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頂天轉頭看着她,眼光從她臉上,移到她胸部:“我要吃奶。”

“嘎。”辛博士剛好吸了一口奶,頓時一下全噴了出來,他忙抽過紙巾抹桌子,嘴裏還道歉:“抱歉。”

邊道歉,卻又邊笑。

紫簫臉一紅,卻一臉溫柔的對陽頂天道:“別鬧,好好吃飯啊,乖。”

“就不。”陽頂天撇着嘴:“就不吃飯,就要吃奶。” 辛博士笑得更大聲,對紫簫道:“我吃飽了,出去逛一圈。”

飛了出去。

紫簫有些無奈的看着陽頂天:“乖啊。”

“就不乖。”陽頂天撒賴。

紫簫看着他,突然咯咯笑起來,道:“郎君,你回來了。”

這下給看破了嗎?

陽頂天好奇起來:“你怎麼看破的。”

紫簫捂嘴輕笑:“我跟你相處一上午了,你都不是這樣的,象你這樣子,至少要兩歲以上的智力纔能有。”

陽頂天立刻明白漏洞在哪裏了,沒有靈體的舍,如初生的嬰兒,只有最基本的功能,送到嘴邊會張嘴,送到手裏會握着,但不會主動提什麼要求,尤其是耍賴。

“我果然不是演戲的料啊。”

陽頂天搔頭。

盧燕她們曾經竭力鼓動陽頂天在劇中出演個角色,哪怕龍套也行,陽頂天覺得自己不行,而且也沒時間,就拒絕了,現在看來,果然還是不行啊。

紫簫掩嘴嬌笑,這應該也是古代女子的習慣,笑不露齒,但她是凱瑟琳的舍,穿得又清涼,上面是紫色的吊帶背心,下面是白色的熱褲,身材好得爆,尤其是胸前,這麼一笑,就如兩大碗嫩豆腐在盪漾。

陽頂天索性賴到底:“姐姐,我要吃奶。”

紫簫笑得更厲害,俏臉染暈,但卻沒有拒絕,反是起身坐到他懷裏,任由陽頂天胡作非爲。

她的柔順,讓陽頂天非常的喜歡。

一餐飯吃到兩點半,陽頂天靈體這才又從舍裏出來,不過纔出來,他又鑽了回去,口中咦的一聲。

“怎麼了?”紫簫剛給他抱着洗了個澡,換了一條柔軟的絲質睡袍,無力的歪在沙發上,因爲她的功力是可以看到靈體的,所以看到了陽頂天去而又回,便好奇的問。

“我在我的神宮中,發現了一個新玩意。”

陽頂天皺着眉頭。

人的靈體,是藏在神宮中的,用汽車來打比,就是發動機所在,修道的人給它取名神宮而已,或者靈宮。

“什麼新玩意?”紫簫好奇的問。

“一點新的靈光。”

“新的靈光?”

紫簫所學不多,她就是得了一篇太一上清訣,等於一個最基礎的練功法門,就是練氣,然後借玉佛的靈力場,練成了陰仙之體,其它術法方面,完全是外行的。

而陽頂天不同,他先是得了桃花眼,而桃花眼知道的可就多了,甚至桃花眼到底藏着多少東西,陽頂天到現在都沒能完全搞清楚。

因爲有好些東西,都是要碰到了,觸發了,纔會冒出來。

“就是靈體。”陽頂天解釋:“靈體最初也就是一點靈光,然後慢慢培育長大,也可以說是元神吧,先天所生,後天培養的,都是識神。”

他說着凝眉:“一個人,應該只有一個靈體,雖然道家說一氣化三清,佛家也有一佛可化萬佛的說法,但我沒見過,而現在的情形,就好象,我又有一個靈體生成了。”

“真的啊。”紫簫又驚又喜:“那要這麼修下去,豈不是可以化身千萬?”

