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吧”

何許另一邊拉過英子,一邊一個摟着上街。街上沒有什麼人,只有士兵時不時的匆匆而過。

神使妞笑起來:“感覺我們像傻蛋啊,現在向北城都被大軍包圍了,我們卻跑來逛向北城的街。”

“那也不能總在客棧悶着。”

何許說着擡起頭,前面是一羣士兵正在拍一個點心鋪子的大門,聽起來是在徵糧。

何許問神使妞,她覺得這座城還能撐幾天啊?連他們住的客棧,飯菜都已經提高到十倍價格,看來真沒多少存糧了。她作爲神使,就不給他們盟友想想辦法?

神使妞說想了,已經做了,自己這個神使不是白當的。

何許問方便透露不?

“鑽地異人潛入敵軍軍營了,你能想到什麼?”神使妞一臉玩味的看着何許。

何許想了想說:“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不會打算是乾脆讓大家都沒糧食吃吧?小兔子要去放火。”

“對,養獸異人也會出城,敵人沒有被困,繼續補給很容易,無法調派兵力去切斷補給,我讓養獸異人去了,他們人少,行動方便。雖然還不能釋放鐵腹獸軍團,但少弄些出來打個補給還是沒問題的。”

“挺漂亮的姑娘咋這麼陰險?”

“城外一羣陰險的漂亮姑娘,你怎麼不說她們。”

“也是,有道理,但你的想法要實現,前提是兔子工作順利,說實話我覺得夠嗆。樑子跟小福都知道兔子的本事,能不防着嗎?”

何許剛說完,一道魔訊落到神使手中。讀過以後告訴何許:“你說對了,他被吃肉了,疾風異人的消息。” 倒黴的兔子,自認遁地能力超強,一路遁行進入大昌的糧草營。可剛從地裏鑽出來,就有一股寒氣將它籠罩,凍成了冰疙瘩。在這股力量面前,它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這正是小白乾的,星星帶着小白走到兔子面前:“還是歐陽師母姐姐聰明,知道這個會遁地的傢伙一定要來搞破壞。”

星星把兔子拎起來,回到主營邀功:“師母姐姐們,這傢伙真來了,你們看我抓的對不對?”

一幫女人研究一下,歐陽雪說:“應該對吧,見過它的樑子小福都不在,我們也沒見過。但跟她們描述的一樣。還有一個飛的超快的傢伙,沒出現嗎?”

星星說沒有,問自己要不要回去繼續守衛糧草?

歐陽雪說不用,抓這傢伙就是爲了嚐嚐魔族好吃不,糧草啥的不重要。告訴星星,沒事兒帶小白去城下逛遊逛遊。

星星點頭,殷晴問歐陽雪到底要幹什麼啊?

“沒什麼,玩唄”歐陽雪命令,找來廚師,就地燒烤……

星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歐陽雪讓她帶狗去城下,她找到空就來了,明兒陪她來的,明兒也是閒的難受。她們帶着已經被烤糊的兔子異人來的。

把兔子異人扔在地上,明兒拿着喇叭喊話:“找你們將軍來,我隨公主在將軍府做客那麼久,公主之前已經跟將軍見過了,我這也來看望他一下。”

城上是魏軍,看着一大一小倆妞,魏軍不屑:“將軍豈是你們能見的。快點滾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明兒告訴魏軍,此次前來是正式交涉,問魏軍確定可以代表任戰趕走自己嗎?

魏軍猶豫了一下,讓她等着。

明兒弄出小馬紮,跟星星坐着逗狗,沒多久任戰就來了。

任戰問她有什麼事情?

明兒展示一下燒糊的兔子:“你派來燒我們糧草的傢伙,被我們抓住了。一點都不好吃,嚐了一口就沒人吃了,你下次派個好吃的怪物來。”

任戰讓她少胡說八道,自己不認識她說的那東西,告訴她有事說事,不要搗亂,沒時間陪他瞎扯。

“不承認是吧,不承認算了。還有一件事情告訴你,不要指望金鱗王來幫你脫困,我們會把他消滅在半路。”

任戰皺起眉頭,旁邊任天飛開口:“金鱗軍團來了,怎麼國家都沒給我們消息?”

