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到入微層次的火蟾吹火功很給力,煉化火能的速度極快,很快葯魂渾身的灼熱感便沒有之前那麼強烈,紅鸞精晶石中的能量也在飛速減少。

被葯魂煉化后的能量融合於火元氣之中,隨時聽候他的調遣。

半個時辰后,葯魂看上去還是一個冰人模樣,不過他體內的寒冰完全化去,只餘下體表的寒冰與被白花控制住的紅鸞精晶火相抗衡。

一個時辰后,葯魂還是冰人,不過體內的紅鸞精晶已經完全被煉化為火能充斥在體內的火元氣之中,葯魂覺得他的火元氣威能加強了不少,更加凝練。

砰——

葯魂震碎了體表的寒冰,武魂回體,那紅鸞精晶火遲疑了一下,似乎發現葯魂就是紅鸞精晶,於是乖順的飄到葯魂手中。

火焰溫度奇高,不過葯魂似乎與它有了同生性,所以能短時抵抗那火焰高溫。隨便藥魂與掌中紅火心神勾通,示意它降低溫度,那火焰焰威竟真的下降不少。

葯魂張口,直接把火焰吞入腹中。那紅鸞精晶火進入丹田之中,迅速的把煉化后的紅鸞精晶能量重塑在一起,一塊新的紅鸞精晶產生,那顆晶石把紅鸞精晶火吸入體內,好像一直就生存在葯魂體內一樣。

緩緩攤開手,掌心出現一道小火苗,心神灌入火苗之中,紅色火苗陡然變大,旋即覆蓋在葯魂體表。

葯魂控制紅鸞精晶火的溫度,當火焰溫度高到他受不了的時候,他方才停止增加火焰威力。

葯魂的身子很熱,卻讓他感到很舒服,他站起身,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低頭望向火淵,血蟒露出一頭靠近小石頭,像觀瞻神明一樣肩著葯魂。它是妖獸但它卻知道那個小小的紅色火苗是有多麼恐怖,那小東西,不小心沾了一下,整個身子都會被燒成虛無,但眼前這個人卻將那團火苗直接吞了下去,而且一點事都沒有。

葯魂渾身燃有血紅色的火焰如同火神降臨一般目光直直的盯著腳底的巨蟒,它還沒有說話,血蟒發來了契約邀請。

葯魂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是,血蟒開心的在火淵中遊動,從今天起,它不再是一條普通的地頭蛇,而是變成一個有主人有更高成長空間的吞天血蟒,重振上古變異種的風采。

撲通——

葯魂撤掉了身上的火焰,直接跳入火淵中,可以直接把普通妖獸活生生化成白骨的火淵現在一點殺傷力都沒有,葯魂在熔岩中歡快的游著。

葯魂不會游泳,上次在血色峽谷採集火牛犀犀角后,回到葯族借了幾本游泳的書籍,一番鑽研之下也算掌握了游泳的基礎,而現在他在元力的幫助下在溫暖的熔岩中熟悉游泳的基礎動作。

半個時辰后,渾身通體舒暢的葯魂潛入水底,把水底的幾百塊中品火元氣石收回紫戒之中。

返回火淵上,葯魂從紫戒中掏出一件族袍換在身上,他拍了拍血蟒的頭,道:「咱們走吧,以後你可就跟著我啰?」

來到之前血蟒鑽出的洞,葯魂看了一眼那幾十丈高的洞,又瞥了一眼血蟒,有些不確定的道:「你一直垂直向下沖,現在應該還是可以從那個通道返回地面吧?」

血蟒吐了吐蛇信,表示很無奈。

「靠,你怎麼能這樣。」葯魂驚呼道。不過轉念想了想,葯魂覺得血蟒也不過份,它也不會飛,沿著頭頂那個直通地面的洞回到地上顯然有些不可能。

葯魂接收火斑武魂武魂,飛到幾十丈高,直想向上飛壓力很大,一來火斑翅的功能主要是滑行,二來火斑翅展開長達六米,血蟒鑽出的洞根本沒有六米寬。

「我剛剛才吞噬了一種地火,不是這樣讓我難堪吧……」葯魂低呼一聲,然後坐在地面,現在回到地面成了葯魂的一個難題。

葯魂坐在七八百丈的地底,開始嘆氣。

他突然想到火晶鳥,那傢伙雖然是妖靈體,但力量大,現在體型也很小,如果抓著我應該可以把我帶回地面。

諸天無敵代練系統 「火晶……火晶……」葯魂喊了半天,那火晶鳥如同沒有聽見似的。葯魂內觀識海這才發現火晶鳥已經睡著了,他這才想起火晶鳥為了幫他取得紅鸞火晶,已經消耗掉自身的力量,現在陷入短期沉睡中。

