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最好,不然就是公司白花錢讓你們旅遊了一趟,還包了個車,哈哈。”歐佳雯繼續說道。

“姐,那我就先掛了,待會晚點再說。”歐穎倩說完之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呂銀東駕駛的車在城市開了八九分鐘之後,找到了一個高速公路入口,排隊拿了卡之後,車子就進入了高速道路行駛,“還好K市不是H市,不然我們在市裏開一個多小時都到不了高速公路。”呂銀東感嘆道。

衆人連忙點頭說是,在H市的話,別說汽油車了,就是新能源汽車都一大片,一些工資不過5000-6000一個月的人都紛紛貸款買了個代步車,品牌不要多好,只要代步就好,本着這樣的思想,基本上是個人都有一輛車,把H市的交通堵得水泄不通,上班都要錯過高峯期,如果你上班高峯期開車上班,那領導肯定會認爲你根本就不想上班。

“我草,這車不要命了?”呂銀**然大叫道,一輛SUV以每小時170公里的速度從他們這輛豐田車旁邊經過,僅僅差5CM就要撞了上去。

呂銀東嚇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多年開車的經驗養成的條件反射,現在沒準已經發生車禍了。

衆人也被呂銀東的大叫嚇了一聲,“東哥,剛纔是怎麼了?”林時看着前面呼嘯而過的SUV車問道。

“剛纔他速度開的太快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搞的,都快貼上我的車了,要不是我往左微微打了一下方向盤,沒準現在已經撞上去了。”呂銀東心有餘悸道。

“剛纔那人肯定是個傻逼,開這麼快是去投胎的吧,剛纔的速度怎麼說也上150公里一小時。”歐穎倩憤然道。

“如果說剛纔的速度是150公里一小時,那現在我們都已經看不到他了,怎麼說也開到了180公里一小時以上。”呂銀東道。

“東哥,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按照規定速度開吧,我們可不能和這些玩命飆車的一般見識。”林時道。

“就是,飆車黨哪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況且還是一個破SUV。”周芸夢附和道。

“嗯,我會按照規定速度開的。”呂銀東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剛纔他就和死神擦肩而過!

後面開車的時候,呂銀東特別專心,甚至在衆人討論的時候都沒有加入進來,林時在車上的時候特意看了一下華北工業,只是當他看到華北工業的資產負債表的時候,就頓時失去了信心,林時不怎麼喜歡重工業股,甚至可以說他討厭重工業類型的股票,一年賺不到幾個錢,累計折舊一大堆,過幾年又要花錢更新設備或者維修設備,說重工業吃力不討好都不爲過。

林時還是比較偏向輕工業的消費類型的股票,比如小家電,剃鬚刀,吹風機一類的,另外就是食品股,街邊的鴨脖子,以及一些糖果店或者飲料店,按照彼得林奇在書中提供的方法,很多牛股都會出現在商場裏,只需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些股票就是生活中經常看到的股票,也許你家的油煙機、空調、冰箱、傢俱、亦或者集成竈,也有可能是你每天喝的盒裝牛奶,一些股民寧願花特別高的價格去買一些估值特別高的股票,也不願意安靜的買入這些與生活有關的股票,況且這些股票在幾年時間內就漲了好幾倍。

尤其是一隻賣集成竈和一隻賣油煙機的股票,看似是小生意,但每個家庭都會有,股價都在短短3-5年內漲了十倍以上!林時當然知道,有些股民會覺得3-5年上漲十倍那不是很少?而且要等的時間也太長了,而一些極具戰略眼光的基金經理會覺得這是暴利,越不瞭解股票市場的人,越覺得市場的錢好賺,進市場之前就發現某某在股市上賺了大錢,然後覺得別人可以,我也可以,結果自然是虧的一塌糊塗,而越瞭解市場的人越敬畏市場,股市永遠是屠宰場,而且至少百分之90的人會被屠宰,屠夫和豬的身份很難互換。

豬是想每天吃一點點,就好像短線交易一樣,一股賺幾毛錢就可以拋掉了,而屠夫是想,等豬大了之後再宰掉賣錢。 思維不同導致眼界不同,你看到的是屠夫給你的飼料,屠夫看到的是把你宰了之後能賣多少錢,你還傻傻覺得屠夫會白白給你豬飼料?這是一個細思極恐的故事亦或者是股市!

