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行,趕緊叫醫生來。”原本只是來住一天,沒想到現在出了這麼大事,所以管家已經叫來了三十多個傭人,又調集了一百多安保,將整個山莊全都排查一邊,外邊還有一支特警組扎,正在排查整個小區是否還有匪徒,所以自然會有醫生了。

“真的不用了,小傷。”有人關心是一種溫暖,以前除了隊友之外,這還是第一次被其他人關心,同時還是一個美女,這讓雲天的心裏暖暖的。

“那不行,萬一感染怎麼辦,快點叫醫生來。”潘瑤一把拉住雲天,同時轉過臉對着管家說道。

“是是是!”管家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跑下樓,沒多一會三個醫生就已經來到了二樓,他們可是潘家的私人醫生。

“真不用那麼誇張,平時訓練的時候上的比這嚴重。”被潘瑤拉到椅子上的雲天根本都不在乎,別說只是子彈擦傷,就算是中彈也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自己取出過子彈的雲天,並不在意這一點。

“那是以前,不是現在,以後你不能不在乎自己。”潘瑤撅着嘴,說什麼也不讓雲天走,而因爲傷口的鮮血還在流,三個醫生急忙從衛生箱裏拿出剪子、鑷子,小心翼翼的剪破了雲天的衣服。

當看到那血淋淋的傷口是,潘瑤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鮮血是從繃帶裏滲出來的,當繃帶被剪開,鮮紅的傷口還有長長一道傷痕,可雲天卻好似一直都不在乎。

“好吧!我知道了,要不你先去洗澡吧。”雲天微笑的點了點頭後,對着潘瑤說道,又是蹲又是跑,潘瑤身上也都髒了。

“嗯,那你也早點休息。”潘瑤看着那鮮血,心裏毛毛的,這才同意先行洗澡。

看着潘瑤一步三回頭的走進房間,雲天依舊是連皺眉都沒有,因爲是槍傷,不能縫合,所以三個醫生給雲天敷上了最好的槍傷藥,又仔細的包紮好後,這纔算是作罷。

回到房間,雲天脫掉那已經七零八落的衣服,拿出一件浴袍,走進了衛生間裏,而此時,傭人早就打開了浴池的水,還特意將不知名的香水加入其中,據說不僅清香,還有助於睡眠。

懶洋洋的泡在水裏,雲天靠在浴池壁上,今夜的戰鬥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麼,以前生生死死多少次,比這激烈的多,不過現在他才發現,自己的手上還殘留着潘陽的味道。

“真香!”雲天情不自禁的聞了聞手掌上的香氣,回想起一路牽着潘瑤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內心之中帶着一種羞澀,這可是他第一次牽女生的手,而且還是一個超級女神的手。

泡了好一會後,雲天這才擦乾了身子走出浴室,躺在那舒服的大牀上,這種感覺還真是不錯,打開電視看着節目,誰會想到一個小時前他還在和一羣亡命的綁匪戰鬥呢。

“咚咚咚!”就在雲天津津有味的看着他根本聽不懂的電視節目之時,房門卻突然被敲響了,於是雲天急忙起身,拉開了房門。

原本以爲會是管家,又或者是醫生,卻沒有想到,門口站着的,竟然是潘瑤。

此時的她已經洗完澡,隨着門開拉開,一股香氣撲鼻而來,看着站在門口的美人,雲天整個人都愣住了。

潘瑤穿着白色的浴袍,頭髮已經吹乾而披在肩上,一雙美眸帶着如水的光澤,那略帶羞紅的小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泡澡的原因而更加紅潤。

雖然浴袍擋住了大部分身體,但是露出的精緻鎖骨上,還有幾滴水珠,站在那裏的她,猶如精雕細琢的美玉,更似下凡的仙女,而腳上那雙粉紅色大卡通拖鞋,又讓她有一種可愛的感覺。

“我在隔壁聽到你電視的聲音,知道你沒睡,我也睡不着,所以就過來看看你的傷口。”潘瑤低着頭,不敢去看雲天的雙眼,羞澀的她低低的說道。

不過,這句話很明顯是一個謊言,這別墅可是精心打造,且不說所有現代化的家電一應俱全,單說隔音效果絕對是非常好的,所以潘瑤又怎麼可能在隔壁聽到雲天的電視聲音呢。

“我的傷沒事了,真的一點事都沒有,不信不看看。”雲天卻完全沒有注意到潘瑤的謊言,不忘揮動手臂以證明自己真的沒有事。

“好啦,知道你沒事,也別晃啊,剛包紮的傷口,再撕裂怎麼辦。”潘瑤急忙阻止了雲天的動作,生怕這傷口再撕裂了。

“哦,你別擔心了,真的沒事。”雲天撓了撓頭,從來沒有和女生說過話的他,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