葯魂嘆了一口氣,剛才在火淵中取得向幾百枚中品元氣石火晶鳥都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享用,還有那些下品魂晶,對於火晶鳥魂力的提升也是有極大的好處的。

到了現在,葯魂才發現平時話多得不得了的火晶鳥是那麼的可愛,如不是有它相助,根本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才能取得紅鸞精晶火,沒有它,在血色峽谷里也會遇到很多麻煩……

人就是這樣,一旦失去才會覺得美好。

「沒有辦法啰,」葯魂站起身,伸了伸懶腰,「只能自己挖洞了。」

葯魂踢了身旁的血蟒一腳,「打起精神來,我給你找個朋友。」

召喚寶典突然浮在空中,發出青色光彩,葯魂把鑽地鼠王招了出來,「你們兩個,開始挖回到地面的洞,動作迅速一點。」

話音剛落,鑽地鼠王立馬跑到崖壁一側,貼著牆角直接開始打洞。

葯魂眨了眨眼,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見的,那鑽地鼠王渾身冒出黑色元氣,動作頻率不知道有多麼的快,肉眼幾乎難以捕捉到它的完整動作,「我的個天吶,如此神速。」

才僅僅一息時間,鑽地鼠王大半個身子已經進入岩壁之中。

「給我把洞挖大一點。」葯魂坐在原地,他原本也想接收穿山石甲武魂一同出力來著,不過今日經歷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他已有些累了。

血蟒似乎也極為擅長此道,有了鑽地鼠王這個夥伴,它也來了精神,游到崖壁,開始幫忙。

半個時辰后,葯魂睜開眼睛,眼前早已看不到血蟒和鑽地鼠王。

「差不多了吧。」葯魂直接接收了穿山石甲武魂,這個時候正是使用這個武魂之時,地道內有什麼凸出的石頭,用穿山石甲的硬皮一碰,那些石頭就得碎成渣渣。

其實論打洞,這穿山石甲比鑽地鼠王更加厲害一些,因為這兩者在搶奪靈草時,是穿山石甲最先破土而出。

葯魂沿著地洞飛速向上爬,一路都沒有遇到什麼阻礙,地洞里根本就沒有什麼凸出的石頭,而且道很寬敞,能容兩個他通過。

地面,唐絲絲和胡龍坐在有數十個地洞口旁的草地上。唐絲絲面色凝重,再一次問道:「胡龍,你真的確定葯魂就在這些地洞下面。」

胡龍無奈的哼了一聲,「絲絲小姐,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你也問過很多次,沒錯,魂哥沒有出什麼事,他在地下,只不過我不知道他在下面幹什麼。」

唐絲絲盯著這些地洞口,面上依然掛著擔憂,畢竟是胡龍在聞氣味確定葯魂的下落,而她卻不行,因此心裡總是會懷疑胡龍消息的真實性。

她希望葯魂馬上出現,當面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就是打幾隻妖獸當晚餐嗎,怎麼人還不見了?

草地上有土裂開的聲音,唐絲絲和胡龍借著月光向傳出聲音的地方看了過去,一隻碩大的鑽地鼠從地底爬出,緊隨其後的是一條巨型蟒蛇,那巨蟒立在空中,俯瞰著唐絲絲和胡龍。

看到血蟒時唐絲絲和胡龍馬上從地面彈了起來,紛紛拿出武器,這麼大的妖獸出洞,這還了得?

兩人見那條巨蟒並沒有攻擊人的意思,也沒有主動發難,而是靜靜的與那兩頭妖獸對視。

血蟒在兩人身上聞到了葯魂的氣味,又怎麼可能會主動攻擊?