又開了十五分鐘後,“咦,前面發生爆炸了?”呂銀東看着前面天空的黑色濃煙,還有沖天的火光,頓時驚詫道。

“啊?”衆人聽到呂銀東的話,頓時朝着前面看了過去。

從遠處看,五六輛車全部撞在了一起,而其中兩輛車已經爆炸了,而之前差點和他們撞上的SUV赫然在列,只不過剛纔白色的車現在已經變成了“炭黑色,”這場事故把高速堵水泄不通,在林時所坐的車的前面,至少已經停了四五輛車,一些熱心的車主,紛紛上前看能不能幫忙,“東哥,把車停一下,我要下去看一看。”林時道。

“下去?你瘋啦?現在是車禍現場,而且已經爆炸了三輛車了,你下去的話,出了事誰負責?”呂銀東驚呼道。

“沒事的,你先把車停一下,我就是去看看,馬上就回來。”林時道。

呂銀東儘管不怎麼贊同林時此刻的想法,但還是把車停在了路邊,開啓了信號燈,林時下了車,一路小跑了過去,“需要幫忙嗎?”林時對着一位正在打電話的中年男子道,聽中年男子打電話說的內容,林時知道他應該是在打警察的電話,不一會兒,這位中年男子掛了電話,然後一臉悲慟的說道:“恐怕不需要了,剛纔一個司機已經被我們救走了。其餘的……”中年男子沒有說下去,但林時馬上領會了他的意思。

“叔叔,剛纔是怎樣發生車禍的?”林時道。

中年男子看了林時一眼,但還是開口道:“簡單說一下吧,這輛已經爆炸的SUV速度太快了,好像不知道剎車一樣,之前超我車的時候,還差點把我的車給颳了,他在超別人車的時候一沒打轉向燈,二是跟的距離太近了,而且可能運氣不怎麼好,在他超車快要完成的時候,有一輛速度比他還快的車撞了上去,後面就是一系列車禍了……而我的行車記錄儀,全程目睹了這場慘絕人寰的車禍。”

“這麼說,是這輛高沃SUV引發的連環車禍?”林時用手捂了捂鼻子,然後問道,刺鼻的味道使林時眉頭一皺。

“可以這麼說,但現在人都已經死了,誰引發的車禍已經不重要了。”中年男子一臉遺憾的道。

林時聽完,隨後就回到了車上,林時還沒坐下,周芸夢就開口問道:“怎麼樣?”

“是之前那輛USV車引發的連環車禍。”林時儘量使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他還是平生第一次這麼近的距離觀察車禍現場。

衆人微微一怔,隨後便沒有再說什麼,雖然對飆車黨有所不滿,但是當他們看到真正發生車禍的時候,卻再也不敢再說什麼,死者最大!

過了好一會兒,歐穎倩纔開口道:“這是什麼牌子的車?”

“高沃,也是一家上市公司名字叫高沃汽車,現在是市場資金的寵兒。”林時道。

“我們可以做空這家公司的股票嗎?車禍肯定會對股價有所影響的。”歐穎倩問道。

“好像做空也沒什麼用,因爲車禍太常見了,華夏國幾乎每天都會有車禍,要是一出車禍上市公司股價就跌的話,那汽車股的價格早就比鋼鐵股的價格還低了。”呂銀東道。

“我看還是把這個情況給你姐姐說了之後再做決定吧。”周芸夢建議道,

“好吧,我跟我姐說一說這個事。”歐穎倩撥通了歐佳雯的電話,然後把電話給了林時:“你最瞭解情況,你跟我姐說!”沒等林時反應過來,電話就已經被接通了:“倩倩?”

