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是萬萬不能再讓龍千丈住下去的。殺手能夠潛進來一次,還能夠潛進來兩次——-如果再來一次殺手襲擊事件,無論他傷不傷得了龍千丈,都會有人對此提出抗議的。

如此對待國之重臣,這不是讓天下特戰精英寒心嗎?

想到此處,汪洪聲就有些後悔『稱讚』秦洛愛出風頭的話說的太早了些。這小子還是個焉兒壞啊。

汪洪聲笑呵呵的看著龍千丈,笑著說道:「千丈,你的這個要求我可不能答應。你的身體不僅僅是自己的,也是國家的。國家有責任保護你的安全。再說,你住在其它的地方就不能享受天倫之樂了?你這一個女兒半個兒子也是可以時常去看望你的嘛。」

他又轉過臉看著聞人牧月,說道:「牧月,你們聞人家能夠守護的了老龍的安危?」

「聞人家上下必當竭盡全力。」竭盡全力的意思就是說『我們會努力,但是不一定成功』的意思。聞人牧月也不傻,肯定不會打包票說一定行。這種事能打包票嗎?

汪洪聲對聞人牧月的回答很是滿意,笑著說道:「千丈,你看,你住在這邊,聞人家上下也難以安心啊。出了這檔子事,他們以後還不整天得提心弔膽的?你是國家的軍人,國家有責任保護你的安危。這種事,不能假手於人。」

王泥猴也不想把話說到難以轉圈的餘地,笑著打圓場,說道:「千丈,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也要理解我們的難處。咱們都是軍人,活著的時候是,死了以後還是。無論任何時候,咱們都得為國家考慮。」

頓了頓,王泥猴看著汪洪聲說道:「老汪,要不,讓千丈自己選擇在哪兒養病?」

汪洪聲皺了皺眉頭,但是很快就舒展開來,說道:「好吧。我同意。千丈,你的意思呢?」

龍王沉吟不語。

「請龍王回歸龍息。」軍師再次出聲請求。

「義父。我每次執行任務回來第一個就想看到你。」離也央求著說道。

「那就回龍息。」龍王大手一揮,便做出了決定。要是秦洛同學的話,他會再裝腔做勢一番,在臉上表達出猶豫不決很是為難的模樣,可是——龍王實在不會演戲啊。

「就這麼定了吧?」汪洪聲看著幾個老人說道。

「我支持這個決定。」

「我也支持。」

「我沒意見。」

幾個夠份量的老人都表達了各自的觀點,龍王回龍息的決定就定了下來。

「千丈,你今天先好好休息。讓衛隊留下來保護你。明天一早再回龍息吧。」汪洪聲叮囑道。

「好的。我還要收拾收拾。」龍王說道。

又說了幾句話,汪洪聲帶著一大群人離開。王泥猴走的時候惹有所思的看了秦洛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上車的時候,一個老人站在汪洪聲的身後說道:「老汪,這是放虎歸山哪。

「我能奈何?」汪洪聲反問。

(PS:親們,今天的第三章。我又做到了。好想好好的讚美一下自己,可是找不著詞語了。你們幫老柳想想吧。) 所有人在看到楚天那彷彿是『大雜燴』一般的煉丹手法后,已經認為這場比賽的勝負已經沒有懸念了。

而此時熊建華的煉丹已經完成了,他露出了一道笑容來,隨後手掌一引,就在此時葯鼎被打開來,一顆金色的丹藥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帘之中,葯香相當的迷人,眾人忍不住都被這顆丹藥給吸引住了。

就算是鞏雷在看到這出靈丹的成色之後,也是不禁點了點頭,他自然也見過熊建華之前的出靈丹,但這顆丹藥可能是最為出色的。

而就在此時楚天竟然也已經熄滅了葯鼎之內的爐火,眾人都是一陣的疑惑,對方剛剛將所有的藥材放入爐鼎之內還沒有多長的時間,這一段時間恐怕連藥材煉製都還沒有完成呢,更加不用說煉製成丹了。

