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着眼睛,故裝在跟夥伴兩人商量的平陽楓庭,在紅經理一臉期盼下睜開了眼睛“抱歉了,靜子說,現在還不是時候讓你見到你自己的孩子”

“爲什麼?”紅經理的聲音忽然激動的很大聲,好在屋子裏面的文清是醉過去的。紅經理髮覺到了自己的失態,面前這位主是不能得罪的,他手裏可是捏着自己孩子的性命,要是自己惹她不開心了,難免他會對自己孩子不好。還不知道自己孩子現在在他手裏,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

紅經理強壓下驚慌的心態後,就擔心的將孩子的話交代了一遍“我的孩子你給他吃的什麼?”紅經理最在意的孩子吃的東西,生怕餓着了他,那可是自己的心肝寶貝啊。

“放心,吃的不錯,我給他買的純天然的奶粉,還請了個保姆帶他”

紅經理聽他說自己孩子吃的還可以,將自己包包拿了過來,接着塞給平陽楓庭一張卡“卡里有三億臺幣,請在我們合作的這段時間,對我孩子好點,我孩子花錢的地方,你也花在好的地方,給他的衣服,買那個外國的牌子,接着紅經理掏出一張紙筆,寫上了一個外國的名牌服飾“你就給我孩子買這個牌子的衣服,這家牌子的製衣廠,是英國專門做小孩子的衣服,用料簡單,舒適,一件隨便的衣服,是上10萬左右”紅經理又道“這些你記住了”紅經理又寫了幾個奶粉的牌子,比較讓孩子喝了最好“錢你儘管在我孩子身上花,不要餓着了他,剩餘的錢,你自己也用,不夠了,來找我要就好”

雖說紅經理在深圳的產業全部沒了,但是她帶在身邊的個人資產,還是不容小覷的。說少了,現在她存在瑞士銀行的,就有,那些年經營娛樂場所賺的錢,還有“幾十億”

而紅經理對平陽楓庭此刻一下手,就是三億臺幣,可想這位紅經理是有多麼寶貝自己的孩子。

平陽楓庭聽後,接過紅經理的纖手所寫的紙條,一眼看去紅經理寫的很工整,某某某衣服牌子啊,某某某奶粉牌子啊,某某某尿不溼牌子啊,基本都是國外的。

有幾個牌子,平陽楓庭認識,那其中一個奶粉的外國牌子,自己在某電影中見到過,貌似跟國內一樣大的那個奶粉桶,就要好幾萬呢。

平陽楓庭木愣的看了半天這張紙條,從這字字珠璣上看出來了紅經理對自己孩子的用心良苦。

平陽楓庭頓時心軟了下來,好想跟她坦白算了,不然讓紅經理抱着這樣其實就是空想的期望,那不就等於在一人驚喜的在街上撿到一個厚實的錢包後,打開一看,裏面不知道是誰的惡作劇,裏面全是紙團,平陽楓庭此時就是這樣的心態。

但是想想夥伴以前跟自己說的話,自己就是太心軟了,纔會總是做一個吃虧的人。

平陽楓庭心底將那絲心軟強行壓了下去,冷靜對應“這些我記住了,你的孩子我保證到時送你手上的時候,一定是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紅經理欣慰的點點螓首“那真是感謝了”紅經理嘴上說着感謝的話,其實心底恨死了面前的人,都是他令自己母子不能相見。

“你說派人尋找我父母的下落,多久開始辦?”平陽楓庭最爲關心的還是自己的父母失蹤的事情。

“我明日就派人去深圳那打聽,你放心,只要你對我孩子好,我也會盡自己的全力,幫助你尋找你的父母”

兩人又是深聊了一會,紅經理跟平陽楓庭說的還不就是說平陽楓庭管理的黑水街這塊的大小問題。

紅經理還憂心忡忡的說,黑水街這裏也有異能者的存在,要他千萬小心。爲什麼紅經理會如此關心平陽楓庭呢?其實紅經理還不是爲了自己的心肝寶貝,要是平陽楓庭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而他口中所說的請的那個保姆,在沒錢拿的後面,還不就會拋棄掉自己的孩子?那時候紅經理可就真是搬着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紅經理出去時,又再三囑咐平陽楓庭在照顧自己孩子的細節,要注意什麼什麼。

母親真是個辛苦的職業。

將紅經理送出到了外面,平陽楓庭關上了門“咦,你醒了?”平陽楓庭失落的回過臉,看到文清正一臉紅紅又**着一雙絲襪的小腳,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