蛇和鼠出現在一塊,什麼情況?唐絲絲和胡龍的腦袋開始打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地洞中躥出一個人影,直接飛到血蟒頭頂,血蟒開始遊動,葯魂展開雙手,享受著大草原上的晚風,就像高空飛行一樣,在附近饒了一兩圈之後,葯魂才指示血蟒游到唐絲絲和胡龍身邊,從血蟒身上跳了下來。

「你們在這裡等我?沒有想到下去那麼久,竟然忘了時間,真是不好意思,我們等了多久了?」葯魂劈頭蓋臉的問道。吞噬紅鸞精晶火時他太過專註,早忘了時間的存在,更沒有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兩三個時辰吧,你在地下幹什麼?」唐絲絲一臉擔憂的道,面色有些不爽。

「還不就是為了它。」葯魂拍了拍身旁的血蟒,「我跟他挺投緣的,因此想要契約它,為了讓它完全折服我花了不少時間,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胡龍瞥了一眼血蟒,它才不關心這些,「魂哥,你打的妖獸呢,肚子都快餓扁了……」

「呃——我殺了一隻猛獁……」葯魂怔了一下,道。

「猛獁?」聞言胡龍變得有些興奮,「聽說猛獁肉吃起來很細膩,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呃——可是這隻猛獁的血被這隻蟒蛇給吞了,所以……」

胡龍一臉失望,「哎,那我們現在去殺幾隻妖獸吧。」

「這麼晚了去哪裡殺妖獸,回去隨便吃點吧……」唐絲絲用手捂著嘴,打了一個很響亮的哈欠。

唐絲絲困成這樣,胡龍還有什麼好說的,只能悻悻的跟在唐絲絲身後。

「都怪我不好,耽擱了大家吃飯。」葯魂也很無奈。

三人一邊閑聊一邊接近帳篷區域,葯魂突然停下腳步並拉住胡龍的,唐絲絲也是停下。

「怎麼了,魂哥,隨便吃點東西我不介意,不用再專門去捕殺妖獸了。」胡龍一臉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唐絲絲看了看密封的帳篷,湊到胡龍耳邊,用極低的聲音道:「帳篷里有人!」

聲音小語氣卻又極其氣促和詭異,這一句話就直接把胡龍嚇尿。

「你說我們帳篷里有人,這怎麼可能?那帳篷里只有被單而已,怎麼會有人?他圖什麼?」胡龍一臉駭然,他還想拉開密封的帳篷布然後進去躺一會兒呢。

「三個帳篷裡面都有人……」葯魂解釋道。

嘩——

「竟然敢雀占鳩巢,看我不弄死他們。」胡龍從乾坤袋中取出一把劍,沖葯魂和唐絲絲遞了個眼色,示意兩人陪他包抄。

葯魂和唐絲絲都把他拉住。

「你幹什麼?還想要殺人?」葯魂小聲道,「你別忘了我們現在是有隊友的,萬一是他們找到我們紮營的地方然後跟我們開個玩笑呢。你沒有搞清楚情況衝過去是想要捅隊友?」

「那還能怎麼辦?隊友應該不至於吧……誰會開這麼惡俗的玩笑,現在天色也不完了,如果真是嚇人的玩笑,打開帳篷還被他們給嚇死……葯菲兒?她應該沒有這麼無聊……」胡龍也用很小的聲音道。

「所以呢,現在不能暗著去,要明著來。告訴他們我們發現他們了,叫他們不用再藏,如果是隊友,這樣也可以免掉誤傷。」葯魂一臉謹慎。他認為是隊友的機會幾乎為零。

葯同,上官碗月?躲在裡面難道想要把大家之間的矛盾鬧得更大?

葯菲兒,葯奇偉和葯浩更加不可能,這三人完全不像是開這種低俗玩笑的人。

葯意,葯雲?葯意是導師,會這麼無聊嗎?葯雲,他敢這樣做就真的是在找死,他體內還有毒丹,只要不給他解藥,他連哭的時間都沒有……

會是誰躲在帳篷裡面,這幫人盡量隱藏氣息肯定是有所圖,最大的可能就是劫財,他們三人在地底空間拿了不少魂晶和中品元氣石,這筆財富,在淬體境修士眼中是筆極為巨大的財富。搶到手,說不定能突破各種瓶頸。畢竟一塊中品元氣石贊同於一千塊下品元氣石,誰不想要?