「看來他是放棄了,確實這出靈丹並不是那麼容易煉製的丹藥,年輕人就應該虛心好學,態度謙卑一些。」熊建華冷笑的開口道。

眾人也是不禁搖了搖頭,從葯鼎之內根本沒有聞到任何的葯香味,恐怕裡面的情況確實不好。

對於熊建華的話,楚天置若未聞,而就在此時他已經打開了葯鼎,就在此時一股衝天的葯香向著四周瘋狂的擴散開來,所有人置身於這樣的迷人的葯香中,都彷彿要沉醉其中一般。

聞到了這樣的葯香味后,熊建華的眉頭一皺,這種情況顯然是楚天也同樣煉丹完成了。

他沒有想到後者竟然真的做到了,而且還能夠在這麼短暫的時間將丹藥給煉製完成,不過熊建華很快心中就已經安定了下來,即便是後者當真煉製出了出靈丹,恐怕質量也未必比得上自己,加上他的時間快了一分,這場比試的勝負依舊相當的明顯。

「煉製這出靈丹並不算是什麼難事,而且方才我也已經看過這張丹方了,我個人認為這張丹方有不少出入的地方,所以我對丹方進行了一些修改。」楚天開口道。

聽到此話熊建華的臉色一陣的鐵青,隨即怒指著楚天。

「小輩,你太過狂妄自大了,這丹方乃是先輩之人的積累,你以為憑藉你這樣初出茅廬的人能夠創造出更好的丹方出來不成!」熊建華怒聲喝道。

「那不過是你知識淺薄罷了,你方才的煉丹過程,葯香四溢那純粹是將藥材的藥力給揮發掉,像你那樣的煉丹手法才是真正的浪費。」楚天開口道。

被楚天這樣倒打一耙,熊建華更是難以忍耐心中的怒火。

「那好既然你說的那麼好聽,就讓我看看你所研究出來的新丹方,是否能夠更勝一籌。」熊建華開口道。

雖然熊建華認為楚天應該是有些煉丹的實力,但是想要創造丹方這種事情唯有煉丹的宗師才有可能做到,楚天如此的年紀怎麼可能做到這一點,而且還是在如此短暫的時間之內。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楚天的葯鼎,方才楚天說的頭頭是道,但是那葯鼎之內到底有什麼東西存在呢,這不禁讓他們感覺到了好奇。

這之後楚天將自己葯鼎掀開來,頓時一陣恐怖的葯香向著四周瀰漫開來,在這樣的葯香中,眾人彷彿要被吞噬進去一般。

如此的葯香程度遠遠不是方才熊建華的葯香所能夠相提並論的,感覺到了這樣的葯香之後,熊建華的表情已經相當的難看了。

不過此時他還存在有最後的一絲希望,要知道自己所煉製出來的出靈丹已經是毫無瑕疵了,楚天不可能煉製出比他更加完美的出靈丹來。

而就在此時楚天的手掌在葯鼎之上一拍,葯鼎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悶哼聲,這之後九顆金色的丹藥從葯鼎之內飛到了空中。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一時間全場都是安靜了下來,每個人已經徹底的被震撼了,九顆丹藥每一顆都是完美無瑕和熊建華的相當。

但是楚天所表現出來的煉丹效率已經完全震驚了他們,一爐九顆丹藥,楚天單單一個人就已經相當於九個人的煉丹速度,並且藥材的使用也只是和熊建華相當罷了。

楚天的手掌伸出,隨後將九顆丹藥一起裝入了玉瓶之內,隨著玉瓶的口被封住,所有的葯香已經徹底的消失,眾人才從那種迷人的葯香中回過神來。

此時眾人看著楚天的目光已經完全的改變了,如此年輕擁有這般老練的煉丹手法,甚至於能夠像煉丹宗師一般的自創丹方,這樣的人未來的前景是不可限量的,眾人都是相當的清楚絕對不能夠得罪這樣的人,否則的話那將是自尋死路。

