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維爾斯沒有問她這兩樣東西是怎樣來的,但是維爾斯知道:「這個姐姐不一般啊!」

所以他主動坦白了去亞迪斯學院的事情,凱瑟琳嘆了口氣:「我和你一起去吧!」

維爾斯很不願意,他之所以去亞迪斯是因為他不想在這帝都之中呆下去,他不想被人管著。在這裡處處都小心的感覺不是太好。

說實在的他雖然不捨得凱瑟琳,但是他不想和凱瑟琳一起去,不過他沒有辦法拒絕。

去就去吧!有一個美女姐姐同行,總勝過孤獨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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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寫到這裡了,字數少些。在一個書群里了一個收藏數的截圖,中間帶有書名,被群主幹凈利索的踢了!暈了,被鄙視了。

沒辦法,做廣告確實很多人覺得煩。我也煩,可是沒有辦法!誰能告訴我不做廣告我能怎麼樣呢?) 維爾斯走進了財政署的大門,當然是他自己來的。

他可不想一路走著乞討去亞迪斯!

他可不想自己被那個犟驢喬治拒絕的場面被其他人看到。

伊凡想看到這樣的景象,這對維爾斯的聲望有損,雖然維爾斯本來的聲望也不怎麼樣!

堂堂一個帝國的財政署門臉實在不怎麼樣,維爾斯多方打聽才在這個偏僻的地方找到了財政署的大門。

看著這裡破損的大門,牆壁上面深深的縫隙,叢生的青苔,維爾斯感嘆了一下:這個喬治還真是夠有個性的啊!

連財政署都這麼一個破爛的景象,那麼誰到這裡還好意思伸手要錢?

這個財政署從外面看只是一個大一些的民房,想到等會要向喬治那個傢伙張口要錢維爾斯就感覺一陣陣的臉紅。

靜!靜得很,穿過雜草叢生的宅院,走了進去,只看到一個個財政官員緊張地忙碌。儘管他是一個王子,可是沒有一個人向他打招呼,似乎連看他一眼的興趣也欠奉。

一個個捧著大撂帳本的官員急匆匆的走過,要是維爾斯閃得晚的話可能就被撞了。

這一切比維爾斯想像的來得更猛烈,雖然維爾斯也料想到了一些自己可能會受到的冷遇。

他的頭腦正在飛的旋轉,想著怎麼才能從喬治的口中盡量多的要一些錢。

納米亞王國的貴族制度雖然十分令人討厭,但是它可是一個極端民主的國家,甚至於可以說是民主的過了分。

在這裡皇帝的權力可是被壓縮到了極點了,在一些歷史上的故事中,往往有大臣與皇帝對罵,而皇帝卻拿對方沒轍的例子。

比如巴金斯大帝喜歡騎馬,他晚年的時候曾經想在宮中建立一個小型的跑馬場,當時的財政署喬治只是一個小小財政官員,他掌管著過往的帳目,當時喬治還很年輕。

上朝的時候基本沒喬治啥事,他只是在大臣們最末一位。

說實話,一個帝國皇帝建一個跑馬場也不算什麼大事,很多貴族的跑馬場比巴金斯想要做的大幾倍。

財政大臣不敢違背皇帝的意思,他答應了下來,不過到喬治這裡被卡住了。

喬治的理由是:現在北方軍區的軍餉還欠了二個月,如果軍餉還了,那麼就會給出錢建這個跑馬場。後來在巴金斯的努力下北方軍區的軍餉補足了。

巴金斯想這下喬治總沒有借口了吧。

當他在朝上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喬治就說南方的寧根行省還有災民,如果這些災民的問題得到解決,那麼就同意。

巴金斯督促下,這件事很快的解決了,不等他提出要求,喬治就找來了,說財政署的房頂已經漏雨了,請求修理。

巴金斯是什麼人?他可是在戰場上親自衝殺的馬上皇帝,當時巴金斯就急了:你這分明不就是在戲弄我嗎?

