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再次從另外一個角度看到了仇小爻不同的一面。這妞不但不是huā瓶,而且有很強的工作能力,最主要有很強的正義感,真是瞎了狗眼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仇小爻跟陳青雲已經決裂了。今天帶著他來這裡,完全就是個自己一個教訓,因為他報sī仇利用對方讓其產生了怨恨。

這個時候留下,豈不是找揍,趕忙起身跟上仇小爻。

「仇局長,我們哪有什麼恩怨。跟個人完全沒有關係。」

「是嗎?我可不這麼認為。我倒是十分感謝仇局長的深明大義,人我留下了。如果仇局長對刑天會有什麼不滿,儘管來查就是了。我陳青雲可沒有做過什麼違法的事情,絕對不害怕。」

「那我們就走著瞧。」仇小爻冷淡的說了一句話,開門離開了。

錢多多也想離去,可是剛剛還坐在沙發上的陳青雲不知道怎麼就來到了他的背後,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

「怎麼,你也想離去嗎?」

「陳青雲,你想幹什麼?」錢多多有些害怕的問道。

「你說我想幹什麼?放心,我又不是壞人,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這裡環境還不錯,只是想留你在這裡住上幾天,我想你一定不會介意。」

「你這是非法拘禁。」錢多多企圖用法律來替自己解圍。

陳青雲哈哈大笑,說道:「在中海,我就是法律。」

看到錢多多雙tuǐ打顫,陳青雲心中一個勁偷笑,看來當一個壞人的確是tǐng不錯的。至少可以讓這些道貌岸然的人一看到他就心裡打怵。

錢多多被陳青雲軟禁起來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楊奇那裡。得到這個消息,他別提有多高興了。陳青雲的做法無疑是在給事態火上澆油。當即給武堅嵩打了個電話,後者十分的氣憤。

親自下的命令,居然錢多多還被抓了起來。中海市這些警察都是幹什麼吃的。

第二道命令到了局長那裡,很快局長石耳生就找到了仇小爻。

「小爻,錢多多怎麼被刑天會的人給軟禁了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人不是你親自帶去的嗎?」

「是的,沒錯。局長,這件事情根本就是錢多多利用上面的關係公報sī仇的。我們為什麼幫這種人胡作非為?」仇小爻問道。

石耳生坐了下來,無奈道:「小爻啊,你也知道這是上面下來的命令,你和我也無法違抗啊再說,刑天會在中海市已經成了一家獨大的規模。雖然一直沒有發生過什麼重大的事件。但這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如果要是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就不是你我可以輕易控制下來的。趁著上面有命令,出了什麼事情會得到最及時的支援,給刑天會敲個響鐘,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石耳生說出這些話都是合情合理的,他不知道刑天會的真正幕後老大是陳青雲,如果知道,他肯定不會這麼想。龍衛的老大是開玩笑的嗎?就算是武堅嵩看到了也得客客氣氣啊龍衛代表著誰,那可是龍頭啊

這也就是陳青雲當了龍衛的老大,要是換做呼延東城,恐怕會更加的得瑟。

「局長,您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好了。我一定會給你個滿意的答覆。」仇小爻自己心中早就有了主意,否則她也不會把錢多多送到了陳青雲的手中。

兩人之前也沒有進行過任何交流,到了現場完全是臨時發揮,卻也將計劃進行得順風順水。這就是兩人之間的默契吧根本不用多說什麼,很輕鬆的就達到了共識,知道對方心中在想著什麼。

「你辦事,我一直都很放心。我年紀也大了,再有兩年就退休了。等我退休了,這個位置肯定就是你的了。你還年輕,還有很多路要走。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犯什麼大錯誤啊」石耳生對這個火爆脾氣的下屬還是非常滿意的。只不過人老了,而且年近退休,所以膽子自然也就小了起來。這個時候出點什麼事情,退休也退得不安穩。

仇小爻自然了解石耳生是什麼意思,對方是不想跟著她背黑鍋。

「局長放心,我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個人行為。出了事,我也會自己承擔。我跟您身邊這麼久了。您應該知道我雖然脾氣有時候衝動,但絕對不會做出什麼過格的事情出來。」

