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哈哈一笑,“你們啊,是沒看到過我異裝打扮呢,我一打扮啊,別說日本鬼子了,你們都不認識,所以你們不用爲通緝的事擔心,那對於我來說,一點意義都沒有。”

隨後摘下配槍,樂呵呵的揮手道:“稍等片刻。”奪門而出了。

“啊!?”

“韓將軍。”

衆人差異不已,紛紛想要阻攔,但韓立腿腳快,走的也快,一個不注意就走了,一下子全場人都愣了。

李雲龍第一個開口,“一會兒,不管韓將軍說什麼,也不能讓韓將軍去,我知道韓將軍不想耽擱,想快刀斬亂麻,希望靠近敵人找到破綻,可這麼多人呢,怎麼也輪不到他去啊。”

“沒錯,我在德國學的就是特種作戰,我比誰都懂,我去,不能讓韓將軍去。”

周衛國掏出配槍扔在了桌子上,表明了自己的姿態。

其他將領也跟着開口,“對,韓將軍是大家的精神支柱,就算咱們全軍覆沒,韓將軍在,也不會有事的。”

“韓將軍就是一切,韓將軍怎麼都不能冒險。”

“韓將軍如果出了事,國家的擎天一柱就倒了啊,絕對不能出事。”

每個人都咬定了這一點,那就是韓將軍的命,太重要,不容有失。

李三、孟繁斌沒有開口說話的權力,卻也咬定了,他們去可以,周衛國去可以,但就是不能讓韓立去。

互相一看,雖然沒說話,但也不會有所改變。

結果。

韓立去了半天都沒回來。

衆人傻眼了,“韓將軍不會已經行動了吧,讓咱們在這死等。”

“我草,那可壞菜了。”

“趕緊追出去看看,可不能讓韓將軍單獨行動啊。”

一個個的傻眼了,立刻跑出了作戰室,左右去找。

這時正好有一個長工打扮的人走了過來,扛着鋤頭往這邊走呢,看樣子是要下地去。

李雲龍立刻詢問,“長工兄弟,你看沒看到一個穿着和我們一樣的人,去了哪邊。”

“你看到了嗎?”

周衛國跟着問。

長工左右看着,用地道的河北秦皇島附近的口音說道:“我不知道啊,你們不都穿的一樣嗎?”

“哎呀,問問警衛。”

幾人踱步而去,去尋找韓立。

怕韓立膽子太大,直接去冒險了。

唯有李三追了幾步停下了,回頭看去,哈哈笑了,“韓將軍,你可真牛逼,這一手易容術,我都服了。”

走過去,此時在一看,纔算看出來,就是韓立。

沒錯。

這長工打扮的就是韓立。

韓立微微駝背,此時昂起頭,扛着鋤頭,哈哈一笑,“我就說吧,你們認不出我的,更何況日本鬼子,所以啊,大可放心。”

“啊!?”

“韓將軍。”

“我的天啊。”

全都驚呆了。

一行人又都跑了回來,目瞪口呆的圍着韓立看啊看的,哈哈大笑不止,“韓將軍,是你,你這也太厲害了。”

“是啊,居然把我們所有人都騙過了,牛逼。”

“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議了。”

一個個的已經除了驚呼,沒有任何其他的言語了。

唯有韓立看向了李三,“你怎麼看出來的,嗯,按理說,我這手,可是親爹親孃都騙得過去的。”

韓立是特種兵出身,易容改裝是基本課。

他剛纔出來後,正好看到了一個長工,立刻就掏了錢買了衣服,爲了求像,還抗了一個鋤頭。

可以說是如假包換,沒有任何的區別了。

李三卻哈哈一笑,“這些人都不是河北人,我是河北人,我清楚的很,這大過年的,就算在勤快的人也沒下地的,因爲,地裏這季節沒糧食,所以你抗了一個鋤頭讓我多看了你幾眼,這纔看出來,要不然,根本看不出。”

“這樣啊,我倒是大意了。”

韓立把鋤頭扔到一邊,撣了撣身上的土,笑着說,“這回,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啊,我這本事,可以說是立於不敗之地,沒事的,就算拿着照片對照着,也不一定認得出,更何況,我也沒那麼倒黴。”

“這······”

“嗯?!”

