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白狐可稀少啊,我女兒就喜歡這些小動物”

衆人又是七嘴八舌的,人也聚了不少,都來看白狐幼崽。

雲飛示意白拓把母白狐解下來,然後對人羣說道:“這就是產仔的那條母白狐,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死了。”

“真的哇~”

“你們運氣真好”

“這條母白狐要賣多少錢?”

“這白狐皮給我老婆做個圍脖可不錯”

“……”

這時,一個管家摸樣的人插了進來,對雲飛說道:“這四個白狐幼崽和這條母白狐我都要了,你開個價吧。”

雲飛一時間感到緊張了,不知道開多少價好,心裏想:“這是打包出售啊,省的枯坐擺攤了”,轉頭跟白拓對了下眼,患得患失的回道:“這位大叔,一起買的話,要六百兩銀子”周圍一片吸氣聲…

“成交! 總裁難伺候 給,這是六百兩銀票”管家單數湊懷裏掏出一沓銀票,數了六張給雲飛。

雲飛一個愣神,這時賣便宜了啊!!!遞過銀票,那個管家抱起小白狐,拎起母白狐轉身就走,邊走邊嘀咕:“這下小姐肯定會高興的不得了。”

“沒看錯吧?剛剛那是蘇府的管家?”

“肯定是買給蘇大小姐的”

“……”

雲飛前世沒跟土豪打過交道,剛來這幾天算是餓怕了,就想着快點換到銀子去好好大吃一頓,本來想要五百兩銀子的,發個狠多要了一百兩,結果還是這麼痛快的就成交了。回過神來,雲飛對白拓說:“走,有錢了,吃飯去,哥請你吃大餐!”

“等等,這野豬怎麼辦?”白拓問。

“扛着,吃完飯再回來賣!”雲飛回頭說道。

白拓扛起野豬就走,雲飛向路人打聽了下附近錢莊的位置,得先兌換些銀子。換了一百兩銀子,把剩餘的五百兩銀票小心的揣好,接下來就是找家飯店吃飯,忙活了一上午,兩個人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錢莊的位置不算繁華,甚至有點偏僻,離錢莊不遠就有家飯店,名叫雲來客棧。兩個人來到門口,稍微打量了下這間雲來客棧,全木製的兩層小樓,雲飛暗中估計約麼兩百來平吧,門旁掛着幌子,門楣正上方掛着雲來客棧四字牌匾,牌匾有些灰暗,字也有些掉色了,想來有些年頭了。雲飛對白拓說:“就這家吧,懶得再找了”,白拓一付都聽你的的表情,雲飛擡腿就進了客棧。

雲飛進了客棧,發現一樓大堂一個客人都沒有,小二坐在一張椅子上打着瞌睡,整個大堂就小二一個人,掌櫃的也不見蹤影。

“咳咳,還做不做生意啦。”雲飛咳嗽了一聲說道。

現在都未時了,基本沒客人來吃飯了,何況這地方還有點偏僻,小二正流着哈喇子做着美夢呢,突然一聲咳嗽把他驚醒了,發現有客人來了,趕緊一抹嘴,賠笑說道:“歡迎客官,您是要打尖還是住店?”

“打尖”雲飛說道。

“好哩,客官您裏面請”小二熱情地頭前帶路。

“做幾樣你們客棧最拿手菜,再上兩壺酒”雲飛和白拓隨便找張桌子坐了下來然後說道。

過了約一炷香時間,菜就陸續開始上來了,兩個涼菜,四個熱菜,沒等菜上齊,雲飛和白拓就開動了。

“小二,上四碗飯”還是吃飯管飽啊,雲飛吃着菜對小二喊道。

喝了一口酒,雲飛感覺沒什麼度數啊,還有點甜,跟前世的黃酒差不多。吃着菜,喝着酒,雲飛就覺得這小日子過的也不錯啊。

整個大堂就雲飛他們加小二三人,有心想了解下南華城的情況,找份工作做,逐漸把飢餓感壓下來後,雲飛就和小二聊了起來。

聊天中得知在南華城還是有很多機遇的,只要肯出力,做什麼都能養活自己。酒足飯飽,期間還格外要了一碗飯,兩個人分着吃了,真的是飽得不想動了,雲飛懶洋洋地靠着椅背,隨意問了小二一句:“你家老闆。。。額。。你家掌櫃呢?”

“唉,掌櫃上了年紀,身體不好,在後院休息呢。”小二嘆口氣說。

“哦,這樣啊,那不是你又得跑堂又得結賬?吃飯人多的時候能忙得過來嗎?”雲飛倒是很體諒小跑堂的。

“沒辦法啊,掌櫃的也不想多招個跑堂的,怕多花錢,最近想把客棧賣了,回老家養老。”小二無奈的說道。

雲飛眼睛一亮,於是坐直身體問道:“賣客棧?多少錢賣?”