“你就讓女孩站在門口啊?一點都不紳士。”看着雲天的傻笑,這那裏還是剛纔那個目光如炬的殺神,潘瑤忍不住噗哧一笑道。

“哦哦,對不起。那進來坐吧。”被潘瑤這麼一說,雲天這才反應了過來,急忙退了一步。

於是,潘瑤這才走入到了雲天的房間之中。 潘瑤坐在牀上,而云天坐在房間裏的椅子上,一時間尷尬的氣氛讓兩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個豬頭,怎麼也不找個話題呢。”潘瑤坐在牀上,低着頭的她臉色漲紅,今天已經發生了太多太多的第一次,讓她的芳心亂撞,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的她,心中暗想,這不是應該男生先開口嘛。

雲天此時也坐在那裏,狹窄的空間裏飄蕩着一股香味,不知道是潘瑤洗髮水的香氣,還是她身上的香水味。

現在已經是午夜,孤男寡女坐在房間裏,這種事情雲天也是第一次遇到,頗爲尷尬的他,此時大腦好似短路一樣,戰場上所向披靡的他,也低着頭坐在那裏,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對了,你說你打過仗,都打過什麼仗啊?”足足三分鐘,兩個人就這麼坐着,相互都不說話,到最後潘瑤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軍事機密,我不能說!”卻沒有想到,好不容易找到的話題,直接被雲天一句話給打斷了。

“哦,那你爲什麼退伍啊?”潘瑤真是叫苦不迭,這個可愛的大男孩怎麼這麼聊天的。

“涉及到軍事機密,也不能說。”雲天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他也不能說。

“哦……”接連兩個問題,都被雲天以軍事機密抵擋了,潘瑤頓時也不知道如何說話了,而云天依舊是低着頭坐在那裏,整個房間安靜的嚇人。

“時間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們一起坐車去學校吧。”潘瑤真的不知道如何把這個談話繼續下去,無奈之下她只能站起身來,對着雲天說道。

“那你早點睡。”這一切都好似一場夢一樣,就好似今天潘瑤對於遇襲是一個道理,雲天急忙站起身來,把潘瑤送了出去。

“今天,謝謝你救了我。”走到門外,潘瑤這才轉過頭來,對着雲天說道,原本她還想再說點別的什麼,但是卻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沒什麼的。”雲天依舊是一副傻笑,搖了搖頭的他是真心覺得沒什麼了。

“那早點睡。”潘瑤點了點頭,轉身打開了自己的房門,而就在這時,雲天突然叫住了她。

“對了,你認識一個叫李清揚,或者狗頭的嗎?”雲天想了一天,也想不出李清揚會和潘瑤扯上什麼關係,所以他還是決定開口問道,或許潘瑤會直接告訴他們的關係,總比這麼猜下去好。

“李清揚?不認識,怎麼了?”潘瑤想了一下,自己的朋友圈裏並沒有這個名字,至於狗頭就更沒有聽說過了。

“沒什麼,他是我一個朋友,我以爲你們也認識呢。”雲天笑了笑,從潘瑤剛纔認真的神色上來看,她絕對不是說謊話,看起來潘瑤並不認識李清揚。

“我印象裏並沒有這個人,或許他只是在網絡上認識我吧。”從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追求者的潘瑤怎麼可能記得那麼多人的名字,搖了搖頭的她並沒有在意。

“沒事了,早點睡,晚安。”雲天點了點頭,但是新的問題再一次困擾了他。

“你個豬,軍事機密、軍事機密,我也有軍事機密不能說。”回到房間的潘瑤靠在門上,這尷尬的談話真是讓人無語,有些生氣的潘瑤直接鑽入了被窩。

地球人實在太兇猛了 看着潘瑤走回了房間,雲天也回到了牀上,關了電視的他忍不住打開牀頭燈,點燃了一根香菸後,他陷入了沉思。

潘瑤並不認識李清揚,那麼爲什麼狗頭要讓自己來找潘瑤呢,那麼潘瑤對於狗頭求救的這件事情,到底有啓到什麼作用。

思來想去,雲天也找不到什麼關係,不過既然來了,他也只能留在這裏,希望狗頭可以再次和自己聯絡,而剛纔潘瑤的話,讓雲天再一次回想起了關於那次引發自己退伍的事件。

國境線上,這裏並沒有什麼人煙,原始森林中,是鳥獸的天堂,只不過這個天堂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黃金通道。