兩個人在朝堂上就爭執了起來,就在他們馬上要打了起來的時候被大臣們拉開了。

巴斯斯跳腳大罵:「我宰了你!」喬治挽著袖子就還了一句:「你放馬過來。」

巴金斯大帝戎馬一生,不過他的晚年就性格大變了,他的晚年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需要什麼就要馬上得到。而且他十分的渴望別人的關注。

不過巴金斯畢竟還沒有糊塗,雖然他看上去有些頑童的作法,但是他的頭腦仍然十分的精明,所以他當時並沒有實踐當天的氣話。

這件事最後不了了之,卻讓喬治當時得到了巴金斯的關注。

皇帝與大臣在殿上鬥毆,這在大6上是絕無僅有的,喬治後來撥下了錢,建了一個跑馬場。巴金斯從此胡鬧的性格竟然收斂了許多,他還把喬治提到了財政幅大臣的位置上。

喬治的名聲就在帝都傳開了,不過當時他沒有犟驢的外號,這是後來才有的。

雖然維爾斯是一個王子,但是他遠遠無法和當時的巴金斯相比,這件事讓維爾斯王子明白,他雖然是一個王子,但是喬治可是一個連巴金斯大帝都敢放對的傢伙。

維爾斯問明了喬治的所在,他就走進了喬治的屋子。

一進屋他就大吃一驚,喬治光著一雙腳,並且把腳蹺在了桌子頭,一隻手拿著一本書。

他的另一隻手在摳腳!

維爾斯大概的明白了,這恐怕是喬治知道他要來了,故意如此的!

下馬威!

話說喬治也是當年南方的一個農夫出身,他的行為十分的粗鄙,這在帝都是有名的!他曾經就一邊聽著報政王索菲亞的訓斥,一邊還摳著鼻子。

維爾斯見到喬治這個傢伙無理,也不在意。

維爾斯脫下了討厭的貴族長袍,他來到喬治的面前。

「你不是在這裡想落我的面子嗎?我就如你所願。」維爾斯也不想把錢要來了,他只是不想讓這個喬治看不起。

喬治面前有一大瓶的酒,喬治喜歡喝酒。維爾斯走到喬治的面前,他舉起了瓶子,「咕嘟」,「咕嘟」。維爾斯抹了抹嘴。然後把酒瓶放在了喬治的面前。

喬治自然早就知道維爾斯要來,這裡的氛圍也是他特意營造的。

以他的經驗,只要他不給面子,維爾斯一個王子,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酒一入口,一股辛辣的氣息直衝腹中,他似乎一下子愣住了,直到一種熟悉的暈眩感覺直衝入腦。這種感覺讓他全身一陣的抖。

斷腸紅!維爾斯有多久沒有喝過這種酒了?他自己恐怕也記不清了。

上次是在打斷劉·克爾腿的那次,他用本來想送給艾莉斯的項鏈來換了兩大杯。

這種酒的味道突然把他帶入了原來的生活,一時間似乎這裡是獨龍的酒館,面前是那個又聾又瘸的老頭獨龍。周圍在放肆的大笑的販夫走卒。

斷腸紅幾乎是最便宜的酒,又夠烈。對現實生活不滿足的處在社會底層的人們都喜歡這種劣質的麥酒。

一杯下去,暈暈忽忽的感覺讓你覺得整個世界似乎變得朦朧了,這讓人們可以逃避現實,藏在酒的世界里,沒想到喬治這個老傢伙竟然也喜歡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如痴如醉,不禁的又把剩下的酒拿了起來,往嘴裡就灌!

喬治嚇了一跳,這可是他三天的酒,這個傢伙一下子就喝了一小半。喬治急忙扳住房維爾斯的手。

維爾斯的力氣比他大得多,喬治用力全身力氣才把酒奪了過來。

他抱著酒瓶警惕地望著維爾斯,這個傢伙哪裡像一個貴族的模樣?他本應該是貴族裡的最高等級的存在,皇族啊!