此時不少人已經遠離了熊建華,就算是之前最為支持熊建華的人,也是默默的走開了,沒有人敢於再和楚天作對。

而此時的熊建華也是徹底獃滯了,一爐九顆丹藥而且成色都和他相當,這種事情他之前完全沒有想過,但是現在竟然就有人輕易做到了。

「熊建華,需不需要我將已經修改過的丹方傳授給你。」楚天微微一笑道。

聽到了楚天的話后,熊建華感覺自己的胸口堵住了一口逆血,他冷哼一聲隨後拂袖而去,留在這裡只不過是給他自己找難堪罷了。

雖然他對於楚天那修改過的丹方相當的好奇,但他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臉來找楚天尋要丹方,而隨著熊建華的離去,此時全場所有人的焦點都已經落在了楚天的身上。

而見識到了楚天的煉丹手法后,鞏雷也是相當的意外,雖然他從徐半水那裡聽聞過後者跟隨了名師,對於煉丹術有所天賦。

但也壓根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天才,此時他看著楚天的目光已經多了幾分敬重,現在的楚天也許實力算不上什麼,但是擁有這樣的煉丹術天賦,未來絕對不是自己能夠企及的存在,如若能夠在後者還沒有飛上九天之前稍加幫助的話,那絕對是有力而無害的事情。

「楚天小兄弟真是少年英才啊,能夠在這樣的年齡擁有這樣的煉丹天賦,我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這張四品丹藥的丹方歸你所有,如若你還有所需的話,儘管開口我百寶商會的丹方你都可以隨意的瀏覽。」鞏雷開口道。

聽到此話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驚,鞏雷這輕描淡寫的話語之中,所存在的利益價值可是難以估計的,要知道丹方這種東西那都是大家如數珍寶額存在。

而如今這樣的丹方竟然給予了楚天隨意觀看的權利,這無異於將丹方送給了楚天,他們百寶商會的丹方可不光是四品丹藥,甚至於五品丹藥的丹方也有,像是那樣的丹方根本就是萬金難求的好東西。

大家的心中都已經明白,恐怕楚天的實力已經得到了鞏雷的重視,後者有拉攏示好的意思。

「那就多謝鞏雷前輩的厚愛了。」楚天微微一笑道。

他也是有意想要和百寶商會合作,從之前就可以看出,百寶商會對於他們楚家的幫助不小,既然這個鞏雷有意向自己示好的話,他也就不用拒之門外。

「楚天你煉丹這麼長時間也辛苦了,我已經讓人設宴款待,在場的諸位也一樣,今天我們大家一起為楚天兄弟接風洗塵。」鞏雷開口道。

鞏雷都已經這樣發話了,自然不會有人不給後者面子,而且大家也有心想要結交一下楚天,與這樣的天才交好,未來可能會讓他們受益無窮,對方輕易煉製的一顆丹藥指不定就能夠助他們修鍊突破。 在鞏雷親自的吩咐之下,很快一場宴席已經準備妥當,而至於楚天和紫菱兩個人也是和鞏雷、徐半水他們坐在了首座之上。

本來以徐半水的身份是不應該坐在這裡的,但是因為徐半水和楚天的交情不淺,所以鞏雷也是讓後者一同坐在了這張主座之上。

「楚天兄弟,上次因為有急事,所以未能夠好好的招待你一番,有失禮數還請你多多包涵,我先自罰一杯。」

鞏雷在說完之後,也是豪爽的一口酒水飲盡。

「鞏雷前輩你言重了,天寶商會的事情我也是有所耳聞,自然不會怪罪於你,不過此次來到天寶商會,我也是有意想要幫助貴商會渡過難關。」楚天開口道。

「楚天兄弟你這樣實在是太客氣了,你是我天寶商會的貴客,怎麼能夠讓你承擔這樣的風險。」鞏雷連連搖頭拒絕道。

「前輩,我楚家和天寶商會之間也是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所以我看到百寶商會有難,我自然不能夠袖手旁觀,徐老闆在我楚家有危難的時候也是伸出了援手,我如若現在視而不見的話,豈不是成了忘恩負義之人。」楚天開口道。

