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像是看透了我心裏的疑惑一樣緩緩的對我說道。

我看着他,道:“守護?在所有的人離去之後?”

他點了點頭。 雖然許曜可以百分百的確認自己並不是一個蘿莉控,只是出於對小女孩的關心。

但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或者說在被這個可愛的小女孩叫自己爸爸之後,心中有種不好意思的感覺。

「咳咳,好的……」許曜拿出了糖果遞給了琪琪,旁邊的小明看到之後也叫叫喊著說道:「我也要,爸爸我也要!」

「好……都給,都給你們。」許曜又拿出了幾顆糖果遞了過去,她們心滿意足了拿到之後都十分的開心。

「糖果,糖果,爸爸,爸爸。」琪琪一邊吃著糖果,一邊叫喚著許曜。

許曜看到她身上的殺氣太重,而且衣服有很多地方都有破損,看起來就像被一塊破布覆蓋一般。

心中想著既然她都已經叫自己爸爸了,那麼自己怎麼來說也得讓她穿得體面一點啊。

「琪琪,小明,一會我們去買衣服吧,你們先把自己身上的血跡擦乾淨,然後我幫你們把傷口包紮一下。」

「好的哦。」

兩個小孩異口同聲的答應了下來,隨後許曜就開始拿著一些酒精和棉簽,開始為他們清理著傷口,並且將一些受傷的十分嚴重的地方用繃帶包紮,起來這樣出去也不會嚇到別人。

「好了,那麼現在跟著我一起出發吧。」

許曜此刻也算是鬆了一口氣,這兩個孩童雖然剛剛也受了非常嚴重的傷,但是由於他們的體質原因,此刻已經很快的就恢復了。

他們的傷口癒合得非常的快,看得出來曾經是受過某些藥劑改良過,而且她們體內有著雄厚的真氣,雖然他們真氣的量不足許曜的十分之一,但是對上普通人已經足夠能以一敵百了。

「這兩個小朋友你就打算這麼收在這個地方?你確定她們不會影響你的計劃嗎?」玉真子有些不放心的注視著這兩個小朋友。

「要知道你的最終目標是白家,我們的首要大敵也只是白家。我就怕你現在跟著兩個小朋友玩得那麼開心,到頭來白家的人一聲令下,他們就反過來拿刀捅你,那你豈不就活該?」

聽到玉真子的話,許曜聳了聳肩膀:「如果真的會那樣,也沒有什麼問題,放心吧她們對我構不成威脅,我知道我的目標,我之所以救下她們,也只不過是因為我是醫生,僅此而已。」

「好吧……希望你所救回來的,並不是一條毒蛇,也不是什麼定時炸彈。」

玉真子的話雖然讓許曜的心中一沉,但是他也沒太往心裡去。因為他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決定和選擇,那麼他就不打算再對這兩個孩童有什麼懷疑。

「已經到服裝店了呢,跟著我一起進來吧。」

一路上這兩個小朋友不斷的左顧右盼著,似乎沒有見過外邊的世界,她們努力的睜大著自己的眼睛,彷彿想要把所有的東西全部都納入眼底之中。

「這個燈好漂亮呢!」

「哇哦,我看到那邊有一個非常非常非常大的棒棒糖呢!」

「這個地方好暖和啊,不斷的有暖氣從裡面冒出來呢。」

「哇哦哇哦,那邊那個呼~的一下飛過去的,是什麼東西啊?」

許曜看著他們兩人,耐心的跟他們解答著:「剛剛那個飛過去的東西,是飛機。」

「好了好了,先進服裝店裡吧。」

許曜看著她們在服裝店前大呼小叫的樣子,忍不住的搖了搖頭。服裝店的服務員看到兩個衣衫襤褸的小孩子在門前不斷的叫喚,眉頭一皺剛想要上前驅散,當時在看到許曜后卻又停住了腳步。

「這……這位先生請問這兩個小朋友是你帶來的嗎?」

「是的,我帶著這兩個小朋友來買衣服呢,你們這裡應該是有童裝的吧,帶她們去選幾件衣服讓他們試一下。」

許曜看到有服務員過來問話,就直接將這兩個十分活潑的小朋友往前推了推。

服務員看到他們的第一眼有些嫌棄,因為她發現這兩個小孩的身上不僅髒兮兮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就如同從垃圾桶里撿回來的一般,身上還有一股奇怪的讓人噁心的味道。