“這個,我也不知道,唉,客棧賣了我怕我就沒工作了…”小二有點失落。

雲飛心裏暗想:“我現在也有銀子了,看這間‘破店’也不像值錢的樣子,買下來當個掌櫃也不錯啊,而且廚子跑堂都是現成的,接手就可以賺錢啊……”

“你能帶我去見你們掌櫃嗎?如果價錢合適,我就把客棧買下”雲飛對小二說道。 「既然你也這麼坦率,那我也就直說了。」心凌尊者好像對楊恆的態度很是滿意,淡笑道:「在這海域之中,修鍊的資源雖然不算少。但也不算是很多。其中一個最有的名的地方叫水仙島。」

「水仙島裡面各種靈草和靈藥無數,百年開啟一次,一次可進去四十個修士。除了三個勢力各派十個修士之外還多出十個。這十個名額對我們的重要性你也應該想得到。我這次就是想請你幫我們海修聯盟拿下這十個名額。」

「那要如何才能拿下這十個名額?」楊恆問道。

「在距離這個數十萬里之外的海底,有一個九層的神魂塔,也是百年開啟一次。神魂塔開啟的時候,我們三個勢力都會派十個修士進去,哪個勢力的修士進入神魂塔的層數越高,就能拿到那十個名額。」心凌尊者回道。

神魂塔!楊恆心中默念,問道:「前輩是想我進入神魂塔?可是我對這個神魂塔並沒有什麼了解,恐怕會誤了你們的事…」

心凌尊者不以為意地搖頭,回道:「這個不需要什麼了解,只要神識夠強大,能進入的層數就越高。這十個名額,基本上每次都是被水霸寨奪走。使得他們的實力越來越強,恐怕遲早有一天會把我們另外兩個勢力吃掉。」

頓了頓,她又接著說道:「進入神魂塔同樣是要求五十歲以下。你現在的神識已經媲美至尊境後期,肯定能幫我們海修聯盟拿下這十個名額。就看你願不願意了。如果你願意幫忙,我們也不會讓你白出手。」

楊恆聽到對方的話表面上似乎是在徵求他的意見,但是語氣卻是帶著幾分強硬,好像他必須答應。這讓他心裡很不爽。

不過他並沒有將這種不爽發泄出來,問道:「要我幫忙也可以,但是我需要一株『海蘊草』作為報酬。」

心凌尊者聽完,柳眉微微蹙了一下,回道:「水仙島裡面還沒有『海蘊草』這麼高等級的靈草。不過我卻是知道一個地方可能有你需要的靈草。我可以用這個作為報酬請你幫忙。」

楊恆疑惑地看了心凌尊者一眼,對她的話明顯有些懷疑。

如果對方真的有「海蘊草」的消息,他倒是可以考慮合作。

要是他一個人去找,還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最終也不一定能找到。

但是他對這個女修並不了解,對方出言騙他也有可能,讓他不得不謹慎。

心凌尊者看出楊恆的顧忌,拿出一塊玉簡,遞給楊恆說道:「這裡面是大半部分深海區域的地圖。上面標記的那個無名島的地方可能就有你需要的東西。」

楊恆並沒有馬上把玉簡接過來,依舊有些遲疑。他要是把東西接過來,不管裡面記錄的是不是深海地圖,他都必須要答應對方的要求。

房間的氣氛開始有些尷尬的時候,心凌尊者後面那個年輕女修走了出來,對楊恆說道:「我師傅說話從來都是一言九鼎,沒有必要騙你的。」

楊恆將這個女修打量了一下,身材高挑,皮膚細膩,不太像海域中的修士。

聽到對方說的振振有詞,他最終還是把玉簡接了過來,用神識一查,從表面上看確實有幾分像深海地圖,而且還有一個無名島。

「怎麼樣?我說了我師傅不會騙你吧!」年輕女修有些不快地問道。

水玉尊者突然搖頭笑道:「這是我的徒弟海芊尊者,她說話有些直接,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

楊恆的神色略微顯得有些尷尬,回道:「其實我並不擔心前輩騙我。而是因為我之前得罪了水霸寨霸主的女兒,我擔心去神魂塔被他們看到會對我下殺手。」

他說完就朝著心凌尊者看去,發現對方的臉色突然變得凝重,似乎很忌憚水霸寨。

「在這海域中得罪水玉尊者的,已經沒有一個活著的。你惹誰不好,居然去惹她。上次有一個修士背後說了她一句壞話被她知道了,直接將那個修士煉魂抽筋,要多慘有多慘。」

楊恆心裡一緊,說一句壞話都這麼慘。他都已經對人家動手了,要是落到對方手裡,哪還能有活路。

「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水霸寨寨主霸雲尊者雖然很愛護他的女兒,但還是不會對要進入神魂塔的修士動手,這可是要引起公憤的。海蘭島的修士也不會肯的。這個你就放心吧。」心凌尊者回道。