一個個的還想拒絕,還想婉拒,可事實已經擺在這了,只得一個個互相看着,無語了,被韓立用事實給打敗了。

韓立哈哈一笑,“那就別墨跡了,嗯,進去在說說細節,到時,一起行動。” 道格拉斯突然展顏一笑,故做風度翩翩的飄然樣子朝黑衣女子拱手行禮道。

“這位姑娘,在下道格拉斯.沃頓乃是水靈族之人,很高興認識這位姑娘。不知姑娘芳名,可否賞光與在下一遊水靈族。”此刻道格拉斯眼中只有黑衣女子了。

雖然他也很想一齊拿下令他怦然心動的兩女,但是眼前兩位女子都是非凡之姿,事情不能操之過急,一步一步來,其先將目標對準黑衣女子。

因爲道格拉斯發現白袍仙女顯然對他有點懼怕,在其打招呼之時竟然躲在哪個臭小子的身後。顯然與那臭小子關係非同一般。

而就在道格拉斯心底盤算着怎麼先將黑衣女子征服之時,黑衣女子暗中傳音給李梓安道:“這小子你不要跟我搶,老孃會讓他死的很難難堪滴!”

“ 既然你對他有興趣,那我就勉爲其難的做一次好人,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李梓安絲毫不在意黑衣女子教訓道格拉斯。

因爲眼前的人渣簡直就是死不足惜…….

“你…….”黑衣女子在收到李梓安傳音之後,頓時差點沒有按耐住,當場與李梓安翻臉。但是想到眼前這小子淫穢的目光,黑衣女子終於忍住沒有當場發飆。

黑衣女子突然露出有點羞射的羞意,伸手指了指道格拉斯身後仍舊躺着一動不動的那莎。

道格拉斯順着黑衣女子嫩白尖細的手指看去,終於看見在其腳下不遠處躺着的那莎。此刻那莎那雙目噴火,像是欲生吃了道格拉斯的骨肉一般。

“這位乃是府中的丫鬟,姑娘不必介懷。”說着道格拉斯伸手將倒地的那莎拉起,並在那莎起身一刻,道格拉斯輕聲說道:“那莎,我道格拉斯可以放過你,但是你今日如果敢破壞我的好事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那莎腦海之中瞬間浮現出父親那卑躬屈膝的模樣,還有悲酥清風散之毒的厲害。本已經到嘴邊的話語,頓時硬生生的往肚子裏面吞了下去,一時低着頭不敢正視李梓安與黑衣女子……

那莎被拉起之後,自動的往道格拉斯身後退去。那莎的動作令道格拉斯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顯然他很滿意那莎的表現。

“這位小兄弟,不知道是否一起前往水靈族,在下萬分歡迎。”道格拉斯在與李梓安說話之時,眼神不時的偷瞄李梓安身後的慕容瑩瑩。

當然在道格拉斯與黑衣女子說話之時,已經輕輕地扒開了綠色瓶子的小蓋,悲酥清風散粉塵飄落,隨風化成無色無味的氣體直接朝四周瀰漫開去。

而隨着悲酥清風散的散開,道格拉斯臉上的笑容也越加燦爛。誰知此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已經靠近的黑衣女子突然爆發。

伸手一掌拍在道格拉斯的檀中穴之上,原本已經欣喜若狂的道格拉斯見到黑衣女子突然出手,令他沒有反應過來,頓時中招。身體瞬間癱軟下去……

本來如果黑衣女子沒有傷勢在身,根本就不用如此大費周章才能制服道格拉斯,但是此刻黑衣女子有傷在身,不宜動手。所以只能想出如此辦法。

顯然黑衣女子對於道格拉斯的必殺之心,已經到了親手實行才能解除其心頭只恨的地步。所以她寧可不讓李梓安出手,也要在其重傷在身之下,止住道格拉斯。

然而雖然黑衣女子止住了道格拉斯,也受到了悲酥清風散影響,此刻黑衣女子全身無力,想要再去收拾道格拉斯已經成爲泡影。

而道格拉斯見到悲酥清風散起到作用,竟然大肆狂笑。

“這位姑娘,是用了什麼手法封印了在下的修爲。但是你最好趕緊解開我身上的封印。不然你們中的悲酥清風散之毒,恐怕今生都沒法解除了。”道格拉斯肆意的大笑起來。

只要有人中了他的悲酥清風散,他就不怕此人會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因爲在水靈族恐怕只有他道格拉斯知道如何解除悲酥清風散之毒。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此刻李梓安帶着慕容瑩瑩走進說道:“你說的是這個毒嗎?”只見李梓安伸手一抓,原本藏於道格拉斯身上的綠色小瓶竟然自動從道格拉斯的身上飛向李梓安的手掌。

道格拉斯見到如此一幕,頓時知道他今天可是踢到鐵板了。眼見看似青年模樣的青年的修爲不知道要比他高出多少!