但是她看到了許曜身上的衣服都是一些名牌,就知道自己眼前的是一個大老闆,所以當然不能表現出厭惡的神情,而是露出了職業性的微笑點頭對許曜說道:「放心的交給我好了,我一定會選出讓你滿意的衣服。」

「好的,錢不是問題。」許曜十分爽快的答應了她的要求。

服務員則是十分討好的蹲下了身子,看著自己面前的琪琪開口問道:「這位是……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想要什麼衣服呢?要不要換上漂亮的小公主裙?」

卻見琪琪看著自己眼前的服務員,目光之中露出了一絲殺氣,她用著十分平靜的語氣對著服務員說道:「殺了你哦。」

這句毛骨悚然的話一下子就讓這個服務員臉色一變,隨即居然全身忍不住的發抖起來。

許曜察覺到了琪琪的狀態不對,連忙擋在了琪琪跟女服務員的中間,然後伸手拍了拍琪琪的肩膀問道:「怎麼回事啊?不是答應過我不能隨便對別人展露敵意嗎?」

琪琪則是輕聲的對許曜說道:「那個女人她騙了爸爸呢,她明明很討厭琪琪,是她先對琪琪展露出敵意的喲。」

「……這樣吧,琪琪聽我說,只要我在你身邊,你就不能隨便的對別人有敵意,知道了嗎?」

聽到了許曜這番話,琪琪才對那位女服務員收起了敵意,然後點了點頭低聲說道:「琪琪知道了。」

這時許曜才忍不住的鬆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以琪琪的本事,如果她想要殺這個女服務員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不好意思剛剛嚇到你了,我的女兒喜歡跟別人開玩笑,希望你不要介意,繼續帶她去選衣服吧。」

許曜的臉上再次露出了溫和的笑容,而琪琪的目光也變得十分的無辜,就連小明也不斷的點著頭重複著許曜的話。

「誤會哦,誤會哦。都是誤會,不要介意。」 當天晚上,我跟阿扎聊了很久,但是無關整個謎團,說的最多的還是巫師孟嘗,在阿扎的空中,我聽到的不是一個巫師,更不是一個鬼道的掌舵人,他就是一個單純的族長,一生都在所謂的祕密和村民之間糾結。但是他更傾向於讓村民們獲得自由。

所以,我跟阿扎,其實嚴格的來算的話,也算是一個師兄弟的關係,此時的抉擇就是,他像當年的孟嘗一樣留下來,甚至可以說,用他的留下,來換取村民們正常的生活兒,我聽了之後心裏也不是滋味兒,捫心自問,如果把我一個人丟在巴蜀之地的十萬大山之中,我肯定無法完成這個任務。

寂寞而單調的生活,會讓我整個人都瘋掉。

並且,我可以看到阿扎對外面生活兒的渴望,他還是見識過外面生活的人。現在在別人都要自由的時候,他卻要承受最想得到的東西。

“我會回來看你的。”我對阿扎道,說完,我對他笑道:“等再來的時候,我幫你介紹個媳婦兒。”

阿扎紅着臉,不說話,過了一會兒,他道:“明天的話,不要泄露我的祕密,鬼道,是見不得光的,就說,是我曾經跟蹤那批人得到的路線。”

我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切塵埃落定,村民們在這裏整裝待發,我答應他們,等我再回來的時候,就帶他們離開,之後,我和阿扎等人,開始上路,時間真的不早了,我是有賭注在身的人,並且賭博的對立面,已經走在了我的前面。

而我們此次出發的目的,在阿扎的口中,就是在名山更深處的兩個地方之間,獅駝峯和人面峯之間,有一個叫溝子嶺的地方,這個地方,算是這個族族人的禁地,並不是說這裏是以前孟嘗不讓人去,而是說,這裏本身就異常的兇險,不僅有野獸出沒,而且厲鬼橫行。

“你還信這個?”我問阿扎道。

“不得不信,我們族,最英勇的幾個勇士結伴而去,就根本沒有回來過。”阿扎道。

“死了?”胖子也湊上來問道。

“應該是凶多吉少。”阿扎說道,看着大山深處道,過了一會兒他說道:“溝子嶺離這裏,還有一天的腳程,我看你們趕路也挺急了,所以有一條小路,是以前的獵手走過的,但是那個獵手已經記不清楚了,我也只是記得一個模糊的路線,要不我帶你們走?”