“還用問嘛,國主已經不想用我們任家了,他是來頂替我的,走吧。”任戰轉身離開,下面明兒不爽:“喂,不帶這麼聊天的,沒說再見呢就走了。”

人家不理她。

星星鬱悶:“明兒姐,我們好像被鄙視了。”

“沒關係,我們的任務完成了。”

“我們做什麼了?”

“不知道,歐陽老大讓我們這麼說,我們說完了就完成任務了。誰知道她要幹啥。”

正說着呢,突然遠處大昌的糧草營方向傳來一陣報警的號聲,然後是沖天的黑煙滾滾而起。

看到這樣的情況,星星說壞了,糧草營着火了,都怪自己,歐陽師母讓自己守着糧草營的。

明兒告訴她沒關係,來這裏也是歐陽雪讓來的,快回去看看就是。

倆人趕緊往回跑,而還沒下城的任戰也看到了黑煙,也是一臉不懂:“竟然真的有人去燒了大昌的糧草營。”

任天飛問這不是他安排的嗎?

任戰當即否定:“不是,我們被困在城裏,誰有這樣的本事能衝進敵軍大營,即使是糧草營。”

“那會是誰?”

任戰想了想:“金鱗王還不可能趕到,難道地上那黑乎乎的東西,真的是去燒糧草被他們抓住的。這樣問題可嚴重了,這可不是人類。”

任天飛猜測:“現在能幫我們的,只有那沒露面的神使,難道是她派去的人?”

任戰擺擺手:“別說了,此事複雜,靜觀其變。那明兒前來,不是無的放矢,也許是在提醒我們什麼,是在給我們指出第二條道路,我們任家,沒走上絕路。”

任戰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大昌糧草營被燒,大昌軍隊緊急救火。殷晴她們卻並不着急,殷晴吃着棒棒糖:“歐陽老大,還是你厲害,要不是提前轉移了糧食,我們也要捱餓了。任戰這是想幹啥?”

歐陽雪說不是任戰,任戰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是異人在搞事情,異人想逼大昌軍隊後撤,幫助天昌軍隊脫困。

“這樣就能逼我們離開?”殷晴覺得有點天方夜譚。

歐陽雪給她解釋“跟異人戰鬥不同於人類。如果糧草被燒以後,那幾個鐵面具出動,打斷我們的補給,我們就不得不回撤,那些鐵面具人數少,但弄出那些野狗戰鬥力卻很高。就算沒恢復全力,打補給隊伍卻綽綽有餘。他們人數少,很難追蹤。而我們獸靈族又不敢隨便離開大本營去押運糧草,更不能派大部隊去。”

“你說的這些只是你的猜測對不對?”

“是猜測,但不是我。是何許那混蛋猜出來告訴我的。我可以告訴你們何許現在的情況,他被異人的神使抓去當奴隸俘虜了。但不用擔心,她成功把人家神使上了,英子也是被那神使召回給他上去了。或者反過來說也行,丫混蛋小白臉長得還不錯。被人家看上上了。”

“呃……”一羣人無語。頭一次聽到這樣當俘虜的,也頭一次聽到有女人敢這麼說自己男人,混蛋小白臉,還一口一個上了。地球人果然城會玩啊。

花月問既然如此,他們怎麼通消息的?神使應該看的很緊吧,不會讓何許傳出消息,而大北城普通的訊鳥現在也無法出入。

歐陽雪指了指自己帳篷旁邊一臺儀器:“那個是信號發射器,何許那裏也有,我昨天調試好的。通過這玩意兒,我倆可以直接對講聊天,當然,通常是他說我聽。加了發射器,再遠兩公里都沒問題,還要哪門子訊鳥。活該神使是個沒見識的臭古人。”

服,一幫臭古人服了。她們還在想怎麼用鳥呢,人家已經千里傳音了。

她們繼續欣賞大火,這可是專門派人辛苦堆積起來的乾柴,至於糧食,早被分散貯藏了。

她們這邊毫無煩惱,而城內鐵面具們則找上了任戰。

任戰對他們沒什麼好臉色,要不是他們沒用,戰鬥也不至於這樣,沒好氣的問他們來幹啥?

