誰的替身,她就是她,獨一無二的慕安安,一個全新的慕安安!」

「所以,七爺,但凡你還有一點人性,但凡你念及她這些年在你身邊的陪伴,您不要再耽誤她的人生。」

霍顯沉著臉,一句句都在宣誓主權。

而慕安安一句反駁都沒有,甚至安靜的靠在霍顯身上,在默認霍顯這些行為。

這是第一次,有人在宗政御面前,宣誓慕安安的主權。

從前,都是宗政御一句『安安』,就足夠昭告天下,這是他的。

可現在,不是了……

這一刻,就好像是一把尖銳刀子直戳宗政御心臟。

就算他再沉穩,臉上表情還是泄露出一些他的微妙情緒。

抬眸盯著霍顯。

霍顯底氣十足,撫著慕安安的手不斷加大力道,「七爺,請放過她,她有更好的未來。」

她的未來在他,不在他。

宗政御沒有說話,盯著慕安安,「決定了選擇他?」

「是!」慕安安毫不遲疑給出回應。

「不後悔?」

「不會。」

「他會很幼稚,不會照顧好你,你性格太烈,總任性,他現在得不到你所以包容你,以後呢?等過了兩年,你看不到,又任性,誰來管你?」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包容或者疼愛。」

慕安安言語堅定。 柳氏睜大著一雙眼,摸索著牆壁走了進來,江夏一看到柳氏,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是自己的生母,柳細芹。

柳氏穿著樸素,她十六歲生下的江夏,如今,也就還不到四十歲。

可是臉上已經乾枯的沒肉,高高的顴骨隆起來,那一雙因為哭泣過多而蒼老的眼睛,如今已經看不太清事物了。

可是她還是看見了江夏,她有些怯怯的,「夏丫頭,你可好些了?」

江夏看著柳氏,心裡只覺得非常的難過。

原主是個嫌貧愛富的,也是覺得自己這個親娘的軟弱,導致自己差點被王氏賣掉。

所以一直對柳氏很是嫌惡。

可是現如今的江夏,卻是能理解柳氏的。

柳氏也不是沒有反抗過,可是她畢竟是傳統的古代人,刻骨的思想就是一定要聽丈夫和婆婆的話。

讓她去違抗,是肯定不行的。

原主的命,大部分是因為自己太作導致的,所以現如今的江夏,對柳氏沒有那麼責怪。

她想到,自己回來村子里,柳氏偷偷摸摸的來看自己,每次來,都會留下一些吃的。

她自己的日子都過得那樣子窘迫了,眼睛又因為當時自己跑了而一直哭成這樣子,這些吃的,她是多麼不容易才省下來的,可想而知了。

眼看著江夏不說話,柳細芹有些難堪,她哆嗦著手,從自己的懷裡拿了一個小布包出來,打開送到江夏的面前。

「吃……夏丫頭……你小時候最喜歡吃娘做的包子了,快吃……」

江夏看著那倆包子,心下有些難過。

這大概就是母愛吧,永遠也割捨不掉的那種。

張冬蓮見了,很想開口勸江夏收著,可是卻又怕自己勸了,江夏心裡還是不願意。

正在張冬蓮猶豫的時候,江夏卻已經伸手接了來,道:「好,我會吃的。」

柳氏沒想到江夏能這麼說,激動地臉上露出了笑容。

隨即,卻又有些局促,道:「夏丫頭,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看大夫了沒?」

江夏非常有耐心的道:「沒有哪裡不舒服了,睡了一覺好多了,大夫說好好休息,就沒事了。」

聽著江夏的話,柳氏心裡才放心了下來。

可是接下來的時間,似乎就沒有什麼話題可以說上了。

柳氏很是尷尬,便摸索著下了炕,道:「家裡還有活兒,俺就先回了……」

張冬蓮忙下了炕,「大妹子,俺送你!」

江夏也道:「娘,路上慢著點。」

柳氏的身子一怔,沒想到江夏會開口喊自己娘。

這一聲娘,讓柳氏忍不住熱淚盈眶。

她扒著牆,不住的叮囑,「夏兒啊,以後一定要小心些,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