我聽到他這麼說,心裏一開始想的就是能抄小路絕對要抄小路,現在時間比什麼東西都要珍貴,但是心裏卻又想要求個穩妥,不自然的看向二叔,他的臉色還是有點蒼白,其實不用問我也知道,他的傷,絕對沒有他說的那麼輕。

他剛好也看着我,有些事兒根本就不需要我說,只需要一個眼神他就讀懂了我的詢問,道:“阿扎,前面的那批人,走的是哪條道?”

“他們並分兩路,一撥人走了這裏,另一波走了那條捷徑。” 逍遙種植大戶 阿扎道。

“既然有人趟雷了,那就也這麼走吧。”二叔道。

二叔既然發話,那就所有的人都沒有意見,我們就在阿扎的帶領下,一隊人馬開拔,一天的路程,按照阿扎的說法,走捷徑的話,只需要大半天就可以了,前面的路之難走就不用提了,扎西還好,他雖然身體瘦弱,但是以前也是一個合格的獵手,但是我的淚就不要提了,走山路的感覺比沙漠之中行走也好不到哪裏去,我脫下了鞋,腳上全是水泡已經跟襪子連在了一起,但是看着他們幾個都沒事兒人一樣,哥們兒一個鬼道掌門人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一直等到日暮西山的時候,阿扎的臉上變的凝重了起來,他指了指前面的一個山峯道:“那個類似獅子的山頭,就是獅駝嶺,這是我根據族人的話來翻譯過來的,用我們族人的話來說,就是唔庫奇,翻過它,會看到一個類似人面的山頭,中間的就是溝子嶺。”

“不然的話,你就先回去,就這麼走的話,我們自己也能到。”我看着阿扎道,命運似乎對這個年輕人已經相當的不公平了,前面不說鬼怪,就是宋齋的那羣人,就已經相當的兇險,我實在是不想再拉着阿扎跟我們以身涉險。

他也沒有推辭,跟我們就此別過,剩下我們五六個人,往獅駝峯進發,可是我終於算是體會到了望山跑死馬這句話的意思,剛纔看到近在咫尺的山峯,等我們走到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下來,可是我們甚至連燈都不敢開,因爲在我們之前,就已經來了宋齋的人,這是一羣不能用常理來度之的人羣,我們現在最先進的武器,是匕首開山刀,如果拼遠距離的話,也只有在我們離開村子的時候,首領送給林二蛋的那一個巨型的牛角弓,我們現在開燈趕路的話,一旦宋齋的人在獅駝峯上面埋伏着,那等於是活靶子。

而且根本就想都不用想,他們的手裏有槍,一梭子掃下來,估計我們幾個全部都要歇菜。因爲這個,我們走的偏偏還格外的小心,默默的進山,不防備鬼怪,也要先去防備可能對我們進行突然襲擊的人。

“其實按照我的意思是,不如我們先原地休息一下,他們來了很久,而我們卻是長途跋涉而來,等於說是被以逸待勞,這在兵法上是大忌。”我對他們幾個說道,最主要的是,我現在腳底已經麻木,但是一天的山路下來,我的雙腿卻如同灌鉛了一個的疼痛。

“這你就不懂了,就算休息,我們也不能在這裏休息,因爲阿扎口中所謂的危險,我們到現在還沒有遇到過。”胖子道。

我一聽就不樂意了,道:“難道你還指望着我們遇到什麼危險來着?”

胖子白了我一眼,道:“你知道個屁,危險絕對會有,你看阿扎像是開玩笑的人?真的來了,可以見招拆招,可是一路上來這麼平靜不對勁兒,暴風雨來之前,纔是最可怕的。”

我一想也是,阿扎口中的危險,我們到現在還沒有經歷過,它會在什麼時候來,以什麼形式出現,這種猜測才讓人難受。

我無話可說,只能繼續趕路,直到在上獅駝峯半山腰的地方,隔着很遠,我似乎看到了一塊石頭上面,坐着一個人,我們幾個一下子就臥倒了,這個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出現別的東西不奇怪,出現一個人的話,十有八九就是宋齋的守衛。

可是我們在臥倒了之後很久,那個人都保持着一個動作不動,我就道:“胖爺,以您的經驗來看,這會是一個人形的石頭,還是一個人?”

胖子皺着眉,道:“這麼黑胖爺我怎麼說的明白?”他說完,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對着那個人就砸了過去,我心裏一沉,差點就一腳踹上去,胖子怎麼會忽然這麼不靠譜?難道你以爲這一個石頭就可以砸死那個人?

胖子道:“胖爺我這叫投石問路,你看着就是。”

石頭落在那個人的不遠處,響聲我們都聽的道,可是那個在石頭上的人,卻還是沒有絲毫的動作。這下我長舒了一口氣,敢情這他孃的不是一個人?