“前輩,小人瞎了眼,竟然敢在您面前獻醜,求前輩饒命!求前輩饒命!”道格拉斯竟然不停的朝李梓安跪拜磕頭。

然而李梓安卻像是沒有看見一般。打開悲酥清風散的蓋子,放到鼻尖聞了一聞,再倒出一點粉塵,瞬間化成無色無味的氣體在衆人之間擴散開來。

這次沒有李梓安的護着,慕容瑩瑩也中了悲酥清風的毒,而一直跪在地上的道格拉斯見到眼前一幕,眼底之內竟然閃過一絲異色。

就連全身癱軟,無力盤坐的黑衣女子也擔心起來,如果要是連李梓安都中了悲酥清風散之毒,那麼他們今日可能真的全軍覆沒了。倒是收拾別人不成還將他們所有人撘了進去。

那就成爲一個天大的笑話了。

一旁的那莎卻滿臉緊張的看着緊閉雙眼的李梓安,心底祈禱着…….

“悲酥清風散!有點意思。”李梓安伸出大手拉住慕容瑩瑩,將自身的靈氣度去,李梓安的輸出的靈氣追尋着悲酥清風散散於奇經八脈之內的毒素。

悲酥清風散之所以成爲奇毒,乃是他會融於人體之內的鬥氣、魔力,只要人一運轉催動自身的修爲,就會激發毒素的藥性,從而使中毒之人無法排除毒素。

除非廢掉自身全部修爲,自然而然的就解除掉自身的悲酥清風散的毒素,但是修爲之人,廢除自身的全部修爲,那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所以一旦中了悲酥清風散毒藥之人,一般就等於成爲廢人一個了。所以在道格拉斯威脅那莎之時,那莎明知道道格拉斯擁有悲酥清風散卻不提醒李梓安三人。

畢竟她還幻想着道格拉斯能夠將她身上的悲酥清風散之毒給解除掉呢!雖然她存在自私的念頭,但是不代表她失去了原本善良的本性。

見到黑衣女子與白袍仙女一般的女子已經中毒,此刻就剩下白袍青年一人。她心底真是不願意三人也落入道格拉斯的手中。

然而那莎在聽見白袍青年的話之後,頓時判斷出他並沒有中悲酥清風之毒。但是其心底更是好奇的是爲什麼白袍青年卻沒有中毒,而與其一同而來的兩名絕色女子卻紛紛中毒。

“此毒你如果沒有受傷的情況下,對你根本無效。聖級以上的強者能夠對於自身的控制達到一個入微的境界,自然不會輕易中毒。但是對於聖級一下之人,中者在沒有獨門配出的解藥情況下,是無解。”李梓安看着黑衣女子說道。

在李梓安說出‘無解’之後,身後中毒的慕容瑩瑩顯然身體一顫。而李梓安卻早知道慕容瑩瑩會有這樣的反應,伸出大手一把拉住了慕容瑩瑩的柔胰。

輕輕地一拍,示意不用擔心。果然在李梓安的安慰之下,慕容瑩瑩竟然露出一絲淺笑。猶如百花盛開一般,瞬間令李梓安心底一暖。

竟然有一個如此信任自己的紅顏知己,真是夫復何求!

“你剛纔說你叫道格拉斯。沃頓是吧!”李梓安終於開口詢問一直跪於地上不敢擡頭的道格拉斯。

“對!小人真是水靈族沃頓家族之人,求大人饒命。”道格拉斯心底一陣發寒,眼前之人連悲酥清風散在其身上竟然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他不敢想象眼前之人的修爲到了一個什麼樣的程度,至少天級以上吧。

“ 你可有悲酥清風散之毒的解藥?”李梓安可不知道道格拉斯心中所想,冷冷地出聲問道。

“回大人,小人沒有!但是……”道格拉斯不敢有絲毫的拖拉與隱瞞,因爲他知道一切的謊言在眼前白袍青年那銳利的目光之下,令他無處遁形。

“說!”李梓安眉頭微皺。

“小人可以帶大人前往當初小人得到悲酥清風散的地方去,興許哪裏會有大人要找的解藥。”道格拉斯小心的回道,同時他在說出這句話之後,小心翼翼的看着李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