「進去之前不會動手?那出來之後還是會動手?我不一樣是要被他們追殺?」楊恆心中微嘆,最終還是沒將這句話說出口。

他知道這個心凌尊者根本不會管他的死活,對方要的只是他幫海修聯盟拿下這十個名額。

怔忡片刻,楊恆最終還是點頭回道:「那我就在這裡呆幾日吧。等到神魂塔開啟的時候,你讓人過來叫我就可以了。」

說完他就從房間出來,朝著他自己住的客棧走去。

現在他也沒有心情再去煉丹,心裡盤算著從神魂塔出來之後,該怎麼逃過水霸寨的追殺。

「在想什麼想的這麼入神?」楊恆快來到他住的房間門口,海芊尊者突然從後面傳過來,打算了他的思緒。

楊恆對這個女修並沒有什麼好感,以為對方是過來監視他的,淡淡地回道:「想著該怎麼從水霸寨手裡逃走。」

海芊尊者跟著楊恆走進了房間,臉色突變得慎重,回道:「其實我是想來跟你合作的。」

「合作?」楊恆眼神一凝,盯著對方,疑問道:「我跟你有什麼合作的?」

海芊尊者並沒有馬上回答楊恆的問題,開始自顧自地在房間裡布置禁制,好像是擔心別人聽到這裡的對話。

「你有什麼話就說,在這裡沒人可以聽到我們的談話。我的陣法水平應該要比你強一些。」楊恆說道。

海芊尊者神色微僵,停下手中動作,回道:「你可能也看出來,我並不是這裡的修士。其實我早就想離開這裡了,但是一直被監視,根本找不到機會。所以我現在想來跟你合作從這裡逃走。」

楊恆並不相信對方說的話,反而更加堤防。

海芊尊者剛剛還一直幫心凌尊者說好話,此時突然跑過來說要和他合作逃跑,很有可能是在試探他,或者是想陷害他。 星雲他們行了三日,進入了一片不見天日的幽谷,越往前走越是難辨方向,這裏樹木盤根錯節,越走反而越幽深。

“我們是不是又走錯路了。”妮悠開始對這裏灰心喪志,蚊蟲已經在她光滑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個紀念,好生讓她厭煩。

“這片谷地實在有些大。”星雲被頭頂上突然垂下的一根藤蔓下了一跳,還以爲是毒蛇。

樹林裏的鳥兒在嘰嘰喳喳叫着,猴子見到有生人進來,歡快地又蹦又跳。

“我上去看看。”說着風嵐便一躍跳上了樹杈,然後再朝上面的茂密的枝葉猛一紮便不見了蹤影,這裏的樹木格外高大茂密,光線也被分爲上下兩層。

“肚子好餓啊,呆瓜,我要吃的。”妮悠對星雲說道。

“可是我們的乾糧早就吃沒了啊。”星雲無奈地說。

“我好餓啊……”妮悠楚楚可憐的望着星雲。

“我也是……”清新拉了拉夜幽的胳膊,也用一種央求的眼神看着他。

夜幽只好對星雲說:“星雲,我們去找找看有什麼可充飢的東西沒。”

“你們看那。”撒隆指着前面不遠處的樹上,只見那樹上掛着一個個鮮紅豔麗碩大的漿果,看上去甚是惹人。

“哇,看上去很好吃。”一羣人迫不及待地跑了過去。

“快快,把它摘下來。”妮悠仰頭看着這些美味可口的果實,口水已經快流出來了。

“有點高唉。”清新看着頭頂上高不可攀的果實說,那些果實在上層的陽光裏,看上去更加誘人。

“沒問題的,看我的。”星雲鬥氣一吸,就將一個個果子從樹上扯了下來落到了每個人手中,沒有一個摔爛。

“星雲,你的鬥氣越來越熟練了。”夜幽稱讚道。

“哈哈。”星雲受到誇獎十分高興的笑道,他手上拿着兩個漿果左右瞧瞧,“這個留給風嵐。”然後張口就想去咬右手上的果實。

“等一等,不知道這果實有沒有毒。”夜幽看着手上紅豔的果實說道,據說凡是顏色豔麗的果子通常會帶有毒性,看這漿果顏色如此鮮豔誘人,不知道會不會有毒呢。

聽到夜幽這麼一說,星雲也沒敢咬下去,他看看手上的果實,看去碩大又多汁,裏面的果肉一定很美味,想到這裏星雲不禁吞了口唾沫,“應該沒事吧。”

“哪有什麼毒啊。”妮悠此時已經大口大口的開吃了。

“你下手還真是快。”再看看撒隆,也已經將果實吃去了一半,就連清新也已經開吃了,這更加刺激了星雲的胃口,肚子裏直接腸叫起來,“他們吃了都沒事,我看應該可以吃吧。”

夜幽看看清新,清新吐了下舌頭笑着說道:“真的很好吃。”

夜幽這才點點頭,放下警惕心來。

“那我也開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