我們匍匐着身子,朝着那個方向趕過去,強迫症的人傷不起,我們也不能容忍不確定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的感覺。

走的近的,才越來越清晰,這就是一個人,但是卻是一個死人。直到我們走到了他的身前,看到這個人身上穿的衣服,確定,這個人剛死不久,渾身上下一片烏青,他身上還有一把手槍,黑三直接就卸下了彈夾,對我們道:“子彈一顆都沒少。”

這時候,胖子也已經把那個人從石頭上放了下來,屍體已經有一些輕度腐爛,我也不擔心詐屍,因爲一旦開始腐爛的屍體就基本上沒有了詐屍的可能,肉身已經和靈魂一起,開始了六道輪迴。

而胖子和二叔檢查了很久,越檢查胖子的臉色越難看,最後,他問我二叔道:“林八千,你說,這傢伙身上沒有絲毫的外傷,他是怎麼死的?”

二叔搖了搖頭。

我這時候也湊了上去,問道:“怎麼回事兒啊胖爺,難道你從這個屍體身上,也看出了什麼詭異?”

“對,這傢伙身上有傢伙兒,看裝備也非常的專業,但是身上沒有任何的外傷,也肯定不會是鬼怪作祟,鬼怪無力傷人,可是,他到底是怎麼死的?忽然原地坐化白日飛昇?”胖子皺眉道。

我感覺有點不可理解,道:“這個人又不是我們的人,他們死的越多越好,你也不是偵探警察,管這些玩意兒幹嘛?”

“就說你鼠目寸光,他們走在前面就是給我們趟雷的這沒錯吧,你不搞清楚他是怎麼死的,萬一這種情況,發生在我們幾個身上,怎麼辦?”胖子瞪着我說道。

“其實我並不是這麼想的。”二叔這時候道。 好在接下來的一切都按照正常的順序走,在服務員的安排下琪琪和小明都換上了一身可愛的服裝。

兩個人看起來就如同普通的兒童,特別是琪琪,在換上了一身長裙后已經變得極其可愛,帶上了一定可愛的白色小圓帽后,如同一個小公主。

小明也換上了襯衣和小西裝,看上去像一個小少爺。

兩人身上的殺氣也漸漸的消失,許曜帶著她們逛了一下街道,買了不少小孩子喜歡的東西。

「你們有什麼想要買的玩具嗎?」

琪琪和小明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那麼……換個說法吧你們想要什麼?就是平時看到之後,想要得到卻又得不到的東西。」許曜想要通過幫他們購買喜歡的東西,好讓他們更加信服自己。

琪琪想了想后舉起了手說道:「我想要巴雷特。」

小明聽到之後也十分興奮的舉起手來:「我要RPG,我要RPG。」

「……你們提出的這是什麼過分的要求? 怪物安保公司 還有你們現在是小孩子,想這些那麼多做什麼!能不能像普通小孩一樣要一些好玩的東西!」

一個是反器材式狙擊槍,另一個直接就是火箭筒。這兩個小傢伙的腦袋裡,難道天生就裝著暴力的思維嗎?