「恩,我放心。好好做,有什麼要求儘管跟我提出來。」

短短一天的時間過去了,中海市的格局立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所有的警察全部出動,對刑天會的各處產業進行搜查,還查封了幾處場所。雖然是無緣無故,但是刑天會相當的配合,連點反抗都沒有。

報紙上的頭條幾乎都是查封了這裡,又查封了那裡,很快這個消息就傳遍了整個省內。這麼大力度的打擊,還真是少見。

楊奇拿著早報看到上面的消息,一陣陣冷笑,看來效果終於出來了。這個時候也是他該出擊的時候了。

點燃了一根煙,深沉的抽完后,給武堅嵩打了電話。後者並沒有什麼明確的態度。楊奇心中也就有譜了。想讓武堅嵩這種老狐狸親口發話是根本不可能的。他沒有什麼明確的態度,就是最明確得態度了。相當於默認,楊奇是老油條了,自然不會在這件事情上追根究底,該怎麼做他已經很清楚了。

隨後的兩天,楊奇暗中慢慢聚集人手,拉攏那些小幫派。其中自然不乏猶豫不決的,這點讓楊奇很是惱火。無奈上次的事情的確給他打擊tǐng大的。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籠絡了不少的小幫派,在整體氣勢上就壓倒了刑天會。

而陳青雲每天只是樂呵呵的陪著水晶去拍戲,過得也算快活,對幫派的事情不聞不問,全權交給刑天來處理。

刑天腦袋都大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仇小爻怎麼突然就對刑天會下手了。他的理解只能是認為仇小爻跟陳青雲生氣了,這是小兩口在吵架。沒有地方發泄,他們這些小蝦米自然就跟著倒霉了。

好在只是查封,也不抓人,到也好過一些。命令下面的人,警察來了,權利配合,絕對不能反抗。

下面的人就更加不明就裡了,反正老大發話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這天晚上,刑天接到線報,旁邊幾個臨市的人都在聚集,似乎有暴動的可能。而且目標正是他們刑天會。

這個時候刑天會因為警察的打壓,已經沒有任何聲勢。如果其他人再來侵犯,絕對是雪上加霜。

事態實在嚴重,一直沒有給陳青雲打電話的他也坐不住了。只得給陳青雲撥了一個電話。

後者給了他一個很明確的答案。不用反擊,只做好防禦就行了。

陳青雲沒有解釋,刑天也不敢詢問,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了,怎麼還不反擊呢?

沒有辦法,老闆的命令就大於一切。刑天立刻把重要的手下聚集在一起開了一個小會,明確得公布了一下陳青雲的意見。

這天晚上,刑天會所有的場所內外都有人守護。不過都在暗處,在明面上還真不容易瞧出來。

深夜,一輛又一輛的車子駛入了中海市。車上載滿了其他幫派的人。

戰事一觸即發,一旦啟動了,那將是可以轟動全國的大規模械鬥。

今天晚上,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註定是一個不眠夜。 秦浩天沒有出城。事實上,這一次他護身南宮影回家族,自然不單純為的是南宮影,而是南宮泰口中關於天之鑰的資料。秦浩天已得到了三把天之鑰,但是剩下還有九把!秦浩天直到此時還一點消息都沒有。是以,這南宮泰雖然只是知道天之鑰的消息。但是對於秦浩天來說,已是非常重要了。

對南宮影秦浩天雖然心裡微微的有些不舒服。但是設身處地的為她想想,秦浩天的心裡倒也沒有那麼多的怨念。當然,心裡中微微的隔閡也還是有的。

秦浩天找了一處客棧住了下來。剛才和那縹緲宮的執事對戰,對秦浩天來說,也不是沒有好處。秦浩天進入玄師期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始終無法領悟這領域的力量。對秦浩天來說,這確實是一個問題。雖然說,不一定玄師期的修鍊者,就一定要擁有領域的力量。但很大程度,領域力量是玄師期修鍊者一個標誌性的能力。如果沒有將領域的力量給領悟出來,或多或少都是一個很大的遺憾。