缺少修鍊資源已經到了飢*渴地步的人,你看他想不想……

葯魂上前一步,用周圍幾十丈內的聾子都聽得到的嗓音道:「朋友,出來吧,別躲在帳篷里了,有什麼事我們不能出來站在一起說說嗎?」

帳篷里一片沉默,沒有人走出來也沒有人說話。

胡龍有些納悶了,葯魂還唐絲絲兩人不可能同時看錯啊,裡面真的有人?

幾息之後,葯魂又道:「難道要我們進來請儲位,你們才肯露面嗎?」

兩息后,小小的帳篷有了劇烈的抖動,三個帳篷布同時被打開,從裡面走出十七八個——矮子!

胡龍愕然,葯魂和唐絲絲也是微微動容。

有人,而且不止是一個,是十七八個,他們躲在三個帳篷內連一點聲響都沒有發出,而且這麼多人躲在三個帳篷里,就真的一點也不擠嗎? 「你們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要躲在我們的帳篷裡面!」空氣凝滯兩息之後,胡龍怒氣沖沖的道。

十幾個矮子一聽這話炸開了鍋,有人拖著比他身高還要高的刀就要衝上來,但還是被一旁的人拉住,顯然現在還沒到交手的時候。

「你罵我們是東西?你又是個什麼東西,肥豬!」矮子中跳出一個人來,年紀不大,與葯魂三人相仿,他一臉蠻橫,「你這頭死肥豬。」

葯魂上前一步,委婉的道:「我們三人和你們沒有什麼交集,你們拿著刀劍躲在我們帳篷裡面,總該不會是想和我們打聲招呼交個朋友吧……」

最中間的矮子輕哼一聲,向前走出一步,道:「我們拿著刀劍躲在你們帳篷裡面,當然是不是要和你們交朋友聊天,交出你們身上的儲物袋再跪地求饒,我可以饒你們不死,如果你們不老實,當然也要人們的人頭。不過這個女娃要留給弟兄們玩樂,聽說人族的女子的身體構造和我們矮人有些不同,我們也早有興趣研究一下,來到這裡一個多月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標緻的女子,」

說話的矮子二十七八,氣焰卻最囂張,顯然是這一幫矮子軍團的首腦。

「喲,你們年紀不大,說話的口氣倒是不小,」唐絲絲也不生氣,只是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戲謔之色,「看你們的樣子也就七八歲吧,怎麼說起話來就像能要把天頂破了似的。」

「誰她娘的告訴你我們才七八歲的?!」年齡最小的那個矮子年少氣盛,看唐絲絲的年紀與他相仿,他怎麼受得了唐絲絲的臉上布滿的戲謔。

「如果你們不是七八歲,怎麼會只有小孩子那麼高。」唐絲絲差點被自己的話激得笑出來,強行忍住。

胡龍就沒有那麼能忍了,直接笑出聲來。葯魂站在一旁,一臉肅然,這一幫人態度囂張,而且來意明確,就是要搶*劫他們,對方人多勢眾,不怯一戰,恐怖今晚要掀起腥風血雨了。

「你——」那年輕矮子名叫阿洪,實力不弱,在矮人傭兵團里即便三四十歲的前輩也都對他禮讓三分,至今為止侮辱過他們的人——都已經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甚至很早之前就沒有再見過太陽。

阿洪氣得嘴角直抽,看向唐絲絲的眼色之中充滿了狠厲之色,彷彿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阿洪,」傭兵團的團長阿龍對阿洪道,「你確定就是這個女娃和這個胖子修鍊時曾用過中品元氣石和魂晶嗎?」

阿洪點點頭,對阿龍極其尊敬,「是的,老大,我看他們身上的修鍊資源不少所以才第一時間通知老大的。這個胖子一次性就用了兩塊中品元氣石。」

「真是怪了,」阿龍一臉疑惑,「別人是來歷練的,我們是來歷練的,聽說有鑽地鼠的那片葯田裡有很多的元氣石,我們去了,一塊都沒有找到,看他們的模樣年紀輕輕就有那麼多的修鍊資源,想來是在這水雲澗里找到不少,那塊葯田想必他們也去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