“我還不敢肯定。”陽頂天搖搖頭:“且看着吧,真要是再能生成一個靈體,那就好玩了。”

孫猴子都只有一個元神,一旦元神離殼,身體就只能是行屍走肉,所以每次出殼,都先要叮囑八戒他們不要跟他說話,陽頂天因此就疑惑,自己難道能生成兩個元神嗎?那就太有趣了。

在神宮中琢磨一會兒,不得要領,就彷彿農夫看到地裏一片新芽,卻不明白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這麼折騰一氣,再到租屋的時候,就差不多四點了。

如果是真的雷鳴遠,下午不會這麼浪費,要出去接活的,但陽頂天不是,這會兒進了租屋,鑽進雷鳴遠體內,立刻就跳起來。

難受啊,雷鳴遠雖然是個舍,可天熱啊,一臺鴻運扇吹着,屁用不抵,四個小時睡下來,一身臭汗。

陽頂天飛跑着去衝了個澡,回到屋裏,一股子氣味,實在受不了,把席子一卷,連被單枕頭全捲起來,一起扔到外面的垃圾桶裏。

雷振這會兒剛好回來,看到陽頂天把席子被單都扔了,心中好奇,叫道:“唷,雷公菜,不過了?”

“買新的。”陽頂天回他一句。

“耶。”雷振叫起來:“發財了?居然要買新的?”

“沒發財。”陽頂天搖頭,斜眼看一眼雷振,突然覺得雷振這傢伙跟彪子有點兒象,一張臭嘴,他嘿嘿一笑:“我要有女人了,城裏女人哦,有城裏戶口的哦,當然就要換新的,我要摟着她在這牀上睡呢。”

“真的假的哦?”這時有幾個人回來了,便有人應聲。

“那能假?”陽頂天學雷鳴遠的神態,脖子擡起來,眼晴斜瞟着雷振:“晚上要跟她約會,所以我下午都沒出工,呆會她來接我的,你們一看就知道,七仙女也就她那個樣子。”

“嘖嘖嘖。”雷振嘴巴里嘖嘖作響:“我說天怎麼突然黑了呢,原來是牛在天上飛。”

“哈哈哈哈。”陽頂天學着雷鳴遠,嘎嘎嘎的笑,這種笑聲是故意弄出來的,搞怪,一面走,一面唱:“牛在天上飛,我在地下吹,風吹裙子跑,看到個紅褲頭……”

他跑到超市裏,買了新枕頭席子被單什麼的,又還買了幾套衣服幾條毛巾,雷鳴遠洗臉洗澡一塊毛巾,也是黑乎乎,簡直讓人作嘔。

不過陽頂天倒也沒有鄙視雷鳴遠,因爲他清楚的知道,如果他沒有開掛,就一個普通人出來打工的話,不一定就比雷鳴遠強,就以前在家裏,還有老媽管着呢,都跟個狗窩一樣。

被子永遠不疊,牀下就時不時扔得有衛生紙團,他擼完管順手往牀底下一扔,自己有時也忘記了,然後過段時間他老孃掃出一堆,就是一通罵。

到六點多鐘,這個樓裏大部份人就都回來了,說起賭約,雷振盯着陽頂天道:“反正到今天九點就是一天。”

也有人幫陽頂天的場,出聲嗆他:“雷公菜說了,呆會那女人就來接他的。”

“他放個屁你也信啊。”雷振豎起中指。

而就在他說這個話的時候,陽頂天的手機響了,一看,居然是菲兒打來的。

“嬌小姐定性不行啊。”

陽頂天暗叫一聲。 爲什麼這麼說呢,因爲他記得,他在關曉晴幾個女人身上用的時候,她們都要拖到晚上的

陽頂天接通電話,話筒中隨即響起菲兒嬌嫩的聲音:“雷師父,你現在空不啊,我想請你吃個飯,謝謝你給我治病。”

“老闆娘客氣了。”

陽頂天施個術,不讓聲音傳出去讓雷振等人聽到,跟菲兒客氣了兩句,就答應過去,卻說他的電單車壞了什麼的。

五點至七點,血入腎經,這個時候,腎氣最強,同時慾望也最強,關曉晴那樣的女人,能多撐一兩個小時,這個菲兒嬌小姐一個,明顯沒什麼社會閱歷,定力也差,這會兒給桃花劫催動心火,頭昏腦熱的,不用陽頂天提,她就說,可以順路過來接他。

陽頂天本來就是這麼吹,這會兒正中下懷,放下電話,收了術,揚聲道:“我女朋友馬上來接我了,我換件衣服,那啥,黑狗,把你的摩絲借我打一點,明兒個我還你一瓶。”

黑狗是個小青年,平時愛打扮,這時應聲把摩絲拿了出來,道:“女朋友來接啊,我看看,要是漂亮呢,這摩絲就送你了,要是太醜,那對不起,明天你買一瓶新的賠我。”

“那就謝謝了,這摩絲歸我了。”陽頂天得意洋洋。

雷振看不慣:“德性。”

又扯着脖子叫:“大傢伙都出來啊,雷公菜女朋友還要來接他,大家看看清楚。”

“看雷公菜女朋友了哦。”黑狗等人就都起鬨。

姚老闆在對面叫:“雷公菜,你女朋友來,你也不意思一下?”