不過從剛才和那縹緲宮執事的對戰,秦浩天多少有些感悟,雖然這個感悟暫時無法讓秦浩天領悟出領域。但對秦浩天還是有些借鑒的意義。

「我一定要悟出領域的力量。」秦浩天睜開眼睛,握緊了拳頭。

秦浩天忽然想起,自己的寶塔中似乎還有兩個人。自己在被縹緲宮的人在西疆帝國深山中追殺時。曾經將兩個同為青年榜的兩個高手,陸嘉和杜修給關進了寶塔。但那時在煉製靈心丹的時候,暫時未將兩人給煉化了。直到現在秦浩天才想起來。嘿嘿,同為青年榜的兩人,正是煉丹的好材料啊!秦浩天咧嘴一笑。不過也幾個月了。秦浩天不知道兩人現在如何了。

找了一個地方,秦浩天將寶塔召喚了出來。走進了寶塔當中。

在一個房間當中,秦浩天看到了杜修和陸嘉兩人。和剛開始那意氣風發的模樣相比。此時杜修和陸嘉兩人可以說是無比的狼狽。雖然在寶塔當中兩人感受不到冷餓,但每時每刻那無形的恐懼感,已是讓兩人幾乎是要崩潰了。尤其是他們的周圍死一般的寂靜,就好像他們完全在一個靜止的空間內。如果不是兩人作為青年榜的修鍊者,意志力算是很堅定,早就崩潰了。饒是如此,兩人已是快瘋了。

被關押在寶塔當中,他們和周圍的一切斷絕了關係,雖然兩人被關在一起,但是他們互相看不到對方,互相不能說話。這種死寂感,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了的。就好像在一個完全靜止的黑暗當中。偏偏死還死不了。因為在寶塔當中,是不會消耗任何的能量,所以也無需進食。

「呵呵……」杜修和陸嘉兩人但覺自己的眼前一亮。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這還是兩人在這幾個月當中,第一次看到人,兩人皆有些的激動。雖然是敵人,但是兩人總算是重新獲取了對外界的感知,那種感覺,外人永遠都無法體會的。

秦浩天抱著手,似笑非笑的望著兩人道:「兩位兄台,滋味如何?」

「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幾乎是同時,杜修和陸嘉兩人同時的對秦浩天求死。目光再也無過去那般的凌厲兇狠,而是一種乞憐。彷彿死亡對他們是一個最好的解脫一般。

秦浩天看著兩人,搖了搖頭,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秦浩天原本進寶塔還想好好的調侃兩人一番,此時他卻是有些意興索然了。

「煉化!」秦浩天下達了這個指令后,就走出了寶塔。

悠然,秦浩天剛走出寶塔。聽到了客棧內有些巣動聲。他的目光微微的一凝。

「怎麼回事?」秦浩天看著客棧內,似乎有人在奔走。亂鬨哄的。

看著一個客棧的夥計慌忙的從自己的身邊走過,秦浩天連忙的招呼住他,問道:「小二,怎麼回事?」

「客官,縹緲宮的人要來找人,您如果沒有特別的事情,最好待在房間內。」說著,那小二轉身而去。

「縹緲宮?還真的不讓人消停。」秦浩天凝起了眉頭。

不過此時秦浩天也不想節外生枝。他有夢依然送的面具。倒也不怕縹緲宮能輕易的找到他。

在縹緲宮的人找到秦浩天的身上的時候。秦浩天倒是很淡定。那副面具神奇之術不單是可以改變秦浩天的容貌,還能徹底的隱藏住秦浩天身上的氣息。所以,縹緲宮的人雖然找上了秦浩天,但是對他倒也沒有懷疑。只是在對比了一下,手中的畫像,就走了。

看著縹緲宮的人離去,秦浩天淡淡的一笑。把門關上。一夜,秦浩天都是在修鍊當中度過的。在這危機四伏的時候,秦浩天也無法安心的睡覺。

第二天,一早,天剛剛亮。秦浩天睜開眼睛。一個晚上的修鍊雖然不至於讓他有如何的進步,卻也是神清氣爽的。至少境界是鞏固了不少。

悠然,他的意識海傳來了一道提示音。

「額……這麼快就煉化了?」秦浩天的面容有些的吃驚。

昨天晚上才剛剛的將杜修和陸嘉給煉化了。未想到,今天就被煉化出來了。秦浩天倒是有些的期待。這兩個能給自己練出什麼好東西來。不過按照秦浩天以往的經驗來看,越快被煉出來的丹藥,都不怎麼樣。當然,這個定義也不適用於所有的丹藥。畢竟杜修和陸嘉兩人可都是青年榜的高手。秦浩天想來,再差也不至於差到哪裡去吧!