國境線被一條大河一分爲二,河的對岸,就是國境線之外,而之所以被成爲黃金通道,就是因爲這裏是一條跨國走私的機密通道。

此時,一隊人馬早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這裏,按照各個崗位設伏的他們,聚精會神的注視着周圍的一草一木。

每一個人,都好似和這些草木融爲一體,身上的吉利服,更是和森林的顏色一模一樣。

“所有人注意,毒販的隊伍已經接近。”趴在一堆雜草中的雲天,握着手中的95式突擊步槍,身爲作戰指揮的他,也是他們戰隊中的突擊手。

“狙擊手已就位。”獵鷹趴在一個制高點的亂石中,手中端着的,正是M99半自動狙擊槍。

“觀察手已就位。”趴在獵鷹身旁的,是身爲觀察手的夜梟,兩個人組成的狙擊小隊已經控制了方圓三千米的區域,這也是M99的射擊範圍之內。

“哈士奇,可別放走一個人。”身爲機槍手的熊貓壓低了聲音,對着不遠處的哈士奇說道。

“放心吧,一個都跑不了。”同爲突擊手的哈士奇和熊貓組成的防禦,是防止敵人逃出國界的最後一道防線。

“夜貓,來了!”和夜貓相距不遠的突擊手大臉虎,已經聽到了腳步聲響起,急忙壓低聲音的他,通過喉麥對着雲天說道。

“一級警戒,所有人員保持對講機靜默,等待我的攻擊信號。”最後一次下達命令後,六個人再也不在說話,原始森林中再一次恢復了安靜。

沒多一會,森林中再一次傳來了腳步聲,緊跟着一隊大概二十多人的隊伍出現在了眼前。

走在前面的是六個手持AK47的男子,負責開路的他們一邊用手中的砍刀砍着道路,一邊警戒着周圍。

隊伍的中間,一個被保護起來的男子肥頭大耳的走來,他就是這次的擊殺目標,也是一直往來國境區域的大毒梟三眼鼠。

別看他戴着草帽汗流浹背的模樣,可是非常出名的傢伙,膽大心細的他是往來於金三角地區的紅人,前段時間在國內的一次抓捕中,他不僅逃脫了抓捕,還打死打傷二十多名緝毒警察。

對方強大的火力,以及隨身攜帶的手雷,絕不是輕易就可以活捉的,所以警方纔求助軍方,派出天狼特戰大隊,而出戰的,正是三組的雲天,他們通過直升飛機直降邊境,等待着這三眼鼠的到來。

這些傢伙的火力果然很強,清一水AK47的裝備,每個人的腰間都掛着手雷,一看就是一羣亡命徒,不過這也難怪,一旦他們落網,等待着他們的也只有死路一條。

他們的警戒性不低,但因爲提前一天到來伏擊,所以特戰隊員們躲藏的非常隱祕,周圍的草木並沒有任何破壞,即便是他們這些老鳥,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

一步步,這支隊伍已經走進了伏擊圈,看着他們的模樣,雲天手中的自動步槍已經瞄準,而作爲狙擊手的獵鷹,更是直接對準了三眼鼠,食指放在扳機上的他,隨時準備射擊。

“夜貓,夜貓,呼叫夜貓。”就在雲天準備發動攻擊指令的時候,呼叫器裏突然傳來了大隊長的聲音。

“夜貓收到,老鼠已進籠,準備收網。”此時雲天距離他們只有四百多米,好在喉麥發聲不需要太大的音量。

“任務取消,放老鼠回家。”卻沒有想到,眼看就要攻擊了,大隊長竟然取消了命令。

“夜貓不明白,請大隊長重複指令。”此時三眼鼠可就在自己的包圍圈裏,雲天無法相信隊長就這麼放棄,雲天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任務取消,放老鼠回籠。”大隊長再次提高了聲音,對着雲天說道。

