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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橋這段時間雖說每天都賴在家,但該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該關注的事他也都在關注。

這段時間,許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

愛瘋4在華夏十分火爆,由於數量有限,現如今一機難求,甚至已經被炒到了一萬五一台。

第一批大米手機已經發售出去了,雖然總有顧客投訴手機有卡頓現象,但總體來說,反響依然很不錯。

也因此,大米手機的訂單不斷增長,最新的訂單交貨日期都要排到三個月後了。

聯絡賬號成為智能手機的主流軟體,儼然成了智能手機用戶必然使用的一款軟體。

阿李聽說也要在最近推出手機支付功能,大概是馬芸終於從和國學習回來了。

同時,金富琛婚禮的日期也臨近了,雖說並不看好金富琛和保鏢的婚禮,但既然收到了邀請,李橋還是準備象徵性的去看一眼。

不管怎麼說,希望金富琛能有個好結果吧,別像上一世一樣,婚前鬧自殺,婚後還鬧自殺,都因為自殺成明星了。

機票之前就買好了,他收拾好行李,去銀行兌換了幾千萬韓元,準備出發。

幾千萬韓元看起來很多,實際上換算成美元,也就一萬五千美元左右。

由於之前就和齊夢瑤父母打過招呼了,當他去齊夢瑤家接齊夢瑤的時候,齊夢瑤父母並不在家。

齊夢瑤穿了一件藍色牛仔褲,和一件貼身的短袖,扎了個雙馬尾。

「李橋,幫我拿點東西。」齊夢瑤把行李箱給了李橋,她自己又拿了一個行李箱,晃晃悠悠往外走。

李橋一陣頭大,齊夢瑤到底是有多喜歡拿東西,參加個婚禮而已,至於把家底都搬過去嗎?

「小齊同學,你都帶了什麼?」李橋問道。

「衣服、化妝品、檯燈、枕頭……」齊夢瑤一邊回想,一邊說給李橋聽。

李橋咂了咂嘴,齊夢瑤以前都不怎麼化妝,自從上了大學后,化妝品都成了隨身攜帶了。

「停!除了簡單的化妝品和一套換洗衣物,其餘的都放回去,我們只是去參加一場婚禮,不是去生活的。」

「可是,我習慣了。」齊夢瑤噘了噘嘴,不滿道。

「沒有什麼可是,少帶點東西,不然我自己去。」李橋威脅道。

齊夢瑤突然愣住了,她怔怔看著李橋,皺了皺眉頭。

「我知道啦,真是的!」半餉,齊夢瑤皺著眉頭又收拾了一下。

最終,一個行李箱都沒裝滿就把東西裝好了,由齊夢瑤自己拖著。

李橋滿意的走在前邊,兩人在小區外攔了一輛計程車,趕去了鳳城機場。

從鳳城機場坐飛機可以直達憨國,不用中途轉機。

飛機從鳳城機場起飛,經過一段長長的坡道助跑,飛機起飛成功。

從飛機上往下看,可以看到鳳城的建築物在迅速縮小,最後只能看到一個小黑點。

李橋很平靜的打瞌睡,齊夢瑤有點興奮,她還是第一次出國,以前在電視上總能看到光鮮艷麗的明星,不知道這次去有沒有機會見到。

午飯時間,空姐送來了午餐,由於是國際航班,伙食明顯比平時坐飛機時要西方化一些。

李橋要了一份芝士,一杯紅酒吃喝了起來。

「李橋,三興財團的長公主是個怎樣的人?」吃飯時,齊夢瑤突然問道。

「她啊。」李橋想了想關於金富琛的各類事件,最後總結了一下,「大概,是個沒腦子,又自命不凡的女人。」

「這樣嗎?」齊夢瑤總覺得李橋對金富琛的評價很不客觀,一個大財團的繼承人,怎麼可能像李橋說的那樣沒腦子。

大概,李橋對三興財團長公主的印象不太好吧。

「那你是怎麼和她認識的?」齊夢瑤頓了頓,又問道。

李橋拿杯子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差點嚇出一身冷汗。

他認識金富琛的時候,正和劉子瑜在一起,而今天去參加金富琛的婚禮,他帶的是齊夢瑤。

一定要提前和金富琛打招呼,萬一金富琛提到了劉子瑜,那事情可就遭了。

「怎麼了?」發現李橋的異常,齊夢瑤問道。

「沒怎麼。」李橋趕忙笑了笑,他放下杯子解釋道,「其實我認識金富琛是因為智能手機,大米公司也研發了一款智能手機,恰好我就是大米公司的股東,當時金富琛來大米公司參觀,我們就認識了,她給了我一張邀請函,讓我去參加她的婚禮。」

「這樣啊。」齊夢瑤還是覺得有點奇怪,第一次見面就邀請李橋去參加婚禮,金富琛總該不會想利用李橋吧?