許曜有些頭疼的拍了拍自己的腦子,隨後帶著她們來到玩具店裡,此刻在玩具店中,有幾個小朋友正在玩著四驅車和陀螺。

還有一些小朋友正在拼著模型,這一天讓許曜回憶起了自己的童年,這些東西可以說都是他童年的回憶了,現在的小朋友大多都是玩著手機,基本上唯一的娛樂活動都是手機遊戲。

而小明對於這些東西倒是極為感興趣,張著一雙圓不溜秋的眼睛,仔細的看著上面的陀螺和四驅車。

「想要的話,就去那邊的櫃檯處選一款自己喜歡的吧,琪琪呢?」

許曜看到他們終於露出了一絲小孩子般的心性,自然是不會阻擋他們的願望,而是順從的掏出了錢,為小明買下了他所喜歡的東西。

然而琪琪似乎對這些玩具沒有擺出過一絲感興趣的樣子,這讓許曜有些擔心,若是不能喚回他們的純真,那麼很有可能他們在再次接觸到血腥的事情后,會爆發出自己嗜殺的本性。

万古神帝 「琪琪,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許曜低聲問了一句。

只見琪琪抬起了頭,伸手指了指許曜的肚子:「有點想要看看爸爸的腸子是什麼顏色的呢。」

如此毛骨悚然的一句話語,差點讓許曜心中的殺意升起。眼前的琪琪就如同一個毒蛇般,眼神純真得冰冷,彷彿你救下了她,她下一秒會張開口在你的脖子上咬下,並且注入毒素。

「是紅色的,所有的人,身體的結構都差不多。不用刻意的對人體進行研究……如果這裡沒有什麼喜歡的,那麼我們回去的時候就多買一些糖果吧。」

聽到「糖果」兩個字,琪琪笑得如同普通孩子一般天真燦爛,她不斷的點著頭似乎十分開心的說著:「糖果!我們回去要買很多很多的糖果!」

算是好不容易將她們兩個小孩子給安撫了下來,許曜將他們全都安全的帶回了旅館之中,此刻已至深夜。

平常的小孩在這個時間點內早就已經進入了夢鄉,然而這兩個孩童此刻看起來還頗有精神的樣子,並且在睡覺的時間居然坐在床上盤膝修鍊。

「你看看你,這兩個小朋友都比你努力,你還不加快修鍊。」玉真子藉此發揮的指責許曜最近沒有好好用功。

「這個時候一般小孩子都是好好的在床上睡覺吧,而且我現在並不適合練功啊。我還得盯著這兩個小朋友呢。」許曜看著他們,此刻他們似乎已經進入了十分平靜的狀態。

隨後許曜也盤膝而坐的坐在了自己的床上,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不斷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試圖讓自己的真氣升騰恢復。

運轉瞬間移動的法陣,自然是需要消耗不少的真氣。雖然消耗的量並不算特別的多,但是對於許曜來說,他需要以全盛的狀態來面對白家。

就在這時空氣中傳來了一片肅殺的氣息,許曜猛得睜開眼睛,他察覺到了有殺氣的存在。

隨後他直接從床上一躍而起,以極快的速度便來到了大廳前。卻見此刻琪琪和小明手上都拿著一把刀子,舉琪琪手中拿著的是菜刀,小明拿著的是水果刀,兩邊居然對峙了起來。

並且他們都將自己身上的殺氣全都釋放了出來,原本那天真燦爛的樣子,此刻已經猙獰得如同兩隻躲在草叢之中蓄勢待發的野獸。

中間的空氣已經凝重得似乎要爆出火花,許曜不知道為什麼剛剛還玩得十分要好的兩個同伴,現在要突然間舉刀相向,而且也並沒有人逼迫他們,或者對他們下指示。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快點放下你們手中的刀!」

許曜大喊了一聲之後,琪琪和小明都看向了許曜,但是她們手中那警惕的動作仍舊沒有放下,她們就全神貫注的盯著對方,並且全身的肌肉都繃緊著,似乎隨時準備出手進行致命一擊。

「現在是訓練時間,到了這個時間就需要找到自己的對手,然後將對手給擊敗。」琪琪突然開口回了一句,但是她的目光仍舊在盯著小明。

小明也是死死地盯著琪琪,對許曜說道:「輸了的人要接受懲罰的,搞不好可能就因為壞掉而被處理掉了呢,不把對方打到無法動彈,不能結束哦。」

許曜抬起頭看了一眼時間此刻正是凌晨三點,沒想到他們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發難,要是自己睡著或者練功進入關鍵時刻,就無法阻止他們的對決了。

「一刀刨心,一刀解體,一刀取命。世間萬物,迎刃而解。」

突然琪琪念叨著刀決,眼中閃過一絲猩紅的光芒,整個人如同子彈一般衝到了小明的身前,手中的刀刃化為一道光芒直線切向小明的脖子。

許你一場愛情盛宴 「住手!」許曜看到大事不妙連忙沖了上去。 二叔忽然說這麼一句話,把我們幾個的目光都引了過去,胖子馬上轉眼看過去,問道:“林老二,那你的意思是?”

二叔看着胖子道:“你剛纔說了,假如我們幾個人之中有一個也變的跟他一樣不知不覺沒有外傷的死了怎麼辦,但是打個比方,我們幾個當中,假如我死掉了,你們會怎麼辦?”