鞏雷微微一愣,隨後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來。

「看來我還是說不過楚天小兄弟你啊,既然如此的話那我鞏雷就承蒙你這個大恩了。」鞏雷開口道。

楚天微微一笑的點了點頭,如此一來的話他就能夠光明正大的插手進入天寶商會的事情中。

「鞏雷前輩,關於羅宋教的事情我也是一知半解,當日看你們如臨大敵,這個羅宋教當真如此厲害嗎?」楚天開口道。

「你修行的時間尚短,並沒有接觸外面的世界,所以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這個羅宋教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存在,它的勢力據說遍及了十幾個國度,就算是在內陸中也是有名的存在,而我出雲國本身地處於偏僻的地域,所以一直並沒有看到邪教的蹤影,沒想到如今羅宋教已經將毒手蔓延到了這個國度了。」鞏雷開口道。

「羅宋教的存在對我們百寶商會確實是很大的威脅,其實不瞞楚天兄弟你,我們其實也想過將百寶商會撤離這出雲國的打算,只不過我百寶商會紮根在這裡已經多年,想要輕易的轉移出去並沒有那麼簡單。」徐半水道。

楚天心中一驚,如若百寶商會就這樣離開的話,那麼很顯然楚家之後將孤立無援,沒有百寶商會的藥材提供,楚家的財路也會受到嚴重的制約。

「鞏雷前輩,晚輩有一言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楚天開口道。

「楚天你對我百寶商會如此的仗義,有話直說便是,我們都是自家人。」鞏雷微微一笑道。

「我認為這羅宋教雖然可怕,但是畢竟它的勢力遍尋眾多的國度,不至於將全部的勢力都集中在此地,如若我們齊心協力的話,也未必不是他們的對手。」楚天開口道。

鞏雷陷入了思索之中,而徐半水無奈的嘆了口氣。

「楚天兄弟,說一句沒有志氣的話,你的想法我們自然也是思考過,但是即便我們能夠贏得了這潛伏在出雲國內的羅宋教黨羽,到時候受到如此的恥辱,萬一羅宋教就此記仇的話,我們百寶商會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徐半水道。

鞏雷並沒有說話,但很顯然也是同樣的見解,羅宋教竟然強大如此,冒這樣的險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鞏雷前輩,我認為有三點原因,百寶商會不宜退出這出雲國。」楚天道。

「敢問是哪三點原因,願聞其詳。」鞏雷目光深深的看著楚天道。

「其一便是百寶商會建造此城花費巨大輕易移動根基必然會損失慘重,其二這羅宋教未必會對著偏僻之地的出雲國大動干戈,其三我與當今的三皇子清康平結交甚好,我有意推他登上皇位,到時候恐怕即便是羅宋教,也不至於會做出舉國為敵的荒唐行徑。」楚天道。

鞏雷對於楚天的前兩點也只是點了點頭而已,但當楚天說到這第三點的時候,他的目光一亮,眼神緊盯著面前的楚天。

「楚天兄弟,你當真打算推三皇子登上皇位嗎?」鞏雷開口道。

「這種話自然不是可以隨便瞎說的,但是我相信還是有成功的勝算。」楚天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鞏雷隨即從懷中取出了一封書信,隨後將書信攤開來給楚天一看究竟,楚天只是略微掃視了一眼就明白怎麼一回事了。

這封書信乃是太子清正的,內容大致上就是希望百寶商會能夠成為他背後的助力,助他登基。

楚天沉默了下來,確實百寶商會雖然只是一個商會而已,但是恐怕百寶商會的財力已經比得上整個出雲國了,如果能夠有後者的支持,那麼在皇位這方面的爭奪中,必然會很有優勢,清正雖然狂傲,但也並不愚蠢,還是能夠明白這一點的。

「那麼鞏雷前輩在看到這樣的書信之後,準備作何打算?」楚天開口道。

「楚天兄弟,這你不是明知故問了嗎?如若我有意的話,也不會將這封書信給你觀看了,其實先前我也一直在猶豫,不知道是否要參與到這個皇室爭奪中,但是連楚天兄弟你這樣的人才都願意助三皇子一臂之力的話,我自然也懂得該如何站隊。」鞏雷開口道。

聽到這話全場所有人都是一驚,而鞏雷的話自然也是傳遞給了場上所有的百寶商會全員,當聽說他們要參與到皇室的爭奪后,他們的心中都是一陣的上下忐忑,而一些人的眼神已經開始飄忽不定了起來。