眼看事情輕易的糊弄了過去,李橋鬆了口氣,多虧自己反應快,把平果公司的事給略過了。

從鳳城到手爾的距離並不算遠,不到五個小時,飛機便到了手爾地區。

李橋和齊夢瑤下了飛機,拿回行李,檢票完后便出了機場。

剛出機場,便有一位留學生模樣的女性沖了過來,她從齊夢瑤手裡接過了行李箱,又微微笑了笑。

「李橋先生,這就是您女朋友嗎?很漂亮呢。」留學生模樣的女性用一口怪怪的中文說道。

「謝謝你的誇獎,崔小姐。」李橋滿意道,他覺得,其實憨國人也很會說話嘛。

齊夢瑤看了看李橋,又看了看崔恩惠,皺了皺眉頭,問道,「她又是是誰?」

「這位是崔恩惠小姐,我請來的翻譯。」李橋回答道,這個翻譯是在國內通過互聯網找的,據說曾在華夏留學,精通中文。

「您好,我聽李先生提起過您,齊夢瑤女士。」崔恩惠笑著和齊夢瑤打了聲招呼。。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雲錚微微蹙眉,幽幽問道。

「當然!」戴沐白重重的點了點頭,道:「不就是個皇位嗎?誰稀罕似的,屁用沒有,屁事一堆,我算是想明白了,什麼皇族,什麼皇位,都是垃圾!」

「我雖然不知道你腦子是怎麼長的,但我堅信,你所描述的世界,才是正確的!」

「若是真的能夠讓你心目中的完美世界成真,區區一個皇位算什麼!?」

「此事若能成,你我便是流芳百世的大聖人!」

對於雲錚而言,斗羅大陸並不是他的家鄉,他不想吃力不討好的為斗羅大陸做出什麼,也不想改變斗羅大陸什麼,但對於戴沐白這個土生土長的斗羅大陸人而言,顯然並非如此——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歸屬感在作祟。

「不可能的。」雲錚很是平靜,解析道:「飯都吃不飽,你要如何平等?」

「前進半步,皆大歡喜;前進一步,滿盤皆輸,斗羅大陸的尊卑觀念早已經根深蒂固,還有魂師體系的影響以及魂獸的威脅,普通人永遠不可能和魂師站在同一個高度,你現在的思想很危險,與全大陸魂師為敵,是自取滅亡之道。」

「我知道,我想了一晚上,我當然知道!」戴沐白並沒有被打擊道,反而興緻勃勃的說道:「大師不是常說一句話嗎?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我們完全可以將魂師群體和平民群體區分開來!」

雲錚還是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打擊你,徹底的區分,其本身就有違公正平等,你要是真想做,就得找到一個讓兩者融合的方式,還要找到那個平衡點,這很難。」

「而且你現在也不是星羅皇帝,你只是一個落魄皇子,能不能活過十八歲都是個問題。」

「無妨,我相信,只要你願意,肯定有辦法!」戴沐白興緻不減,朗聲道:「至於我那皇兄嗎,短視之輩,不足掛齒!」

在昨天之前,戴沐白還在患得患失,但在這一晚上之後,戴沐白的格局一下子就打開了。

原本戴沐白無比糾結的事情,在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現在戴沐白在想的,就是拉上雲錚,干出一番大事業!

當然,前提是得到雲錚的同意。

從昨天夜裡雲錚所說所言來看,想讓雲錚同意,戴沐白還需要更加努力。

「告誡你一句,在你修為足夠強大之前,不要深想那些有的沒的,我說過,你聽過,就這樣過去了,你現在只是魂尊,好高騖遠有百害而無一利。」見戴沐白如此亢奮,雲錚淡淡的提醒道。

「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戴沐白咧嘴一笑,自通道。

「嗯。」看戴沐白心裡有數,雲錚也就不多說什麼了,點了點頭,繼續收拾了起來。

最後剩下一枚酒杯放在房頂,雲錚也不管了,直接晨跑去了。

大師和玉仲白都不讓雲錚動用魂力,但康復訓練還是很有必要的。

真的在床上躺五天,人會廢掉的。。。

戴沐白看著這枚酒杯,翻了個白眼,卻是沒想到雲錚還有潔癖——平日里雲錚和玉晴兒在一起的時候可沒那麼矯情!

但戴沐白轉念一想,他哪裡能和玉晴兒比啊?

玉晴兒點亮了雲錚的世界,他戴沐白哪裡來的自信,敢拿自己和玉晴兒相提並論?