“喂?歐經理,你好!”林時淡淡的道。

“咦,你怎麼用我妹妹的電話?”歐佳雯的語氣有些驚訝道。

“長話短說,現在這裏發生了一起連環車禍,而引發車禍的根源則是一輛高沃牌的SUV車,車主已經當場死亡。”林時把自己的所見所得概括了一下。

“車禍每天發生,這樣的車禍值得你來向我彙報麼?”歐佳雯的語氣有些冷,似乎在爲林時上次拒絕她的事而耿耿於懷。

林時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其實是你妹妹建議說看能不能做空這個股票從而來賺錢,我反正是不贊同這樣的想法,這在一定程度上發了難民財。”

林時說完後,電話那邊明顯安靜了一會,過了幾秒,歐佳雯才緩緩開口:“我看看再說。”說完歐佳雯就掛了電話。

她用電腦打開股票軟件,搜索到了高沃汽車這個股票,今年週期股全線井噴,汽車股、鋼鐵股、煤炭股紛紛扭虧爲盈,而高沃在之前的財報可謂是虧的一塌糊塗,然而就在去年中旬的時候,企業的基本面纔開始有了比較大的改善。

歐佳雯看了看K線,從去年下半年開始,高沃汽車的K線走勢就呈30度角上升,而K線的規律全非常明顯,全部都是拉昇兩個月再打壓一個月,但是打壓之後又創出了比之前股票價格更高更好的趨勢,而從利潤表來看,公司賺了很多錢,每個指標的增長都是百分之幾百,當然,這和之前的虧損有很大的關係。

隨後,歐佳雯打開了股票年報披露的信息,又連續閱覽了近四年的財務報告,最後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應收貨款和應付賬款上面,這兩項數字都高於同行業汽車股票,在加上現金流不怎麼充裕,說明公司應該是貸款經營……

這些數據在華夏國股票裏是在是太正常了,以至於歐佳雯看了半天仍然沒有發現可以利用做空來賺錢的信息,儘管歐佳雯知道這樣不好,但她還是選擇撥通了父親歐天豪的電話:“喂?爸爸。”

“嗯,雯雯啊,怎麼了?”歐天豪接了電話道。 “爸,我聽倩倩說他們在高速公路上目睹了一場連環車禍。”歐佳雯道。

“哦?還有這回事?倩倩早上纔給我打過電話啊?”歐天豪饒有興趣道。

然後歐佳雯就把林時所說的大致情況以及做空的想法說給了歐天豪,而歐天豪沉吟了一會,然後道:“車禍確實難以對股價造成很大的打擊。”

“是麼?”歐佳雯眼神一下就暗淡了下來。

歐天豪沉默了一會,想到女兒第一天做交易部經理,而且這麼年輕,肯定壓力很大,要受到羣衆的質疑,而要獲取他們信任的唯一辦法則是用好的交易策略以及交易策略帶來的利潤,“爲了給你打好一個基礎,我就幫你一次吧。”歐天豪笑道,他已經好久沒有操盤了,沒想到老了還是要因爲女兒的事重新操盤。

歐佳雯一聽,頓時疑惑道:“爸,你不是說車禍對股價的影響不大嗎?”