「會長,我認為這樣輕易的站隊實在是太過草率了,雖然這位叫楚天的年輕人很有本事,但我們百寶商會如此龐大的商會,怎麼能夠因為他一個人的一句話而輕易的決定。」

「是啊,會長,我們也認為這樣做實在是太草率了。」

……

此時不少人都是站起身來,對於鞏雷的決定都是表達了反對的意見,面對著這樣的局面鞏雷只是沉默的看著這一幕。

隨後就在此時一股狂風捲起,之後場上傳來了血腥的氣息,所有人再看那幾個出頭人的時候,他們竟然已經身首異處。

而出手的人正是百寶商會的會長鞏雷,此時後者的眼神中露出了冰冷的殺意來。

「看來我平日里實在是對你們太過寬鬆了,以至於你們都完全沒有將我這個會長放在眼中了,現在還有人對我的決定有意見的嗎?」鞏雷開口道。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低下頭來,在鞏雷的強勢手段下,他們根本不敢說話,說不定下一個被殺的人就是他們。

鞏雷在吩咐讓人解決掉屍首后,重新入座。

「抱歉楚天兄弟讓你看了這麼一齣戲,那幾個人都是收受了太子賄賂的人,我之前都是對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我自然要做點表率。」鞏雷看著楚天開口道。

楚天嘴角上揚露出了一道笑容來,這個鞏雷也是一隻老狐狸,一方面為自己表現忠誠心,另外一方面樹立威信並且摒除掉了內部的害蟲,可謂是一舉多得。

「能夠有鞏雷前輩共商大事,我想必然會大事可成。」楚天道。

這之後楚天和鞏雷兩人把酒言歡,這一場晚宴一直持續到了深夜。 第1235章、可我沒有啊!

等到閑雜人等都離開,只有龍王的嫡系秦洛軍師離等人和聞人牧月這個『半嫡系』在的時候,大家的臉上都浮現起笑意。

龍王因遇襲事件回歸龍息,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你這小子。龍王看著秦洛笑呵呵的說道。「這招以退為進玩的好啊。」

「那是因為師父受了委屈。」秦洛說道。「他們即想安慰你,又不願意付出一點兒代價。既然談不攏,那乾脆就不要談了。」

「是啊。」龍王說道。「他們都不希望我回去。」

「我們希望你回去。」軍師說道。「龍王在的龍息,才是最強大的龍息。」

軍師的隊長職位其實已經被傅風雪給卸了,只不過新的任命狀還沒有下來,她就仍然是名義上的龍息隊長。或許,軍部也有他們的考慮。太頻繁的調換龍息長官,這會影響將士的情緒。畢竟,皇千重上任不足三月下台,軍師上任不到一天被拉下馬,再扶上去一位——這是華夏國最尖端的特種部隊,不是小孩子玩過家家啊。

「我明天回去。」龍王說道。儘快把決定變成事實,也省得那幾個老頭子再搞出什麼動作。他轉過臉看著安靜坐在一側的聞人牧月,笑著說道:「牧月,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這是我的榮幸。」聞人牧月沒有提聞人家,而是用自己個人的名義領下這個情義。

龍王對她的表態非常滿意,他是因為秦洛的原因才住進聞人家族的療養院,如果要感恩的話,他會感激聞人牧月這個人。如果摻和進家族利益的話,事情就變得不再純粹。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龍王說道:「天都快亮了。你們都去休息吧。秦洛的衣服還是濕的,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年輕人也要注意身體。」

「義父,我要留下來陪你。」離說道。接到龍王遇襲的消息,離實在是擔心壞了。龍王即是他的師父長官,也是她的家人。雖然名義上是義父,可她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也只認龍王這個父親。

而龍王也把她當做親生女兒一般對待,兩人的感情非常深厚。

突遭此劫,離自然不能放心離開。

軍師和大頭沒有說話,但是,不用說,他們也是不可能離開的。

殺手走了。誰知道他還會不會回來?

在龍王沒有回歸龍息之前,他們會寸步不離的保護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