那一臉紅潤簡直是美的冒泡。

“你……”平陽楓庭結結巴巴的說不上話來,是被文清那誘人的身姿迷惑住了。

“對不起,讓你費神了,老大”文清醉醺醺的說完後,便獨自盪盪悠悠的走進了洗浴室,門也沒關的傳來脫衣的聲音。

平陽楓庭鼻血上漲,一頭埋進沙發的抱枕裏,想把自己的**壓下去。

半個小時候,洗浴室裏沒點動靜,照常理來說,洗澡難道不要放水?一點水聲都沒有。平陽楓庭伴隨着奇怪的步子,走向了門也未關的洗浴室。

裏面真是春光無限的景象,平陽楓庭吃驚的目光,瞪的老大,同時門也被他推開了。

只見浴池上的文清絲襪什麼的都脫了,而此時完全就是光着個身子倒在洗浴池裏安靜的睡着,還能聽見她那小小的跟蚊子聲音大小的鼾聲。

平陽楓庭心中**更甚,半眯着眼睛,裝純潔的將文清擡了起來。

誰知道文清又半眯着醉眼,無神的看了看平陽楓庭,接着是那櫻桃小口,吐氣如蘭的說道“主人,我來伺候你”

平陽楓庭不敵文清的手裏,被醉醉的文清強行摘除了衣物,與其說是摘,不如說是在平陽楓庭的半推半就之下,兩人便坦然相見了。

浴池裏開了溫水,文清醉醺醺的將平陽楓庭一起引導進了浴池裏,又找來了一團毛巾,連沐浴露也沒打的,就在浴池裏給平陽楓庭擦拭着身子,還邊小聲的自說自話“是不是很舒服呢?我洗的很好的,要洗乾淨,等下好一起去睡覺”平陽楓庭只是呆呆的仍由文清所弄,浴池裏的水溫跟文清此刻她身上的溫度一樣的舒服,在結合她那隻拿着毛巾的美手,在自己身上反覆的揉擦,直到文清的小手擦到了平陽楓庭最寶貝的地方。

文清半眯着眼睛,奇怪的用力捏了捏“什麼呀,好大”

“啊……”春色無邊的浴室裏傳來平陽楓庭的痛苦的狼嚎聲,而平陽楓庭正捂着下體,一張在普通不過的臉,都扭成了一片。 “平陽大哥起來啦”一大早的,平陽楓庭才睡下沒多久,這不就被已經早早醒來的文清叫醒了。

平陽楓庭昨晚也是足足興奮了一整晚都沒睡成,文清替平陽楓庭擦身子,擦到一半酒也差不多半醒了,於是尖叫了一聲,馬上拿起邊上的一條浴巾,裹上後,跑進了房間裏。而留下了下體生疼的平陽楓庭在裏面。

文清跟平陽楓庭也是差不多一個時候睡的,但是見她一臉精神十足的樣子。平陽楓庭不僅打了個哈欠,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身體結構跟男人不同就算了,就連睡眠質量也跟男人有很大的間差,要說怎麼看出來的,從女人那不值得一提的睡眠中可看出來。

“我昨晚沒做什麼事吧?”文清見他起來了,小心翼翼的問道他,文清可能也知道自己喝了酒,會什麼模樣。

平陽楓庭套上了衣服,穿上了褲子,睡眼惺忪的看了看一身輕便衣服的文清“還算好啦”

昨晚文清差點沒把自己的命根子握斷了。

“還算好?”文清哭喪着個臉,大概猜出了這句話的附加意思,那就是肯定不會好到哪去,見平陽楓庭沒什麼精神頭的面相就知道。而且昨晚那令自己嬌羞的一幕,又不敢在提,深怕這位平陽大哥會怪責自己。文清已經將昨晚那在浴室發生的事,推脫在了自己身上,想必這樣會令自己好過些。

而平陽楓庭就不這麼想了,在換衣服的過程中,平陽楓庭有偷偷打量臨危正立的文清,表面除了些許難以看出的慌亂外,其他的還算正常“走吧,出去”

“先吃早餐吧”文清跟着平陽楓庭一起到了客廳。

平陽楓庭吃驚的只見桌上有着豐盛的早餐,難以想象文清睡的晚就算了,還能大早起來給自己整早餐,早餐的樣式看起來就屬於麻煩那一類,而文清則不以爲然的替這位今天就要上任的老大拉出了一條凳子“平陽大哥,來,坐”

平陽楓庭坐下了後,也說道“你也坐”

文清點了頭,安穩的坐了下來,兩人一起享受了這頓像是一對甜蜜的愛人所共享的早餐。

桌上早餐有煎雞蛋,還有熱牛奶,烤麪包,以及三明治。

平陽楓庭不得不佩服這個文清,這是典型的西式早點,平常見慣的大多數早餐,絕對是米飯,或者米飯,在不濟都是小米粥加油條或包子。

兩人快速的解決完了早餐後,平陽楓庭去洗漱完後,纔出了門,文清帶着平陽楓庭去到了昨日跟那些個跟自己過不去的那傢俱樂部。

那些人依舊在,拼酒,打鬧,還有客人們,成羣的玩鬧。

俱樂部還不就這樣,亂成一鍋粥。文清進去俱樂部時,又從包包裏拿出了那副眼鏡。

“你好像並不近視吧?”