歐天豪在電話這邊露出了一絲神祕莫測的笑容,緩緩說道:“現在你就可以融券四億去做空這個股票。”

“什麼!?四億?”歐佳雯聽到數字一下子就震驚了,頓時說道:“爸,公司之前才虧了錢,現在突然再用這麼多錢去做空的話,難免會引起下屬非議的。”

“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你現在就融券做空四億等價的股票,這次做空計劃由我來操盤,你只需執行我的交易指令即可。”歐天豪意氣風發,彷彿又重新回到了他做操盤手的時候。

“是。”想到自己老爸以前是傳奇操盤手,現在又是幾家上市公司的大股東,歐佳雯也沒想太多就答應了下來,歐佳雯走出辦公室,對着靠窗的一個交易員道:“看看高沃汽車這個股票能融多少券去做空。”

“經理,大概可以融券8億左右的金額。”李笑說道。

“現在融券四億做空。”歐佳雯言簡意賅,說完就走回了辦公室。

“四億?融券做空?!”李笑頓時就震驚了,她叫來了趙六天,“趙哥,剛纔經理說要我融券四億去做空高沃汽車……”李笑道。

“什麼?四億?你確定你沒聽錯?看這個經理年輕的模樣,恐怕連二十五歲都不到,而且上任第一天就弄了個這麼大的交易。”趙六天也被震驚了,原本他以爲這位經理會在士氣低落的時候休養生息的,結果竟然超乎他的想象,不僅要做空汽車板塊新星股,而且還要融券四億!

“趙哥?那我怎麼辦?”李笑無奈的道。

“你照做,打電話問券商借,儘量多砍砍融券利率的價格。”趙六天沉吟道。

就在東坊證券融券四億做空高沃汽車沒多久,一則新聞就被媒體登在了報紙以及互聯網新聞軟件上,“高沃汽車因剎車失靈造成連環車禍,三死一傷!”上面還附帶了車禍現場的圖片。

僅僅是這麼一則新聞,在下午一點四十三 分的時候,高沃汽車股價聞聲直接跌了三個點,從46.54元一股直接跌到了45.14元,與此同時,東坊證券在微博以及公告新聞上宣佈要大力做空高沃汽車,一時間所有證券媒體都集體報道了這次的情況!

這一切自然是歐天豪可以爲之的,歐天豪掛掉電話之後就和智囊團開了一個關於做空這隻汽車股票的會議,方案一下子就被確定了起來,做空分三個步驟,一是宣傳,二是等待,三是獲利!其中任何一個環節缺一不可。

首先歐天豪按照智囊團的方案給和他在佈置在媒體界的棋子打了一個電話,把一樁由飆車黨引起的連環車禍改成了由汽車本身故障而造成的,由於車主當場死亡,一時間死無對證,再是高調宣佈做空高沃汽車股票,使股價和公司在短期內承受較大的資金以及輿論壓力,然而這只是開始,歐天豪後又給另外三個領域的棋子打了一個電話,正是這後三個領域的人在後面起到了不可忽視的作用!

而高沃汽車公關部門馬上就發出了迴應,稱對這件事事故的發生感到很抱歉,後又極力否認車禍是因爲剎車失靈造成的,他們聲稱一定會查清是什麼原因導致的連環車禍。

“林時,你看新聞了嗎?東坊證券宣佈做空高沃汽車了,暗指其產品質量不達標才造成的連環車禍。”周芸夢道。

林時聽到這話頓時有些驚訝,他打開手機一看,點到高沃股份的時候,各種鋪天蓋地的質疑聲,再加上東坊證券宣佈做空高沃汽車,一時間整個媒體都在報道這件事情。”林時心想,一樁連環車禍硬是和公司扯上了關係,而且各路媒體都紛紛報道了這個情況,關鍵是,林時知道真相,引起車禍的原因不是因爲剎車失靈。

林時腦海頓時浮現出了一個大膽而恐怖的想法,那就是東坊證券在操縱媒體從而打壓股價獲利!問題是誰是背後的幕後黑手?林時怎麼想也不會想到,歐天豪僅僅是想再幫女兒一把而已。

“這倒是個稀罕事,平常出車禍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多媒體報道這樣的事件。”呂銀東開口道。

“對啊,我想是因爲我們公司宣佈了對他的做空吧。”周芸夢附和道。

“所以我的想法還是對的嘛,車禍這樣的消息也是可以用來做空獲利的。”歐穎倩看見新聞之後就得意的笑了起來,肯定是她和她姐說了之後,公司才做決定的,天真的歐穎倩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切的背後都有一雙大手在操控着。