鐵面具頭頭開口:“神使消息,趁着敵軍糧草營突發大火,我們要有所作爲。你開小城門放我們幾個出去。只要斷了敵軍糧草,大北城就不再是被困。”

任戰問這場火是神使放的嗎?

“這我們不知道,或許只是巧合吧。”鐵面具們不打算多說。 任戰問他們,神使到底在哪裏,爲何不露面?

鐵面具回答,就在城中,很快會出現的。

任戰感覺無趣,告訴他們去吧,會安排人放他們出城。

一幫鐵面具離去,任戰端起茶杯抿一口:“怪不得天昌國王看起來不想與這些傢伙合作。這些傢伙的來歷見不得光啊。”

任天飛走進來:“父親,這次我們能脫困嗎?”

“脫困也不是我們的功勞,關心那些幹什麼。”任戰看起來對取得戰果已經興趣不大。

任天飛問他們該做什麼?

任戰擺擺手:“現在說做什麼還太早,你先去吧,我要仔細想想。”

“是”任天飛退下。

城主府外,何許跟神使妞也逛游到這裏了,神使妞一臉得意:“城外的黑煙看到了吧?知道那是什麼嗎?”

何許說糧草營。

“對,糧草營,鑽地異人栽到你那條狗手裏了,但疾風異人卻趁着你那小徒弟離開之後得手了。說實話,本不想讓他動手,他的任務是盯着大昌的大本營,他的任務是收集情報,不想讓他太引起注意。可也是沒辦法啊,金鱗王到來不會那麼容易,必須讓大昌的軍隊退去,否則有糧草也運不進城內。”

何許心中好笑:“你說的都對,這次拉我上街,就是看煙火的對吧?”

“是,讓你看着乾着急。”神使略有得意。

何許問這算不算惡趣味?

“隨你怎麼想。”神使不否認。

“但我就不着急,略略略略略”何許伸舌頭做鬼臉,這個賤貨哦。

三人隨意逛遊着,突然一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在街上,正是那個張三。

何許笑起來,推推神使妞:“這向北城防守不行啊,前有我媳婦兒,現在怎麼連這傢伙也混進來了?”

神使妞問那是誰?

“張三,聽疾風異人說,他還是什麼三宮莊莊主,對你們異人威脅很大。你咋當的神使,還不如小疾風知道的多。”

“原來他就是三宮莊莊主,我只聽過沒見過,自然認不出來。”

何許對張三揮揮手:“老三,這邊。”

張三走過來:“終於找到你了,你怎麼跑城裏來了,這位是?”

張三認識英子,不認識神使。

何許遞給他一根菸介紹:“神使,把我抓了,我現在是俘虜。還中毒了。你不是賣假藥的嘛,趕緊給我解藥。”

張三問他什麼症狀?

何許剛要說,神使妞把他們打斷:“當着我的面,商量解我的毒,也太不把我當回事了吧。”

張三鼻子嗅一嗅:“是花鬼異人的沉醉香,這毒我能解。但沒帶藥,你繼續當俘虜吧。我就進城轉轉,不打擾你們。我先找地方吃飯去,剛剛趕到,累死我了。”

張三說完就要離開,何許慫恿神使妞,別讓那傢伙跑了,趕緊抓起來一起當俘虜。

神使妞說沒興趣,有一個俘虜就夠了。

“你是不是讓他的名頭嚇到了?三宮莊莊主,聽起來很厲害。”

“再厲害現在他也只是一副皮囊,我怕他幹什麼。也正因爲只是一副皮囊,抓他也沒什麼意義,反倒是他的玉藥閣必須摧毀。”

“是這樣啊,原來你也知道他是賣假藥的。”

“他的假藥,對異人威脅巨大,還有他那些藥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