走到客棧外,秦浩天看了看周圍沒有什麼旁人注意。將寶塔給召喚了出來。莊嚴古樸的寶塔從虛空中盤旋而下。當然,此時的寶塔是隱形的。外人是絕對看不到的。

秦浩天施施然的走進了寶塔當中。迫不及待的就來到了生門。打開了生門,一股濃郁的葯香撲鼻而來。讓他不由的精神一振。

秦浩天將那還有些熱氣騰騰的鼎爐給打開。一隻灰色,閃著耀眼光華的藥瓶沖了出來。秦浩天520小說的將那藥瓶給抓住了。

單那藥瓶被秦浩天給抓在了手裡的時候。一道信息出現在了秦浩天的意識海中。

單秦浩天讀取了那信息的時候,古怪的神色,從他的臉上涌了出來。

「感悟丹!」 今天晚上,楊奇並沒有打算一舉拿下刑天會。因為他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現在刑天會已經發展到一定的程度,就算直接幹掉了陳青雲或者刑天,也未必能讓刑天會動搖多少。

現在要做的就是盡量讓刑天會人心渙散。然後在壓倒性的幹掉刑天,順利拿下刑天會。在這點決定上,他還是比較聰明的。在外界,知道陳青雲的人幾乎很少,所以殺掉陳青雲,完全對刑天會不會有多大的影響。

至於為什麼要把矛頭引向陳青雲,完全是因為錢多多的原因。再說的清楚點,他只不過在利用錢多多的錢在為自己鋪路而已。

今天晚上定下的計劃是,快速的進攻刑天會的幾處產業,要儘快的拿下,然後就撤退,並不搶佔下來。

楊奇親自坐鎮,惡虎堂氣勢高昂。

車子一停下來,黑壓壓的人群向刑天會的產業沖了過去。

原本接下來就會出現一面倒的打壓。現在刑天會受到警察的熱心關照。晚上突然又有人來偷襲,還能好受得了。可以想象,現在根本不會有什麼戰鬥能力。

然而,事實卻不是這樣,根本沒有看到一個刑天會的人。反而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許多的警察,只是看警察的數量,大概就猜出來全城的警力幾乎都在這裡了。

出師未捷身先死,說的就是楊奇現在的感受吧?

還沒有等讓刑天會吃到苦頭,他自己就先吃了一驚。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警察可不會給他太多的考慮時間,全部拿著槍,一擁而上。瞬間就包圍了許多惡虎堂的人員。

「撤」楊奇當即下達了撤退的命令。繼續下去,完全就是自取其辱啊警察怎麼會倒戈相向了。現在根本不是考慮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多猶豫一會,就會有更多的手下被抓。

風風光光的來了,卻是灰頭土臉的離開了,楊奇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結果。他就算是再傻也看得出來這完全是警察有意幫忙,就是為了引他入套。

「媽的,中計了。」楊奇咒罵了一聲過後,掏出電話撥打給武堅嵩。收了那麼多的錢,居然不辦事,到底想幹什麼?

此刻,武堅嵩正坐在書房裡面跟一個年輕人在下象棋。對方的棋藝可以說很爛,以他浸淫了這麼多年的棋道,想要挫敗這個年輕人,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可是他今天心事重重,完全無心下棋,導致技術嚴重下降,下了20多分鐘,居然一直未分勝負。

電話一直在響,武堅嵩卻無心去理,只看到上面的名字就夠讓他頭痛的了。

「武廳長,該你走的了。」年輕人提醒了一句。

「哦,呵呵。你可把我為難住了。」武堅嵩為走神找了個理由,胡亂的下了一步。這個時候,電話又響了。

「要不武廳長先接電話吧免得分神。」年輕人坐直了身子,端起茶杯喝起茶來。

「沒有關係,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我們繼續」武堅嵩自然不能在陳青雲的面前去接楊奇的電話了。