“看來這次歐大小姐略勝一籌哦,截止到現在,高沃汽車的股價已經跌了5%了,沒準收盤的時候還會跌的更多哦。”周芸夢在旁邊用古怪的語氣說道,林時苦笑了一句便沒有在說話……

而高沃汽車的高層在得知東坊證券宣佈要做空他們的時候,他們馬上就召開了一個董事會議,會議的內容自然是關於如何保衛股價的。 林時通過資金流入榜發現很多之前持有這個股票的機構或者券商都紛紛加倉了這個股票,通過一系列數據觀察,林時發現東坊證券是這個股票最大的空頭!沒有之一。

而後看到股價漲停之後,林時就苦笑了起來,之前賺了一點錢,現在又虧掉了,不過隨即林時就想到了以歐佳雯這樣的性格應該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去做空這樣不停上漲的股票纔對,難道……林時心裏一驚,難道是歐佳雯的爸爸歐天豪要幫她?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不對,東坊證券雖然大,但也不能對抗整個市場資金拉出來的趨勢。

想了一會兒,沒想通,林時索性就不想了,因爲他們已經到了華北工業了,雖然不怎麼想調研這樣的重工業的股票,但人都已經到了,進去參觀參觀也好,林時知道上市公司實地調研是指證券分析師在撰寫分析報告前,通過各種渠道收集公司信息並親自前往公司所在地,與其高層管理人員等進行面對面交流、參觀其產品線等一系列實地調查研究行爲。它是證券分析師瞭解公司經營狀況、分析公司競爭態勢、對公司未來盈利能力作出預測及給出投資建議等一系列後續工作的基礎。

但是實際調研的時候一方面要與企業的董事會祕書、證券事務代表等多接觸,因爲這些管理層對企業的情況比較瞭解,能夠提供必要的信息。但管理層所提供的信息有時存在投投資人所好的問題,所以和管理層溝通完之後,應該把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用於對這家公司各個環節、各個角落的實地走訪中,和工人接觸,到車間中去,到廠區中去,在廣泛的接觸中感受企業並通過一些典型的現象來剖析企業。

比如說一家生產剃鬚刀的公司,你去調研的時候發現廠裏面的工人忙都忙不過來,你就可以問證券事務代表有沒有興建工廠的打算,一般來說,忙不過來就可以解釋成利好了,這不僅能夠判斷當季季報中報的增幅,而且也可以得知上市公司可能將另外在建一個工廠,畢竟,有錢當然要賺到手,能把公司做到上市的人哪一個不是人精?

但是,如果是一家科技公司要興建大樓的話,這樣的消息就比較中性了,因爲你很難判斷這是利好還是利空,你可以說成這家公司對未來的發展很有信心,並且投入了大量的資金興建科研樓,你也可以理解成公司現有科研手段根本不怎麼好,興建科研樓是被“逼,”而且再加上科技股本身就是高風險類的股票,這樣的消息自然也就是可有可無了,所有科技公司都要不停的投入大量的金錢和人力去研究科技,但沒人可以保證投下去的錢一定可以出成果。

當然了,如果你是谷歌這樣的公司完全不用擔心這樣的問題,有錢不止能使鬼推磨,還能使磨推鬼!