想到這裡,戴沐白不由自嘲的訕笑了一聲。

與此同時,戴沐白的聲音也吵醒了唐三等人。

見雲錚跑出了學院,神情漠然,眾人也不敢阻攔。

直到雲錚消失在學院盡頭的時候,唐三等人這才一股腦的擠了上來,將戴沐白堵了個水泄不通,紛紛質問道:「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雲錚看起來還是不開心的樣子!?」

「沒什麼大事,就是雲錚因為令魂力入血,至寒至冷的魂力壓制住了情緒的波動,這幾天雲錚說話都會比較嗆人,為了避免冒犯到我們,雲錚這才有意躲著我們的。」戴沐白耐心的給唐三等人解釋道。

「就這?」

戴沐白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奧斯卡和馬紅俊見狀,紛紛叫嚷了起來:「雲錚為什麼不直接和我們說啊?」

「對啊!這不把我們當外人嗎!?」

戴沐白聞言,學著雲錚的語氣,聳了聳肩,玩味道:「我們也沒問啊。」

「就這麼點事兒,你們嘮了一晚上?」奧斯卡眨了眨眼,看到房檐那一地的果核以及戴沐白身上淡淡的酒氣,困惑的問道。

「當然不是,我們還聊了聊一堆垃圾的事情。」戴沐白嘴角一翹,眼底滿是精光。

「啊?」

眾人被戴沐白說的雲里霧裡,六臉茫然。

正事不聊,聊垃圾?

什麼垃圾這麼有聊頭?

垃圾裡面混著金子撒!?

「戴老大。。。怎麼感覺你怪怪的?」馬紅俊看著神采飛揚的戴沐白,憨憨的問道。

「有嗎?」戴沐白反問了一句,旋即信誓旦旦的說道:「我現在感覺前所未有的好,我找到了目標,我從未有任何一刻,像現在這般清醒過!」

說罷,戴沐白便直接回去修鍊了。

雲錚說得沒錯,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任何夢想都是妄想,區區一個魂尊,對於整個大陸而言,渺小的近乎沒有任何意義,唯有不斷的變強,當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能讓大陸主動傾聽的時候,夢想才有意義——現在擺在戴沐白面前的,首當其衝便是戴維斯的威脅,如果連戴維斯都打不過,戴沐白也就沒有必要幻想什麼了。

而想要打敗戴維斯,也沒有什麼捷徑,努力修鍊就是了。

相較於雲錚所言,修鍊簡直不要太輕鬆!

等戴沐白進入房間之後,馬紅俊不禁咽了口口水,訕訕喃嚀道:「你們說。。。半仙兒是不是對戴老大做了什麼?話本里不都是這麼寫的嗎?那些超然物外的神運算元,三言兩語就能讓人心靈崩潰什麼的。。。」

「瞎說什麼呢!」唐三輕嘖了一聲,沒好氣的訓斥道。

其他人也是神色不善的盯著馬紅俊。

馬紅俊連忙叫道:「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嘛!」

「不管怎麼說,昨天晚上,雲錚肯定說了什麼開導沐白的話,雖然我們不清楚是什麼,但結果是好的!」最終唐三給出了結論,沉吟道。

除去戴沐白本人之外,史萊克九人之中,知道戴沐白身世的還有四個人,唐三、寧榮榮、朱竹清以及雲錚。

在昨天之前,雖然戴沐白從來不說,但唐三他們心裡也都明白,戴沐白一直在顧慮著星羅皇室的事情,其實他自己心裡也沒有底,以致於戴沐白那雙異瞳的最深處,時常帶著一絲陰霾,尤其是和朱竹清獨處的時候。

但今天他們看到的戴沐白,只有意氣風發,彷彿撥開雲霧見青天般。

就像唐三所說的一樣,雖然他們並不知道戴沐白哪裡來的自信,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於戴沐白而言,這絕對是一件好事。

唐三說完,寧榮榮認可的點了點頭,朱竹清更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樣子,倒是馬紅俊、奧斯卡和小舞三個人依舊處於茫然狀態。。。

無論如何,從那之後,戴沐白就開始改變了——戴沐白還是那個戴沐白,興趣愛好都沒有任何改變,行事作風也和以前一樣,他只是更加自信了,修鍊也更加認真了,也不再忌諱任何有關星羅帝國的事情了。

朱竹清甚至發現,以前對於戴沐白而言,夢魘般的星羅皇室,現在在戴沐白口中,竟帶著淡淡的不屑?

而馬紅俊和奧斯卡也在這個時候方才得知,和他們廝混了那麼多年的戴沐白,居然是星羅皇室的二皇子!

。安之夏滿意點頭,收起了匕首,對着耳機里的安然說道:「安排吧。」

孟盈盈被蒙上眼睛,帶到了一個廢舊的停車場上。

安之夏坐在簡易棚下,嘴角始終保持微笑。

孟盈盈驚恐望着四周,天色暗淡下來時一片漆黑籠罩着,她自己獨身立在空曠……

《夫人她是杯烈酒》第九十章激烈 「葉康,你這個十惡不赦的淫賊,竟然在軍營這種神聖的地方,干這種骯髒齷蹉的事情。我沒想到,你的人品如此低劣,今天我就要執行軍規,將你閹割,送進宮去。」

還不容得葉康開口,鄭羽彤已經給葉康定了罪名。

本來經歷在赤羽山莊的事情,葉康受了她一劍,讓她對葉康心懷一絲愧疚,沒想到轉眼之間,葉康就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來。

話音剛落,她的劍已經刺向了葉康的兩腿之間。