“爲什麼?他手上可是有我們人的鮮血,放他走了再想抓他就不太難了?”這一次三眼鼠好不容易纔進入國境線,若是讓他跑了,在想殺他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這是命令,你是軍人,執行命令!”大隊長帶着不可置疑的口吻,這是高層的命令。

“隊長,現在怎麼辦?”獵鷹此時已經瞄準了三眼鼠的腦袋,只要扣動扳機就可以幹掉這個禍亂一方的毒梟,現在他只等待着雲天的一聲令下。

小隊中的所有人,也都在等待着雲天的命令,只要雲天一聲令下,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即便到時候回去背處分他們也認了,誰讓這傢伙殘害了這麼多的同胞。

“停止行動!”握緊了拳頭的雲天,最終還是咬着牙,下達了取消的命令,關上保險的他,只有看着那三眼鼠大搖大擺的從自己的面前走過。

那一次回到指揮部後,雲天就和天狼特戰大隊大隊長狠狠地吵了一架,而也正是因爲這一次,他脫下了原本以爲會穿一輩子的軍裝,離開了他曾經熱愛的部隊。

“我是軍人,我不能容忍一個毒販從我槍口下大搖大擺的離開。”這是雲天的心結,也是他最痛苦的事情,退伍之後他消沉的面對着人生。 當陽光再一次照在雲天的臉上,習慣了早起的他坐了起來,昨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着的,不過這一覺睡得好香,伸了伸懶腰,他開始刷牙洗臉了。

“咚咚咚!”

當雲天洗漱完畢後,敲門聲再一次響起,開門一看,果然還是管家,不過此時他的身後還跟隨着十多個傭人。

“葉少爺醒了,這是給您準備的衣服。”

管家一揮手,十多個傭人立刻拎着各種衣服、鞋子走了進來,有西裝、襯衫、牛仔、T恤、運動褲,還有潘瑤特意交代的迷彩軍褲。

“這麼多!”

看着那足有三十多套的衣服,雲天都愣住了,他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多衣服過。

“昨天見您上學的物品準備的並不多,所以爲您多準備了一些,一會我會讓人裝入袋子一併拿去學校。”

管家微笑着對着雲天說道,細心的他真是想得周全。

“不用了吧?太多了也穿不過來。”

雲天急忙搖頭,自己的衣服有兩件就好了,這又是皮鞋又是運動鞋,從內到外全套應有盡有,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要進學校了,會有各種事情,衣服一定要多準備,不如您先選一套今天穿的,其他的我讓人裝起來。”

太古星辰訣 管家微笑着,依舊是那彬彬有禮,不過此時微笑之中,再無鄙視。

“這套吧,穿着舒服。”

雲天也無法推辭,不過管家說的也有道理,於是留下了一套牛仔褲後,傭人們這才把東西拿出去。

“老爺聽說大小姐昨晚遇襲,特意趕了回來,現在在書房等您,老爺要當面道謝。”

臨走之前,管家特意叮囑,潘總可是連夜坐飛機飛回來,爲的就是當面感謝雲天的。

“好的,那我現在換衣服。”

雲天一聽也不敢怠慢,畢竟是潘瑤的父親,更是一家之主,而且自己在人家住了一天,又拿了這麼多東西,自己自然要動作迅速一些。

很快,換好衣服之後的雲天拉開了房門,一直站在門口等待的管家彬彬有禮的帶着雲天向着書房走去,而大小姐潘瑤,早一步去往書房,所以並沒有和雲天一起。

一路來到大廳,左側是書房,右側爲老爺的臥室,而此時大廳外站着十幾個保鏢,帶着耳機的他們清一色的白襯衫黑西裝,帶着墨鏡,酷勁十足。

步入大廳,四根金絲楠木的立柱足有一抱多粗,直衝花梨木的大梁,讓整個大廳寬闊大氣還帶着一種特有的芳香。

正對大門的是一對花梨太師椅,中間是四腳的條案,每個桌腳都雕着盤龍,分列左右是八張四方靠背椅,沒有扶手代表低於一等,據潘瑤說,這幾張椅子都是明代的古董。

邁步走進左邊的書房,木門柵欄都是上等的檀木老料,打開下卻沒有絲毫的聲響。

跨過足有四十釐米高的門檻,雲天站在了書房中,而此時長條形的書案後,坐着一個老者,而潘瑤就站在老者的旁邊,身後靠着的書架依舊是花梨木製成,裏面擺放着的,也都是珍藏版的古卷。