“怎麼辦?都死了還能怎麼辦?要麼胖爺我就在這裏找一個風水寶地把你就地埋了,要麼就一把火燒了讓小凡帶回去做個紀念唄,還能怎麼辦?”胖子看着二叔說道。

“所以說,無論如何,你們都不會丟下我對不對,更不會讓我的屍體,放在這塊石頭上面風吹日曬,就是宋齋的人在沒有人情味兒,安葬一下對友也不是多大的事兒吧?所以,我在想,他們爲什麼會把對友的屍體放在這裏不管不顧。”二叔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跟胖爺我明說。”胖子馬上道,這傢伙的脾氣絕對比我還要急躁,不過他現在的話,也是我們想要問的。

“要麼就是,這傢伙是忽然之間死在這裏的,而且死狀非常的恐怖,讓宋齋那羣人都無力提防,所以纔在當時逃跑,但是,這裏沒有搏鬥的痕跡,所以這種情況,基本上不成立,我相信,你們也不會認爲,宋齋的人,在面對特殊的情況之下,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吧,所以我也想不明白。”二叔憋了半天說出這麼一句話,搞的我們幾個都要吐血,二叔的話,是廢話,但是看着二叔臉上認真的表情的時候,我忽然感覺,這一句表面上的廢話,其實才是最離奇的地方。

我再看這個屍體,一開始感覺普通的屍體,經過這幾個人的分析,忽然變的詭異了起來,我馬上拿起鏟子,道:“既然是這樣兒,那這樣兒吧,別說敵對不敵對,怎麼說也是個人,我們就把他埋了得了,也算是積攢功德。”

二叔點了點頭,我們幾個就挖了一個坑,把這個一下子讓我們陷入迷茫的這個屍體埋掉,之後的路,雖然已經就快要走到山頂,卻讓我們走的更加小心戒備了起來,在前面的路上,我們就發現了太多的人爲的痕跡,比如食品的包裝燃燒的灰燼什麼的。等我們小心翼翼的走上山頂,忽然看到了一定帳篷,白色的帳篷,在夜色中,非常的顯眼,黑三一下子就掏出了從那個屍體上上“繳獲”的手槍戒備起來。

“裏面沒亮燈,宋齋的這羣人,他孃的睡這麼早?”胖子道。

“我去看看。”黑三說了一聲,根本就沒跟我們商量,只是打了一個招呼,把手槍別在腰上就馬上出動,在黑夜中,行動迅捷的黑三像是一頭獵豹一樣左右遊走,很快,就接近了那頂帳篷,他爬在地上,拿出了匕首,看的我都替他捏了一把冷汗,他孃的,有槍你不用,你用匕首?

可是他接下來的動作就讓我臉紅了一下,他拿出匕首,不是要衝進去,而是輕輕的,在敞篷底端,割了一個小口,把頭湊上去看,看了一會兒,黑三站了起來,對我們叫道:“過來吧,這裏面根本就沒有人!”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臉色大變,因爲我看到了帳篷裏面衝出來了一個人,拿着一把黑色的手槍,對着黑三的背就扣動了扳機,嘭的一聲槍響,我眼淚都要噴出來了,大叫了一聲:“黑三,快趴下!”說時遲那時快,我對着那邊就衝了過去,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的,黑三應着槍聲,直接就倒在了地上,我在心裏大罵,你到底是什麼眼神兒!這都看不到人?!

我這時候已經衝起,可是黑三倒下之後,我就等於在剛纔的衝動之下,暴漏在了對方的槍口之下,那個人對我獰笑了一下,對着我,就扣動了扳機,我是第一次被槍口指着,這種冰冷的感覺,把我嚇的全身都瞬間溼透,甚至忘記了動作,接着,我就看到了對方的槍口裏,噴出的火蛇。

我閉上了眼睛,我林小凡,是不是死的太窩囊了一點?!

可是,我沒有感覺到疼痛,我一下子睜開了眼,我以爲就在剛纔那千鈞一髮之際,是誰擋在了我的身前?可是當我睜開眼的時候,胖子的手剛好放在我的額頭之上,他一臉看傻逼一樣的看着我道:“林小凡,你小時候有沒有高燒的經歷,或者是門縫夾到腦袋過?!”

我拉過胖子一看,他身上沒有一點血跡,再看黑三,他也站起來朝我這邊兒走了過來,一臉納悶兒的看着我道:“小凡,你這樣謊報軍情真的好嘛?”

他們幾個看我的眼神,都非常的奇怪,讓我在瞬間也以爲自己是個傻逼,在看帳篷的方向,已經沒有了剛纔的那個身影,我就對黑三道:“他孃的嚇死我了,幸虧那傢伙的槍法瞎,剛纔我以爲咱倆黃泉路上要做一個伴兒了。”

“什麼人?什麼槍法,林小凡,你是沒睡醒,還是犯傻了?”黑三問我道。

“難道你沒有剛纔躲過子彈?”我詫異的問道。

黑三茫然的搖了搖頭,道:“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