在與證券事務代表以及公司的一些管理層聊過之後,林時又“偷偷摸摸”的去找工人以及門口的保安聊了一下,得到的信息還算滿意,從公司大部分人提供的消息來看,公司後面打算走輕資產的路,並且將放棄一些利潤率低的產品,而且工人在裏面的福利也還算可以,幾乎沒人說公司拖欠工資或者剝削工人的話。

他們去的時候已經開始在裝超長型貨車的貨了,他們走的時候發現外面還停了三輛超長型貨車,“看樣子這段時間華北工業的生意還算可以啊。”周芸夢感嘆道。

“對啊,回去可以寫一份分析報告交上去,董事會以及證券事務代表不僅沒有因爲我們沒有預約而感到不快,還爲我們準備了點心和飲料。”呂銀東笑着道,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調研分析師,但是被人重視的感覺卻是非常好。

“一些點心和飲料就把你收買了?你的底線也太低了吧。”歐穎倩笑着道。

“哈哈……”

下午兩點三十五的時候,高沃汽車已經被各路資金掛了28萬的買單,而賣單……一個都沒有,或者說剛掛上,就被巨量買單給消化了,整個市場大部分的熱錢都被中報利潤暴增給吸引了過來,股票軟件上還把這隻股票拉到了首頁做了一個買入的推薦,林時全程目睹了這個過程,如果公司做空的話肯定有依據或者有能讓股價大幅度下跌的信息。

可到現在公司仍然是沒有任何動靜,這不禁讓林時陷入了沉思,八億空頭頭寸,在華夏國這樣的市場可以說是非常大了,空頭的獲利有限,而損失卻沒有上限,而且空頭自古以來就是邪惡的化身,不只會被人們所憎惡,而且在做空的時候還會承受極大的心裏壓力,一不小心還會被多頭羣起而攻之……

盈前證券股份有限公司前身爲成立於1988 年的A市盈前證券公司,是國內最早成立的證券公司之一,在整個華夏國擁有近200多萬的客戶,但是比起東坊證券來說還是差了一點,但是鮮有人知的是公司創始人祁連天和歐天豪在初中的時候就已經是拜把子的兄弟,祁連天在得知東坊證券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之後,頓時想到了什麼,馬上撥打了歐天豪的電話。

歐天豪此時正在會議室裏和智囊團商議着此刻做空事宜的細節問題,誰知電話手機響了起來,歐天豪拿起電話一看,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道:“看來我們又要有新的盟友了。”

“喂?豪哥,好久不見啊。”祁連天笑着道。

“好了,你打我電話就沒好事,說吧,這次又有什麼事。”歐天豪故作不滿道。

“哈哈,看來豪哥一下子就猜到了弟弟我的心思。”祁連山連忙打着哈哈,然後又帶着一絲試探的語氣道:“豪哥,我看最近新聞報紙說東坊證券在做空高沃汽車,這幕後的操盤手不會是你吧?”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呢?是的話你請我去五星級酒店吃飯啊?”歐天豪沒好氣的道。 “大哥,您說的是哪裏話呢,大哥你吃肉,小弟我喝喝湯就好了嘛。”祁連山連忙陪笑道,任誰看到祁連天現在這幅沒有架子的模樣,都不會把他聯想到財經衛視經常出現的著名股票專家。

“我的確策劃了這起做空事件。”歐天豪淡淡的道。

祁連天儘管早就猜到了是這樣的結果,但是仍然忍不住一陣興奮道:“真的?我能加入大哥你空頭的隊伍嘛?雖然我沒什麼大錢,但是十幾億還是玩的起的。”

“哦?是嗎?我可是早上就從你公司借了四億高沃汽車的股票,接電話的人可是連一點遲疑都沒有就借給我了。”歐天豪故作驚訝道。

“該死!那幫傻逼,就會在關鍵時候壞事兒,所以說他們一輩子都是金融圈最底層的人,他們也不想想他們對抗的是什麼人,大哥你可是曾經的神級操盤手,上萬筆交易從無一次失手!”祁連天得知結果後頓時罵道,說到後面還不忘拍一下歐天豪的馬屁。

“你啊,也不用拍我的馬屁,我們兩這麼多年關係,如果你要進來的話可要抓緊了,手裏的籌碼也不用急着賣,可以用來砸盤。”歐天豪此刻成功拉入了一位忠誠的盟友。

“嗯,我知道,我現在就去準備一下,看能不能借到更多的空頭頭寸。”祁連天一臉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