這段時間全是喝那種醇厚濃香的紅酒,維爾斯幾乎忘了這種斷腸紅是什麼滋味了。

喬治看著維爾斯那充滿醉意的臉龐,看來這個維爾斯殿下很上路!喬治心疼的抱著酒瓶一仰頭,毫不服輸地喝了兩大口。

兩人都不說話,你搶過來喝一大口,我搶過來一大口。

忘記說了喬治的一個脾氣,他特別小氣,在生活中如此,在工作中也如此!

在財政署讓他管帝國的財政算是找對人了,上到王公大臣,下到小小官員,想讓他們財政署出錢?做夢!

喬治有一個毛病,他不能喝酒,如果一喝酒他就會變得爽快無比,他知道自己的毛病,所以在工作時從沒喝醉過。

不過這次是一個例外,維爾斯喝了他不捨得喝的酒,這讓他很氣憤,和維爾斯你爭我搶,一瓶酒傾刻進了兩人的肚子,喬治甚至把自己的存貨都搬了出來。

喬治喝多了,維爾斯也喝多了。

這兩個可惡的酒鬼! 拿著喬治的批文,維爾斯離開了。

至於喬治!他簽字后就沒有知覺了!

當財政署官員們看到喬治簽字后的批文後目瞪口呆的樣子落到維爾斯的眼中時,維爾斯的心情彷彿大夏天喝了冰鎮酸梅湯的那麼爽快。

三萬金幣!官員們按照喬治的批文付足了錢,維爾斯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當然,這件事傳進了伊凡的耳朵,同時也傳進了艾德萊曼的耳朵。

也許伊凡書房裡除了屏風之外的東西又全部要換了,也許艾德萊曼又要喝點酒去慶祝了。

※※※※※※

財政署喬治的辦公室內,當一個官員把財政把每周支出的表格遞到他的手裡時,喬治飆了!

「這三萬金幣是怎麼回事? 全知武神 我不是說過五千金幣以上的支出要我的簽名嗎?陛下的手諭呢?我的簽名呢?」喬治用力地敲著桌子,他瘋狂的模樣讓這個官員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那個表格被一把扔在官員的臉上,他哆嗦著把地上的表格撿起來。

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喬治的臉色,他猶豫了一下。

「大人,維爾斯殿下的手續完全合格,上面有您的簽名。」他把其中有喬治的簽名的那張雙手奉上。

喬治的臉色極其難看,他拿著這張單據,仔細地看了看上面的簽名。

「德文·喬治。」上面龍飛鳳舞的大字讓喬治面色通紅,話說喬治的長相雖然不合格,但是他的字還是非常漂亮的!

在酒醉之後他的字體雖然有些張狂,但是他認得自己的字跡。

喬治看了看那個如低頭認罪一般的官員,他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出去吧!」

這個官員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個領導的脾氣真是讓他敬畏,他躬了躬身,恭敬地退了出去。輕輕地把門關好,生怕關門的聲音過大而讓自己挨罵。

喬治一把把那個表格扔在腳下,還用力地踩了踩。

桌了的灑瓶還在上面,喬治一把抓起來,打開蓋子。

灑一入口,他彷彿想起了一些事情。

酒瓶被他用力地掄起,從打開的窗口上扔了出去。

那個官員眼睜睜地看著一瓶酒從窗口飛去,落在一塊大石頭上,摔得粉碎。

喬治的心情很糟糕,下班的時候他看了看空著的桌子,想起了今天扔出去的灑瓶子,趕快走到外面。

酒瓶的碎片在外面的草坪上,大石上還有酒液的香味。

喬治惱怒地抓了抓頭,他低下了頭。

不過當他把頭抬起的時候他的臉上卻散出一縷微笑!…………

在離開帝都的一架豪華的馬車上。

喝下了一杯紅酒,維爾斯滿意的呼出了一口氣,馬車裡坐的是凱瑟琳和他的侍女海倫。

三萬金幣可以做很多的事情,可以買很多酒,可以雇一輛豪華的馬車。

兩邊是十餘個皇家的護衛,他可能是有史以來最低調的王子了!這是他要求的,他對伊凡說伊凡的事務繁忙,也就不用送他了,他是去學魔法的,不是去旅遊。

伊凡爽快的同意了!

馬車賓士在去亞迪斯的路上,方向是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