從陳青雲一進門,亮出了他的證件后,武堅嵩就已經開始提心弔膽了。陳青雲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他家裡。難道真的如他所說,只是來做客的嗎?楊奇的電話一個勁的打進來,,讓他有所擔心。

從職位上來看,陳青雲的編製跟武堅嵩的編製根本不處於一個系統,也沒有什麼上下級的分別。不過,龍衛的名頭實在是太大了,讓武堅嵩也不得不顧慮。要是對方一怒之下,真的開槍將他給擊斃了,搞不好對方不但沒事,他還得落一個賊的罪名。

哎,怎麼會惹上了這麼一個魔王。

「楊奇,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惡虎堂的老大應該叫做楊奇。他應該屬於黑道的一方大佬。沒有想到武廳長的交際挺廣的,居然跟他也有這麼親密的聯繫。」陳青雲放下茶杯,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

「我……陳隊長,你今天來不只是為了下棋吧?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武堅嵩實在受不了陳青雲這種不咸不淡的態度,這讓他感覺到很壓抑。自從當上廳長以來,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陳青雲笑了笑,說道:「那好吧我就直說了。刑天會是由我來操控的。他現在想來動我的地方,你說我會坐視不理嗎?」

「…………」武堅嵩差點沒喘不過氣了。總算明白了陳青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看來他什麼都知道了。

「錢多多跟我只是私人恩怨,然後受到了楊奇的蠱惑,這才把武廳長也拉下水。不知道武廳長怎麼看待這件事情?」陳青雲問道。

武堅嵩還能怎麼辦?現在是最好的站隊時機,一旦錯過了,那麼等待他的就是無盡的黑暗。

當即立刻沉下了臉,使勁一拍桌子,氣道:「什麼他們竟然敢騙我。要知道當初他們說的是中海市十分的混亂,我這才下達命令打黑的。沒有想到只是私人恩怨,故意污衊。真是氣死我了。」

「中海是沒有黑社會的。不僅如此,整個炎黃也是沒有黑社會的。這是龍頭當年說的一句話,我想武廳長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吧?」陳青雲笑著問道。

「當然不會。看來我是誤會了。陳隊長,如果你遇到這種事情會怎麼處理?」

武堅嵩很聰明,知道這件事情想要平息下去,恐怕就得先平息了陳青雲的怒火。他又不是陳青雲肚子裡面的蛔蟲。不知道陳青雲想到達到什麼程度。只要用一種特別的方法來迂迴詢問。

「我只是一個當兵的,對政治這種事情不敏感。我想武廳長應該早就想好了解決的辦法吧?」

「是的。龍衛本來就很忙了,需要保家衛國。這種小事就交給我來做吧你就安心的等待我的好消息。你看怎麼樣?」

「行,那一切就辛苦武廳長了。」

陳青雲一走,武堅嵩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潮濕了。面對這樣一個晚輩,他還是有生以來如此的緊張。不僅僅是因為對方的身份,還有那種一直很平淡的態度。

武堅嵩的老伴走進了書房,看到武堅嵩的茶杯一口未動,全身都是汗水。不解的問道:「老武,你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很疲憊的模樣,難道應對一個後輩,你現在都如此吃力了?」

武堅嵩苦笑道:「老伴啊你可不知道,這小子可不是一般人啊」

陳青雲下了樓,上了車子后,唐淵南發動了車子。

「陳哥,現在我們去哪?」

「去小區門口就好了。我們去等楊奇前來。算了算時間,他也應該快要到了。」

「嘿嘿,他這次可算吃了一次大虧。好久沒有跟他比試比試了,一會非得好好熱身一下不可。」唐淵南笑著說道。

楊奇的電話一直沒有打通,最後只能讓司機把車直接開往武堅嵩所住的小區。他要當面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沒有武堅嵩的授權,對方怎麼可能做出那麼大陣勢的圍剿。

這次去中海,他可是損失慘重。對方最少抓了他五十幾名弟兄。這倒是小事,最主要讓士氣一下跌倒了谷底。

以後想要再次進行這樣的大規模爭鬥,會更加的難了。至少那些牆頭草的小幫派,絕對不會再次站到他的身邊。

車子開到了小區的門口,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停下車,楊奇走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