“呃,只是爲了讓自己在手下面前,顯得更有氣質一點的裝飾”

平陽楓庭的詫異看了看又是帶上眼鏡的她,跟沒帶眼鏡的她,真的是發生了氣質上的改變,現在帶上眼鏡的她,比摘下眼鏡的她,漂亮美麗了更多,當然那種知性美隨着眼鏡的摘下,也就不復存在了。

那幾個昨天的黑皮鞋青年的老闆,見到文清跟那個新上任的老闆來了後,他對一個正喝酒的小弟招招手“去,叫幾個手腳麻利的女人伺候着清姐,特別是那個新上任的老大,派幾個機靈點的女子試試看那個老大,是不是真如美姐說的那麼厲害”

“好的,王哥”這個黑皮鞋青年原名姓王,叫王熊,從小就是個沒人愛的孤兒,他的童年,是悲催的,爲此從小到大的他痛恨這個社會,而後走上了黑道,混黑時,不知道打了多少架,動過刀子,架過鋼管,現在的他,能混到長春幫的黑水街管理這所俱樂部,也是他最榮耀的一件事,他對此也很感謝給了他舞臺發展的長春幫的幾位老大,李美是最提拔他的一位。

這個讓王熊叫去的少年,避開了熱舞的人羣,走到了在漫無目的的亂看的文清跟平陽楓庭身邊“清姐,這呢”

文清聽到旁邊的聲音,見是王熊的手下,跟平陽楓庭一起走去了王熊那。

王熊跟一幫兄弟喝了一口酒,見到文清兩人來了,連忙招呼“清姐,還有老大你們坐,喝點什麼不?”王熊揮手招來了一個妙齡女子“你去給我開幾瓶威士忌”對了,給清姐還是老樣子,一杯溫的牛奶就好”

王熊這句話說的特別重,好像就是要說的某人聽的。

平陽楓庭聽的出來,他是想在自己面前表現他很懂文清唄,連文清喝什麼,他都知道,還“老樣子?”

平陽楓庭跟他們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一些沒營養的話題,文清還跟他們聊的蠻來。

平陽楓庭沒有接他們給自己遞來的酒,而是在等那等威士忌,想嚐嚐看傳說中的威士忌是什麼味道。

“哎喲,老大來了?”平陽楓庭等待威士忌的時候,身邊一個女性容媚的聲音傳進了平陽楓庭耳朵,這裏除了平陽楓庭外,還有誰能得的起“老大”這個稱謂?

平陽楓庭轉過臉,這個跟自己說話的女子,很漂亮,高挑又纖細的身材,還有那銳不可當的瓜子臉,包含秋波的大眼睛,以及一對尖銳的胸器,加上那翹挺的臀部,更是美的沒話說。

至少在平陽楓庭看來,是怎麼回事。

文清則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後,不以爲然的說了句“平陽大哥,美女找你玩哦”

這種俱樂部,說“玩”還能是玩什麼?是個現代人就要明白,這個詞的含義。尤其是在成年人這個圈子裏。

“大哥,跟爽妹去玩吧,保證你開心”跟王熊喝酒的一個青年,給平陽楓庭鼓勵道。

平陽楓庭也就不在裝老實人了“妹子想跟我玩什麼呢?”

這個被叫作“爽妹”的女人,將粉紅色的裙襬,稍微拉上了些“走嘛”然後將平陽楓庭的手臂跨在自己手裏,嫵媚的叫道。

‘別了吧,我今天第一天上任,就跟你玩什麼奇怪玩意,別讓在場大家都把我當禽獸看待了“

平陽楓庭也不是真想拒絕這個爽妹,而是平陽楓庭看在現在身邊還有文清在身邊,要是真跟去玩了,感覺把她落在這,有些對不住的趕腳。 穿着妖媚的爽妹沒想到自己會意外的被老大拒絕,自己今天一大早就聽說一位很新老大會來這裏,爽妹聽上面的安排後,好好的打扮了一番,還換上了現在這一身妖豔的衣裙,誰料到,被委婉的拒絕了。

文清靠在平陽楓庭的身邊說道“平陽大哥,你是黑水街的老大,凡是屬於你管的娛樂場所,裏面的吃喝玩耍,你都盡情的享受就好,當然‘錢’是對我,與老大這類人員,才免費的。”

文清就是想讓平陽楓庭在自己的地盤玩,不用顧慮太多,因爲平陽楓庭現在可是黑水街的老大了。

一個跟王雄喝酒的青年跟平陽楓庭說道“老大,清姐說的對,你應該好好享受纔是,還有俱樂部的辦公室我們昨晚就給你整理好了,以後你來這裏,就去坐辦公室吧,你要成天跟我們一羣人坐在這裏喝酒聊天的,多不像樣?”