大佬的小作精她重生了 “沒問題。”陽頂天應得痛快:“一包大中華,一袋巧克力,姚老闆你幫我給大家發一下。”

“痛快。”姚老闆大叫一聲,轉身就拿了煙和糖出來,發了一圈,黑狗等都大聲稱讚,雷振在那邊冷哼,煙卻沒拉下,一口就吸掉半支。

二十分鐘左右,菲兒又打電話來了:“雷師父,我在你說的那個馬路口,你在哪兒啊。”

“東邊那個路口是嗎?有個大廣告牌的?對,你直接從路口開進來。”

陽頂天不下去,而是直接指揮菲兒開車進來,這樣纔可以讓雷鳴遠的這些老鄉看到人嘛。

菲兒是嬌小姐,平時可沒那麼聽話的,但這會兒給陽頂天的桃花劫火催動,心中就彷彿揣着一把火,聽到陽頂天的聲音,毫不猶豫的就順着路口開了進來。

她電話沒掛,到小樓下面就問:“你在哪裏啊雷師父。”

“我在這裏呢。”陽頂天在樓上應:“馬上下來啊。”

陽頂天這時其實已經看到了菲兒的車,居然是一輛紅色的寶馬,敝蓬的,估計要一百多萬。

菲兒坐在車裏,一條白色的真絲連衣裙,等離子拉直的烏髮披在腦後,又黑又直,那雪白的肌膚在紅色寶馬的映襯下,說不出的嬌美。

菲兒聽到聲音,往樓上看過來,看到陽頂天揮手,她就把車一直開到了樓下,這才掛了電話等着。

雷振等人這會兒都在小樓前面的空地上等着看雷鳴遠的女朋友呢,菲兒車子都開了面前,他們自然都看到了,而與先前的喧鬧不同,這會兒卻是鴉雀無聲。

寶馬香車,加上玉一般的美人,這視覺衝擊力實在太強烈了,所有人都給震撼到了,沒一個人敢起轟出聲。

就雷振都傻在了那裏,他有些發黃的眼珠子瞪出來老高,那情形,就彷彿一隻給雷劈了的蛤蟆。

陽頂天一直在樓上磨蹭,要的就是這效果,這會兒才急忙跑下來,拉開車門上車,說了一聲久等了,菲兒給劫力催動,看着他就眼熱,還給了他一個笑臉,道:“沒事的。”

那聲音又嬌又嫩還帶着幾分嗲意,再配上那笑臉,黑狗等人徹底看傻了。

車子開出去,過了足足五分鐘,小樓前面才轟的一下炸了窩。

“雷公菜女朋友好漂亮啊。”

“是啊,跟七仙女一樣。”

“她開的是寶馬呢,那個車標我認識的,別摸我,貴。”

“雷公菜怎麼會泡上這樣的女朋友啊,他不是雷公菜,難道是踩了狗屎。”

“還特地來接他呢,他們晚上會不會一起睡?”

“肯定的拉,沒看他女朋友對他笑得那麼迷人,肯定是睡過了拉。”

一片讚歎聲中,只有雷振堅決不信:“不可能,雷公菜老婆都討不到,有本事找這樣的女朋友?肯定是哪裏租來的一隻雞,配合他演個戲。”

“放屁。”黑狗首先跳起來:“那相貌,那氣質,絕不是一隻雞裝得出來的。”

旁邊也有人幫腔:“是啊,你家的雞開寶馬啊。”

“一看就是白富美。”

“說不定是哪家的千金小姐,雷公菜這是真的踩了狗屎了。”

不說這邊各種妒忌羨慕猜測,只說陽頂天,坐着菲兒的寶馬,進了一個別墅小區,途中閒聊,問了名字,菲兒全名謝菲兒,家裏開公司的,還真是個白富美。

這邊的別墅,是她十八歲時,她姑媽送給她的,她自己偶爾會跟朋友來開趴體,平時沒人。

在外面,還有點兒神智,到進了別墅,這是自己的地盤,謝菲兒在劫力衝擊下,幾乎已經完全無法控制了,臉發紅,眸發潮,身發熱,耳中也嗡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