左右兩邊掛有字畫,正中間則是一張青竹,據說這字畫可都出自於大師鬆板橋之手。

“爸爸,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云天了。”

當雲天跨過那高高的門檻,裏面的潘瑤開心的對着自己的父親說道。

同時跑過來的她,拉着雲天直接走到了潘總的面前。

“潘總好。”

見到潘瑤的父親,雲天當然要急忙問好,而此時潘總和雲天一樣,都在打量着對方。

潘總是一個年逾五十左右,一頭黑髮讓他精神奕奕,坐在那裏笑容和藹,一身白色唐裝更讓他有一種穩重的感覺,慈眉善目帶着微笑,讓人可親又可敬。

“別叫潘總,叫潘叔叔吧,昨晚多虧你救了瑤瑤,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你可是我們潘家的恩人。”

潘總微笑着對雲天說道。

“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並沒有什麼的。”

雲天急忙搖頭,他也是無心之失,救人於危難本就是軍人應該做的,即便是他脫下軍裝,可軍魂還在。

“老爸,你就口頭表示一下啊?人家可是救了你女兒兩次命的恩人了。”一旁的潘瑤忍不住開口說道。

“當然不會了,我潘某人還是知道輕重的,來,這裏是一千萬,雖然無法和我女兒相比,不過也算是代表我潘家的一番心意。”

潘總當然知道潘瑤的意思,於是急忙從懷裏掏出支票本說道。

“原來我才值一千萬啊。”

潘瑤撅着嘴,看着潘總,一千萬或許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但對於潘瑤來說,也不過是一輛極品跑車罷了。

“那你說多少?”

看着女兒不滿意,潘總急忙問道,錢對於他來說並不是問題,只要女兒開心,他做什麼都願意。

“最少也要五千萬吧。”

潘瑤毫不猶豫的說道,原本還想說一億呢,但是雲天太年輕了,突然給他這麼多錢,他會不會學壞呢。

“好好好,沒問題,五千萬就五千萬,只要你願意,五億都不成問題。”

對於潘瑤的意見,潘總當然不會不聽,視爲掌上明珠一般,潘總毫不猶豫的說道。

“潘總,多謝您的美意,不過這錢我不能要。”

沒想到,就在這時,一直站在那裏的雲天卻開口拒絕了。

“啊?爲什麼不要?”還不等雲天說完,潘瑤已經情不自禁的問道,這可是五千萬,可不是五千塊,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呢。

“因爲我救你的時候,我也沒有想過報酬的事情,我只是覺得我可以救你而已。”

雲天搖了搖頭,這種錢他說什麼都不會接受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救了我,這筆錢你可以拿着,以後買什麼都方便啊。”

潘瑤想過很多種雲天的說詞,但絕對沒有想過他會拒絕,有了五千萬他絕對可以瀟灑的過完一輩子。

“是啊,這並不是說錢的數量代表什麼,只是我一點點的心意而已,以後買房子生活不都要用錢嗎。”

潘總笑了笑,他其實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年紀的男生,竟然開口拒絕了五千萬的報酬。

“我是軍人,保護疆土是我的職責,我也有責任保護我的同胞不受到傷害,所以這筆錢我絕不能要。”

雲天搖了搖頭,這是他的信念,也是他骨子裏的東西,他怎麼可能出賣自己的靈魂。

“你現在脫掉軍裝不是軍人了,你沒有這個責任了,這錢你一定要拿着。”

潘瑤有些焦急的看着雲天,這傻小子怎麼在關鍵時刻一根筋呢,在五千萬面前可以謙虛就不錯了,但不能太謙虛了。

“脫掉的是軍裝,但是脫不掉的是軍魂,即便不穿軍裝,我也是一個軍人,所以謝謝你們的好意,但不能泯滅了我的軍魂。”雲天站在那裏,這一字一句真是讓潘瑤和潘總刮目相看。

“好!說得好!脫掉的是軍裝,脫不掉的是軍魂,小夥子,你說得對,我不能用銅臭羞辱你的軍魂,不過你記住,潘家以後就是你的家,只要有困難,隨時來找我。”

和啞口無言的潘瑤不同,潘總站起身來,直接走到了雲天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多謝潘叔叔了,那我先出去了,你們聊吧。”

雲天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古色古香的書房,而直到此時,潘瑤這才反應了過來。

“這傢伙腦子是不是燒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