“平陽大哥,你看大家都怎麼說了,你還有理由拒絕這裏的一切玩樂的事宜嗎?”文清面帶微笑的湊在平陽楓庭臉前,直直的看着他。

因爲距離太近,平陽楓庭能從文清身上聞到那沒打一點香水的,處子之香。

暗想,她別還是處女吧?

文清說話間,又微微扶了扶眼鏡“美女等你很久了哦”文清瞄瞄站在平陽楓庭身邊有些尷尬的那個爽妹,她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因爲平陽楓庭光顧着跟王熊這些老闆說話,而忽視了自己的存在。

而文清既然還記得自己。爽妹感激的朝文清對視了一眼後,文清的目光又重新移到了平陽楓庭的眼中,似乎就在等待他的話了。

“王總,你要的酒!”一名服侍將一瓶威士忌放在王熊身前,接着又拿起一杯加溫過的熱牛奶“清姐,你的牛奶”

文清接了過來“你可以走了”服侍還在等待這些老總有沒有別的交代,文清發話了,服侍也就離開去招呼其他的客人去了。

“來,老大,喝杯酒壯壯膽,待會跟爽妹好好玩玩”王熊親自給平陽楓庭滿上了,話語間讓平陽楓庭聽上去,很不好意思,這貌似就是在衆人面前,說自己等下要跟這個美女辦事似的。

而文清則是自顧的喝了一口熱牛奶後“平陽大哥,我還得過去一躺永哥那邊辦些事情,就先走了,昨天我帶你去的那些場地,那些老闆已經認識你了,你儘管去管理就好,而且那些玩樂,你看上,也只管玩,都是對你免費的”文清說完後,就等平陽楓庭開口,要是平陽楓庭不同意的話,她也不會過去李永那邊,哪怕對方是總老大的兒子,她也不會去,畢竟自己只屬於李美一個人管,而現在又多一個聽說身手厲害的這位現任老大“平陽楓庭”

平陽楓庭殊不知自己當日在世紀輝煌的酒吧那場救黃小偉的戰事,在幫會裏傳開了,親眼看過的,跟那些沒看過的朋友啊,兄弟姐妹啊,盡情的吹說,那個矮小子好厲害,一個打十個會都沒問題。

而幫會裏的聰明人,不大相信這些流言蜚語,只認爲是幫裏的小弟們,一傳十,十傳百的,已經吹過頭了,是不是真的,唯有試試看才知道,光是聽說,誰都會說。

平陽楓庭笑着臉,接過王熊遞來的酒杯,跟在這幫以後的衆手下碰了一杯“祝大家以後跟我混的比現在更好”

衆人也是紛紛送去祝福“祝我們在老大手裏,能做出一番宏大的事業來”

“祝老大,能帶領兄弟們,打倒別的幫會的人”

“祝老大生意興隆,萬事如意”

王熊也是祝福道“能說的,都被兄弟們說了,我只能說,所有人的願望都能成真”

文清也是站起來,手裏端着那杯熱牛奶“我就以牛奶帶酒了,你們也知道,我不能喝酒,我祝你們的夢想也能成真”

這裏的熱鬧,讓其他座位的客人,不僅投來了好奇的目光,一時間這裏成爲了大多人的焦點。而焦點的主要聚集的地方,還是圍繞在文清跟爽妹身上轉。

爽妹站在一邊,笑着眼看着這一幕。

威士忌就是威士忌,酒味獨特,入口時,味蕾享受到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釋放性樂趣,而整個人享受到的確實一種前所未有的超然快感。

心底大讚這酒。

文清喝完了牛奶,還在那等着平陽楓庭發話,美麗的目光,望着他。

“有事的話,你就先去忙吧,那些場子我也記住了”

平陽楓庭說話時,有些無語,文清那眼神,好像自己就是條魚,要是離開她這湖泊的話,自己就會被曬成魚乾。

“那好,哎呀,我忘了”文清惱怒的一砸腦門,平陽楓庭的手機壞掉了“王熊,你的電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